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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 (16-17) 作者:夜行判官

2023-06-11 10: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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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仙(朱颜血雪芍同人)】

作者:夜行判官
2021/02/12发表于:SIS论坛

               十六、仇雪

  「鹂儿!」眼见这几下兔起鹘落自己孪生妹妹竟被这阴毒诡异的连环三招所
击杀,白玉莺不禁目眦欲裂嘶声尖叫。一对满是难以置信的大眼睛里早流下泪来,
她们姐妹自小一起长大拜入八极门学艺,因初入江湖所凭的那些侠义心肠而遭逢
大祸,落入敌手惨遭淫虐酷刑,最后终还是没能抗住星月湖邪徒惨绝人寰的折磨
而屈服沉沦,成为了邪派的爪牙。无论承受还是施与,行善还是为恶,这对姐妹
都从未分离。在放弃了人性所有光彩之后,在黑暗扭曲的世界里踽踽前行路上,
至少她们还有心意相通的彼此。如今妹妹就惨死在眼前,让白玉莺的神智都出现
了一阵恍惚,好像那穿心而过的利剑自己也感同身受一般。

  白玉莺双眼通红,目中一丝血泪滑过脸颊,让她原本俏丽精致的脸,在狰狞
中带上了几分癫狂。双手短剑更是只攻不守,招招狠刺凌雅琴周身要害,大有同
归于尽之势。可凌雅琴已经杀死一人,彻底破去了两姐妹的夹击之势。加上她本
就年长,武功底子也较白氏姐妹深厚很多,在丹田经脉恢复后又有机缘修习了比
之前更加深奥的玄门心法,此时面对想要拼命的白玉莺则显得游刃有余。再加上
她在被擒后受尽凌辱玷污,内心里对于自己早已不洁的身子彻底放开,当初在建
康城甚至为了温饱不惜在陋巷任人用竹棍玩弄羞辱自己。此时虽全身赤裸只能挺
着高高隆起的肚皮,摇摆着胸前那对不时渗出奶水的肥硕玉乳与人搏斗,但在这
人迹罕至的华山险峻峰顶也不会让凌雅琴有丝毫羞耻之感。

  万物皆为阴阳调和,万事亦有福祸相依,若是换作以前那个冰清玉洁的琴声
花影,恐怕不会在身无寸缕的时候与人动手,更不会如现在这般毫不犹豫的施展
夺命招式一击必杀。是白氏姐妹亲手毁掉了凌雅琴曾经的高贵与美好,也将她拉
入淫邪深渊,耳闻目染下终不过是近墨者黑。曾经的掌门夫人、正道侠女,曾经
温柔如水的娇柔美妇,本性虽还未泯,但也在历尽劫波后多了几分狠毒。

  凌雅琴随手出招,不断格挡住白玉莺的双剑,见这曾经是自己心中梦魇的娇
俏少女,咬住嘴唇流着泪不断强攻,眼里却带着绝望与迷茫。这是至亲死去的样
子,凌雅琴也曾经历过,而杀死她前夫周子江的人,却正是眼前这个淫邪无耻的
女人。见她也品尝到了当初自己眼睁睁看着周子江身首异处时的刻骨痛苦,凌雅
琴心中泛起丝丝快意的同时亦生出几分不忍。这是她柔弱慈和本性使然,与从少
女时就惨被星月湖邪徒驯化改变不同,凌雅琴是中年才遭遇的这一切。

  所谓本性难移,内里无法彻底摆脱软弱的凌雅琴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白
姑娘,逝者已矣,当初你杀我夫君之仇今日便一笔勾销如何?你非我敌手,还是
尽早敛了令妹尸身下山去吧……太华宗高手如云,那位灵虚子前辈更是功参造化
的大宗师,星月湖离覆亡之日也已不远,再不收手,彼时泥沙俱下你亦难有善终。」

  「住口!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贱货!骚屄都被烧烂了还能勾搭男人怀上野种!
今天老娘非要再用脚把你那喂不饱的臭屄肏烂!掏出你肚子里的贱种捣碎了让你
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白玉莺尖声咒骂道。听到凌雅琴的好心规劝,反倒令她
冷静下来几分,现在看自己武功确实逊了对方一筹,只有想办法勾起凌雅琴的那
些惨痛回忆,以期能够在其心绪波动时寻找机会反败为胜。

  听到白玉莺揭了自己最不愿被提及的伤疤,凌雅琴确实如白玉莺所料般身形
滞了一下。白玉莺立刻运转轻功,贴近对方发挥自己兵刃较短的优势连连进招,
成功逼得对手狼狈得连续后退。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早已被焚情膏改变了体质
的凌雅琴脑中想到的竟是当初自己蜜穴与嫩菊被白氏姐妹那穿着淫毒丝袜破身的
刺激画面,不但没有出现畏惧惊恐,反而使体内涌起一股热流情不自禁的顺着她
那名器美穴滑了出来。

  都有些全身发热的凌雅琴不禁双腿开始瘫软,竟在这决生死的对敌时候微微
出现了泄身。手中长剑也自然而然的慢了下来,但即便如此,在她撤步只守不攻
情况下,任白玉莺如何拼命,也无法伤她分毫。

  久攻不下正焦急的白玉莺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一个沙哑、吐字不清的
声音响起;

  「媳妇儿,怎么这么吵,是大奶子前辈回来了吗?我要亲亲!」

  原来宝儿被院外响动惊醒,笨手笨脚的穿好衣物,就在这时推开院门走了出
来。

  凌雅琴这次真的惊慌起来,忙纵声喊道:「夫君快回去!不要出来!」

  见凌雅琴如此,狡诈如狐的白玉莺哪还不知道这就是妙花师太与自己亲哥哥
所生的那个傻儿子,也是这凌婊子的姘头,弄不好还是她肚子里那贱种的亲爹。
见机极快的她施展过人轻功,在抢上来的凌雅琴前一步,将手中短剑架在了宝儿
脖子上。短剑剑刃随着白玉莺因真气耗费过巨而有些颤抖的手而闪烁不止,立刻
就将宝儿的脖子割破,一股鲜血顺着伤口涌了出来。

  因夫君落入敌手而方寸大乱的凌女侠,长剑指着白玉莺,脸色发青的叫道:
「快放开他!否则我杀了你!」

  奇货在手的白玉莺好不容易拿捏住了凌雅琴,哪会为这毫无底气的恫吓所扰,
她狞笑着左手剑架住宝儿脖子,右手短剑直接狠狠插在宝儿大腿上,居然立刻让
这丑陋畸形的白痴男人如杀猪般大叫了起来。

  「喝啊啊!疼啊!疼死了啊啊啊!」

  见宝儿满脸鼻涕眼泪横流,凌雅琴整个心都抽紧了起来。见对方那副心慌意
乱的样子,白玉莺心中更加笃定,她抬起空出来的右掌狞笑着开口道:「凌婊子,
如果不想你这傻子夫君,在我这化肉融骨的掌力之下变成一副皮囊的话,就乖乖
把剑扔了老实跪好!」

  凌雅琴美眸中闪过一抹挣扎,但终还是抵不住宝儿的惨叫声,直接将手中剑
抛至远处,流着泪再次向着自己的杀夫仇人跪了下去。见此情景,白玉莺抹了把
眼睛,忍住不阴仄仄的尖声而笑,面上尽是疯狂之态。她决意为妹妹报仇要让凌
雅琴受尽零碎苦楚再杀了她,什么务必生擒对方以做人质要挟的命令统统在仇恨
面前被扔到九霄云外。

  面对这武功比自己高强的女人,经历过不少生死搏杀的白玉莺并没有丝毫放
松警惕,她先点了宝儿穴道让这个哭叫挣扎的傻子老实下来,再挟持着身体僵硬
的他走到凌雅琴面前。见对方没有给自己任何机会,似乎真的又放弃抵抗的中年
美妇,为表示顺从竟直接附下身对白玉莺磕起头来,嘴里抽泣着乞求对方放过自
己夫君。

  白玉莺不敢冒险放开对宝儿的钳制妄图去点凌雅琴穴道,因为对方内力远比
自己为高,若想制住其穴道就凭现在自己丹田内这已经耗费到不足一半的真气恐
怕力有未逮。她决定先趁机好好将凌雅琴侮辱一番,待将这贱货那早被调教得淫
乱不堪的身子玩到喷出水来的时候,再用剑偷袭刨开她肚皮,只要内脏与她肚子
里贱种都流出来,那凌雅琴就是功力再高深十倍也难逃一死。

  想到这里白玉莺抬起右脚,命令凌雅琴将自己脚上靴子脱去,而后者则一副
完全不敢反抗的样子乖乖就范。看着近在咫尺的纤细玉足,和那能够把自己折磨
得欲仙欲死的用催淫毒丝编织而成的薄袜,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的中年美妇成熟娇
媚的脸上腾起红霞。她不由自主的双手捧住白玉莺那只因上山赶路和刚才激战而
沁润着汗水,被靴子闷得有些酸臭的小脚,张嘴伸舌舔了上去。带着臭气的咸湿
脚汗透过能够让人沾染淫毒的丝袜和着自己唾液被吸入口中,让仿佛又回到深陷
星月湖成为最下等淫奴时候的凌雅琴痴迷不已。

  脚上传来这比自己年长许多的中年美妇沉醉其中的口舌伺候,让心中暗送了
一口气的白云莺心中升起几分复仇快感。

  「贱货!看来自从你屄烂了以后,这嘴巴伺候男人的功夫长进了不少,接下
来该做什么了?」说着,白玉莺用脚底狠狠踩在凌雅琴脸上,将这全身赤裸的美
妇仰面踢倒在地。

  仰面躺在地上的凌雅琴难堪的别开了脸闭上眼,两条美腿弯折着向左右分开,
双手扶住两边膝盖后方,将自己那刚被修复不久、已经一片泥泞的名器美穴袒露
出来。她这副肚皮高耸,双腿曲折左右打开的样子,活像一只白花花的死青蛙。
曾经高洁如云的武林美少妇,现在却不知羞耻的摆出了一副开门迎客的标准挨肏
姿势,嘴里更是如叫床般浪声呻吟道:「请,请白主子用脚再狠狠把凌婊子的骚
屄玩烂……贱货这好不容易治好的骚屄就是等着给白主子你用脚肏的……」

  看到凌雅琴稍微一逼迫就又恢复了当初的下贱样子,白玉莺在兴奋之余,又
不禁为自己妹妹不值,怎么就如此轻易死在这么个贱货淫奴手中。已决心要把凌
雅琴羞辱得泄身不止后再开膛破肚的白玉莺自不会客气,直接伸脚一点点用脚趾
抠弄搅动着凌雅琴穴口的嫩肉。

  「哼,真是骚婊子,这么几下就开始喷水了?」看着昔日的凌女侠又一次被
自己用脚干得淫液横流,居然随便几下就从下体处传出嗤嗤水声。白玉莺忍不住
讥讽着,开始将整只脚一点一点挤入凌雅琴那虽有淫水润滑但依然非常紧致的阴
道之中。

  淫穴时隔数年再次被白玉莺用脚插入,回忆伴随着下体撕裂刺痛转化成难以
言状的快感充斥在凌雅琴脑海,让她失控的浪叫起来:「啊啊~ !啊~ !又,又
要被,啊啊!被白主子用脚肏烂了!好,好舒服!啊啊~ !白主子的脚啊啊!比
男人,比男人的鸡巴还舒服~ 啊啊啊~ !」

  白玉莺感到包裹住自己整只脚的湿热腔道内一阵剧烈抽搐紧缩,随即整个人
都颤抖起来的凌雅琴开始一下下挺动起了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股热流忽然喷在脚
趾上,随即穴口完全被捅开的中年美妇竟顺着她脚腕处的缝隙,失控的喷出一股
泛黄的尿来。见脚下这骚货已经被自己用脚把尿都干出来了,身体完全沉溺在高
潮泄身之中,白玉莺面显狠戾之色,一把甩开宝儿,手中剑猛的向凌雅琴肚子砍
去。

  然而就在她以为这一剑必定会为自己妹妹报仇之时,脚下的凌雅琴竟双腿忽
然朝下一蹬,整个仰面的身体都贴地向后滑去。不但使她这一剑劈进土中,还因
那淫穴依旧死死夹着她那只脚,带得一时没有防备的白玉莺双腿被拉成了一字马
而劈开,随着向前倒去。手中短剑插入土里却由于身子被带得双腿使不上力而快
速向前而脱手,正待前后劈腿坐倒在地的白玉莺想要扭身去拔剑,眼前虚影一晃,
凌雅琴的素手忽做鹰爪之形向其咽喉抓来。此时姿势狼狈的白玉莺虽然心惊但也
应变迅速,右手挥掌格挡,左手向下一撑准备先起身再说。

  哪知臀部刚借力离开地面,下体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感觉整个阴道子宫
都瞬间被一条附着浑厚真气的手臂撕裂刺穿的白玉莺,呆愣的看着自己下体。只
见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也和自己姿势类似的凌雅琴的另一只手,如蜿蜒游动的毒
蛇般钻进了自己那直接裸露在短皮裙下的淫穴之中。已经被贯穿的腔道里不断从
凌雅琴白皙玉臂旁喷出鲜血,随着她被染红的半条手臂缓缓抽出,五指并拢呈蛇
嘴形的手掌里竟捏着白玉莺血淋淋的子宫给直接扯出体外。

  「小贱人,被活活肏出子宫来舒服么?」这时下体甚至内脏都已经被完全破
坏的白玉莺意识渐渐模糊,最后眼中只定格下凌雅琴那张慈悯不再的俏脸上那与
她们姐妹以及艳凤等人一般无二的狠毒表情。

  白玉莺软软躺倒在地,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妹妹。勾个勾
唇角,耳边仿佛又传来姐妹俩尚是年少,绕膝在师娘唐颜身边时所听到的一句佛
偈;既种业因,必有业果……

……

               十七、摧星

  终南山阴,星月湖湖水如镜,倒影今夜云遮半月。湖心岛上自沿岸开始上千
教众点亮火把,不断巡视着四周烟气渐凝的广阔湖面。一座座亭台楼阁亦灯火通
明,几乎要将整座岛都点燃一般。

  重修一新的大殿上,因教主今时今日地位不同,与之前江湖气浓重的粗犷邪
异相比,已是雕梁画栋,自是带上了几分帝王威仪的庄重富贵。难得星月湖高手
尽聚,端坐上首的慕容龙那苍白如昔,不显丝毫岁月痕迹的脸上,亦难免生出几
分踌躇壮志。眼见自己亲手创建起来的偌大武林势力正是如日中天,下面一个个
均可说是名动江湖的高手们,看向自己时无不面带敬畏,比之他在朝堂上面对文
武百官时却多了几分豪迈。君临天下,执掌皇权,覆手间号令群雄,大丈夫生于
天地间,正当如是!

  慕容龙想到如今大燕东征西讨打下半壁江山,多有一时之豪杰相投,国力正
呈蒸蒸日上之时。但因自己发迹前混迹草莽,又身属邪派,多令武林正道所不容,
甚至曾经还纠结成众联合讨伐自己。那时正道势力毕竟庞大,他正筹措军粮大肆
募兵准备起事,所以选择退避锋芒。但后来对付这些乌合之众只用了几分手段便
成功将整个武林正道势力分崩瓦解,当初的大孚灵鹫寺已经被自己控制,九华剑
派更是在掌门周子江死后成了一盘散沙,就连掌门夫人都被手下教众们玩腻了最
后抛弃。现在正是腾出手整合所有江湖势力的机缘,只待自己彻底把所有正道门
派也收入囊中,不但可利用武林人士的力量扩充军力,还能就此自己编纂历史,
由此化邪归正。这世间事本就如此,任何事情都只有最后的赢家说了算。

  现已身为帝王的慕容龙眼界志向当然远非当初可比,就在他脑中规划着大燕
国未来征讨方向时,下首的沐声传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本来精光湛然的眼里却
空洞一片,只是茫然的自顾自一口口灌着酒。作为跟随自己的老人,也是朝中重
臣,他这反常举动亦为慕容龙所察觉。他皱了皱眉,转念想到此次对手可能比当
初还是雪峰神尼的艳凤还要难缠许多,否则不会令这位曾经的邪道第一高手在一
战之后就颓废至此。再加上慕容龙倚为臂膀的猛将金开甲双手被废,才让这正值
盛年的大燕皇帝警醒过来。

  随即,他转头看向旁边正在擦拭着手中玄天剑,满脸跃跃欲试的艳凤,低声
询问道:「白氏姐妹还没有回来么?」

  这位曾经的正道第一高手,现在星月湖的凤神将忙答道:「没有,那华山距
离终南并不遥远,按说如果得手早应返回。我猜那太华宗必定是还留有高手坐镇,
使得白家那俩废物婊子难以得手吧。」

  根据潜伏在九华剑派的内应传回来的消息,那名不见经传的太华宗虽然人丁
稀少,但门内却着实拥有几位功力深不可测的大高手,仅看那个胆敢在整个武林
正道势力严重衰退的时候还选择孤身挑衅己方的女子,其所属的宗派之强大就可
见一斑。不过此刻慕容龙倒并未有什么惧怕,反而在想着既然沐、金二人都夸赞
那贱货姿色过人,又身兼如此深厚的功力,若今晚她敢如约前来,却正好在将其
擒下后好好享用一番,把她那身内力真气都纳入己身,如能让自己武功更进一步,
那自己才真可算是当世无敌。

  大殿内星月湖群雄虽然均身带武器,随时准备厮杀,但也都知整座岛上早已
设下天罗地网,再加上武功绝世的教主与比之教主也只稍逊一筹的凤神将,沐长
老和其他各堂堂主,以及均是邪派最顶尖高手的教内供奉,除非那个女人真的有
三头六臂,是神仙下凡,否则今夜之后,教中恐怕又将会多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奴
母狗。所以,群雄大声呼喝着在席间推杯换盏,让整座大殿都显得喧嚣热闹,也
丝毫不见大敌即将来临的紧迫。

  正在殿上气氛热烈时,忽在半空中传来闷雷滚动之声,吹来一股夹带着湖水
腥气的夜风,搅得满堂灯火都是一阵摇摆不定。慕容龙似有所感,向殿外望去,
只见乌云蔽月,满天再无一丝光亮投下。见教主忽然面色转凝,下面星月湖高手
们亦停下手中杯盏,正在大殿骤然陷入寂静一片时,阵阵尖锐刺耳的哨声传来,
让所有人不由得心尖一颤。

  那是鲜卑等北方游牧民族所特有的、可以将声音传递很远、专门用以向族人
示警的羌笛声。期初只是在北面响起,但随即一声声急促不断,几乎是转瞬间就
向岛内蔓延开来。此时慕容龙也再难端坐不动,撩起锦袍展动轻功一跃而出,立
在殿口处向外看去。只见本来照遍岛上每一处角落的火把在迅速熄灭着,羌笛声
亦随着火把光点的减少而变得越来越近。这是一座狭长的湖心岛,北面至此距离
最远,也布置了更多教众机关,但仍没能丝毫阻碍其速度。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向内层层示警的尖锐笛声已经在大殿前广场外的牌楼处戛然而止。

  又一阵风带着深夜寒意袭来,不过再入鼻时已非湖水腥味,而是闻之欲呕的
浓重血腥之气。外面还残存的教众们面带极度恐惧的争相踩踏着涌入广场,似乎
是外面有什么妖魔鬼怪一般让他们不得不逃进来。无数火把晃动,人群正在惊恐
不安的借助光亮看向四周寻找着那个看不见的魔影,整个广场在上百支火把的映
照下恍如白昼,而在牌楼之外,则是幽深漆黑的亘古长夜。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见己方在片刻之间就已伤亡惨重,那些令人
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更是如笑话般没起到丝毫作用,场上气势尽为对方所夺,也
知遇到平生劲敌的慕容龙只能选择站出来运转内息朗声喝问。他是教中魁首,更
是一代人君,必须肩负起这份担当。

  「你这后辈倒是有几分胆色,难怪能成了气候。」娇柔婉转的声音传来,若
是在勾栏妓院里,仅是这带着风骚的媚声就能让恩客先酥了半边身子。可惜慕容
龙早已无暇欣赏,背后冒出一股冷汗,旁边的艳凤脸上更是显现出难以置信的骇
异表情。这两人都已算是功力冠绝当世,但却都没能从这如在自己耳边响起的穿
音里判断出对方的位置甚至是方向来。所有人都再不会怀疑不久前沐声传与金开
甲口中所形容的那个女子的可怕,所谓见面更胜闻名,现在面未见只闻其声,却
已经被对方这份惊世骇俗、鬼神莫测的本领所摄,胆气尽丧。

  「过誉,还请前辈现身相见。」慕容龙狡猾如狐,哪还判断不出对手之强,
口中立刻恭敬起来,打算先麻痹对方,再伺机下手。反正哪怕武功有所不及,自
己手中有叶老调配的不少专门用来对付女人的秘药淫毒,只要能近其身,总有办
法破去她那身功力。

  夜幕里一张白皙的脸出现在不远处,这如鬼魅般的样子,就连慕容龙竟也吓
得心里一突;难道真是只有一个头颅的妖怪?

  随着鬼脸缓缓飘近,在火把照耀下他才发现并不是精怪作祟,而是一位身穿
黑色道袍的女人。待行至近处,如临大敌的慕容龙以及身后星月湖群雄,却都不
由得双目微凝,被眼前从极恐怖诡异转换到艳色绝伦的一幕惊住。火光下这款款
走来的高挑女子身材非常婀娜性感,哪怕是宽大道袍亦不能遮掩住她胸前的高耸
与曼妙腰臀曲线,一张堪称倾国倾城的芙蓉面更是连慕容龙都不得不承认,犹比
自己的玫儿还胜几分。只见这道姑凝脂雪肤的脸上点缀着几滴殷红血珠,必定是
一路斩杀那些教众所溅,只是昭示着杀戮的几滴血不但未能令其显得狼狈,反而
更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危险、致命,但却更加诱发男人征服欲的妖异魅力。

  片刻间手刃数百条人命所凝聚而成的浓烈煞气如一路上遍地尸骸残肢上已经
弥散蔓延开来的血腥味萦绕在这黑袍道姑的身上,让这面若桃李的绝世尤物在短
暂惊艳了星月湖一众高手后,随着她亦步亦趋走近众人只觉心脏开始逐渐抽紧,
无形压迫笼罩在广场之上。

  夜阑人静刻,无常索命来。

  没有丝毫脚步声,人却就这样径直行到了自己面前。难道真的是恶鬼邪灵,
所以才这般见不到一丝人间气象?慕容龙身后一众高手,此时却如被点了穴道般
不动不语,眼睁睁看着这个女人走到大燕皇帝,星月湖门主面前。伸出一只在火
光下白得发亮的纤细玉手,抚在了他的脸上。慕容龙紧盯着这个如鬼魅般可怕女
人那对狭长幽深的水眸,本来绷紧的神经,却反而有些放松下来。他自己也不知
道为何,心中竟然有些笃定今晚并不会有性命之虞。因为,在那双勾魂摄魄但却
陌生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以及一丝非常熟悉的柔软。他曾
经不止一次在萧佛奴眼里看到这种光彩,看着他自己和紫玫时候都显露出来过。
那只柔软细腻,却带着丝丝冷意的手,抚在脸上亦格外轻柔。

  灵虚仙子第一次直面这位据传恶贯满盈、淫邪无耻,甚至还如畜生般奸母淫
妹的星月湖教主,亦是打下江北大片河山的一代枭雄皇帝。她本意是想借此机会
扫除群魔,出手将这次星月湖里盘踞的邪派高手屠戮一空,帮武林正道以及九华
剑派除魔卫道。然后在用秘法从慕容龙身上消减去几分这由慕容氏所建立的,残
暴血腥、又重敛于民的王朝,使其国祚难以绵延流长。故她本不打算多做废话,
准备先绕开慕容龙剪除掉其所有羽翼,再挟余威出手制住他逼其就范。但慕容龙
的胆气却让她颇有一丝欣赏,让仙子在准备绕行到广场侧后方继续袭杀那些高手
时,无意中扫了一眼场中那个如众星拱月般身披锦袍的挺拔男人。

  就这一眼,却仿佛让她气息都出现了不稳。灵虚仙子一身功力通神,自然目
力过人,一瞥之下清晰看到了慕容龙那张苍白、英俊,但却带着阴郁的脸,这种
气质她熟悉无比,还有那细看之下竟也有四五分相似的容貌五官。回忆如潮水般
涌上心头,灵虚仙子难以置信的甚至想到了道家中隔世转生的传闻记载,否则这
个后辈怎么会和那个人如此之像?等到她眼神空灵、如行尸走肉般来到慕容龙面
前,不由自主伸出手摸到那张记忆里本已模糊但却在这一刻又开始在这个男人身
上重叠的脸时,仙子眼里的百转千回终忍不住还是化作丝丝慈爱痴望着慕容龙。

  此时她已醒悟人生来世只说本就子虚乌有,而这个人更与她心底最难以启齿
的那个存在没有丝毫关系,但还是忍不住在翻涌的追思中贪恋着这种酸楚晦涩的
感觉。联想起面前这个男人的种种逸闻,灵虚仙子也终于明白了这股难以言说的
熟悉感是因何而来;许久以前,她也曾有过一双儿女,却因种种原因与长子从小
分离,只将全部的爱给予了小女儿。导致从小受尽苦楚,又被邪人诱导的儿子在
没得到任何母爱的情况下变得扭曲而充满愤恨,以至于长大后的所作所为与慕容
龙其实一般无二,想到自己以前被亲生儿子奸污囚禁,百般凌辱、虐待,甚至最
后还差点诞下乱伦的孽种。水无伤只感在一言难尽的同时,浑身却好像又忆起了
那时的种种淫虐刺激变得发起烫来,双腿间早有一股热流涌出,本来冷若冰霜的
俏脸也凝起一片红晕。

  早已对女人身体再熟悉不过的慕容龙见面前这不知所谓的绝色女子竟然看着
自己发起春来,心中更是大定,邪邪一笑直接将仙子抱住,瞬间软玉温香搂个满
怀。一对大手顺势隔着道袍揉捏着道姑那丰腴多肉的肥硕桃臀,忍不住开口调笑
道:「前辈看似冰清玉洁如天仙一般,但这大肥屁股却骗不了人,一摸就知道是
生养过的。」

  说罢,搜阴手与重楼气锁同时发动,电闪般制住了灵虚仙子周身各处要穴,
使其再动弹不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