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诱惑

【重来】(001)作者:石哲斜

2023-11-05 09:43:42

【重来】
(不是纯爱,也不是绿)

 

作者:石哲斜
2022.3.3 首发于sis
正文:

 

第一章 雪夜

 

数九寒天,北方的冬夜寒风瑟瑟。不知为何,大年初三,凛冽的风卷着额毛绒似的雪片,纷纷扬扬。这时候的人们,应该哪儿都不去,窝在家里,享受暖气的庇护。

不过哪儿都有例外,在某个火锅店里,四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正在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前,推杯换盏,酒意正兴,谈笑风生。

 

“来来来,哥几个再走一个,不为别的,就为咱老程喜升科长,这仕途以后妥妥的。”穿着休闲装的精瘦男子举杯,其余三人也立刻与其碰杯。杯子不大,都是一口闷。

“真的老程,就说你这岁数,当上正科,咱班同学里,没几个!”

“以后啊,估计也升不上去了。普通家庭的人家,到这个位置就行了。”被叫老程的男子推推眼镜,夹片涮好的牛肚放在碗里。

“兄弟之间你说这话就谦虚了啊。就凭你的能力外加你岳父的人脉,就仕途这片儿,以后我,谢子和大飞就指你了。有事儿就找未来的程局长,那啥事办不成?”

“你可别坑程哥啊,赵哥,这么干他可就大义灭亲了,哈哈哈哈。”

被叫谢子的男人把裹蛮蘸料的羊肉往嘴里送,边嚼边说,丝毫不影响其口齿清晰。一旁的大飞在座上往后一瘫,看着有点疲惫,眼神似有几分落寞,几分醉意。

“大飞咋了,不在状态啊,多了?”

“没有,困了……吃困了。”

“这才多点儿啊你就吃困了……”赵哥夹起辣锅里那大一团茼蒿,沾着红汤再和着麻酱往嘴里一吸溜,那滋味没治了。

“应酬太多,血压有点高。”大飞拍拍自己的肚子,继续笑呵呵道:“没事,一会儿就好,这才几瓶啊……你们他妈肉下好了咋不告诉我呢!”

大飞这下来精神了,端着碗赶紧夹所剩无几的肉片。几个人吃得不亦乐乎,脚下各自排着六瓶空空如也的雪花。

“大飞干这行的,应酬少不了……没办法,酒桌文化。以后啊,咱当上主管后,就不用太喝酒了,好好养养。”老程拍拍身边大飞的肩膀,关切地说。

“程哥啊,这可不是主管才能有的待遇啊,那得是大总经理,我才是个破副主管……唉,啥也不说了,路还长,趁着身体抗造,赶紧多升升吧。”

 

“说实话,还得是赵哥轻松。你看,大学老师,课少私活多,就说他自己开那个班多挣钱。你说我当时咋没考个博士?这要当个法学教授不也挺牛逼,没准我也能走仕途。”老谢给赵哥老程大飞满上酒,四个人又一撞杯,说不出是高兴还是苦涩。

老程把拼盘里剩下的丸子分别倒进清汤锅和辣锅,又各点一份羊肉和牛肉。几个人虽然是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但酒过三巡之后,他们卸下平时的伪装,言谈举止不再沉稳,仿佛回到二十出头的年纪。

 

都说三角形是最牢固的形状,小说里也通常把主人公和伙伴们设定成“铁三角”。而真实情况下,三人之间的友谊,总有一个人会多多少少融不进去。相比之下,偶数的团体,貌似会更加和谐……谁也不愿意做那个单着的,不是吗?

四人发小兼同窗,一起分过脏还一起嫖过娼……到了大保健那边都怂了,没敢进去,算是中止。于是这几位的感情不容置疑,绝对的铁子。

“咱哥几个,嗝……可以说都出头了。你看我,大学教授;大程,这是科长;大飞,销售部副主管;谢子,着名大律师。大言不惭地说,咱们都算成功人士。”赵哥有点亢奋,也可以说有点飘了,搂着老谢的脖子侃侃而谈。

“赵哥,咱们可不是成功人士,那都是大官大老板大富豪。”大飞靠在老程肩膀,老程拍拍他脑袋,也靠了上去。

“那得看怎么比,你说他们就成功了?他们一天天的又公司运作,又人情世故,又筹划项目……我跟你说,他们比咱们还累挺!诶,是!人家有钱,那咱们缺钱吗?”

“有一说一,是挺缺钱。”老谢扶着脑袋,在旁边笑嘻嘻地拆台。

“那……你这此言差矣。就咱们这个岁数,有车有房,还能自给自足,还能供得起家庭,我觉得咱们已经挺成功了。至少咱们这辈子,只要不犯错误,往后的日子已经不愁了……说句现实的话,三十而立,普通人家那三十立得起来吗?咱国家有多少人还只能自己养活自己,不敢结婚?甚至家都养不起?”

“不至于……现在基本达到小康了。虽然还有很多不足,但是这已经是奋斗那么多年达到的结果了。面包会有的。”老程一边说一向老谢伸伸手,老谢迷糊中马上会意,给赵哥碗里填菜。

“哈,咱不是那个意思,咱是说,生活压力的问题。可以说咱几个很幸运,一路比较顺。压力算是小的了,生活方面咱们基本没啥问题。你看,老谢和老程工作稳定,英年早婚;大飞,也马上要结婚了,我……”说到一半,突然不说话了,神情突然有些惘然。

老谢老程和大飞笑的毫不掩饰,老程给赵哥倒酒,调笑道:“继续啊,赵哥,我们还听你发言呢。”

“唉……再说嗓子该发炎了。”赵哥一口苦酒入喉,其余三人二话不说马上跟着……哥们之间的酒局就是如此,没那么多说道,除非喝不下,不然谁也别偷酒、养金鱼。

“赵哥,面包会有的,对象也会有的……”大飞坐起来揉揉眼睛,继续道:“结婚啊……我他妈是不结了。”

“为啥啊?!”其余三人异口同声。

大飞自斟一杯,仰头就闷,嘴唇张了张,却迟迟开不了口。

“大飞,有委屈了想说就说出来,不想说,就不说。”赵哥关切道。

“都是兄弟……我说了,我对象……把我绿了。”

“不是……她咋想的?你这么好的条件,你对她更不用说,咋能……”

“异地……我算是知道了,啥他妈叫舔狗不得好死。”大飞咬牙切齿,倒酒的动作有些用力,杯子磕得直响。

“嗝……去年说的妥妥的,她辞了来我这儿工作,我都能安排好。可是一拖再拖,我以为她那边工作辞职规定和流程,没办法尽快走,好,那我等。可是呢?她越来越不跟我交心,有时候说话都是尽快结束,不是休息了,就是在忙在加班。情侣平淡期嘛,我一开始倒是没什么感觉,后来才发现不对劲。去年国庆我说去看她,她说加班出差了,假期还短让我别去了。我还有点纳闷,国庆节她那个部门加班也轮不到她啊,她说这是领导定的没办法推脱。然后我就一直有点怀疑,但是异地我也没办法,前几天我跟她一个不怎么熟的但是通过打游戏认识的同事开黑,他问我跟女朋友旅游怎么样?我还有点懵,但是意识到点什么了,就含糊先答应,后来那人说,他听到她闺蜜跟他们唠嗑说我和她假期怎么旅游怎么甜蜜,我当时就麻了……”

“怪不得国庆聚的时候你不太高兴,你还说没事儿。大飞,这种情况还留着她干嘛,找个更好的!”赵哥声音有点大,为兄弟鸣不平。老程在一旁默默无言,老谢又给大飞填点菜,问道:“然后呢?你质问她了吗?现在是想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

“没质问,我偷偷查她的手机,什么也查不到,什么都查不到才是最让人怀疑的。后来我在她拿的电脑里查到了她和那个男人的聊天记录。妈的,我是真的没想到,她平时跟我清纯到点骚,跟那个男的就彻底是一个淫娃荡妇。而且绿了我,还他妈舔个逼脸跟我一起回来过年!我他妈真想俩大耳刮子抽死她!现在她就在我家,跟我家里人开开心心其乐无穷的,我爸我妈已经把她当准儿媳了,我呢?我看着她我就控制不住愤怒,我还不想让我父母他们伤心。”

“那……就年后找个时间,摊牌吧,别让叔和姨知道。”老程冷静地说,一双眼睛藏在眼镜上的水汽之后,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就想不明白,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就比不过那小子陪她四个月?”大飞真的很迷茫,抽出餐巾纸来擦擦眼泪,带着哭腔。“妈的……丢人了。”

“大飞,不是你不够好,而是她不配。为她这种女人不值当。”赵哥安慰道。

 

“我知道,可是这感情也不是说拿得起就放得下的……我是明白一件事儿了,别对女的特别好,别当舔狗,舔到最后他妈的一无所有。”大飞又一杯酒灌下去,满眼苦涩,更在心中。

“趁这个功夫,多来几次分手炮不就完了,放心,不犯法。”老谢看气氛不对,开始唠点带颜色的话题。

“嫌脏,恶心。”大飞嚼着金针菇摇摇头,老程掏出烟盒,递给大飞一根烟,又递给对面两人,不一会儿,这边更加“雾气昭昭”。

“服务员,填点儿汤。”赵哥吐口烟圈,招呼人过来。年轻的女服务员拎着大壶过来,有些犹犹豫豫,最后还是壮着胆子对他们说:

“先……先生,这里不允许抽烟。”女生说完有点畏惧地往后缩。

也怪不得人畏惧,这四位抽起烟来个顶个的社会。赵哥大学老师本就严肃,老谢律师更是看着就冷,大飞是副主管也有气场,老程是科长还戴着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反正谁看了都下意识地离他们远点。

前台的服务员们都有点诧异,本来这四个人说说笑笑还挺欢乐的,怎么一下子气氛那么压抑了。

“咳……马上就把烟掐了。”赵哥一带头,几位都把烟掐了。女服务员如释重负,赶紧溜之。

“感情的事儿啊,说不清楚,这不还有模范夫妻吗?老谢讲讲你和弟妹的爱情。”赵哥转个话题,这情况来说,两个已婚的人最适合成为谈资,毕竟赵哥这边,还是单身,没啥好说的。

“我啊……没啥可说的,激情一去,就平淡了。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老谢重重叹口气,也是一脸的落寞。

“这咋的……老程你咋也这表情?你们露出这种表情,弄得我都不敢谈恋爱,不敢结婚了……”赵哥一时语塞,没想到三个兄弟的感情生活都有问题。

“赵哥,就这么跟你说吧,结婚这大事,千万别草率,一定要三思慎重。”老程敬赵哥一杯,赵哥不解地问:

“老程你这边……有啥问题了?”赵哥这一问就有点后悔了。

“没啥,就是现在的婚姻生活,跟我之前想的大不相同了。”说着,电话响了,老程看都没看,直接挂了然后静音。

“谁电话啊,你这生气了啊。”

“哈,有点吧,没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有啥事……明天就过去了。”老程语气凝重,嘴角的弧度甚是冷峻。

“程哥,大过年的,别跟嫂子生气。虽然我说别当舔狗,但是女人嘛,该哄着还得哄着。”大飞拍拍老程肩膀,“啥矛盾都会过去的,再说你们之间还有俩孩子呢。”

“弟妹人美又贤惠,有啥事稍微让一让就行了。再知书达理的女人,也有任性的时候。”老谢往老程碗里夹了一大片牛肉,“这玩意不能太较真,往好了说,那叫夫妻之间的情趣。再说我叔和我姨跟你们住一起,你们要是冷战,让他们怎么寻思。”

“呵呵……诶呀话题又沉重了,换个话题,赵哥你有没有啥情况啊?”老程叹口气后,点点头,算是应了兄弟们的安慰,随后突然一个坏笑,把矛头引向赵哥。

“咳……诶怎么突然又谈到我身上了?”赵哥一个激灵,顿感来者不善。当然兄弟面前,也没啥好掖着的,反正他们也不会乱说,就讲一讲自己现在心意的目标。

店外风雪渐小,但更为寒冷。眼看着街边的雪越积越高,哥几个的饭也终于吃完了。结账走人,四个人在街边叼着烟慢慢溜达,嘎吱嘎吱的踩雪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响亮。昏黄的路灯下,四个人的身影,既真实,又抽象。

 

“再见面又得半年。”老程抽完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抱抱身边的大飞,依次是老谢和赵哥。他看着三个兄弟疑惑的眼神,微笑着说了句:保重。

 

“老程你是不是有啥事儿了。”赵哥怎么想怎么不对,大飞和老谢看着老程的笑脸却一直在皱眉。

“没事儿,单位上班太压抑了。这不找你们聚一聚。家里没法跟别人说,有时候我跟诗彤也不想说,男人嘛……走吧走吧,现在可没车了。“老程拉着三个兄弟赶紧走。

“……回家了跟弟妹好好聊一聊,大过年的,别生气。”赵哥明知肯定发生了什么,但老程不说,现在这个场合也不好细问,只能如此安慰。

灯光下昏黄的雪面,渐渐留下四人并行的足迹,直到消失在尽头。

……

“喂,妈。”老程送三位兄弟回家,现在已经到了楼下的益民超市,一看是岳母打的电话,犹豫几秒,终于接了。

“程莱啊,你和诗彤在哪儿呢?怎么下午回家你们就都不接电话啊?”电话里是一个老妪的声音,语气很焦急。

“啊,我刚刚出去办点事儿,手机静音了,这不才打开手机,刚想给您打电话呢。”

“你们都在家吗?”

“我不在家,诗彤和我爸我妈,还有孩子们都在家呢。”

“那怎么给诗彤打电话不接,亲家公亲家母打电话也不接啊?!”岳母的声音更加急躁,这时一个老人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程莱啊,我和你妈上你那儿去了,你现在在哪儿呢?赶紧回去看看,别是出什么事儿了!”声音很强势严肃,口吻更似命令。

“好的,我马上回家。”程莱挂了电话,随后不紧不慢地跟超市老板娘搭话。

“于姨,这个暖宝几块钱?”

“那个啊,不用给钱了。”姓于的老板娘穿着红棉袄黑长裤,嗑着瓜子,四十多岁模样,一脸福相,撩撩自己的刘海,笑道:

“这么多年楼上楼下的,给啥钱啊。对了,听说你当科长了?”

“呦,您听谁说的?”

“这年头有的是传事儿的人,还用我专门打听?”

“哈哈,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好事其实也一样,就看这事出在谁身上……谁知道还有啥事儿发生呢?”程莱笑道,准备扫码结账。

“给什么钱啊!”老板娘伸手把二维码遮住,程莱无奈一笑,问道:

“老板娘晚上还是11点关门?”

“嗯,咋了?”

“啊,今晚我应该,上这儿来待一会儿,给我留着门。”在老板娘错愕的眼神里,程莱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

夜晚,呜咽的风声中,隐隐约约夹杂着一声声嚎叫,也不知是谁家在打架。程莱在楼外看着自己家明亮亮的窗户,却迟迟不上去。

他躲到角落,看着手机里的时间,打开通讯录,点击那个命名为“老婆”的号码。

“嘟……嘟……”一阵忙音之后,就自动被挂断了。

这里没有路灯,四周漆黑一片,他盯着屏幕,手机的亮光打在他的下巴上,也看不清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不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停到单元门口,急匆匆下来两个人影,程莱也趁机在角落里快步走过去。

“程莱?”

“爸,妈?什么情况啊?我给诗彤打电话也打不通!”

“赶紧上去啊!”老岳父对程莱喝道。

程莱二话不说,开门便窜上楼。只是在楼道里,他看见不少邻居开着门,门后都有人,一见是程莱,赶紧就把门关上了。

而且楼道里,似乎……传来一声声抵挡不住的,奇怪的声音。好像是谁家两口子不注意弄事的声音,越往楼上,声音越大。

五层楼程莱马上就跑上去了,可是,那不知羞耻的声音,正是在程莱的家里传出来的!

程莱就在门口站着,手在兜里没伸出来。岳父岳母没一会儿也上了楼,走到四楼五楼那个平台,听到那种毫无掩饰,放浪形骸的叫声,他们也突然停下了。

岳父手在发抖,他看着自己的女婿迟迟不开门,可身体也在发抖。岳母低着头,手攥着衣角,或多或少,他们也猜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

“啊……快!使劲啊!”

门里,女人的尖叫几乎要破音,再傻的人也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程莱终于把钥匙掏出来,颤巍巍地把钥匙插进去。

“哦……诗彤,啊!”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岳父立刻三步两步跑上楼,而程莱,也把门打开。

钥匙,从程莱手里滑落。一瞬间,整个楼道里,充斥着那个淫糜的声响,和两人不知廉耻的疯狂号叫。

今夜,注定不平静。

【未完待续】

 

第二章 血夜

 

“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干死我吧!啊?!”

江诗彤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地望着门口的两个男人——父亲和丈夫。

她像条哈巴狗似的跪伏在客厅,头发乱乱地散开,嘴角挂着口水,浑身雪白的娇躯亮得耀眼。半球形的双乳因重力而似拱形一样当啷着,圆润的屁股只露出半个,但是那形状弧度属实吸人眼球。

 

丰满白腻的娇躯上,趴着一个还在奋力耕耘的男人。他一头黑白参半的头发,整张脸伏在江诗彤优美的雪颈,舔舐着脖颈。通体就是正常的黄色,肌肉倒是结实,正环着江诗彤的纤腰努力向前进,只是他还没察觉到身下的女人不再向后甩臀迎合他。

岳父面色通红,气得浑身哆嗦。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这么不要脸,更没想到那个男人也如此不知廉耻,知人知面不知心!

“诗彤,彤彤……啊!”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突然踹倒!只见程莱红着双眼,嘴唇也咬出血,猛得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

男人一下子栽倒在地,他的的胯下已经糊满了白浆,而且还在怒挺直立,阴毛上还挂着半湿半干的粘液……在瞬息万变的情况下,他居然一下子就喷了!边往后倒,边一股一股喷射,这画面突然很滑稽。

江诗彤也连着跌倒,浑身更加颤抖,肥厚勃起的大花瓣泥泞不堪,红肿无比,稀疏的阴毛完全被粘液白浆浸湿。那道蜜缝一抽一抽,还在源源不断地淌出浓稠的白色浑浊液……她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了!

所有人都惊了,岳父也赶过去拦着程莱。岳母尖叫着对女儿怒斥道:“你干什么呢!你干什么呢?!”

“程莱!程莱!你不能这样!他是你爸!你不能……”

岳父还没说完,自己居然也挨了一拳。他一下子被打蒙了,迷迷糊糊地只听见程莱在疯狂地大吼。

“我没这个畜生的爸!操!还有你!你自己养出来的贱货女儿!你他妈也该打!”

这一刻,程莱六亲不认,谁拦着都打。岳母也被一脚踹开。然后,他疯狂地踢着倒在地上的父亲——也不知道还算不算人的父亲。

“你为什么!为什么!”声音嘶哑难听,宛若恶魔的低吼。他骂一声,就踢一脚……也不知踢了几脚,程莱仿佛才意识到什么,扭头看着刚要起身的江诗彤,然后一把扯住那乌黑的秀发!

“贱人!”

他薅住头发一下子就把江诗彤拽过来,然后伸手一捞,就是一个大耳光。江诗彤被这一下打懵了,脸在四五秒钟后就立刻红肿。她看着自己平时温柔的丈夫如同恶魔一般,狰狞地对自己施暴。

“啊!”

程莱一脚踢在她胸口上,江诗彤像虾一样弓着身子,剧痛让她的胸腔呼吸困难。她刚想干呕,下一秒,一股巨力扼住她的咽喉!然后瞬间握紧,她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程莱!”

岳母踉跄着扑向程莱,尽管自己的女儿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但她也不能让女婿活生生把女儿掐死!

程莱集中精力,正要掐住江诗彤,被岳母一扑,一个没站稳就倒在沙发上。再站起来,回头一看,卧室的门大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抱在一起,而孩子旁边,是一个趴伏在地的老妇。

“妈!”

程莱声音涩哑,喉咙梗住说不出话来,他连滚带爬扑到老妇身边,颤巍巍地伸出手按住母亲的颈动脉。按了好一会儿,然后跟中了风一样,大张着嘴,跪在母亲旁边,哭不出声来。

岳父此时也反过味儿来,也蹲在亲家母旁边,一摸,发现身体冰冷无比,她早就凉透了……

“程莱!程莱!”岳父担心程莱这情况会抽过去,一耳光打过去。程莱一下子被打醒,双眼布满了血丝,扭曲的面容把岳父都吓了一跳!他扭过头看向倒在地上的父亲。猛地爬起来奔向厨房,抄起厨房的菜刀,就要奔向父亲——他要弑父!

“不行!你打也打了!你要是杀了他,就真大逆不道了!”老岳父浑身冒着冷汗,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温文尔雅的女婿会如此疯狂!

岳母也跟着抱住程莱,岳父趁机别住程莱拿菜刀的手。可惜他们没想到一个人疯狂的时候,有多么大的力量!

程莱疯狂地扭动身体,把岳父一下子甩的快飞出去了,岳母更是瘫在地上,但还是死死抱紧程莱的腿!

地上的父亲还是赤裸着,但他已经没有羞耻心了,因为恐惧占满了他的内心——他的儿子要杀自己!

看着面前索命的儿子,他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已经呆傻的儿媳妇靠近……单纯的害怕找人依靠,也是,谁会想到儿子会拿菜刀劈自己?

不过,也得看这个父亲,还算不算个人。

“爸爸!”孩子们终于嚎啕大哭,程莱突然打了个冷颤,听见自己儿子和闺女的声音,他貌似冷静了点儿,也不再奋力挣扎。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很难受,特别是心口,特别地疼,生理上的疼。

“妈……妈!”程莱回过头才想起早已凉透的母亲,他把菜刀丢在一边,把岳父岳母挣开,失魂落魄地爬到母亲的遗体旁。

 

岳父气喘吁吁的,有点脱力地掏出手机,打120……他没敢打110,因为这种家丑,不敢外扬。

他站起来回身看着正忙着穿衣的女儿和亲家公,也愤怒地扇了自己闺女一巴掌。江诗彤惊魂未定,这一打,直接把她打哭了……

“憋回去!有脸哭!”岳父更生气了,又打了一巴掌。随手给站在身旁的亲家公一拳。

程父这时候居然疯了似的哀嚎,也连滚带爬地扑向程母的遗体。他才彻底清醒,看到自己的老伴儿一动不动,看儿子在那儿泣不成声,他突然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慧……慧琴!”

 

程父声音打颤,一碰自己老伴儿冰冷的身体,他突然扑在遗体上痛哭。

“滚!别碰我妈!你不配!”

程莱一把把自己父亲推开,程父任由自己儿子推搡自己,他躺在地上痛哭不已。

岳母忍不住掉眼泪,岳父也不忍心看着女婿一家。而江诗彤呢……她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今天跟欲火焚身似的,更不清楚自己公公为什么那么大胆,婆婆还在家里就要跟自己求欢。慢慢的,情欲渐渐吞没了理智,她不管婆婆和自己的孩子在不在身边,只想公公那个粗大的东西插入自己的身体,让自己高潮。

不清楚自己跟公公干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的下面一直都是湿润的,不像平时跟丈夫行房时,时间一久就干涩了。再次清醒时,就自己父亲错愕的神情,还有丈夫要杀人的表情。

现在她才彻彻底底缓过味儿来,她,在自己孩子面前,在自己婆婆面前,在自己父母面前,在自己最爱的丈夫面前,跟公公在做爱,不知羞耻,不守妇道地做爱!

江诗彤只觉天旋地转,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她只觉得自己生理上的恶心,非常恶心!想要吐!

 

岳父看见自己女儿干呕,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可岳母脸色一变,喃喃低语道:“不能吧……彤彤,你不会?”

岳父也反过味儿来,瞪大了双眼!

“嗯!”一声闷哼。

众人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程父不知何时,跪在门口,蜷缩成一团。可膝盖下不一会儿渗出一片鲜红色的液体,没几秒,居然汇成了一个小湖!

程父面色发白,扭头看向根本不看自己的儿子,又艰难地看向自己的儿媳。整个过程,江诗彤一家都愣住了。

程父的眼神,这一瞬间,掺杂了太多种感情。最后陡然倒下,软倒在地,最后,他像生锈了的机器人,一顿一顿,极为缓慢地抬头,对着老伴儿的方向,像要在自己电力耗尽之前,完成最后的任务。

“啊!”

江诗彤终于崩溃,像悲惨的黑天鹅,发出最凄厉的哀嚎。

……

夜晚,九点二十,医院

程莱坐在抢救室前,眼神更加冰冷。岳父和两个孩子陪在他身边,而岳母和江诗彤不知道在哪儿。

岳父不知道说什么,今晚这一切,太混乱了。自己女儿和亲家公偷情扒灰,亲家母因为心梗死亡,很难不让人怀疑是目睹他们二人的偷情现场,气死的。亲家公或许因为羞愧,自杀,正在抢救。

他怎么劝眼前的女婿?说实话,自己想压下这个事,也比较简单。因为女婿这个职位,想离婚已经有些困难了,如果他想继续往上爬,还得靠自己的人脉。

其实他本想赖是亲家公强迫自己女儿,可是他也目睹了女儿淫乱的样子……那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举动,反而十分配合。

不过还有一个疑点,亲家母都已经死了,他们二人为什么还会跟畜生似的视若无睹,一直在交媾?老岳父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离婚。”

程莱平淡地说出这两个字,没有丝毫感情。

“小莱啊,你还是要冷静冷静,现在你父亲还没脱离危险……”

“他已经不是我爸了……我要离婚,我忍受不了这种屈辱……孩子我养,我可以净身出户,你不用担心女儿找不到下家。”

“你觉得我会担心女儿找不到对象?呵,你记住了,现在不是你谈条件的时候,这件事我会找人帮你处理,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你们可以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没人会认识你们。”老岳父这时已经心平气和,开始有理有据地分析现在的局势。

他相信程莱会答应,当初看上这个女婿,就是看出来他有野心,想往上爬。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还不向往体制,只能找一个一心往上爬的人做女婿,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和期望。

“你觉得还能重新开始吗?我看见你的女儿就……”程莱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突然想到什么。立刻站起来,跑到挂号处。

“你干什么!”岳父也不管什么安静不安静,大声呵斥道。

“护士,现在能不能做亲子鉴定!”

护士吓了一跳,随后不耐烦地说:“不行,得明天。”

“……那能验血型吗?”

“这个可以……“护士一听这话,有点鄙夷不屑。

程莱跑回去赶紧把儿子女儿带过来,那护士一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跟另一个值班的护士低语几句。另一个小护士异样地看着程莱,然后带着他们去采血室。

也就是这个全市最好的医院可以晚上采血,别的地方谁管你。等到试纸结果一出,程莱的面色铁青。

自己和江诗彤都是a型血,两个孩子都是b型,而程父……就是b型。

老岳父没拦住程莱,他没想到程莱真不管自己的爹,他非常怀疑程莱怎么那么不尽亲情,尽管他知道程父和程莱关系一直都比较紧张。老伴儿和女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他要是再走了,亲家公这边怎么办?

程莱回来的时候,老岳父看到他铁青的面色,也十分诧异,他走不开,也不知道程莱干了什么。

“你女儿真行啊。”程莱咬牙切齿地对老岳父说。

 

江诗彤和岳母站在程莱身后,有些怕身前的程莱。老岳父跟老伴儿一对视,老伴点点头,老岳父便知晓了。他无力又失望地叹气……恶狠狠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程莱把血型结果递给江诗彤,江诗彤一看,直接愣住了。

“你真行啊,结婚六年,两个孩子都不是我的!“程莱低吼着。

“程莱,孩子在这儿,你别……”岳母把孩子揽在身边,示意别让孩子知道真相。

程莱看着面前,跟自己很相像,却跟父亲更像的儿子和女儿——不,应该是弟弟和妹妹。他含着泪水,蹲在他们身前,摸摸他们两个的小脑袋。

“以后别叫我爸爸了……叫我……”

“程莱!”江诗彤一把把程莱推倒,护住自己两个孩子。

“你疯了吗?!孩子是无辜的!”

“呵呵,孩子是无辜的,那我呢!”程莱再一次暴怒!护士听到动静,纷纷看向他们。

“没事,都别看了,夫妻吵架。”岳母赶紧劝那两个护士回去。

“你们记住了!别再叫我爸爸!你们爸爸是爷爷!我是你们哥!你是你们妈和爷爷生的!哈哈哈哈!”

“程莱你够了!”老岳父怒喝着,他没想到程莱会如此失控。

程莱癫狂地笑道,寂静的医院里,他的笑声那么恐怖,疯狂又瘆人。

“对了,你们妈妈肚子里还有一个!刚刚在厕所验孕以为我没听到吗?三个孩子,没一个是我的!江诗彤,你他妈真是好样的!”

两个孩子被吓到了,又开始大哭,他们想不清楚平时温柔的爸爸,怎么会这么可怕。他们听不懂刚刚爸爸在说什么,或者说,吓得根本没听清。

“外面吵吵什么呢?谁是程辛的家属?”

老岳父看程莱没搭理医生,自己便上询问情况。

“病人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程莱哈哈狂笑,却泪流满面,他大叫地往外跑,一如无忧无虑的孩童。

 

【未完待续】

 

  第三章 谋划

 

  江诗彤带着孩子回到娘家,轻轻抚着两个孩子的小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他们一抖一抖,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她秀发如瀑,侧脸精致,弯弯细眉下是翦水的眸子,挺翘的琼鼻,上翘的笑唇,饱满的雪颔。

 

  这是个美人。

 

  可要是把头发盖住那一侧掀开,你就会看见膨胀若小鸡屁股的肿脸。

 

  她终于把两个吓没脉的孩子哄睡着了,轻声长叹,这一动不免牵到肿处,轻咬银牙,默默吃痛,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

 

  客厅里,江母坐在沙发上一脸愁容,江父在窗台默默抽烟。一见到女儿出来了,江父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她进书房,有些事要聊聊。

 

  「程莱父母的遗体,已经由他姑姑照看。他现在在哪儿?」

 

  「不清楚,妈给他打电话,打一会儿就关机了。」

 

  「你哥还在找他……现在来说说你的事,你是真不让我省心啊!你告诉我,是不是程莱他爸强迫你的?」江父把烟一掐,右手中指大拇指按揉两个发疼的太阳穴。

 

  他现在要做的事,是把事情的严重性降到最低,也尽可能地把程莱挽留住,哪怕他以后出轨,也可以让江诗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不能让他离婚。

 

  「不……不是,是结婚第一年晚上我过生日,程莱他出差回不来,我们和公婆一起过的。喝完了酒,晚上,我和他爸就稀里糊涂地……我把他当程莱了。」江诗彤好歹还有点羞耻心,没继续往下说。

 

  「那他爸是故意的?」这件事说明不了什么,也恰好可以做文章,谁能保证不是你这个公爹酒后失德呢?江父继续问道。

 

  「也不能是吧……第二天他妈也发现了,他爸跪下跟我道歉,他妈就一直骂他爸。我脑子很乱,只觉得对不起程莱。后来他妈说为了家庭,千万别跟程莱说。」她一边描述,一边还带着哭腔。

 

  「糊涂啊!那你为啥还有第二次!还有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江父必须要好好问清楚,说实话他也有点无力,孩子都不是程莱,这让程莱怎么忍?绿帽子是男人最不能忍的,更不能忍的是孩子不是自己的。

 

  「那几天是安全期,我还吃了避孕药了。后来程莱第三天就回来了,我们俩还……在一起挺长时间的,就没在意。之后我都有保护措施,我也是刚知道,两个孩子都不是……」江诗彤哭了出来,她现在悔恨不已。

 

  江父只觉得臊得慌,他严声喝斥道:「行了别再说了!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会继续跟他爹在一起,你为什么还会跟一个糟老头子在一起!」

 

  「那……那段时间我跟他闹矛盾,他爸应该是想弥补我,一直对我挺好的。我就……而且爸你也知道,我当初喜欢程莱就是看他成熟稳重,我一直喜欢年纪大……」

 

  「够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怪我,当初你那种病态的心理,我就该让你看心理医生!」江父知道自己孩子有恋父心理,以为岁数大了自然就好了,没想到酿成如此祸端。

 

  「爸,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婚!」江诗彤捂脸痛哭,她是爱丈夫的,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

 

  「你还想跟人家过,人家愿意跟你在一起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有什么脸哭?说实话这种事情程莱打你,我都没脸拦着!」江父看自己这个糊涂女儿真是想在她另一边脸上扇她一耳光!

 

  「对了,你现在这个孩子!」江父一想到女儿肚子里还有一个野种,气得锤桌子,还好书房的隔音很好,不然两个孩子都会被吵醒。

 

  江诗彤泫然泪下,摆着手道:「不,这个真的不是他爸的!是程莱的!这次我只跟他一个人……那次他还叫错我名字,我跟他生了很长时间的气。」

 

  「你确定?」江父敏锐地察觉一丝不对。

 

  「真的……我还怀疑他那次出轨了,可怎么查都查不到证据。」

 

  「哼!你自己这个德行,还查别人出轨!」江父都要气乐了。深深平复一下心情,江父压制住愤怒,郑重地对女儿问道:「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诗彤把今天的经过,统统转述给父亲。江父不放过任何细节,眯着眼睛,思考着什么。

 

  「出去,回屋,等你哥消息吧。你也好好想想今天为什么会反常……有什么事,也得等找到程莱再解决……」事情叙述完后,江父背对着女儿,重重长叹。江诗彤若有所思,自觉无颜面对父亲,便默默离开。

 

  电话突然响了,江父一看来电人,赶紧接通。

 

  「舅舅,在诗彤家里,发现了微型针孔摄像头。」

 

  「程莱呢?他不在家?」

 

  「没有,我派了人,并没有找到。」

 

  「好,一有消息,马上带他见我。」

 

  「好的。」

 

  「哼,想跟我玩儿这招吗?太简单点了。」江父眼神鹰隼般锐利,望着窗外的风雪,嘴角勾抹出一丝狠厉。

 

  ……

 

  雪依然在下,已经没过脚腕深。夜已深,黑得令人心悸。

 

  程莱在益民超市,正很平静地喝着一罐热咖啡。

 

  「那个……程科长,这么晚了……」老板娘有点不知所措,她真没想到程莱说的话是真的,他真来了。

 

  「哦……马上。」程莱扫了老板娘一眼,淡淡地说。他现在脸有点冻,也许是刚刚哭着跑出来,一直在寒风中走到楼下。现在他觉得脸有点僵,不喝点热的,真扛不住。

 

  他给一个人发了条wechat,写着「可以开始了」。

 

  不一会儿,对面回了一句:「OK,码都打好了。等一会儿就上传服务器了。」

 

  程莱思忖片刻,打了几个字:「不打码,直接发。」

 

  「你确定?!」同时还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包。

 

  「确实,你发吧,反正你在国外,逮不到你。」

 

  打完字,程莱就把手机关机了。现在他终于有时间可以静一静,想一想了。

 

  父亲……不算老实人,他大男子主义,总是对母亲凶,嫌弃母亲。母亲也是个暴脾气,所以两人打了很多大架,甚至还出过血。程莱小时候并不在父母身边长大,而是在姑姑家。所以他,跟父母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后来程莱跟母亲的关系缓和不少,跟父亲依然比较僵。

 

  程父是干木匠体力活的,所以年近六十身体依然硬朗。他风风火火的,年岁越大,越固执,因为是普通家庭,他一直认为程莱大学毕业后一心考研是在浪费钱,不如找个工作。父子二人总是有矛盾,程莱考研失败后赌气考公务员,结果还成了,后有幸跟初中同学江诗彤相遇,她爸爸还是个级别和实权都不错的干部,于是程莱属于时来运转,直接从寒门入仕途。

 

  尽管梦想和现实越来越远,但是为了温饱,他还是硬着头皮干下去了。后来接触到权力后也逐渐喜欢这种感觉,就认命了。结婚,生子,然后凭借自身能力和老丈人的器重,他想着自己某天真能干到处级,甚至厅级也不是不可能。

 

  直到某一天,为了督促自己没啥自制力的大儿子学习,他自作主张在儿子房里安了个监控。然后他发现了,自己父亲和妻子的好事。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先是浑身发麻,紧接着就是恶心,说不出来的恶心!随即就是怒气由胸腔马上就要炸裂而出!他直接开车回家,准备摊牌,他要揍这个贱人,他也要打这个为老不尊的父亲!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父亲要是想女人,他哪怕去嫖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的儿子!而到家门口,就在他拿着钥匙准备进屋,他忍住了。

 

  他觉得,不应该就这么算了。直接拆穿没有用,一顿打骂有什么用?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原谅?绝对不可能!有些事情一旦发生,无法回到从前,捉奸要捉双,还得让老丈人丈母娘知道,自己养了个什么闺女。

 

  之后自己肯定会离婚,那个父亲也要断绝关系,自己会带着妈妈和孩子离开他,开始新的生活。一想到孩子,他有点怀疑,自从那天他有种感觉,两个孩子虽然跟自己很像,可他们更像父亲。于是他偷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更让程莱意想不到。

 

  结果出来当天他找茬跟江诗彤大吵一架,他没摊牌,但他需要发泄!程莱没想明白,儿子五岁,女儿三岁,父亲和那个贱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结婚就开始了吗!

 

  回想起自己父亲对江诗彤嘘寒问暖,对孩子亲爱有加,他就恶心。他突然觉得妻子对他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平时的生活,也看不出她对自己感情很淡,她反而很赖着自己……难道都是演戏吗?还有母亲,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她没发现什么吗?程莱有时候不敢继续往下想,可他真觉得自己是个傻子,被全家人蒙在鼓里。

 

  父母如此,妻子也如此,程莱突然觉得自己做人怎会如此失败?父亲作孽,母亲貌似在隐瞒,一日夫妻百日恩,尽管他最喜欢的女人不是妻子,可是这么多年感情了,他想过人生哪没有遗憾?可还是要好好过日子,谁想到给自己带了个绿帽!

 

  他要想一个计划……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让江诗彤身败名裂,要让父母付出代价!甚至,他想过让他们死……当然这种事情也就是想想,他知道这种事情违法还有违常理。可干出这种事的人,还是个人吗?

 

  程莱不敢跟任何人说,可这种事情憋在心里终究是个郁结。有天实在是忍不住,他就跟从小到大自己最亲的姑姑说了一切。姑姑劝他,断了一切,跟江诗彤离婚,也断了父母来往吧。很出乎意料,姑姑没劝他怎么原谅父母,而是让他重新开始。父母还是自己的父母,他不能对他们做什么,但是他可以选择离开,离开便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程莱最后也是这么想的,他要挑一个好时间来实施计划。最好的时间,就是过年,自己放年假有时间,可以布置一切。然后他又偷偷地在客厅,自己的卧室安上了摄像头,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跟岳父摊牌的时候有证据。由于父亲和江诗彤也算是有脑子的人,这段日子都老老实实的,所以程莱给他们吃的药里加了点料——催情药。

 

  正好他们都有点感冒,所以天时地利人和。他只想一个人换一个地方,重新生活,他打听到,初恋离婚了。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可以重新开始,忘掉那些不值得的人,他要追求自己的生活,爱自己真正爱的人。

 

  今天他和江诗彤下午从老丈人回家,把感冒药各自给他们准备好,亲眼看他们吃下去。然后把母亲和孩子送到姑姑家串门,计划开始。他跟兄弟们喝酒,也是为了用酒精麻痹自己,毕竟这种事搁谁身上都不好受。中途江诗彤和父亲都打了回电话,他没接,他知道,药已经生效。那是一种让人癫狂失去理智的药,呵呵,程莱进楼道发现人们都撬门缝听动静,这也是他想要的效果,至少江诗彤在这片小区,已经是待不下去了。

 

  一进屋,亲眼目睹妻子和父亲的丑行,更甚于在监控里的视频。他也不是在演戏,忍了这么久,他终于可以发泄了!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母亲中途居然回来了!还意外去世了!他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很可能,就是目睹他们苟且,急血攻心而死。

 

  至亲之人死在自己面前那种感觉,撕心裂肺,尽管程莱恨他们,可那是亲生父母。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母亲心梗而死,程莱那段时间是崩溃的,他确实想亲手了解自己这个禽兽父亲,也多亏岳父岳母的阻拦,儿子和女儿的哭声。把他唤醒。可这又有什么用呢?母亲,父亲也都死了。特定家庭环境下本就偏激的程莱,觉得世界上再无什么可留念的,是自己亲手导致他们死亡。尽管他恨父母,他也在深深地自责。

 

  本想导一出好戏,却出了无可挽回的事故。而到了医院,自己的老丈人居然想让他就这么算了!让他和江诗彤重新开始……呵呵,果然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亲人已死,必须有人付出代价!父亲自杀,属于罪有应得。可自己的妻子,江诗彤,她绝不能轻轻松松把所有事情都摘的一干二净!

 

  我没错!我没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江诗彤!我要让你付出代价!程莱听到老丈人如此袒护江诗彤后,便已经想好了对策,他现在的目的,已经不是单纯的让妻子身败名裂——他要让她死!

 

  自己已经不想活下去了,那必须要让该死的人,陪着他一起下地狱!

 

  刚刚他得知江诗彤有了第三个孩子。这个孩子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自从知道妻子出轨他就没想碰她。那晚有点微醺,迷糊间把江诗彤当成初恋了。只不过为了杀人诛心,他故意那么说。

 

  对江诗彤,他没什么可心痛的。或者说当他得知妻子出轨,他就不再那么爱了。或许她也不见得很爱自己,不然也干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现在他心中只有恨!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想要的啥都没得到,拥有的却都把握不住。

 

  想着想着,他看向这个超市老板娘。给老板娘看一愣,老板娘只觉得眼前的程莱很可怕,根本不像平时和善的模样。

 

  他要杀人,对于江诗彤那个贱人,她该死;老丈人想用权势压我,也该死;至于那两个孩子……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跟着走吧。

 

  「于姨,买个水果刀,大点儿的。」

 

  老板娘看着程莱阴鸷的眼神,身子发抖。她没敢说话,把店里大一点的水果刀,递给他。

 

  「多少钱?」

 

  「十……不,不要钱了。」

 

  程莱也没客气,拆开包装,然后对准老板娘。

 

  「于姨,听我的话,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伤害你。把门锁好,跟我上楼!」

 

  反正自己也快死了,还不如死之前好好享受享受!这一刻,程莱彻底陷入疯狂,老板娘也就比他大十岁,自己一个人过。她这两年更加丰腴,有点像比较出名的角色谢大脚。小时候他就意淫过她,如今更是机会难得。

 

  「救命啊!」老板娘吓得大喊,但是腿软跑不动!程莱一脚把老板娘踹倒在地。自己把门关好,卷帘门也不管了,拽着老板娘就往楼上拖。

 

  「哈哈哈哈,于姨你别怕,你听话我就不会对你动粗,要是你不听话……」程莱的眼神很骇人,他现在需要发泄,眼前的女人正是发泄的对象!他一脚踢在老板娘头上,直接把她踹迷糊了,然后扛着她就上了二楼。

 

  ……

 

  「女儿……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江母现在也冷静下来,娘俩在房间里,她想好好地问自己的女儿接下来是想怎么走,是离婚,还是想继续过。

 

  在她看来,女婿能有今天,靠他们家的人脉居多。如果他想保住自己以后的仕途,他就不能离婚。

 

  「妈……我,我不想离婚。可我伤他太深了……」江诗彤扑在妈妈怀里小声啜泣。她知道,不离婚是不可能的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怪妈说你,你是人家程莱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你怎么能跟他爸鬼扯呢?」江母也想不明白,自己女儿一直喜欢大叔一款的,当初让她头疼不已,找了程莱她还挺高兴,真没想到自己闺女会如此大胆,干出这茬乱了纲常的事。

 

  「妈……我,我说了您……您可别怪我。」江诗彤有点不敢看母亲,尽管她偶尔也总是跟母亲说说闺房夜话,可是她今天的事情有违道德,也就支支吾吾,没了往常的活泼。

 

  「你说,我要看看你是个什么说法……难道是程莱……不行?」江母还有点生气,可略一思索就变了表情,小心试探道。

 

  「不是……他挺厉害的,就是……太厉害了,他那活儿还长,每次都弄得我非常疼。」江诗彤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母气乐了,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别人家都是嫌自己老公不行,自己闺女可倒好,嫌自己老公太厉害了!

 

  「我感觉每次跟程莱……都觉得他要把我撕碎似的,而且时间……也长,动不动就半个多小时。总是我都没感觉,都快干了,他还是没出来。」江诗彤皱着眉头,好像在回忆什么痛苦的经历。

 

  「啊,那他爸就好,快六十岁的老头子就行?!」江母狠狠地掐江诗彤,感叹自己怎么生出个这么个闺女。

 

  「他比他爸强,可我感觉……他爸更适合我,无论是那活儿的大小,还是时间,都更合适,更默契的。跟程莱……痛苦的时候更多。而且……他爸比程莱体贴,会哄人。」

 

  「呸!你也真是不要个脸了。」江母眉毛都要气飞了。她也想到过是女儿和程莱或许是性生活不和谐,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是自己女儿受不住!

 

  「你啊你啊!」江母不争气地,狠狠地朝女儿的额头点过去。她想在女人这方面找到儿点理由来牵制程莱,可人家根本没问题啊,还很强!

 

  「妈……你说,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江诗彤又梨花带雨,「我感觉,他今天是在报复我。」

 

  江母没说什么,其实大家一时都很急,现在冷静下来,就发现出端倪。这个局很明显,可以说有点太明显了。

 

  「我觉得,他在给我机会……一直等着我说。可我一直……是我鬼迷心窍,是对不起他!」江诗彤再次哭不出声来。江母把女儿揽在怀里,现在她能说什么呢?气女儿不自爱,也真的对女婿感到抱歉。

 

  ……

 

  「诶呦!诶呦!小莱呦!你可要把姨弄死了!」

 

  于杏红过了10多年,都没享受到这种快感了!,她趴在床上撅着肉臀,体内粗长的性器一下一下狠狠地捣在花心,直接顶到底了。酸麻胀痛痒一时交汇,每次都痛并快乐着,而想要解馋,还得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本来是被强迫的,可弄到现在,自己却享受了,这还叫强奸吗?叫顺奸?

 

  因跪着而垂下的丰满双乳被身上的程莱一阵揉搓,无论是从上身还是下身,久违的快感淹没了于杏红。她肆无忌惮地喊叫,声音里都是满足的味道。

 

  「于姨!怎么样!舒不舒服!」

 

  「诶呀,不行了!舒服!舒服呀!姨都10来年没被日过了!」

 

  「那我再换个姿势吧!今天我得好好日日你!」程莱发疯似地乱叫,乱顶乱拱,他也不怕让外面其他人听到。他一下子把直挺挺的大家伙什儿拔出来,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啵!」

 

  他把软倒的于杏红扳过来,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大大分开她的双腿,轻车熟路地一顶,就再次进入那个绵软不失紧致的温湿的甬道。

 

  程莱紧贴住于杏红的双乳,双手伸到她的臀下,攥住她两瓣肥美的臀肉,横冲直撞,大力插入。他没想到于杏红四十多岁的人了身材保存得那么好,丰腴多汁有肉感,特别是双乳和肥臀,简直是爱不释手。

 

  正插得兴起,程莱便握住那对肥乳,拿它做支点,开始打桩机一般从斜上方啪啪往下砸!不一会儿交合之处汁液飞溅!说实话他的性爱一直没怎么畅快尽兴,每次都要照顾江诗彤,她受不得自己太强的频率。

 

  他微曲着身子,肆意吮着于杏红深色的乳头,而她已经爽得把嗓子喊劈了,双腿最大限度的叉开,承受程莱狂暴的进出。「啪啪」声更加清脆快速,程莱都觉得自己的小腹都有点扎,看来是用力太狠磨的。

 

  于杏红的花瓣和阴阜被如此大力的撞击,她的叫声里开始有了颤音。程莱保持着大力的速度和频率,问道:

 

  「于姨,疼吗?」

 

  她紧闭着双眼流着眼泪,表情有些扭曲道:「疼,啊!啊!但姨疼得舒服,啊!你不懂,像姨这样岁数的,啊!就喜欢你们使劲!啊!捅!疼才好受!」

 

  「姨啊,那我好好疼疼你!」程莱说完,撑起身子,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到抽插动作上,做最后的冲刺!

 

  「不行了!不行了!」于杏红闭着眼睛疯狂摇头,她不知道去了多少次,可她又来了。

 

  终于,一股股生命的种子涌射出来,程莱伏在微微痉挛的于杏红身上,这身体,活脱脱的肉垫子。这个女人的下身还在一抖一抖地夹着他的阳具,他在享受这种快感,各种负面情绪发泄出来,让他浑身轻飘飘的。

 

  不过就休息了几分钟,程莱就从于杏红体内退出来。穴口已经被撑成O型,白浊的液体缓慢流淌而出。于杏红已经沉沉睡过去,他有点抱歉,毕竟从小到大叫姨来着,于是把她赤裸的身体盖好。

 

  他在外面把卷帘门关好,拿着那个稍微大一号的水果刀回一趟家,打算进屋换件更厚更长的棉袄。一进卧室,他就发现出不对劲。自己的布置,似乎让人动过,哪怕是细微之处,他也能感觉到。

 

  「果然……呵,官没白做。」程莱没想瞒住岳父这个老滑头,但是私闯民宅擅自搜查他居然也能干得出来,看来,是铁了心不想让自己离婚啊。

 

  可能吗?不可能的。程莱穿着黑色棉袄,融入这夜色。大地茫茫一片暗白,寒风在漆黑中孑然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