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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媛媛三部曲之三:妈妈的真实世界】(11)作者:空空如也

2024-02-03 09:46:06

【雷媛媛三部曲之三:妈妈的真实世界】(11)

作者:空空如也
2022/10/24独家发表于: SIS
是否首发:是
字数:8,362 字

           ***  ***  ***

  最近开始填第二部的坑,颇感吃力……

           ***  ***  ***

             第十一章:爱欲纠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大床上已经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赤身裸体地搂在一起。
我刚一动,妈妈就醒了。

  「他们都走了?」我问道。

  妈妈点点头,说:「嗯。他们老早就醒了,拉着小婷又操了一回,然后就走
了。」

  「奶奶的,居然不叫醒我!」我忿忿不平地说。

  「傻小子,是妈妈看你昨晚体力透支过度,才让他们不要叫你的。」妈妈在
我鼻子上刮了一下,继续说,「昨晚大家都操得太猛了,早上的时候,连我跟阿
莱都觉得吃不消,都没让那俩小子操。反倒是小婷,一大早就发着骚,你猜怎么
着,阿彬和小铁是被她吹着鸡巴吹醒的!嘻嘻!」

  「我嘞个去,看不出来啊!」我惊道。

  「宝贝儿子,你真是天生的女人克星!」妈妈把我搂紧了一点,说,「小婷
说,昨晚她的身体被你彻底开发了,今天早上,她连双插都解锁了呢!还有阿莱,
走之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你,那叫一个恋恋不舍啊……」

  「操!双插小婷姐这种好事都不叫醒……唉哟!」

  妈妈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我和妈妈穿好衣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又好好洗了个鸳鸯浴。按照行程计划,我们今天是要赶回广州的。下午离岛的船
要在四点以后才开,我们收拾了行李,正无所事事,两个人的肚子发出一阵声响,
这才想起来,我们还没吃东西呢。

  我们懒得去餐厅,于是用电话叫了餐。我刚放下电话,妈妈的骚劲又上头了,
刚刚换上的衣服又被扒了个精光。我舔着妈妈又红又肿的阴唇,问道:「妈妈,
你的小骚逼都肿了,还行不行啊?」

  妈妈从嘴里吐出我的龟头,说:「不管了,妈妈想要……」

  稍事前戏之后,我们就在套间的客厅沙发上做了起来。换了两个姿势,做了
十几分钟,把妈妈操上了一次高潮。妈妈稍事休息后,我们换成了女上位的姿势,
妈妈背对着我,刚把我的肉棒塞进菊蕾,门铃响了!

  「你好!送餐服务!」门外送餐的服务员是一个年轻的男生。

  我正打算开口叫他等一会,妈妈先开口了,并且把我吓了一大跳。妈妈说的
是:「自己开门进来吧!」

  只听见「滴」的一声,房门被刷开,一个二十多岁,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
服务生推开了门。这时,妈妈正面对着房门,两腿大开,屁眼中插着一根坚挺的
肉棒,泛着水渍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展露着。

  如此淫靡的景象,那个服务生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他正背对着我们,一手
推着门,一手往房间里拉着餐车。妈妈正玩心大起,把腿张得更开,身体大幅度
地上下起伏着,一双娇嫩的奶子顶着两颗激翘的乳头,在空气中上下翻飞。

  「啊!」「咣!」服务生刚一转头,便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把
餐车都撞倒了。

  「把饭菜放到……这张茶几上吧。」妈妈故意把奶子甩得更「胸猛」了,指
着我们身前的茶几对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用颤抖的双手端着餐盘,低着头走近我们。那双眼睛盯着手里的盘子,
但余光却不断瞟向了妈妈的奶子和小穴。那尴尬又激动的表情,差点让我笑出声
来。然而,更好笑的还在后面,这家伙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实在是太明显了,他
慢悠悠地放下三盘菜,又回过头去拿碗筷,两个饭碗加两双筷子,他居然分了四
次拿。三盘菜加两碗饭,他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摆上茶几,就差没一次只摆一根筷
子了!

  「请……慢用……」服务生的声音也在发抖。

  「好的……谢谢!」妈妈一边用屁眼套弄这我的肉棒,用极其淫荡的声音对
服务生说,「我都被你看光了……就当作小费好了……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啊……」

  等服务生颤巍巍地出了门,我对妈妈说:「骚货妈妈……你实在是太……淫
荡了……这么玩人家服务生……」

  「好玩吗……啊……他这辈子都会……记得……啊……这一天……」

  「好玩!」我用力网上挺了一下腰,说,「骚货妈妈……你怎么不叫他跟我
一起……操你呢……」

  妈妈甩着头发和奶子,说:「他操不了……他已经……啊……射在裤裆里了……

  我笑出了声。经历了刚刚这好笑又刺激的场景,我射意渐浓,妈妈叫道:
「别射在……小骚逼里边……射我嘴里……啊……射我嘴里……」

  说完,妈妈又套弄了几下,确认了我的肉棒开始膨胀后,她起身跪在我的胯
间,刚把龟头含进嘴里,我就射了。

  「妈妈,干嘛非要我射在你嘴里啊?」射完之后,我问道。

  「嗯……」妈妈把我的精液咽进了肚子里,说,「妈妈没内裤换了……」

  回到广州,已经是深夜了。我和妈妈这几天都累得够呛,早早的上床睡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和妈妈差不多隔两到三天就会玩一次3P或者4P,其中小
婷姐邀请过我们一次,但被妈妈婉拒了。我虽然感到相当遗憾,但也理解妈妈的
用意。她是不希望我跟小婷姐夫妻俩有更深的交往,毕竟我们并不了解他们,却
跟他们知道相互之间的太多隐私。用妈妈的话说:有些东西在床上很美好,但是
带到床下就会变成灾难!

  妈妈还是坚持着她短时间内不跟同一个男人上床的原则。我问她,所谓「短
时间」究竟是什么界限?妈妈琢磨了半天,最后设定为三个月。不过当我问起她,
我是不是第一个打破她这一原则的人,她答道:「这个原则呢,是妈妈生下你之
后才决定的。你忘了,妈妈说过,在你之前也有过在妈妈子宫里射精,把妈妈送
上极致高潮的人,妈妈连着好多天缠着那人做爱,把那人都快榨干了呢!」

  然后,我进一步跟她探讨了这条原则的边界条件,最后的结论是:妈妈不愿
意跟上床的陌生人变成熟人,但却不介意跟可靠的熟人上床。

  「那就好,嘿嘿!」得到了准确的答案之后,我笑着说,「有个小子有救了!」

  妈妈不解,问我:「什么意思?谁有救了?」

  「还能有谁,李洛晨啊!上次你给那小子破了处之后,他一天至少要给我发
十条微信,我要是不回就打电话过来。上次跟他一起去图书馆,那小子差点给我
跪下了,我都被他搞得烦死了!」

  妈妈拧着我的耳朵,恶狠狠地说:「臭儿子,你是不是又不想活了?!他烦
你,你就打算把妈妈送给他操是吧!」

  我花了好久的工夫才劝说妈妈松开我的耳朵,然后继续劝她:「妈妈,你那
条原则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安全嘛!李洛晨你也见过,那心机还没我深呢,
你还怕他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滚!」妈妈怒气未消地说,「什么叫做心机没你深?你觉得自己的心机不
深吗!再说了,那种小屁孩根本给不了妈妈什么乐趣,上次要不是为了满足你这
个小变态,你以为妈妈真有兴趣给他破处啊!」

  我死乞白赖地说:「妈妈,你这么想啊:当初你答应跟我做爱的时候,也不
知道我是这么天赋异禀吧?不就是因为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嘛!李洛晨那小子对
你的心意你也看得出来,你就当真的收了个『干儿子』呗!再说,他又没有老婆,
没有女朋友,等他到了该有女朋友的时候,你到时候再不理他就完了嘛!」

  「那也不行!这种小屁孩迷恋起女人来,比那些有老婆的男人更危险!」

  「妈妈,你之所以认为男人会有危险,要么是跟那个男人存在利益冲突,要
么是那个男人对你有强烈的占有欲。你跟李洛晨肯定不存在利益关系,我向你保
证,李洛晨肯定没有占有你的想法!」

  「怎么说都是你有理!妈妈就不明白了,你这张嘴是遗传了谁的?」

  「那还能有谁,必须我的骚货妈妈赐予我的天赋啊!」我嬉皮笑脸地说,
「妈妈你呢,把嘴上的功夫全用在男人的鸡巴上了;我呢,对男人的鸡巴没兴趣,
只好在耍嘴皮子方面兑现天赋了!哈哈!」

  「死孩子,看老娘不咬断你的鸡巴!」

  其实,妈妈并不排斥李洛晨,甚至对他还存有不少的好感。之前那种言之凿
凿的拒绝,只不过是出于安全考虑,并不是那条原则的力量有多强。被我劝服之
后,妈妈当天晚上就真的收了李洛晨当「干儿子」。

  那晚的性爱场面没有太多的特别之处,不过有个几情景蛮有趣的:李洛晨按
照广东人的习俗,恭恭敬敬地给妈妈敬了一杯茶。妈妈就用那杯茶,让那小子体
验了一把「冰火」。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妈妈要求我们把每一泡精液都射在茶杯
里,最后,她把杯子里囤积的精液一饮而尽,结束了这场别开生面的「认干妈」
的仪式。还有就是,妈妈让李洛晨第一次体验插入屁眼的快感,那小子竟然哭了,
问他哭什么,他说他前一晚刚做梦梦到跟妈妈肛交,第二天就美梦成真了,直说
妈妈就是他的秦可卿,说得妈妈都给感动了。

  我那个蛋疼啊!骚货妈妈哎,我怎么觉得把你比作秦可卿是在骂你呢?

  可惜,尽管我多次明示、暗示妈妈,希望能回国内上学,但是妈妈在这个问
题上没有给我任何商榷的余地。眼看着离我去英国的时间越来越近,我和妈妈的
性爱越来越疯狂,心中的愁绪却日渐增长。妈妈明白我的心意,在最后一周的时
候,把我每周10次的射精限制也给取消了——不取消也不行,因为我头两天就把
次数用完了!

  或许我真的是天赋异禀,又或者是妈妈在饮食起居方面的悉心照顾,再或者
是得益于我坚持不懈的床上「运动」,经历近两个月的疯狂时光,我的身体不但
没有变得虚弱,反而愈发健壮了。妈妈在我和众多男人精液的滋润下,也显得比
之前更加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特别是她的皮肤,简直实现了逆生长。难道,妈
妈的基因里有种天生的「采补」能力,然后又把这份基因遗传给了我?

  在离我返校只有两天的时候,我意外地接到了铁柱哥的电话。那货居然说要
给我安排一场欢送活动!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那种群交派对。只怕他是打着欢送
我的旗号,其实只是又想操我妈了——有这么个骚货妈妈,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
别人对我说「操你妈」的时候,我还真不好回嘴!

  我把这个想法当成个笑话说给妈妈听了,妈妈一边追着揍我,一边笑得花枝
乱颤,但那眼神里却有种我读不出来的神秘。然后我才意外地得知,那个活动居
然是妈妈让他安排的:「那家伙鬼点子多,擅长这方面。妈妈也就懒得伤脑筋,
就全权委托他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欣然接受了。说来也怪,看起来最不着调的铁柱哥竟然被
妈妈归入了「可靠」的一类。不过我内心多少对这货怀有一丝感激,之前在小岛
上极力促成妈妈跟他再续前缘也是受了这种感激心理的影响。毕竟如果没有他的
偷拍作品,我根本无从得知妈妈的真实世界,更不可能拥有这两个月的性福生活。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铁柱哥到底会给我安排什么样的节目,妈妈肯定知道,但
我磨了好久也不肯松口。我觉得,既然是欢送我的活动,那主角就应该是我,会
不会找一大群美女来服侍我?但我很快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妈妈肯定不会同
意,如果我的想法成立,那来参加的女人肯定绝大多数是小姐,无论档次高低,
都是妈妈绝对不能接受的;难道是以「换妻」为主题的群交派对?那跟欢送我又
没有半毛钱关系;又或者是把阿莱和小婷姐夫妻俩约上再聚一次?那也用不着他
来安排,妈妈或者我打两个电话就搞定了。

  第二天一早不到6点的时候,妈妈就把我叫起了床,我们接上李洛晨,然后又
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度假村。这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
方,颇有一种「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感觉,除了
没有「鸡犬相闻」和「黄发垂髫」,其他的倒是跟《桃花源记》描述的秘境有不
少神似之处。另外,这里还有一片碧绿青翠的草坪,草坪上架着一道气球拱门,
还有一个小小的舞台和音响设备,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型婚礼现场。

  铁柱哥老早就在那等着我们了,阿莱也在。刚一下车,铁柱哥便拉着我往一
间屋子走去。我刚想问他,就看见阿莱也挽着妈妈的手,有说有笑地走向了另一
个方向。我不明就里地进了屋,铁柱哥打开一口行李箱,让我把里边的衣服换上。
我拿起衣服一看,愣了。那是一套白色的西装,上边用金色的丝线装饰着了极具
喜庆气息的图案,还有一件礼服式的白衬衫和红色的领结。

  「啥意思?拍戏呢?」我越发觉得奇怪了。

  「我都看懂了,你还不明白?」说话的是李洛晨,「干妈想嫁给你!这是打
算要跟你举办婚礼呐!」

  我长大着嘴,半天都没从又惊又喜的情绪中回过神来。虽然妈妈一直以来都
是以反传统礼教的女权斗士自居,但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结婚,哪怕只是个不具有
法律意义的仪式,这也太离经叛道了!况且,她这段时间一直让我千万不要沉迷
于她的肉体,甚至鼓励我去追别的女孩,怎么会想到用婚姻这么一种带有约束性
的关系来升级我跟她的关系呢?

  铁柱哥一边往身上套着基督教牧师的长袍,一边说:「你妈妈呢,绝不是想
用婚姻关系把你给『套牢』了。她一是想给你个惊喜,二是希望能把跟你的关系
做个升级。」

  「是啊,干儿子这个角色呢,以后你就放心交给我好了。你就安安心心享受
干妈给你的新身份吧!」李洛晨这小子也在旁边做着「助攻」。听他这口气,也
是早就知道今天的活动内容了,搞了半天,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没好气地回了李洛晨一句:「你大爷!还不叫干爹!」

  没想到这小子毫不含糊,双手作揖,躬身拜道:「干爹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多谢干爹让我一亲干妈的芳泽!」

  奶奶的,「干爹」受「小弟」一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又瞪了一眼
铁柱哥,说:「你扮神父啊?那也太不像了!」

  「小瞧我了吧?」铁柱哥「嘿嘿」地笑着,说,「我可是正经八百美国波士
顿大学神学院毕业的,你要不信,下回给你看哥的毕业证!」

  铁柱哥接下来的话,远比他的学历更让我震惊。他说:「你妈妈已经告诉了
我,你们真正的关系了!你们是亲生母子,一对乱伦的母子!」

  我脑子「嗡」的一响,呆在当场,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铁柱哥过了许久,
拍着我的肩膀说:「其实,你妈妈不说的话,我还真没看出来。但她把这次的婚
礼看的非常的重,所以她才把你们的真实关系告诉了我。因为她认为,对主持你
们婚礼的神父,必须毫无保留。也请你放心,你们的关系,我和阿莱还有小洛,
我们都发了重誓,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

  一旁的李洛晨也坚定地点了点头,对我说:「云川,你和干妈都是我最重要
的人,我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兄弟、亲生母亲一样,爱你们,尊重你们,保护你
们!」

  铁柱哥又说:「还有阿莱,你对她也可以完全放心,她绝对是一个守口如瓶
的人。不过,她提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刚把心稍微放下一点,听到「条件」两个字,立马又悬起
来了。

  「阿莱说,要她保密不难,只要你把她操爽了就行!哈哈哈哈!」

  「你大爷!你大爷的大爷!开玩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装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
子啊!」

  我和扮成神父的铁柱哥,还有扮成伴郎的李洛晨,焦急地等在舞台上。上午
9点9分,瓦格纳的《婚礼进行曲》准时响起。一个令我意乱神秘的身影,在穿着
伴娘小礼服的阿莱的掩护下进入我的眼前。妈妈披着一件硕大的斗篷,走到舞台
边,阿莱把妈妈的斗篷一掀,露出了一道神人心魄的风景。那摄人心魄的,不止
是妈妈的美,还有她身上的装扮——

  头顶和脚下是成套的水晶冠与水晶鞋,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炫光;腿上的
白色丝袜和手臂上的白色臂套,并不完整地包裹着妈妈纤细柔媚的四肢;头上的
白色头纱披落在后背,充当着妈妈同样雪白的粉颈和白里透红的俏脸的背景……

  妈妈身上穿的是一件无袖的、宛如芭蕾服的全透明婚纱,整个上半身只在胸
口有两处刺绣,堪堪遮住了妈妈的乳头,刺绣的边缘还隐约能窥见咖啡色的乳晕。
原本应该位于臀部上方的裙身,被别有用心地设计成挂在腰上的位置,那裙摆更
是短到只是刚好遮住了她的肚脐。

  而且,妈妈的下半身除了丝袜以外,就只有一件吊袜带!油亮的阴毛直接曝
露在我们眼前,并且刚刚经过了精心的修剪,像一朵向上绽放的蓝铃花。胯间泛
着潮气的阴唇,随着妈妈跨上舞台的步伐,发出淫荡的颤动……

  铁柱哥的声音响起:「胡云川先生,请问你愿意娶你的母亲为妻,爱她,无
论贫穷、疾病,都对她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

  「那么,无论她的嘴是否刚刚含过别的男人的鸡巴,你都愿意吻她吗?」

  「啥?啊!我愿意!」

  「还有,无论她的小逼和屁眼是不是刚被别的男人射精,你都愿意操她吗?」

  「我愿意!」

  铁柱哥转头对妈妈问道:「雷媛媛女士,请问你愿意嫁给你的儿子为妻,爱
他,无论贫穷、疾病,都对他不离不弃吗?」

  「我愿意!」妈妈的声音沉静如水。

  「那么,无论他的鸡巴是否刚刚进入过别的女人的嘴巴、小逼或者屁眼,你
都愿意放进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洞里吗?」

  「我愿意!」妈妈的语气坚定不移。

  「还有,无论他想操别的女人,还是想让你被别的男人操,你都愿意接受吗?」

  「我愿意!」妈妈的音调淫靡婉转。

  铁柱哥用我从未听过的郑重其事的语气说道:「好!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
新郎,你现在可以操你的新娘了!」

  我上前一步,搂着妈妈,跟她热烈地吻了起来。铁柱哥在旁边大呼小叫道:
「喂喂喂!我是叫你操她,不是叫你吻她啊!」

  这货,每次都正经不了三分钟!「滚!」我骂道,但手已经在解皮带了。

  铁柱哥早就告诉我,这处度假村是他的朋友开的,今天被他全部包下来,并
且清退了所有的工作人员。我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了出来,连
衣服都没脱,就急匆匆地把妈妈摁倒在舞台的地毯上。分开妈妈的双腿时,她的
胯下已是一片水光潋滟。妈妈握着我的肉棒,手心温热而湿润。

  妈妈把我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媚眼如丝地对我说:「老公……操我!」

  我内心荡起一片爱欲纠缠的情结,柔声说:「老婆,我来了……」

  妈妈的桃源蜜穴一如既往的火热、紧致、湿滑,她皮肤的白皙、娇嫩、光滑
则更胜往昔,而她的淫叫声却是罕见的温情脉脉。

  「好舒服……好儿子……啊……好老公……媛媛被你操得……好舒服……啊……
妈妈爱死你了……老婆爱死你了……」

  我抽插的动作坚定而温柔,妈妈回应我的姿态温柔而坚定。两个月来,我和
妈妈的性爱都是欲大于情,但这一次定然是情大于欲。母与子的亲情,男与女的
爱情,在这一刻,在我和妈妈的口舌之间,在我们的目光交汇之间,在我们的肉
体交合之间,灵肉合一。

  这一次做爱,不需要我的力量与技巧,也不需要妈妈的淫荡与骚媚。我们幕
天席地地做着,全情投入地吻着。直到我把最浓的情,融入体内的液体,尽情地
浇灌在了妈妈的体内。妈妈也把最深的爱,汇聚成最强烈的身体反应,给了我最
热烈的汇报。

  「妈妈好喜欢……妈妈好舒服……老婆好幸福……呜呜……」两行清澈的泪,
从妈妈的脸颊滑落。

  「妈妈……老婆……我爱你!」

  「儿子……老公……我爱你!」

  铁柱哥的声音再度响起:「来,给你们拍张结婚照!」

  我转头一看,铁柱哥正端着妈妈的那台单反相机,摆弄着相机的参数。妈妈
对我点点头,让我坐起身来。她也坐在我的旁边,头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双
腿张开,用两根手指剥开自己的阴唇。我刚刚射入的精液缓缓流出……

  铁柱哥赶紧按下快门。那张照片上,我打着领结,妈妈戴着头纱,满脸幸福
地依偎在一起;但我的外套和衬衣却已经解开,妈妈透明的婚纱被两粒激凸的乳
头撑起;我们的下半身更是赤裸着,特别是妈妈在的白丝腿间、黑森林下、桃源
洞中,一缕浓稠的汁液正汩汩流下,在她的菊门处凝成了一汪白浆。

  「新郎倌!」熟悉的猥琐笑容又回到了铁柱哥的脸上。他说,「虽然你们的
婚礼是西式的,但咱们毕竟都是汉家子弟,还是得讲讲咱们的老传统。所以,我
们是不是该闹一闹洞房了?」

  「洞房?在哪?就在这吗?」我问道。

  「嗐!在这不怕中暑啊?既然是洞房,就要有洞房的样子。请跟我来!」

  我们跟着铁柱哥走进了早已布置好的房间。推开门,满眼都是红色。红色的
地毯、红色的窗帘;红木的架子床上铺着红色的床单和被褥;铺着红布的桌上摆
着红色的蜡烛和红瓷酒具;红色的丝带扎成爱心的形状悬挂在半空;红色的同心
结和红色的气球装饰着每一寸墙壁。

  走进房间,阿莱脱光了我的衣服,只留下了我脖子上的红色领结。她又把妈
妈身上少得可怜的白色织物全部脱下,然后给妈妈系上了一件红肚兜,披上了一
张红盖头。铁柱哥倒了两杯酒,说:「你们该喝母子合卺酒了!」

  我端起酒杯,递了一杯到妈妈手里。我们两手交叉而过,妈妈轻轻地把红盖
头掀起一角,跟我一起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我刚打算揭开妈妈的盖头,却被阿莱制止了。她说:「你得用喜
称把盖头挑开才行啊!」

  「喜称?」我不是太懂这个规矩。

  「喜称呢,就是新郎用来挑起新娘红盖头的秤杆。」阿莱解释说,「不过,
媛媛姐说,今天要用你下面那根『杆子』……咦,怎么是软的?让阿莱帮你一下!」

  阿莱不由分说地把我疲软状态下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刚才,我也许过于专注
于情,以至于忽略了欲。但一进入阿莱的淫嘴,我的肉棒立刻进入了暴怒状态。
阿莱嘬了几口,满意地点了点头,拉着妈妈的手,让妈妈跪在我的跟前。

  我扶着坚挺的肉棒,挑起了妈妈头上的红盖头,然后往上一掀,露出了妈妈
俏丽的脸。妈妈轻轻地拿开了盖头,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张,把我的龟头含入了口
中,细细品味了起来。

  「耶!闹洞房喽!」

  「滋啦」一声,铁柱哥话音刚落,阿莱已经扑在李洛晨身上,扯掉了他衬衣
的扣子,淫意荡漾地说道:「伴郎,你要操伴娘吗?」

  李洛晨被阿莱的动作吓了一跳,说:「这样子,明明是你要操我吧……」

  我躺在婚床上,妈妈爬上我的身体,在我的肉棒上缓缓坐下。另一边,阿莱
把李洛晨扒光后摁在了椅子上,把包臀的小礼服撸到腰间,也用小穴套住了李洛
晨的肉棒。两个美女各自施展着女上位的技艺,把木质家具晃得「吱吱」作响。

  铁柱哥也脱光了衣服爬上了床。他从妈妈身后伸出两只手,捏着妈妈的两只
美乳,对我说:「兄弟,虽然今天是你跟你妈新婚,但这洞房还是要闹一闹的,
嘿嘿!」

  没等我答话,妈妈扭过头,把舌头伸进铁柱哥的嘴里,搅动了一阵才说:
「谢谢你……今天的婚礼……啊……我很满意……奖励你……让你……操新娘子
的……屁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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