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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鹰帝国:卷二092-101

fu44.com2014-07-27 11:22:42绝品邪少

  第92章、手下留情  大厅中只剩下武天骄和于一龙以及边上几位侍立着的侍女,气氛立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月姑娘,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于一龙微笑着说。  武天骄哭笑不得,心说:“咱家可不是龙阳神君白伽蓝,不爱好那个东东,你要是喜欢那个东东,哪天遇上白伽蓝了,让白伽蓝好好的招待你!让你屁眼开花!”想着,说道:“你出去走吧,我在此等候公主!”  于一龙又碰了一个钉子,自讨没趣,转头看到边上侍女的怪异表情,不由一阵尴尬,心道:“你也太铁石心肠,不为所动,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哼!不管怎样,我一定要追到你,你是我的,我绝不放弃!”  于一龙跟随靖国公主多年,在军营中与老兵油子也混的久了,他看上去腼腆,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兵痞子的习性,若非是顾忌“月奴娇”武功高强,又是通天圣母的徒弟,换成一般的女人,他才不会这般彬彬有礼,他一向颇为自负,眼界甚高,对女人不假颜色,难得对“月奴娇”和颜悦色,没想到连碰钉子,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越是如此,越激起他的好胜心,寻思着怎样把“月奴娇”追到手?  武天骄和于一龙在大厅中等着靖国公主,这一等,等的时间好长,一个时辰过去了,也不见靖国公主她们出来。武天骄站着受不了了,何况边上还有个于一龙正用有色眼睛盯着他,不时地搭讪、献慇勤、套近乎,这让他大为尴尬,浑身的不自在,感到胸中闷着发慌,正想走出大厅,到外面去透透气,靖国公主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他道:“奴娇,一龙,本宫想吃新鲜的水果,你们出去给我买一点!”  武天骄闻言一怔,心想:“平南王府是贵族之家,难道没有水果吗?就算你要吃水果,让平南王府的下人去就得了,为什么非要我去?”但靖国公主如此吩咐,也不敢怠慢,只能遵从,谁叫他做了人家的护卫,应道:“是!”又瞅了于一龙一眼,道:“于将军就不用去了,属下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靖国公主笑着说,向于一龙递了一个眼神,对武天骄道:“你一个女孩子上街,本宫可有点不放心,有于将军陪着你,本宫放心,让他给你提提东西,岂不是好吗?你们快去快回!对了,顺便去一趟江山酒楼,买两坛子云泉酒回来,本宫今天心情高兴,要与王妃娘娘好好的喝上两杯!”  武天骄不以为然,算是明白了,靖国公主哪是要吃什么水果,喝什么酒,分明是在拉红线,做媒人,好让于一龙和他单独在一起,培养感情,真是岂有此理。比起他的不情愿,于一龙却是十分欢喜,向靖国公主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高高兴兴地随着“月奴娇”而去,做起了护花使者。  瞧着于一龙随着武天骄离去,靖国公主蹙起了眉头,微微摇头,她看得出来,于一龙对“月奴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月奴娇”对于一龙好像没什么感觉。  这时,华玉夫人从内厅走了出来,撩了一眼门外于一龙和.、武天骄远去的背影,转首对靖国公主道:“素华,你要吃水果,我府上多的是,买酒我也可以叫下人去买,你为什么非得要你的属下去?莫非你想撮合他们两个?”  靖国公主点了点头,也不否认,道:“奴娇是本宫来京城的路上招收的,她的来历非同一般,乃是通天宫宫主通天上人的师妹……”  “什么?”华玉夫人大吃一惊,愕然道:“她是通天上人的师妹?通天上人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师妹?”  靖国公主听了直翻白眼,嗔道:“我没说完呢,我说的是奴娇是通天上人师妹通天圣母的关门弟子,你可真会断章取义!”  “原来如此!”华玉夫人恍然大悟,脸上掠过了一抹奇异的表情,微笑道:“素华的一番好意,只怕是适得其反,到最后一切都会是徒劳无功!”  哦!靖国公主闻言神色一变,凝视着她,道:“愿闻其详!”  华玉夫人淡然一笑,道:“这个何用我说,相信你也看出来了,那位奴娇姑娘对那位于将军冷冰冰的,好像没那个……你安排他们出去,她很不乐意。素华,你对那位奴娇姑娘很了解吗?”  靖国公主闻言一呆,随即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说的不错,我对她家世背景还真是一点的不了解,冒然撮合她和于一龙,还真是太仓促了一点,是我欠考虑了,她是通天圣母的徒弟,她的终身大事怕是由不得本宫给她作主!”  “知道就好!”华玉夫人微笑道,语气一转:“素华,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为自己的事考虑考虑了!难不成你一辈子孤身一人,不找驸马了?”  “本宫暂且没那个考虑!”靖国公主轻笑道:“我们武者,追求的是无上武道,只要修为够高,功力深厚,即是到了百岁也不会老,本宫现在不过四十二岁,还年轻着呢,再过个五六十年,再找驸马也不迟,倒是夫人你寡居了这么多年,是否该找个人儿了,我们皇家并不禁止寡妇有男宠,你和端阳毕竟都是女人,你们在一起是违背世间常理,男.欢女爱那才是真理!”  华玉夫人闻言神色默然,幽幽一叹,道:“只怕……世间没有哪个男子能令妾身动心……”说着忙撇开了话题:“素华,难得你来看我,今天就不要回去了,今晚就在府上住下,我们好好叙叙旧,如何?”  “这个……”靖国公主犹豫了一会,想了想,回去也没什么事,在平南王府住一晚上又有何不可,当下点头道:“好吧!不过本宫只能住一个晚上,明早就因回府。”  且说武天骄出了平南王妃,快步走在街上,本来他想骑马的,但想到江山楼离平南王府并不远,来回也有不了多长时间,也就不骑马了。  “奴娇小姐!你别走那么快!”于一龙紧跟着武天骄道。他没想到一出平南王府,“月奴娇”走的那个快啊,他跟起来很是吃力。这哪是逛街,逃命似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武天骄脚下一慢,哼声道:“于将军,你要是嫌我快,大可不用跟着我,我可没有叫你跟来,这样罢,你负责去买水果,我去买酒,如何?”  啊!于一龙愣住了,道:“这……奴娇姑娘,我是负责保护你的?”  “保护我?”武天骄格格娇笑,道:“你怎么保护我?本姑娘不需要人保护,哼!你最好不要跟着我,不然……”说着,右手一举,捏起了拳头,捏得骨节格格直响,然后挥了挥拳头,吓唬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公主安排你跟着我是为了什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本姑娘根本就瞧不上你,你要是敢跟着我,休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于一龙顿时傻眼,没想到“月奴娇”如此的直白,呐呐的道:“你……你瞧不上我?这……是为何?”  “这还用我吗?”武天骄昂起了头,高傲地道:“想我月奴娇花容月貌,天生丽质,岂是那么随便的,像你这样的男人、追求我的人多了去了,排队都排到南天城,我要是找男人,也轮不上你!”  于一龙大受打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甚是难看,暗暗咬牙,问道:“你……怎么样的男人你才看得上?”  “这个要求可高了!”武天骄娇笑道:“我月奴娇要看得上的男人,一要英俊,二要武功高强,三要有才华,四要有权有势,五要是英雄,六要万民景仰,七要……就说那么多,我说的这一些你都有吗?”  于一龙呆呆而立,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武天骄见了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转身离去,片刻间便已走的不见了踪影。  江山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武天骄知道江山楼的所在,却从未到过江山楼,今天是第一次来。江山楼向来是贵族聚会请客的场所,上次萧家二公子萧国梁就在江山楼请了修罗帝国的青龙太子,青龙太子也因而结识了陆家兄妹,陆重和陆箐。  说巧也真巧,今天的江山楼也正好有人在请客,请客的人是当朝的大国舅曹文荣,而他请的客人正是武家的二公子武天虎。曹家和武家是死对头,明争暗斗,但曹文荣和武天虎的关系还算不错,至少表面上是,武天虎刚从静园里被释放出来,曹文荣得到消息后,立马在江山楼为他摆宴庆祝,庆祝他重获自由。为武天虎庆祝的人还真不少,尚有三国舅曹文富,萧家的两位公子萧国栋、萧国梁也来了,除了他们,还有一大帮狐朋狗友聚集在了一起,为武天虎庆祝,好不热闹。  说实在的,武天虎很不高兴,他妹妹武银霜出嫁之日,武天骄令他丢尽了脸面,被禁足于静园,虽然很快地就被放了出来,但他心中对武天骄那个恨啊!正因为那天发生的事,令武无敌立他为世子的事就此作罢,他的世子之梦成为了泡影,反而背上了“杀弟”排除异己的罪名,如今出来,大国舅曹文荣他们表面上为他摆宴庆祝,但他心里清楚,曹文荣他们表面上笑呵呵,心里恐怕都在鄙视他,万分的瞧不起他。  “这一切都要怪那该死的武天骄,武天骄,我饶不了你!”武天虎咬牙切齿,恨透了武天骄,却也隐隐的感到恐惧,武天骄的武功进步之快,超出了他的想像,那天,他明明记得自己的九幽阴魂掌击中了他,可事后他竟然还活着,九幽阴魂掌竟然对武天骄不起作用,真是邪了门了。  “天虎兄,多日没见你,兄弟我怪想你的!”萧国梁笑着对武天虎道。  真是巧合,萧家的两位公子、曹文荣、曹文富以及武天虎,他们所坐的桌子正是上回青龙太子所坐的桌子,临窗而坐,他们可以看到楼外大街上的一切情景,一目了然。  “想我,是想我那天的出丑丢人是不?”武天虎不悦地道,眼中流转的阴冷的寒光,一脸的阴霾之色,令人不寒而栗。饶是萧国梁胆大妄为,不可一世,见之不禁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忙陪笑道:“哪里!哪里!当然不是,兄弟绝无此意!天虎兄你不要误会!”  武天虎重重地哼了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冷笑道:“有什么误会的,你们心里怎么想的,别当我不知道,我武天虎算是栽到家了,今时今日,京城之中,还有谁会瞧得起我武天虎?谁都在背后笑话我!”  “天虎兄弟,你千万不要如此说!”曹文荣赶忙插话,安慰道:“那天的事情,愚兄也看到了,你没什么过错,是那个武天骄太狡猾奸诈了,对你使了激将法,十足的阴险小人,只是愚兄不明白的是,你的九幽阴魂掌炉火纯青,中者无救,那小子……怎么没事?”  “是啊!”萧国栋亦道:“九幽阴魂掌的厉害,在座的各位都是知道的,想那武天骄中了九幽阴魂掌,怎么会没事?是否你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可笑!我恨不得他死,怎么可能手下留情?”武天虎心中叫道,不过听了萧国栋的话,不由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唉地叹了一口气,面露伤感地道:“你说的不错,我是手下留情了,我和那武天骄虽然一父异母,但毕竟是兄弟,手足之情,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弟弟下毒手,他若是真要中了我的九幽阴魂掌,又怎么可能活着!”  “噗——”武天虎的话令大国舅曹文荣入口的酒喷了出来,喷得对面的萧国梁一身。萧国梁跳了起来,叫道:“你干什么?”  第93章、踢爆鸟  “咳咳咳……对不住,对不住……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咳咳……失礼!失礼!”曹文荣连忙向萧国梁道歉,被刚才的酒呛的咳嗽不止。  他是被武天虎的话给呛的,没有想到武天虎竟然如此的不要脸,顺着萧国梁的话打蛇随棍上,他这话在座的恐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曹文荣素知武天虎阴险歹毒,心狠手辣,他是绝不可能对武天骄手下留情的,如此之说,定然是要挽回他失去的颜面和名声,凸现他的重情重义,真是无耻不要脸啊!不过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十有八九的人会相信,高啊!  “原来如此,这就怪不得那武天骄会没事!”曹文富笑道:“天虎兄宅心仁厚,念及兄弟手足之情,重情重义,令我等佩服!只是……那武天骄可没有念及兄弟之情,不认你这个二哥,那天的事,小兄也听说了,想不到那个武天骄可真会演戏,阴险狡诈,奸恶之极,这样的人,即是天虎兄杀了他,他也是该死!”  曹文荣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拿过一方丝巾拭了拭嘴,闻言瞪了曹文富一眼,喝斥道:“住嘴!你怎么说话的,天虎兄弟是那样的人吗?他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兄弟!”说着,转头对武天虎笑呵呵地道:“天虎兄弟,我三弟不会说话,不到之处,你别见怪,别往心里去!”  武天虎哼的一声,挑了挑眉头,正待说话,耳闻窗口有人惊“咦”一声,叫喊道:“大家都来看哪!下面来了一个好标致的娘们!”  听到这话,边上的一干狐群狗党全一窝蜂似的拥到了窗口,朝大街上望,纷纷叫喊了起来:“在哪在哪,我看看……”  “哇!真的好标致,是个美人儿……”  “是的!是的!好标致的娘们,她是谁呀?以前我怎么没有见过?”  “她身上穿着软甲,佩挂着宝剑,像是女卫!看上去不好惹啊!”  “女卫怎么了?女卫还不是女人,两个奶.子,一个洞,只有我们公子出马,马到功成!”  “呀!她进楼来了……”  看到街上的美女进了江山楼,一群发情的纨绔子弟哗啦一下,又一窝蜂似的跑下楼去,想来是去看那美女了。这让大国舅曹文荣、武天虎他们见了直摇脑袋,萧国栋笑道:“这些家伙,看到女人就发发情,像是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一样,京城之中,美女倒是不少,但大多是庸脂俗粉,有内涵、又有气质、内外兼修的美女又有几个!”  曹文富听了哈哈一笑,道:“萧大公子说得不错,像你的姐姐萧韵华那才是一等一的美人,人又貌美,又有气质,武功又好,高雅娴静,可是我们万千男人的梦中,当年武天龙和修罗国的青龙太子为了你姐姐,不惜决斗,你死我活,可惜我等没有武天龙和青龙太子那样的好武功,不然,说不定我们当中的某一人成为你们的萧家女婿了!你有姐夫了,哈哈……”  “你又在胡说八道了!”曹文荣训斥道:“萧大小姐固然是美人,但萧二小姐也不差,还有萧三小姐也是美人,萧大公子,听说你们萧家和董家堡联姻,董家小姐董天凤也曾来过京城,你们两家现在如何了?”  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听到这话,边上的萧二公子变了脸色,几乎忍不住发作,哼了一声,道:“别提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和武天骄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想起来我就生气,真他妈的贱!”说着,狠狠地呸了一口,一脸的怒气。  “有这等事!”曹文荣大感诧异,道:“董大小姐……”话刚说到此,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的喧闹纷乱,接着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掺杂着几声的惨叫,不由脸色一变,喝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武天虎等人站了起来,想下楼去瞧瞧,正在这时,楼下急匆匆的跑上了两个年轻公子,两人衣歪帽斜,灰头土脸,十分的狠狠,正是曹文荣的狐朋狗友,田锦和瞿元勇。  “大国舅,不好了,那娘们……好生厉害,我们的人全给她打趴下了!”田锦叫喊着道。  “娄鸣时和蔡航都被那娘们打断了手脚,下手好狠啊!大国舅,您快下去救救他们!”瞿元勇哭丧着脸道。  “什么?”曹文荣吃了一惊,恍然大悟,不仅他明白了,其他人也醒悟到楼下发生了什么,敢情蔡航他们在楼下调戏那位女卫,发生了打斗,结果被那女卫打得落花流水。呵!那女卫竟然如此厉害!  大家无不心神凛然,虽说这群纨绔子弟不成气候,武功差劲,但那么多人被一个女人打趴下,那女人也太厉害了。如此厉害的女人,莫要惹到不该惹的人?  曹文荣不该怠慢,当即下楼去瞧瞧,武天虎等人也随之下楼,大家都很好奇,欲瞧瞧是什么样的女人?  等到他们到了楼下,眼前的情景令他们不敢想像,只见楼下大堂里,桌椅板凳倒了一地,一片狼籍。那一帮的纨绔子弟全躺在了地上,翻滚着哀呼惨叫不止,个个不是折了手臂,就是断了脚,好在没有性命之忧,看来人家手下留情了。  楼下的酒客早已逃和不见踪影,堂上唯一站着的便是一位穿着金色软甲的女武者,一头靓丽的黑发如瀑披肩,柔顺的黛眉,一双星眸流盼妩媚,秀挺的琼鼻,桃腮嫣红,点绛般的朱唇,完美无瑕的脸颊甚是美艳,嫩滑的肌肤如酥似雪,身姿娇小,美得令人窒息。  看到这位女卫,曹文荣等人无不眼睛一亮,心中均叫:“好美的娘们!”  这位女卫不是别人,正是男扮女装扮成“月奴娇”的武天骄,他撇开了于一龙,独自一人来到江山楼买酒,不曾想刚来到江山楼就被一群色狼给围上了,这就是他扮成女人惹来的麻烦。这一群色狼大多是京中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欺男霸女、调戏良家妇女、奸淫妇女、无恶不作,所犯下的恶行累累,不计其数,今日看到貌美的“月奴娇”,欺她一个人,便围着欲调戏一番。哪知对方是一只“母老虎”,他们是踢到了铁板,调戏不成,遭到了毒手……  武天骄对这些找上来的纨绔子弟一点的客气,三言两语便动上了手,施以“小擒龙手”擒拿格斗,将他们个个分筋错骨,折断了手脚,估计他们没有个大半年,休想再调戏女人了。  整个大堂哀呼一片,萧国梁略懂医理,一探众多伤者的伤势,不由眉头一皱,对曹文荣道:“他们手脚的筋骨、经脉全断了,医好了也使不上力,与废人无疑!”  曹文荣脸色阴沉,瞧向武天骄,冷冷的问道:“是你干的?”  这不是废话吗,大堂中除了武天骄,还会有谁?武天骄教训了一群轻浮之徒,没想到大国舅曹文荣在此,还有武天虎、萧国栋、萧国梁他们也在,这些家伙聚在江山楼干什么?  “不错!正是本姑娘所为,阁下想为他们报仇吗?”武天骄格格娇笑道,声音清脆,直如女子无疑,任谁也瞧不出他是男扮女装。  “姑娘好狠辣的手段,我这帮朋友即是有何得罪之处,你也不该下此狠手!”曹文荣阴森地道。  “这是他们自找的,光天化日,胆敢调戏本姑娘,本姑娘废了他们的狗爪子,省得他们以后胡作非为,他们活着,已经是他们的造化!”武天骄冷冷的道。  曹文荣不怒反笑,嘿嘿笑道:“哪来的黄毛丫头,胆大包天,敢伤我的人,我看你是骚痒的欠操了……”  “国舅爷!”萧国梁忙打断了他,指着武天骄道:“我见过她,她是靖国公主的护卫,叫什么……月奴娇!”  哦!曹文荣恍然大悟,神色凛然,皱眉道:“原来是三公主殿下的护卫,难怪如此猖狂,月奴娇,这名字好熟,本国舅像是在哪听过?”  “长兴镇烟云阁有个艺女也叫月奴娇!”萧国栋提醒道。  经萧国栋一提醒,曹文荣想起来了,盯着武天骄打量了一会,沉声道:“你就是杀死‘采花蜂’李怜花的月奴娇?”  听曹文荣如此一问,武天骄暗叫不妙,“月奴娇”杀死“采花蜂”李怜花一事早已在江湖上流传,这一切都要怪那老不死的四海海龙胡不开,这个老家伙四处游荡,游戏人间,那天他正好在长兴镇喝酒喝得醉熏熏的,晚上躲在武清河畔的芦苇丛里睡觉,目睹了“月奴娇”杀死李怜花的整个经过,第二天就到处宣扬,传的人尽皆知,真是害人不浅!  武天骄最担心的就是通天宫的人为了李怜花的死会查到他身上,要知道李怜花好歹也是通天宫主通天上人的弟子,人要脸,树要皮,像通天宫这样的大门派最看重的就是脸面,“月奴娇”杀了李怜花,使得江湖第一采花淫贼“采花蜂”的身份终于浮出水面,人们深恶痛绝的淫贼之首“采花蜂”竟然是名门大派通天宫的人,而且还是通天宫主通天上人的弟子,名门正派也出此淫恶之徒,这样的结果,令人们意想不到,对通天宫产生了看法,武林同道对通天宫也是嗤之以鼻,令通天宫名声受损,颜面扫地。  这一切都缘于“月奴娇”,如果不是她,李怜花是“采花蜂”的身份就不会暴露,而且她杀人之后,抛尸河中,这让通天宫有理由找她的麻烦,通天宫的人理应由通天宫的来处置,何时轮到外人替通天宫清理门户?  武天骄可以想像,通天宫一旦找上他,知道月奴娇就是武天骄,武天骄就是月奴娇,那将是无尽的麻烦,再者,他在靖国公主面前冒充通天圣母的关门弟子,要是被戳穿了,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打死也不能承认!一想至此,武天骄故装糊涂,茫然地道:“还有与本姑娘同名同姓的人吗?那可真是巧啊!什么时候本姑娘倒想见见那个艺女月奴娇!”  “国舅爷,要想知道她是不是那个月奴娇,那还不简单,找来烟云阁的夜花夫人一看便知!”萧国梁笑着说。  武天骄闻言心中冷笑,暗道:“有端阳公主母女控制在我心中,即是你们找来夜花夫人,她也不敢说我是月奴娇!哼!大不了以后我不在扮月奴娇了!看你们到哪找到月奴娇!”想到此,也不想与这帮贵族子弟多作纠缠,拿起柜台上的两坛子云泉酒昂首往外便走,大摇大摆,那高傲的神态令在场的人直瞪眼。  曹文富脚步飞快,刷地拦住了武天骄的去路,喝道:“小娘们,伤了我们的人,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就想这么走了吗?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武天骄停下脚步,斜眼瞄着他,格格一笑,娇滴滴地道:“那你们想怎样?”  他这一笑,犹如花蕾绽放,明艳无伦,曹文富瞧得一阵失神,心痒难挠,暗中骂道:“娘的!这小娘们忒也娇美,不干了她,也太可惜了!”想着,狞笑道:“想怎样,想干你!”说罢,伸手便来抓武天骄的手臂,欲将他拉入怀抱,抱个满怀。  武天骄哪会给曹文富抓着,比起曹文荣的武功修为,曹文富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差的太远了,武天骄的神识探出曹文富的武功仅有平武六级的修为,以他皇武级的修为哪会把曹文富放在眼里,站着不动,下盘右脚踢出,无声无息,后发先制,快的出奇,旁边的人看得清楚,曹文荣惊呼一声:“小心……”  但已然迟了,武天骄出脚何等之快,即是曹文富有所防备也是躲不开,他的手指尚未沾到武天骄,武天骄的脚已经到了,正中曹文富的下阴处,真是狠狠啊!刹那间,曹文富大声惨叫,暴退了出去,捂着下面,弯着腰,直跳脚,面目扭曲,一脸的痛苦之色,冷汗直冒,哇哇惨叫。  看到这种情景,在场的人无不骇然变色,有几人下意识的夹紧了腿,心底颤抖,冷汗涔涔,仿佛武天骄那一脚踢在了他们那里,感同身受。狠!太狠了!什么地方不好踢,偏踢那里,踢爆了鸟蛋,曹文富这辈子就完了,只有入宫兼职了。  武天骄下脚极有分寸,没有要曹文富的命,脚下留情,毕竟曹家势大,他和皇后曹天娥、曹月娥以及曹贵妃她们有过一腿,多少有些情份,杀了曹文富对她们不好交代,也说不过去。不然,他这一脚若是贯上了真力,曹文富纵有十条命也报销了。但即是如此,也够曹文富受的,捂着小兄弟上窜下跳,哀呼惨叫。  “该死的!”看到弟弟遭此重创,曹文荣勃然大怒,暴喝一声,再也顾不得对方是靖国公主的护卫,欺身迈进,翻腕亮掌,呼——右掌推出,一股白茫茫的罡气应掌而出,直向武天骄后背涌到,劲风激荡,呼啸破空……  曹文荣怒极,一出手,便使出了看家本领,混天罡气。不惜辣手摧花,欲一掌击毙“月奴娇”,就是得罪靖国公主也顾不得了,想来靖国公主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区区的护卫与曹家翻脸?  曹文荣的武功武天骄在四年之前就见识过了,曹文荣能够力敌楚玉楼,自是了得,武天骄手上提着两坛子酒,不便交战,当即身影一闪,横挪三尺,轻巧地避过了曹文荣一击,跟着身影飘起,犹如一缕青烟般飘向了大门,身姿无比的纤巧优美,眨眼间便已出了大门,格格的笑声传来:“凭你们也想留住本姑娘,白日做梦,有种的,你们来靖国公主府找我?”  曹文荣只觉眼睛一花,一掌便已打空,不由一惊,没想到“月奴娇”轻功如此之高,却也不容她如此离去,当即怒喝一声:“哪里走!”飞身追出了大门,武天虎、萧国栋、萧国梁三人也跟着追出了酒楼。  到了大街上,曹文荣很快便捕捉到了武天骄的身形,提气直追,展开浑身解数,咬着武天骄紧追不舍,武天骄回头一望,眉头轻佻,冷哼一声,飞身跃起,上了街道旁的民房屋顶,展开“风舞九天”身法,沿着街道旁的民房屋顶奔跑如飞,迅捷如风。  曹文荣见状也是跃上了屋顶,极力追赶,他功力深厚,气力悠长,武天骄想要甩掉他,还真是不易。两人一追一逃,引得街上无数行人驻足观看,喧哗不已。  第94章、挑战  曹文荣与武天骄在屋顶上展开了追逐,你追我赶,快疾如风,而武天虎和萧家的两位公子也不甘落后,左右包抄,四面围追堵截“月奴娇”。他们倒不是想要得罪靖国公主,只是他们作为曹文荣的狐朋狗友,若不帮忙也太说不过去。他们只需要拦住“月奴娇”、拖的她一会,待得曹文荣赶上来,他们便可袖手旁观,事不关己。  四个男人追一个“女人”,这一来可热闹了,引得行人纷纷驻足观望。在曹文荣他们的追逐下,武天骄四处逃窜,每当前面有人截路,便折向另一方向,一会在街上、一会又上了屋顶,所过之地,一片混乱,鸡飞狗跳。  武天骄轻功高绝,而曹文荣他们轻功虽然比不上武天骄,但他们对京城街道熟悉的了如指掌,何况他们人多,如此一来,武天骄想要摆脱四人的围追堵截,疲于奔命,连手上的两坛子酒为了应敌,一坛砸给了曹文荣,另一坛砸给了武天虎。  武天骄在京城呆的时间并不长,对京城的街道并不熟悉,给曹文荣他们一追,很快便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平南王府在哪个方向了,也不知道到哪了?眼看曹文荣穷追不舍,不由心中泛怒:“他.娘的,本公子是出来买酒的,可不是与你们打架的,你们纠缠不休,当本公子怕你们不成!”  奔跑了近半个辰,眼前陡然一亮,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广场,这广场竟然如此的熟悉,像是到了帝国广场。武天骄不由停了下来,只见广场上的水池中心矗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不正是神鹰帝国开国皇帝宇文鹰以及圣兽金鹰的雕像,自己乱闯乱奔之下,又来到了帝国广场。  武天骄身形这一缓下来,后面的曹文荣他们立时追了上来,将武天骄围在了中间。他们也累的够呛的,气喘吁吁,没想到这个小娘们那么能逃,四个大男人追不上一个小娘们,这要是传扬了开来,他们还有脸面吗?  “臭娘们,你跑啊!怎么不跑了?本国舅倒要看看你能跑哪儿去!”曹文荣嘿嘿的狞笑道,缓缓逼向了武天骄,武天虎和萧家的两位公子也是围了上来。  四人同时移动,瞬间将武天骄围在正中,那神态是如此的悠闲,步履更是沉稳,隐隐流露出强大的气势。四人将武天骄合围后,都是面露冷笑,直觉武天骄已是瓮中之鳖,如果在他们的合围之下,还能让武天骄逃走,他们在京城也就不用混了。  “你们是要群殴吗?”武天骄看着眼前的四位贵族公子,毫无惧色,冷冷的说道。  曹文荣冷哼一声,道:“对付你个黄毛丫头,何必我们京城四大公子出手,我们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制伏你,小娘们,你好大的胆子,伤了我那么多人,又伤了我三弟,识相的束手就擒,乖乖的跟本国舅回太师府,免得本国舅动手!”  武天骄听了格格娇笑,道:“跟你回太师府,你的口气也未必太大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也罢!本来今天本姑娘心情还算不错,不想和你们动手,既然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本姑娘今天就教训教训你们,省得你们以为我靖国公主府的人是好欺负的!”  他特意将“靖国公主”四字说的重重的,是在提醒对方,靖国公主不好惹。果然,听到这话,萧国栋和萧国梁神色一变,对视了一眼,微微向了退了两步,他们都是聪明人,可不想因此而惹上靖国公主,引火烧身。得罪了靖国公主,即是靖国公主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的老子萧丞相也饶不了他们,就算萧丞相能够饶过他们兄弟,萧夫人也饶不了他们。萧夫人和樊夫人的关系十分要好,萧樊两家的关系还算是不错,若因此事而产生隔阂,对萧家可是不利。  “妙极!妙极!四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人,我算是开了眼戒,哈哈……”  突然,广场上传来一阵暴笑,声如洪钟,响彻广场。曹文荣等人一起转过头去,只见一个相貌强悍,年约三十的魁伟男子在十几个强悍汉子的簇拥下,气势腾腾而来。  此人前额光秃秃的,颧骨高耸,一双铜铃般的双眼精光毕露,后面梳着好几十根小辫子,如同化外野人一般。而他身边的那些汉子也是如此打扮,个个脸色不善。  武天骄不认得这些人,瞧他们的装束却知道他们都是修罗帝国的人。广场上有着不少来来往往的观光游客,他们早就感觉到了异样,不约而同地随着那群修罗人围拢了上来。  看到这些修罗人,曹文荣等人都不禁神色一凛,面面相觑,预感不好。  片刻,这些修罗人走到了曹文荣等人的面前,只见那个强悍修罗国男子望了武天骄一眼,然后大声对曹文荣道:“你就是大国舅曹文荣?”  “不错!本国舅正是!”曹文荣淡淡地道。  那男子眼中凶光一闪,又道:“听说你年轻时,曾是继武天龙之后,京城的第二高手?”  曹文荣见他这种神情,心中猜到了一些,不禁心中有气,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起武天龙,而且还说在武天龙之后,要知道,曹文荣争强好胜,年轻时,武天龙便一直压着他,屡次比武他都败给了武天龙,令他倍受打击,因此,他生平最大的志愿便是在武道上超越武天龙,打败武天龙,为了这一目标,十几年来,他勤修苦练,期待有朝一日,再与武天龙一战,而那男子在他面前提起武天龙,令他心中很不舒服,大为恼怒,冷冷地道:“那又如何?”  那个强悍的修罗国男子眼中涌现出了强烈的战意,又望了武天骄一眼,嘿嘿笑道:“这个小娘们长得不赖,忒是要得,这样罢!曹文荣,我们来一场比斗,谁赢了,这娘们归谁,如何?”  听到他这话,看到他那眼神,武天骄又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男人决斗的彩头,真是岂有此理。只是武天骄的表情似是娇羞,似是恼怒。看得周遭的众男人都起了怜惜之心。  曹文荣倒不是好色之徒,不过那男子如此说,等于是向他发起了挑战,心中怒气迅速涌起,同时也知道,修罗国人武风极盛,最重武力,只看重有胆色的英雄勇士,声誉面子是头等大事,如若自己软下去,只会让对方看不起。特别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脸面绝不能丢。  想到此,曹文荣仰天一阵大笑,然后双目精光闪闪地盯着对方,沉声道:“你是来向本国舅挑战来了?”  “你说对了!”那男子嘿嘿笑道:“难得见到大国舅,我来到你们鹰国京城,为得是便会会你们鹰人的所谓高手,这广场甚大,正是比武决斗的地方,你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有何不敢!”曹文荣冷笑道:“本国舅最恨的便是修罗狗,既然你欠揍,本国舅正好拆了你一身的狗骨头!”  这话引得周围的人掌声如雷,皆是为曹文荣叫好喝采。尽管曹文荣在京城横行霸道,作恶多端,名声是又臭又坏,百姓对他敢怒不敢言,但神鹰帝国和修罗帝国互为敌国,交恶百年,战争时有爆发,两国士兵死伤无数,惨遭杀戮的百姓更是不计其数,因此鹰国人对修罗人仇恨之极,曹文荣再不是东西,还是鹰国人,而对方却是实实在在的修罗人。  曹文荣的话,激怒了修罗人,那男子身边的十几个强悍汉子,个个眼中露出了凶光,只听“铿锵”声不绝于耳,人人拔出了寒光闪闪的修罗弯刀。  “铿锵铿…”兵器出鞘的声音又接连响起。  周围来了不少的巡逻军士,他们都认识曹文荣等人,见此纷纷拔出了兵刃,对准了这些修罗汉子。广场上气氛一时充满了火药味,无比的紧张,双方剑拔弩张,怒目而视,恶斗随时一触即发。  这时,一位军士排众而出,冷冷地对那修罗国男子道:“此乃我帝国皇宫的帝国广场,此处不允许械斗,容不得你们修罗人放肆,请你们收起兵器,不然,你们即是远来是客,本人也将采取行动。”  那十几个强悍汉子在敌众我寡之下,竟是个个面无惧色,毫无退缩,只是拿眼瞧着那修罗国男子,显是以他马首是瞻。只要那男子一声令下,他们便疾冲杀敌,即是再多的敌人,他们也要死战到底,凸现修罗人的勇武血性,强横凶悍。  那修罗男子不理那军士,拿眼盯着曹文荣,凶光闪闪的眼中却有几分的欣赏之意,显是曹文荣的脾气颇对他的胃口,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喝道:“好,大国舅不愧是大国舅,是条汉子。今天,就让我赫维腾领教一下大国舅的高招!”  听到这话,四周一片哗然,原来这赫维腾乃是修罗帝国有名的高手,传闻他自二十岁出道后来,十年之中,接连挑战了各国中的一百二十八名高手,从未有过一败。想不到他竟然来到了神鹰帝国京城,出现在了帝国广场,挑战大国舅曹文荣。  武天骄年轻识浅,压根儿就没听说过什么赫维腾,但看四周围观人的神情,便知此人定是来历不小,并且也是有相当的实力,不由心有所动,这下有热闹瞧了,期盼曹文荣能和这个修罗国人斗起来,最好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  曹文荣心中凛然,却无惧意,他自恃在同龄之中,除了青龙太子和武天龙,极少有人能与他比肩,这个赫维腾名头虽大,却还不放在他眼里,冷冷地注视着赫维腾,故意淡淡道:“请恕本国舅无知,赫维腾是个什么东西,没听说过,修罗青龙本国舅倒是听说过,可惜无缘一会!”  四周众人皆发出一阵哄笑,随曹文荣一起讥笑赫维腾,方才此人无端挑衅,大家同为鹰国人,生出同仇敌忾之心。且兼为曹国舅的无畏而喝采。  赫维腾脸都气白了,对曹文荣大声道:“好,那就让我们来一较高下!今天,我赫维腾就向你挑战,如果你输了……”说着,目光转向武天骄,道:“这个女人就是我的了!”  曹文荣倒不在意什么女人不女人的,撇了武天骄一眼,冷冷的道:“只要你赢得了本国舅,你带什么女人走都可以!”随即又爆喝道:“你要战,我便战,我神鹰帝国岂又是尔等撒野的地方?”  话落,曹文荣功运全身,霎时间,一股昂然之气向四周发散开去,使他看起来更是格外有一种让人心悸震慑的魔力和一股让人心生臣服的霸气。  武天骄见状暗暗心惊,这个曹大国舅的武功修为之高,怕是远在武天虎之上,莫非已达皇武之境?  这下,周遭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皆是为曹文荣的气势所摄,望着曹文荣的眼神中皆带着一股目眩神迷的神情。加上曹文荣巧妙地挑动众人的民族情绪,一时众人的情绪都被挑动起来。  除了“大国舅、曹国舅、曹大公子…”的呼声如潮水般起响起外,别外诸如:“修罗小狗,竟敢到我帝国国来撒野,难道是欺我帝国无人么?”  “大国舅,好好教训这个狂徒,让他知道我神鹰帝国人的厉害。”  “打死这个狗日的。”  “杀死他。”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断响起,一时气氛热烈无比。  那赫维腾不免在气势上逊了一筹,猛地仰天高声嚎叫一声,鬼哭狼嚎一般,立时把四周的声音都压了下来,眼中寒光闪闪地盯着曹文荣,道:“好,今天就让我赫维腾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瞧瞧你这个‘京城第二高手’是否名副其实。”  他身边那十几个强悍汉子也随着这话发出一阵有如狼嚎般的吼叫,为他助威,气势惊人。  片刻之间,周围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  第95章、激战  曹文荣冷冷一笑,道:“好,本国舅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  这时,武天虎到了曹文荣身旁,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裳,低声道:“大国舅,他们……都是青龙太子的手下,此次修罗国方面来了不少的高手,不知他们怀有什么目的?你可要当心呐!”  曹文荣闻言淡然一笑,道:“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他既然敢挑战,我又岂能不应战,他又不是青龙太子,本国舅岂会惧他!”  此时,四下的人都散了开来,空出了一片广阔的场地,广场的四面八方都挤满了人,真可以用水泄不通来形容。除了大部分是天京城的民众外,另还有大量的各地和各国的人氏。  无数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场中心的大国舅曹文荣和赫维腾两人,神情各异。武天虎、萧国栋、萧国梁是关切,武天骄则是脸带微笑,退到了一边,坐山观虎斗,而其他不相干的人自然是兴奋,因为有好戏看了,呼叫连连,唯恐天下不乱。  赫维腾目光一扫周围众人,然后嚣张地望了曹文荣一眼,脱去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他那高高隆起、如钢铁般的强健肌肉,挑衅性地挥拳做了几个动作,一扩胸,一运劲,浑身的关节如爆米花般啪啪直响,显示出浑身充满了无比强劲的爆发力。  曹文荣神情自若,早先他已听到过赫维腾的名头,知道他擅使修罗国王族的修罗魔破拳,这修罗魔破拳是一种凶悍兼且灵活的拳法。再看这赫维腾身材魁梧,身高和自己不相上下,心中一动,已有计较。  曹文荣慢条施理地脱去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了那他雄健的体形。  赫维腾虎视眈眈地望着曹文荣,把双手的骨节捏得辟啪响,吼道:“来吧,曹文荣,亮出你的兵器,就让我用空手来对你的龙鳞眉月刀!  四周又是一片哗然,这赫维腾竟然如此的不把大国舅曹文荣放在眼里,也狂妄了。众所周知。龙鳞眉月刀乃是曹文荣使用的宝刀兵器,他向来不轻易使用,看来这赫维腾对曹文荣有过详细的了解,不然,他不会冒然挑战。  曹文荣并未将龙鳞眉月刀带在身上,作为武者,曹文荣一向不屑仗着神兵利器取胜,当然,如果对付武天龙和青龙太子那样的高手,又另当别论。赫维腾修炼的是横练功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他那双手就是他的武嚣。曹文荣心中凛然,这赫维腾竟知道自己的兵器“龙鳞眉月刀”,可见他是有备而来。  别说曹文荣没带“龙鳞眉月刀”,即使带了,他也不打算用上,对付一个区区的赫维腾也要用上宝刀,那样就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再者,他已好多年没有碰上高手过招了,难得赫维腾来挑战,也想一展自己手脚的威力,活动活动筋骨,应证一下十几年来的苦修苦炼,当下傲然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你,本国舅何须用刀,就让我赤手空拳来会会你。”  说着,曹文荣双手缓缓举起,手背向外,手指微舒,两足分开平行,接着两臂慢慢提起至胸前,左臂半环,掌与面对成阴掌,右掌翻过成阳掌,正是神女宫玉女拳的起手式,最普通的拳法。  曹文荣双目望向赫维腾,口中道:“请!”  周围众人先前见曹文荣竟不使用兵刃,要和赫维腾比拳,心中都是大叫不解和可惜,这赫维腾的拳头可是出名的快和狠,这不是以子之弱,攻子之长吗?再看曹文荣摆出玉女拳的招式,更是摸不着头脑,他们都认识玉女拳,不少人都会,难道大国舅想以玉女拳对付赫维腾吗?顿时,四周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只有赫维腾神情凝重,要知道一个人武功到了一定的境界,即是最普通的拳法到了他手中,也是浑若天成,无懈可击,不由心中暗凛。  其实赫维腾的内心远不似他的外表那么的粗豪,否则也不可能挑战了那么多的高手而全无一败,当下凝神静气,全身运劲,立时周身骨骼劈劈拍拍,不绝发出轻微的爆响之声,让人听而心惊。  猛然,赫维腾大吼一声,呼的一声,一记重拳如闪电般地直击向曹文荣的面部,拳出如风,势若奔雷,果然是凶狠猛厉之极。  曹文荣哼了一声,神情不变,左掌前探,右掌后圈,以柔克刚,立时以圆劲将赫维腾的这一记重拳荡至一旁,还引得他的身躯也随着冲力不由主的向前一冲,险些跌倒。  以柔克刚,才是王道!  四周民众齐声惊噫了一声,对曹文荣的拳法立时感观大变,皆议论纷纷起来。  那赫维腾大失面子,不由怔了一下,随即又怒吼一声,狂风骤雨般地向曹文荣攻来。  动作快捷、凶猛,带动的拳风好似凌厉的刀子,竟刮的曹文荣的皮肤隐隐生痛。而且不要看他的身材魁梧,但动作却又非常的矫健。整个动作只可用迅猛、凌厉、狠辣来形容,让人见了为之心惊。  修罗魔破拳果然是不同凡响,刚猛绝伦。  而且赫维腾的眼睛如似恶狼一般,随时寻找着曹文荣身上最薄弱的环节,以配合他的如钢铁般的拳头,以便给曹文荣最致命的一击。  面对赫维腾那如雨点般的重拳,曹文荣不慌不忙,沉着应战,展开玉女拳一一化解,粘、引、挤、按,动作轻松随意,犹如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不露丝毫破绽,深谙以柔克刚、以慢打快、四两拨千斤的奥义。玉女拳是神女宫的武功,在民间广为流传,曹文荣是从他姐姐曹天娥那里学得,深得个中精奥,运用娴熟无比。虽是女子拳法,但在曹文荣手上使出来,还真实用,正好克制赫维腾的刚猛拳法。  不管赫维腾怎么打,曹文荣就是以柔劲化解,以柔克刚。旁观的武天骄见了暗暗心惊,曹文荣对内力的控制、拳法的运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步,化繁杂为精简,柔中带刚,随心所欲。  赫维腾只觉得曹文荣滑不溜鳅,不管自己怎么打,总是受不着力,这种情形从未有过,不由得不耐烦起来,口中大吼着,更是出拳如风,疾如闪电,拳头带出的风声更是凄厉无比。  旁观站得近一点的人都有种要窒息的感觉,都是心下大惊,纷纷站远开去。  曹文荣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赫维腾仿佛多出了几双手出来,凶悍无比,攻击时除了双拳之外,连身体双肘、双膝也同时是攻击的武器,而且速度快,又强攻硬取,煞为凶狠威猛,且身形矫健、灵活的犹如猎豹一般,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曹文荣事先不是定好了对策,此时是个什么样的情景,还真是难说。  如此双方你攻我守,瞬间已是来回了数十招。而此时曹文荣对赫维腾的修罗魔破拳已是心中有数,不可否认,修罗魔破新是他生平所见过的最凶悍拳法,攻击力也是让人心悸。难怪赫维腾接连挑战了各国中的一百二十八个高手,从未有过一败。不过可惜他遇上了我曹文荣。  曹文荣功力深厚,气力悠长,自恃足以击败赫维腾,但他现在正好趁此在世人心中树立一个硬汉的形象,扬名立万,为曹家增光……  此时,赫维腾的右拳又到,挟带着刺耳的呼啸,向着曹文荣迎面击来。曹文荣眼尖,察觉到赫维腾的左拳又是蓄势以待,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点破绽,他那如钢铁般的拳头,便会趁势给自己致命的一拳。  但他何惧之有?曹文荣大喝一声,招势立变,再也不是玉女拳,而是充满霸杀之气的一拳直直击出,对上了赫维腾那呼啸的右拳。  赫维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更是全力而来,在旁人注视之中,两个蓄满真气的拳头相接。  “轰!”的一声巨响,一股气劲向四方开散开去,激得周围众人的衣袂翻飞。  再又是“啪!”的一声响,曹文荣以右肘接住了赫维腾趁势而来的左拳,顺势一个拧腰转胯,一脚重重地踹在赫维腾的膝盖上。踹得他一声惨叫,踉跄后退了数步。  反击得手,曹文荣凝立不动,暗暗运气,浑身关节也如先前赫维腾那般爆米花啪啪直响,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发了出来,身形显得愈发高大英武,伟岸如山。  四周围观的人群愣了片响,良久才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一时“大国舅,大国舅……”的呼声又不绝于耳。  一直观战的武天虎、萧国栋、萧国梁三人松了一口气,曹文荣的输赢与他们并无关系,但这毕竟事关两国的颜面和尊严,曹文荣是他们之中武功修为最高的,若曹文荣输了,谁又出战?方才曹文荣一直采取守势,虽然守得固若金汤,但那赫维腾的拳脚是如此的凌厉,谁都为曹文荣捏一把汗。  赫维腾后退了五步,方才稳住身形,不由得一阵气急败坏,他出道多年,哪丢过这么重的脸面?不过他毕竟是当世有数高手,一阵气恼后,情绪很快便平静下来,事实上,他也一直犯了轻敌的错误。  赫维腾正要抢攻,却不料对面身影一晃,这回轮到曹文荣进攻了。  迎接赫维腾的是排山倒海的攻势。这一回曹文荣所使的赫然是通天宫的通天拳法,通天拳不似玉女拳那般软绵,刚劲有力,就是实战,绝无花招,无固定法则,无死招式,简洁、有力,一拳就是一拳,一腿就是一腿,干净俐落,直接了当,应打便打,不容太多考虑。  而曹文荣更是充分发挥了这一点,他不时地以各种出人意料的角度出招,手、眼、身、法、步全面配合,或是以虚招欺敌,又或以步法重新调整距离后再攻击。并且每拳每腿都是拧腰转胯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量去打击对手,加上“混天罡气”的全力施为下,真是威势惊人。  赫维腾在失了先机下,不由得被打得连连后退。四周围观人群,更是排山倒海般地为曹文荣呐喊助威。更增曹文荣的威势。而赫维腾的十几个随从则是哑口无言地瞧着曹文荣。  在曹文荣凌厉的进攻下,赫维腾的双目越发狰狞,在拚死挨了曹文荣两拳一腿后,终于扳回了一些先机,立时他的双拳双腿如旋风地动作起来。  两人皆以攻进攻,双肘连扫,双膝猛踢,广场上回荡着的都是二人交手时的吆喝声及拳风骨节的碰撞声。而周围人群哪见过如此凌厉激烈的打斗的?人人都是睁大双眼,看得目瞪口呆。  猛然,曹文荣虚晃一招,闪过赫维腾凌厉的一拳,欺身迈进,化拳为掌,“砰砰!”两掌重重地打在赫维腾的胸膛上,两掌之后,又是四掌、八掌……  顷刻之间,曹文荣一连二十八掌,狂风骤雨一般击在了赫维腾的胸膛上,所使的赫然是曹家的奔雷掌,加注了“混天罡气”功力岂是非同小可,直打得赫维腾接连后退了十几步才站住。  二十八掌过后,曹文荣收掌后退站立,微垂双手,平静地望着赫维腾。  周围的人此时也是鸦雀无声,都是静静地瞧着赫维腾。只见赫维腾静立了半晌,脸上红晕一闪而过,猛地“哇”的张口喷出了一股鲜血,饶是他的横练功夫登峰造极,也是承受不住曹文荣的的连环掌击,受了极重的内伤,也即是他,换成一般人,非死重伤,哪能像他这般站立着。  见此情景,周围的人立时欢声雷动,铺天盖地的皆是“大国舅,大国舅……”的呐喊声,而那些外地和国外人氏则是议论不止,不过望着曹文荣的眼神中也皆是带着一股目眩神迷的神情。武天骄和萧家两兄弟也是大为高兴,曹文荣没有给帝国丢人。  曹文荣大为得意,举起双手,接受了围观人的欢呼,更是引起了一些少男少女的尖叫。  蓦然身后传来赫维腾的大喝:“好,大国舅是个英雄,我赫维腾服了!”  曹文荣转过身去,只见赫维腾捂着胸口,慢慢地走到他身边,望着他道:“我赫维腾输了,且是输得心服口服。”说着,一低头,向曹文荣微微施礼道:“请接受我的敬意!”  他身后那十几个强悍的随从也一齐拔出弯刀,向曹文荣致敬,眼中满是崇敬的神情——修罗帝国人最尊重的就是勇士!即使此人胜了他们的主人。  曹文荣见状对赫维腾感观大改,此人倒是个真豪杰,凝视了他半晌,昂然道:“好,本国舅接受你的敬意。”  而周围的人,也皆露出了对赫维腾的欣赏之色,大丈夫能屈能伸,输了就是输了,真乃豪杰。  “好!”赫维腾哈哈一笑,随即眼中现出热切的神情,伸出右拳,大声道:“不知我赫维腾能否和大国舅交个朋友?”  好一个血性的汉子,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了。曹文荣心中泛起了对他的欣赏之意,此人是个人物。  他也伸出右拳,大声道:“好,我曹文荣就交你这个朋友!”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互击了一拳,结为了知已。然后又同时哈哈大笑。  赫维腾大笑道:“今番来到天京城,真是收获不小,能交到大国舅这么一个朋友。以后曹兄弟如果来到我们大草原,别的没有,好酒好肉,漂亮的女人,是少不了兄弟的。”说罢,望向了一旁未走的武天骄,又道:“这个女人,是大国舅你的了!”  听赫维腾如此一说,直到此时,曹文荣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了,见“月奴娇”站在一边,并未趁机逃走,惊讶之余,也不禁佩服她的胆大,当下到了他跟前,道:“小娘们,你是跟乖乖跟本国舅走还是本国舅抓你走?”  武天骄离言不由冷笑,道:“你们真是狗咬狗,一嘴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抓本姑娘走,也不瞧瞧你是什么东西!”  这话胆大之极,周围的人全变了脸色,曹文荣大怒,当即一跨步,大手一伸,直向武天骄的脖子抓来,欲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他提起来……  本书乃翠微居首发,其他一切网站皆是盗版侵权行为。无论大家在哪里看到本书,希望大家都能来首发网站翠微居支持一下正版阅读,哪怕点击一下也是对本书的一个小小的支持。  第96章、声名鹊起  曹文荣出手快捷,但武天骄早有防备,身影一飘,向后飘退了一丈,避开了曹文荣的这一抓,反应之快,无与伦比,右手一抬,五指箕张疾弹,嗤嗤嗤嗤嗤……五声清澈响亮的剑气破空声响起,五种不同颜色的剑气激射而出,一出手便使出了通天宫的无上神技:九天神剑。  中天绿剑、羡天蓝剑、从天青剑、更天红剑、晬天白剑,五种截然不同特性的剑气应指破空弹出,射向一丈之外的曹文荣。  这还是武天骄生平首次同时使出九天神剑的五剑御敌,这招五剑齐出乃是武天骄和天灵圣母一战之后,从天灵圣母所使的坤月神剑受到了心灵启发,虽然无法像天灵圣母施展坤月神剑时圆融如意,不过五种不同特性的剑气同时施展出来,却是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中天剑灵动,挫敌于万变之中。羡天剑朴拙,制敌于料想之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从天剑雄浑,力能开山破石,无坚不摧。更天剑沉稳,直来直往,御万变于不变之中。晬天剑机变,变化随心,伤敌于刹那之间。  五种截然不同的剑气一出,立刻循着不同的轨迹朝曹文荣疾飞而去。  剑气一出,刹那间,引得周围一片哗然,人们惊呼:“剑气……”  “是剑罡!通天宫的九天神剑……”  “她是通天宫的人……”  看着这五道不同颜色剑气或直或弯朝自己所在的位置急袭而来,曹文荣震惊非小,他只道“月奴娇”只是轻功了得,没想到她功力也如此了得,居然练成了剑气神功,当下不敢怠慢,急忙后退,后退中右掌朝右边一推,掌中发出一股白茫茫的罡气,以“混天罡气”硬撼武天骄的这招五剑齐发。  只见曹文荣掌中的茫茫气劲有如一道半球形盾墙瞬间向外急速扩散开来,挡在了身前五尺之外,这招正是混天罡气中的“铜墙铁壁”。  五道五色剑气有如破空而来的利箭般瞬间射在混天罡气凝成的“铜墙铁壁”之上,“砰……嘶……”一连串清澈响亮的真气爆炸声雷鸣般响起,震耳欲聋,强劲激荡的气流冲击波掀飞了十数丈开外的围观人群,惨叫声迭起,不少人立毙当场,死于非命,没死的也成了重伤,奄奄一息,霎时间,场面一片混乱。  爆炸声过后,曹文荣布下的“铜墙铁壁”出现了五个细小的破洞,武天骄所发出的五道剑气硬生生穿破这道罡气墙壁直朝曹文荣疾射而来,势如破竹。  曹文荣见状大惊,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沉着冷静,左手食、中、无名三指向外疾点而出,瞬间三点细小的罡气透指而出,正面迎向穿破罡气墙壁射来的五道剑气。  五剑齐发中的羡天、从天、更天三道变化性较少的剑气首先接触到曹文荣所射出的凌厉罡气,砰!砰!砰!三声气劲爆炸声响起,相撞相激的剑气罡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在这时候,五剑之中的中天、晬天两道剑气一左一右尾随而来,来到曹文荣身前三尺之处,突兀之极。只见曹文荣右掌再度向外一推,就在中天、晬天两道剑气即将击中他右肩的那一刹那,曹文荣的双手十指如钩抓出,手爪中涌出一团圆球型的混天罡劲,将这两道极具变化性的剑气完全给包裹起来。  砰砰——两声劲力的剧烈爆炸声如连珠炮般响起,气流激荡,曹文荣身体不由自主摇晃了起来,脚下站立不住,踉踉跄跄地退出了七八步,神色凛然。  强烈的爆炸气劲,直将围观的人再度逼得后退不已。  先前曹文荣和赫维腾只是拳脚上的交锋,尔现在,武天骄和赫维腾那才是真正上内功上的交锋比拚,输赢各凭功力修为,半点不由人。  五剑齐发后,武天骄的身影跟着飞跃起来,瞬间到了曹文荣头顶的上方两丈之处,居高临下呜——一阵的气流破空响起,武天骄右拳对着下方的曹文荣一轰而下,拳头上泛着淡淡的金光,破空雷动,赫然间使出了“五雷天煞拳”中的一招“五雷轰顶”,拳中蕴含着第十五重的“龙象神功”。  龙象神功,一重功力,隐有一龙一象之力,武天骄这一拳隐含了十五重功力的龙象神功,等于有着十五龙、十五象的功力,加上五雷天煞拳的凌厉猛劲,比之赫维腾的修罗魔破拳的威力不知强了多少倍?  猛招当头,一股重如山岳的劲力压得曹文荣几欲窒息,心中大骇,当即身子一转,整个人如旋风般急速旋转起来,同一时间,整个人猛然向上弹起,聚集十成功力的混天罡气右掌朝着武天骄击来的右拳迎了上去,毫不退让的正面硬撼武天骄的“五雷轰顶”。  两股劲力再度交锋,轰隆——再次产生猛烈的爆炸,惊天动地,爆炸声较先前更加的猛烈、震耳,两股真力甫一接触便炸了开来,一金一白两股真气在空中激射飞喷,方圆五丈之内有如刮起一股狂猛至极的龙卷风,广场地面的青石板当场被掀了起来,漫天飞舞,场面骇人至极。  一击过后,只见武天骄整个人向上弹起五尺,接着双手向前一拂,身形有如落叶般轻飘飘地朝后方飘飞而去。  曹文荣则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当他右脚踩在地面上之时,龙象神功刚猛无匹的暗劲瞬间从体内全部转移到脚下地中,轰隆——地面震动,犹如发生了八级地震,整个帝国广场为之震动,以曹文荣为中心,地面的方圆七丈之内的青石板龟裂般碎裂,再看曹文荣,双脚深陷地中,深下半尺,脸色通红,身体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似乎受了内伤。  一招之下,胜负立分,以曹文荣天武巅峰的功力修为,竟然接不住武天骄一击,可见武天骄的功力远在曹文荣之上。  武天虎、萧国栋、萧国梁等人瞧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几乎掉了一地。赫维腾更是震憾万分,心神凛然,脱口叫道:“皇武!那小娘们是位皇武者……”  经过刚才与曹文荣的交手,赫维腾探出曹文荣的功力在他之上,应该是天武巅峰,未到达皇武之境。能够伤了曹文荣的,那一定是皇武者。  武天骄气定神闲,一招克敌,便不再进攻,走到曹文荣跟前,冷笑着注视他,娇声道:“大国舅,你还要本姑娘跟你走吗?”  曹文荣不敢说话,脸色涨的通红发紫,全心神的运功压抑着胸口翻腾的气血,作声不得。武天骄见了心中有数,格格一笑,讥嘲地道:“什么京城第二高手,京城的第二废物差不多,别以为打败了一只修罗狗,就很以为了不起,比起武天龙,你差了十万八千里!”说着,拍了拍手,大大摇大摆地走了。  听到武天骄的冷言嘲讽,曹文荣再也压抑不住,“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大口的鲜血,通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苍白,面无人色,身体一晃,砰然倒地,昏迷了过去。  “大国舅……”武天虎和萧国栋等人大惊,忙跑过来扶起了曹文荣,萧国栋探查之下,松了一口气,曹文荣所受的内伤倒不太严重,以他的内功修为,过不了几天便可痊愈。只是内伤可愈,精神上的创伤可不是短期间能痊愈的,所谓爬得愈高,摔的愈重,今天曹文荣当众打败了挑战的修罗国高手赫维腾,名气和声望一时攀升至到顶点,可转眼之间,又被“月奴娇”两招所败,被一个小娘们三拳两脚的打败了,到来的名气声望化为了乌有,此等的打击,换谁也受不了,恍如黄粱一梦。  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今天帝国广场发生的事,众人觉得曹文荣和那个赫维腾只是跳梁小丑,而那个“月奴娇”才是真正的高手,好厉害的小娘们。  一时间,人们议论纷纷,纷纷打听“月奴娇”的来历。  “广场事件”使得月奴娇名声鹊起,轰动京城,好事的人们给之冠上了诸多的外号,如京城第一美少女、京城第一少女高手、京城一枝花等等。  当人们得知月奴娇是靖国公主身边的女护卫、尤其是得知她还是单身少女时,靖国公主府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了,来拜访靖国公主的人络绎不绝,大多是京城的贵族、朝中官员、王孙公子,他们大多是来向月奴娇提亲的,没有提亲的,是带着自己英俊的儿子上樊家来亮亮相,给月奴娇瞧瞧!那意思是:瞧,我儿子多俊俏,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和月姑娘挺般配的。碰上这类的事情,武天骄哭笑不得,靖国公主见得多了,也恼火了,干脆下了禁令,如无要事,非熟客一律拒之门外,这才使得靖国公主府清静了下来。但既是如此,仍有不少人妄想打月奴娇的主意。  鹰历宣和二十一年,三月十二日是神鹰帝国皇太后的四十寿辰,这一天终于到来……  皇太后端庄贤慧,在帝国众臣和国民以上中声望颇高,加上生日时在宫门外会有大量物品赏赐给前来观礼的平民们。再加上现今国内形势不好,也需要以此来冲冲喜,所以众臣和国民们都以极大的热情来参与皇太后此次的四十寿辰。此次皇太后的四十寿辰,特别的隆重,故而一到晚上,天京城已是被一片喜气所包围。  皇太后的生日庆典放在帝国皇宫旁的金鹰楼花园举行,金鹰楼离御河边的飞鹰楼不远,二地都同为神鹰皇宫著名的两个地方,每当有皇室成员生日或即位等国家大事,常在这两个地方举办宴会、音乐舞蹈和观礼等节目。  此次天京城的平民百姓们也被充许在金鹰楼花园外广场游玩,到时并会有大量的财物食品赏赐等。  夜幕降临,靖国公主府中,靖国公主和樊夫人精心地打扮了一番,便前往皇宫为皇太后祝寿。  临行前,靖国公主特地交待随从要佩好随身兵刃,看着“月奴娇”不解的目光,樊夫人道:“每当皇宫的盛会上,都会有例行的席中比试以为助兴,奴娇,你身手不凡,说不定今晚便可以一展身手,名扬天下呢!”  武天骄听了心中一动,拍了拍身上的佩挂的宝剑,看了靖国公主一眼,也是微微一笑。  入夜的天京城五彩缤纷,绚丽多姿,大街两旁摆满了花灯,千姿百态,让人流连忘返。那观灯的人群也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三月春寒天,虽然夜晚寒冷,凛冽的北风带来了刺骨的寒意,但仍掩不了众人的热情,人流皆是往皇宫后去。  靖国公主一行人中,靖国公主、武天骄和于一龙皆是骑马,而樊夫人则是坐在鸾车上,三十六天罡女卫随行护卫在四周。  一行人浩浩浩荡荡,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盖因他们这行人中,有着令天下人崇敬的人物。武天骄不时见到有帝国大臣官员过来向靖国公主问候。而樊夫人坐在鸾车内,倒免了这诸多应酬之苦。  武天骄骑坐在马上,左顾右盼,对天京城眩丽的景致不由心生迷醉之感,而她那“天仙”般的容貌和气质吸引了无数青年公子的注目礼,令他大为尴尬,哭笑不得。  进入皇城时,赴宴的车马越来越多,往皇宫去的路上更是人海如潮,一种上都是挤满了车马人流,且多是宗室大臣的乘车。这样让车行的速度更为缓慢。  猛然间,武天骄不经意的一瞥间似是瞥见了一个女子身影,那女子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不由浑身一震,心底颤抖,暗叫一声:“表姐!”  他忙转头四处张望寻找,再举目望去,只是滚滚的人流中,哪里还有表姐的身影?他敢确定,他刚才看到的身影是表姐凌霄凤!  靖国公主查觉到了武天骄的异动,转头问她:“奴娇!什么事?”  第97章、寿宴  “哦,没什么,没事,没事。”武天骄随口应道,心不在焉,怔然半晌,暗想:“真是表姐吗?还是我看花了眼?”  想起自己与姑姑武赛英母女已经有四年未见了,她们去了乾坤宫,是否已经回到了京城?如果回到了京城,为什么没在晋阳王府?武天骄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感觉,那熟悉的女子身影应该就是表姐凌霄凤无疑,因为表姐凌霄凤的身影已然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刻骨铭心,魂牵梦萦,一眼就能认出来,绝不会认错。只是……如果那个女子真的是表姐凌霄凤,那姑姑武赛英又在哪里?  好不容易一行人到了皇城外的东西御河时,这里已成了欢乐的中心。连衽成帷,盛况空前。贵女宦妇,争相斗艳。  今晚皇太后寿宴的庆典是放在御河对岸的金鹰楼上。在一座座璀璨灯山的辉耀下,那翡翠般的御河中更似是象洒落无数颗的明珠似的,有如浮光耀金一般。  金鹰楼被装饰得十分精美,顶楼上排了近百席,能参加的皆是神鹰帝国的皇室成员又或是贵胄大臣。此时楼上已是人头涌动,人人皆是盛装出席。  由于今晚是君王与民同乐的时候,所以平民百姓也可以隔着御河观看金鹰楼上的节目。御河边挤满了民众,怕不少于数万之众。  金鹰楼花园,这里已是聚满了文武大臣、贵族名流绅士、贵族小姐公子以及各国的使节等等,连衽成帷,人声鼎沸。花木繁茂的花园中到处是璀璨的灯火,将整个花园装扮得有如明珠似的。园中的空地摆满了宴席,宫娥们忙碌地准备着各式美酒菜点。  靖国公主、樊夫人、武天骄一行人一出现,立时吸引了绝大部分人的目光。当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在放在靖国公主和樊夫人的身上,靖国公主可谓是帝国的风云人物,好事者甚至将她与孔雀王朝的东方雪、修罗帝国的公主修罗飞凤相提并论,并称为“大陆三大女将”,而靖国公主则排在首位,还有至今她那绝世的容颜风情,无不吸引人们的目光,她的目光所到之处,无人不为之倾倒,让人迷醉。  而樊夫人,她年轻时,倾国倾城,艳盖全国,而今嫁了人几十年过去了,年华未逝,那绝世的风情,反更多了种成熟女人的韵味,更增美艳。  特别是樊夫人出嫁后,为人低调,长年待在家中,等闲人难得见到她一面。虽然民间流传着樊夫人与宣和帝通.奸有染,负面的传闻众多,但无损她的艳名,反而增添了不少的炫丽色彩,何况在场不少的帝国贵族,又多是她以前的追求者,现在陡然再见到这个绝世娇娆,哪还不心颤神迷,不克自制的?  一时间,男的迷醉,女的妒忌,神情各异。  众人纷纷过来拜见,包括一些外国使节,同时也有许多人向武天骄问好。“月奴娇”可是京城近期涌现的风云人物,他打败了大国舅曹文荣,此事早已广为流传,都说她是巾帼英雄,加上风姿秀丽,天香国色,自然有让人结识套近乎的理由。  一行人中,樊夫人走在最前面,靖国公主跟在母亲的身后,武天骄和于一龙作为二人的重要随从,则又走在最后面。  至于其他的随从侍卫、三十六天罡女卫等,则留在金鹰楼下的花园中。因为金鹰楼除了皇室大臣,以及他们的家眷和特别有身份的武士家将外,其他人是不得进入的。不过当然会有专人招待他们。  见到樊夫人、靖国公主到来,亲近的官员立刻纷纷前来拜见,一时问候之声,不绝于耳。而樊夫人则在那些名门贵女中颇有声望,一时间她的周围也是娇声鹂燕,热闹非凡。  各式各样的女子让武天骄看得大开眼界,其中有不少到过天上人间的贵族女子,可是他的老相识、老相好,直叹京城美女如云。加上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最高规格、最豪华的盛会,心中真是无比的兴奋。  忽听前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看见一个身着蓝色锦袍的老者向靖国公主等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以及一对青年男女。只见此人年约五十,身躯高大,一张嘴笑起来裂得非常大,显示出他那豪爽的性格,他身后那对年轻男女,男的英俊,女的貌美,好一对金童玉女。  只见老者快步走到靖国公主等人的面前,低笑道:“三公主殿下来迟了,我和大皇子、丞相大人等早就等候多时了。”说着,又向樊夫人行礼。  三人寒暄了一会,武天骄才知道,原来此人便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的陆家家主,太傅陆炎。而他身后的那对年轻男女便是他的一对儿女,陆重和陆箐。  武天骄还是第一次见到陆家的人,不由多看了他们几眼。而陆太傅看来是个急性之人,才说了几句话,就把靖国公主一行人引到了一群皇室贵族面前。  武天骄举目望去,只见为首的是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大皇子福王。多日不见,福王脸色略显苍白,且满是憔悴之意,怎么看都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福王的身后簇拥着几个武士,武天骄曾经见过的“天下绝刀”唐傲然也在场,武天虎也在列,另外,还有一个秀美异常的女子伴在福王的身边。武天骄心想:“这可能就是福王的王妃了。”  另福王的身边还围着几个大臣,一个武天骄是认识的,就是帝国丞相萧宏远。另一个是个身着蓝色蟒袍的男子,年在五十开外,神情凝重。武天骄估计这人便是吏部尚书柳文思了,此人掌管吏部,权高势大,果然一看就是个稳重,有城府之人。  靖国公主上前给福王施礼道:“素华见过大皇兄!”樊夫人、于一龙等人也一起随着靖国公主行礼。  福王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柔声道:“三皇妹和诸位不必多礼,免礼!免礼!”  众人寒暄了几句,正在这时,忽然门口又是一阵骚动,福王等人一起看去。  只见一个神采飞扬的英俊的中年男子在一干大臣的围拱下,大踏步地往楼内而来。福王见了脸色不由一沉,方才见到靖国公主等人时出现在脸上的笑容不由有些僵硬。  原来来得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景王。武天骄举目望去,只见这二皇子景王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颇有气势,显得意气风发。  他的身边围绕着一大群人,左边是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年约七旬开外,戴着一个高高长长的帽子,一双细小的眼睛不时迷起,显得更为细小。  武天骄寻思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这人或许就是当朝太师曹志辉,也就是皇后曹天娥、东宫贵妃曹金娥的老爹,皇太后的兄长。后宫三宫,曹家的女人占了两宫,加上一个皇太后,后宫一手遮天,可以想像,曹家势力之大,不可想像,因着两个得宠女儿的缘故,又有皇太后撑腰,曹太师及四个儿子现今在帝国可说是炙手可热。  曹太师的身边跟着他的两个儿子,曹文荣和曹文富,曹文荣看上去神色自如,内伤似乎痊愈了,他右边则是一个年岁在六旬左右的老者,脸膛楞角分明,只是一双眼睛却深深地陷进脸去,这样瞧起来便给人以一种怪异的感觉。武天骄心想:“这人应该就是宪兵监察院御史姚伯胜了!”  再后则是一个双目炯炯闪亮的男子,年岁约二十八九,冷静地打量着楼中各人,正是景王的贴身侍卫贝云霏。另有所见过的老将军王斌,却不见九门提督鲁通,想来今天是皇太后的四十寿辰,这样的日子,京城不能出现半点事故,因而没来。  景王在一干大臣和随从的拱护下,高首阔步而来,脸上颇有春风得意之感。而他一进楼,立时百官便纷纷涌上去对他争相巴结和奉承,贵族子弟纷纷上去向他献媚,仅看声势,大皇子是远远不如他了。  景王眼睛一转,把目光投向了福王这边,顿了一顿,便率领众人向这边走了过来。  靖国公主见状只得上前行礼道:“素华见过二皇兄!”  景王微微点头,呵呵笑说:“皇妹不必多礼。”说着,把目光投向福王,亲切地道:“看皇兄最近脸色很差,是否身体有恙?”  福王嗯了一声,道:“皇弟有心了,为兄没事。”  景王脸上满是关切的神情,温和地道:“我看皇兄的脸色真的不好,可别患了什么病,臣弟府中有几位很不错的御医,要不要叫他们来给皇兄瞧瞧?”  福王摇头道:“孤……真的没事,有劳二弟挂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景王颔首道,关切担忧之意流于言表。  武天骄对景王早有所了解,有了先入为主的感观,看到他方才的一番举动,也不由心下佩服,心中暗道:“厉害,厉害,这么会表演。不过在这个大陆上,也只有这种人才吃得开。”  而景王身边的百官早已纷纷赞扬二皇子仁孝了,颂扬之声,不绝于耳。  二皇子脸上却满是谦恭的神情,连道不敢,又亲切地招呼众人落座,举手投足间便把局势完全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确是不简单。而这样也使得福王这边十分冷落。  百官纷纷落座。  楼的顶端是皇太后的席位,然后分两边排下。  福王、丞相萧宏远、太傅陆炎、靖国公主、樊夫人等人坐在左边席位上,而景王、曹太师、姚胜、王斌等则坐在右边席位上。其他官员依官位大小、派别分别在左右而坐。  看上去似乎是分成发福王和景王两派的阵营,观其声势,福王一派远远是不及景王那一派。不过,福王这一边有一个武天虎,武家的势力怕是任何人也不敢忽视,在晋阳王武无敌尚未表明支持哪位皇子继承皇位的态度,景王获得支持再大,也敌不过武无敌的一句话。谁都心知肚明,决定帝国皇位继承人的,不是宣和帝,也不是皇太后,更不是曹太师、萧丞相、陆太傅等人,而是手握帝国军权的大将军,晋阳王武无敌,只有他才能决定帝国将来的皇帝。  不过福王这派中尚有靖国公主樊素华,大陆第一女将,手握皇鹰军团,威望极重。丞相萧宏远、太傅陆炎、吏部尚书柳文思又皆是举足轻重轻重的人物。所以福王这派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至于谁支持谁,这其中错综复杂,怕是谁也不甚清楚。  纷扰一番后,众人纷纷坐定,然后不住地窃窃私语,不少人的目光瞟向了靖国公主身后站立着的“月奴娇”身上,谈得最多的是关于发生在帝国广场上,“月奴娇”和大国舅曹文荣一战的话题。而曹文荣、曹文富的目光则狠狠地盯着“月奴娇”,如欲喷火,咬牙切齿。  第98章、姬冰雁  要说今晚最恨“月奴娇”的人,当属曹文荣、曹文富两兄弟了,当然,其他的一些官员对“月奴娇”的恨意也不少,这一切主要是源于在江山酒楼,“月奴娇”出手狠辣,将一干贵族的纨绔子弟的手脚折断,分筋错骨,使得他们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床,据御医诊断,他们治好了一身的武功也就废了,与普通人无疑,甚至不如普通人。要知道失去了武功就等于是废人,这些贵族子弟横行霸道惯了,抢男霸女,仗势欺人,现在没了武功,那哪受得了啊!  今天来得不少贵族官员是那些残废了的贵族公子的父亲,他们对儿子的仇耿耿于怀,对“月奴娇”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将“她”的手脚筋骨也折断,当然,如果能先奸后杀就更好了,他们也曾经连合一起上靖国公主府兴师问罪,到靖国公主和樊夫人面前告状,哪知靖国公主对“月奴娇”的做法十分的赞同认可,并且将告状的官员统统赶出了公主府,并且言明:“本宫手下护卫打断你们儿子的手脚算是便宜了,换成本宫,打断他们的脖子,你们要是想报仇,尽可冲着本宫来!”  靖国公主护短,对“月奴娇”爱护有加,令这些官员只得转而去找曹太师,请曹太师作主,“月奴娇”伤了曹文荣和曹文富,想来曹太师会咽不下这口气,哪知曹太师屁都不放一个,全然当没发生一般。这一下,所有人都没辙了,只得自认倒楣,暗暗的记恨在心里。  扮作“月奴娇”的武天骄是坐在靖国公主和樊夫人身后专为重要随从而设的一席上。与他同坐一席的还有于一龙。于一龙倒没有以前那样向“月奴娇”献慇勤了,但仍然热乎着和武天骄搭讪,说的都是平常话,想来他是改变了“战术”,循序渐进。  武天骄对这个于一龙也是无奈,两人同坐一席,也不好不答理,只得有一言没一语的应承着,忽然间,感到有一对凌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凭感觉,知道是曹文荣,当下也懒得理他,装作没有察觉一样。  这时,忽然脚步声响起,一个礼仪官从内楼出来高喊道:“皇太后娘娘和陛下驾到!”  声音一落,刹时,金鹰楼上的百官和御河边的数万民众,没了一点声息。  接着听到内楼悠扬的丝竹音声响起,然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  武天骄见了寻思:“皇太后和老皇帝要出来了,上次进宫,就听说老皇帝的身体很不好,卧病在床,今天他竟然能参加皇太后的寿宴,吃了神药了。  只听脚步声响到了内楼门口,随后见那皇太后和宣和帝在一批彪悍的禁卫军和妃嫔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出来。  楼上百官和楼下数万民众一齐跪伏在地,齐声大呼:“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接着又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震四野!  武天骄偷眼望去,只见皇太后一身盛服,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正缓步而来。而她后面跟随着宣和帝,在武天骄看来,那是太碍眼了,人老不说,一副病怏怏、半死不活的神态,再看他肚腹高高隆起,显得发福,且脸上发黄虚浮,显然是病的,死气沉沉,怎么看都是要进棺材的样子?这样又老又丑、快要死的老皇帝和雍容华贵的皇太后站在一起,显是格格不入,简直是破坏美景,污染环境。  跟在老皇帝身边是两个宫装丽人,皆是长得美艳迷人之极。论姿色,二人当属极品,各有风情。  其中一个相貌美极,端庄秀丽,身形高挑优美,英气勃勃,却又风韵十足,异常的迷人,周身充满了成熟女子的气息,只是眉宇间透着几许的怨气,眼中有着一种深深的寂.寞,还有着几丝的哀愁,让人顿生怜爱之心。  这女人武天骄见过,正是西宫娘娘陆贵妃,陆太傅的妹妹。  另一女子则是东宫娘娘曹贵妃。曹贵妃以淫艳著称,极淫极艳,是个惹火之极的尤.物,杏眼桃腮,一双媚眼水汪汪的,颇有勾魂夺魄之能,身躯丰.满凹凸,有一种极强的冶艳肉.欲的诱惑力,让人一见就欲.火上升,直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地哒伐哒伐,操.她个死去活来。  最重要的是曹贵妃虽然骚在骨子里的,但脸上却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之意,一举一动皆是矜持正经,不假辞色,让人更是心痒难熬。显然她深明男人那种越难得到的东西,就越珍贵的心理。  帝国后宫三宫,正宫皇后曹天娥、东宫贵妃曹金娥,这两个曹家女人武天骄都尝过了,给老皇帝戴了两顶的绿帽子,当然,不仅是两顶,应该是三顶,还有那个失宠了的燕妃娘娘,也不能说是失宠,而是老皇帝年岁大了,力不从心,加上病的快进棺材了,后宫那么多的美人,他哪能雨露均沾、兼顾得了啊?他现在一副快要死了的死相,真要临幸妃子,难免不让人担心,他会因此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武天骄看到曹贵妃和陆贵妃,心中忽然想起:“今天是皇太后的寿诞,这样重要的盛宴,曹贵妃和陆贵妃都出席了,怎么不见皇后曹天娥?她为什么没有出席?”  这不仅是武天骄心中的疑问,也是在场绝大多数人的疑问,当然,犹以武天骄更甚,他自从与皇后曹天娥在凌霄山百花谷一别之后,曹天娥回到京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定好的三年之约她也没有履行,就连神女宫的大长老无情剑寒梅离开百花谷,入京寻找曹天娥也是失了踪,缈无音讯。而武天骄来京城也不算短了,却不见曹天娥派人来找他,这是为什么?  想到此,武天骄隐隐感到,皇后曹天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如此的反常,想起上次出宫时见到风影和花想,心中寻思:“或许能从她们那儿知道些什么?”想着,四下望了望,心中一动:“皇太后四十寿辰,怎么不见武无敌?”  只见皇太后在侍女的搀扶下,迳直在顶端的主座上坐定,而宣和帝和两位贵妃则分坐在她的两旁,再后是其他妃嫔以及一干公主,一干彪悍的禁卫军则分别护在他们的两侧。武天骄眼睛雪亮的很,在宣和帝一群的嫔妃中看到了燕妃,还有武德公主、端阳公主、檀雪公主、檀香公主等,除了这几位,其她的人武天骄大多不认识。看到宣和帝身边那么多的女人,武天骄不免心生妒嫉:“一个半死不活、快要进棺材的糟老头子,要那么多女人有什么用,不如都给我吧,我来替你安慰这些女人!”  整个金鹰楼,有此邪念意淫的男人怕不只是武天骄一人,宣和帝老则老,行将就木,但作为大陆三大帝国之一的神鹰皇帝,身边的女人自是不少,个个万里挑一,生的女儿又个个美艳绝伦,难免不让男人意淫!  今天是皇太后的寿辰,又是宣和帝的母后,当仁不让坐在居中的大位上,坐定后,用柔和威严的声音道:“众卿平身!”  众人又高呼:“谢太后娘娘!”各自坐回席处。而御河边的数万民众更是活跃起来,不住地对着金鹰楼了望,议论纷纷。  侍女斟酒完毕,皇太后微然一笑,举杯郑重地道:“今天是哀家的四十寿辰,哀家决意与众卿同欢,与民同乐,众卿不用拘礼、让我们尽情欢乐,今晚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响应,一时气氛非常热烈。  二皇子景王满面笑容地站起来道:“自父皇在位以来,我神鹰帝国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皇奶奶的宽仁慈爱,智慧过人,世人无不称道。时逢皇奶奶四十寿辰,在此,儿臣谨代天下黎民百姓敬皇祖母和父皇一杯,祝皇奶奶鹤寿天年,父皇千秋长在。”言罢一饮而尽。  百官立时附合,一时楼内颂扬之声不绝于耳。  皇太后听了笑吟吟地不住点头,显得十分欣喜和赞赏。  景王显露风头,福王算是不甘落后,也站了起来,也想说些什么,哪知此时皇太后却猛然举杯道:“众卿家,哀家敬大家一杯!”  景王那一边立时响应,一齐举杯。而福王这边席位上的人也不得不响应。  福王僵立了半晌,才慢慢坐下,脸上神情极为尴尬。  此时众人都看得出,皇太后如此公然表示对福王的嫌恶之心,看来福王危险了。  福王受到了冷落,支持景王一派的人自是人人相视而笑,而支持福王这一派的人则是一片黯然。  接下来是百官向皇太后呈现贺寿的寿礼,给皇太后送礼,其贵重就不必说了,文武百官争先送宝献礼,什么瑞色白玉千灵如意、双螭耳玉杯、万年海底珊瑚、千寿图、夜明珠、翡翠玉镯、神像、金玉、玛瑙、水晶、珐琅、彝鼎、书画、绮绣、瓷器、币帛、花果、外国珍玩等等,能上得了金鹰楼的寿礼自然珍贵,没有人送金币,也没有人送银币,给帝国的皇太后送礼,送金银岂不太俗气了。颂寿词也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吉祥如意、富贵安康、寿比天高、福比海深、日月同辉、春秋不老等等,一系列的歌功颂德。  一些大小官员送完礼后,福王和景王也献上寿礼,四大世家也纷纷送上寿礼,陆家送的是一尊翡翠玉麒麟,萧家是一只古董青铜器,曹家则是一对八宝如意玉镯,三大世家送的无不是价值连城之宝,轮到武家献上寿礼时,在座的无不翘首以待,均想知道武家送的是什么礼物?  此次皇太后大寿,武无敌并未亲临到来,代表武家的自然是武天虎了,武天虎面无表情地将一个锦盆呈现给寿礼官,那锦盒不大,却是十分的精致美观,观其锦盒,想来盒中装着的寿礼也必是贵重之物。人们暗中猜测,陆家、萧家、曹家所送的寿礼都是贵重之极,作为四大世家之首的武家,一定比他们三家逊色,锦盒中装着的会是什么呢?  一名太监主动上前接过了武天虎手上的锦盒,打了开来,将一张礼单给了寿礼官,寿礼官看了礼单之后,脸色微微一变,不由犹豫了一会,但仍高声念道:“大将军晋阳王武王爷祝太后长寿千年,福寿安康,特献上长寿面一卷!”  此言一出,静,无比的静,出奇的静,寿礼官的话使得整个金鹰楼寂静如死,没有一点的声音,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几乎掉了一地,均不敢相信,都以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听错了还是怎么地?  长寿面?京城四大世家之首的武家,晋阳王武无敌竟然给皇太后送长寿面,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武家不会穷得只送长寿面?即是平民百姓也没这么送礼的!亏武无敌也送的出手,也不怕丢脸!  一时之间,金鹰楼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瞧向了武天虎以及高座上的皇太后,想听听武天虎怎么解释?皇太后又是什么反应?  武天虎先是向皇太后行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太后娘娘,我父王言道,礼轻物重,太后娘娘一国之母,无上尊贵,不缺什么贵重寿礼,再贵重的寿礼对太后娘娘来说,也不过是俗物,能看不能吃,只有长寿面最实在,能吃到肚里去,能饱肚子,长寿千年!”  听到这话,不少的官员嗤之以鼻,均想:“皇宫御膳房什么吃的没用,太后娘娘会稀罕你武家的长寿面,你武家的长寿面又不是仙丹灵药,长寿千年,我呸!”不少官员暗中鄙视,却谁也不敢表露出来,武家送什么礼是武家的事,哪怕武无敌送一堆屎来,只要皇太后没有表态,谁也不敢异议!除非活腻了。  皇太后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反而面露微笑,微微颔首,仪态万方地道:“武王爷此话中听,哀家爱听,武王爷的话一点不错,哀家贵为帝国太后,什么也不缺,再贵重的礼物对哀家来说,也不过是身外之物,宫中奇珍异宝多的是,哀家用得上的又有几件,再多的贵重寿礼也不能当饭吃,还不如一卷长寿面实在,这长寿面哀家收下了,德禄,将长寿面送去御膳房,哀家要吃这长寿面!”  “是!”随侍的太监应承一声,随即吩咐将长寿面送去御膳房。  看到武家仅以一卷长寿面作为皇太后的寿礼,敷衍了事,皇太后竟然没有生气,底下的官员一片哗然,顿时交头接耳的议论开了,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武天骄瞧在眼里,暗自冷笑,心想:“在帝国朝廷之中,也只有武无敌敢给皇太后送长寿面,换成别的官员,谁敢这么做?武无敌送的寿礼,皇太后不收也得收,而且还不敢生气,即是生气,还要强颜欢笑,试想武无敌武功天下无敌,手握兵权,谁敢对他生气?皇太后即使不满,也不能当众表露!武无敌,你果然无敌!”  寿礼完了,接下来是一系列的歌舞等助兴节目。众人皆击掌助兴,欢声雷动,很快就把宴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楼下御河边的民众也是指指点点,兴奋不已。  一舞即罢,一个礼官又出来高喊道:“下面有请姬冰雁姬大家为我们表演节目。”  此言一出,楼上楼下蓦地静了下去,接着又是一阵雷鸣般的呼声。  只听御河边有一个男子高呼道:“姬冰雁……”  就像是一个药引子,立时“姬冰雁……姬冰雁……”的呼声不绝于耳,最后竟数万人一起振臂呼喊。  “姬冰雁”之声,响彻夜空!  御河边的呼声感染了金鹰楼内的众人,不论男女,人人都是脸色胀红,神情兴奋。不少人还振臂欢呼响应御河边的呼喊声。  武天骄见了不以为然,他在京城已经有些日子了,对这个姬冰雁自是听说过,不但听说过,还见过,就是那晚在流香阁打断了她的舞步,看到民众如此的欢迎,不由微微蹙眉,心说:“这姬冰雁不过是流香阁的妓女罢,何至于如此的受欢迎?”话虽如此,想起那晚所见到的媚人儿,也不禁心有所动,极为的期待。  得咚……得咚咚……  蓦然,内楼响起了一阵疾如暴雨般的琵琶声,急促得直如暴雨打梨花,立时,便紧紧地揪地住了人们的心,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  四周的呼喊声立时戛然而止。  就在武天骄心有所动的时候,琵琶声陡然放缓,接着钟瑟齐鸣,仿若春暧花开,一股顺着身体的脉络流入四肢百骸,让人浑身暖洋洋的,如沐春风。  接着一群姿容俏丽的歌女舞姬从内楼边舞边出。她们皆怀抱琵琶,载歌载舞,让人心旷神怡。  忽地,一个宛如天籁般的歌声从众女中悠然响起,接着,众舞姬向四周分散开去,一位绰约多姿、风华绝世的女子赫然出现在众女当中,翩.翩起舞,赫然是姬冰雁!  金鹰楼一片寂静,人们浑然忘了一切,整个心神皆被姬冰雁那双勾魂摄魄的剪水双瞳所充满、曼妙的舞姿所吸引、优美的歌声所陶醉!  在众目睽睽之下,姬冰雁俏生生的在那里,她依旧是素面朝天,但丝毫无损她那醉人的风情。一对眸子如烟似雾,像两汪明澈的深潭,又似两颗流动的明珠,其中又蕴含了无限的风情媚意。  每一颦一瞥,都勾走了在场所有男人的魂魄。  她的歌声娇柔甜美,柔到极处也媚到了极处,让人全身都有一种酥软的感觉。加上她那完美无暇的身段和表情,令所有人如痴如醉,把众人引进了一个迷离玄异的世界里去。  所有的人皆被姬冰雁那醉人的风情震慑得不能自己。不管是金鹰楼上的百官还是御河边的数万民众,人人皆是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生怕惊扰了姬冰雁,就是病怏怏的坐着不动、十分安静的宣和帝也不禁动了动,目泛异光,精神振作了不少。  歌声缠绵悱恻,似低语,又似谷中流泉。  琵琶声婉约低回,大弦嘈嘈,小弦切切,而其时恰当夜半无人,不是私语而何?  不知不觉中,武天骄陷入沉迷于其中,痴痴地听着,过了一会,猛地清醒了过来。自天鼎神功练到第十层以后,武天骄的自制力是一天比一天强,而且促使武天骄清醒的还有另一层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也深谙此道,在长兴镇烟云阁,扮作月奴娇的他可没少登台献艺,不过比起这位姬大家来,自忖逊色不少,寻思着有机会向这位姬大家多多学学,讨教,讨教。当然,如果能讨教到床上去,就更好了!  一阵如雷般的掌声和呐喊声把武天骄从深思中惊醒,原来姬冰雁一曲已终。  不过人群仍是热情非凡,铺天盖地的呐喊皆是:“姬大家,再来一曲……”的高呼声。  二皇子景王站了起来,举起双手向四周示意安静,人群才逐渐安静下来。  这边,看到武天骄眼睛盯着姬冰雁目不转睛,于一龙趁机凑到他身边低声道:“据闻姬大家是京城第一艺女,不管到哪献艺,每场皆只唱一曲,就是为陛下和皇太后献艺,也不例外。”  武天骄心中不由暗暗咋舌,心想:“好大的架子,不过是一个艺女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赶明儿我让你天天给我唱,一天唱个十曲八曲的,直到我听腻为止!”  高位上皇太后不住地点头,显然是对姬冰雁十分的欣赏。宣和帝精神焕发,赞许地瞧了二皇子一眼,对盈盈俏立的姬冰雁赞叹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古人曰:闻音三月不知肉味,莫过于此了。”  姬冰雁眼波盈盈,嫣然一笑,笑得在座的不少官员三魂去掉了七魄,轻垂螓首,显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柔声道:“陛下瘳赞了,民女愧不敢当!”语气娇柔,带着动人心眩的磁音,无比的性.感迷人。  宣和帝眼中闪过一抹的迷醉的神情,有气无力地道:“姬大家不必过谦,这是联的由衷之言,听到姬大家的乐曲,联的精神好多了!”  皇太后也是大为赞赏,微笑道:“哀家听闻,姬大家刚才的曲子,乃是姬大家新创的一个曲种,不知可有此事?”  姬冰雁柔声道:“太后娘娘明见,此曲确乃妾身新创曲种,名为‘月女’。不过此曲乃是集思广益,合多人之力,并非妾身一人之功。”  武天骄听了不由暗暗点头,心想:“这个姬冰雁为人做事倒是光明磊落,一是一,二是二,不愧大家风范!”  武天骄跟董家六夫人学过曲艺、舞蹈,当然知道,要创造一个新的剧种,以一人之力一般是不怎么可能实现的,吸收前人之精华,集思广益,这才有可能。  听姬冰雁这么一说,底下的官员也是议论纷纷,人人都对她的话表示赞赏。显然他们也明白武天骄方才所想的道理。  皇太后不住地含笑点头,显是对姬冰雁的回答极为欣赏,欣然道:“姬姑娘能感之他人之恩,并不居功,哀家甚为欣赏,请姬姑娘入席。”  景王立刻含笑起立,亲自把姬冰雁引入了他旁边的一个空席上。  姬冰雁也不能推拒,盈盈施礼,低声道:“谢二殿下。”说罢,风情万种地坐了下来。  景王一直等姬冰雁落座了,这才坐了下来,显得极有风度。看得在场的一干女性皆是眼睛发亮。  在场所有男子的目光皆投向景王那边,对景王满是羡慕妒忌之意,不过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武天骄也是瞧得心中叹息,暗道:“可惜,不是坐在我身旁!”忍不住望向姬冰雁,正巧遇上了姬冰雁那环视全楼的目光,与武天骄对个正着……  看到“月奴娇”,姬冰雁先是惊异,接着那对剪水双瞳亮了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丝迷死人的笑意,对“月奴娇”点了点头,显然她对“月奴娇”早有耳闻,也认出了“她”。  姬冰雁的目光自然逃不过四周人的追踪,刹时之间,武天骄就感觉到有数万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目光中或仇恨、或惊艳、或迷醉、或充满贪婪等等,不概而论。  武天骄心中暗骂:“一群狗日的!养的!”却是神色自若,尽享面前桌上的美酒佳肴。  姬冰雁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少许,勾魂摄魄的媚眼瞅了武天骄一会,这才把目光移了开去。  如此一来,武天骄感到投到自己身上的“淫光”更强烈了。  前面的靖国公主回过头来,略带点惊异地道:“奴娇!你和姬冰雁认识吗?”  武天骄摇了摇头,道:“属下今天第一次见到她,怎会认识!”心说:“我现在是月奴娇,当然不认识她!”  樊夫人也转过头来,瞧着武天骄笑了笑,打趣地道:“我们的奴娇姑娘天仙一样,不比那姬冰雁逊色。奴娇近几日名扬京师,姬冰雁自是听说过她,想结识她也不一定!”  武天骄同时注意到皇太后和宣和帝、曹贵妃、陆贵妃也向他望来,似是注意上了他。很显然,江山楼的事以及帝国广场上发生的事,她们都知道了。  那边景王则瞥了武天骄一眼,又瞧了瞧靖国公主,眼中掠过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羡慕之色,脸上却是声色不动,仍旧保持着微笑,并且还含笑地找姬冰雁说起话来。  姬冰雁客气地应答着,还时不时地轻笑,那种媚在骨子里的动人风情让在场所有的男人皆瞧得色授魂予。想姬冰雁乃是京城第一名妓,流香阁的招牌,多少男人想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一亲芳泽而不可得,就是行将就木的宣和帝也是色魂与授,魂不守舍,真是个老色狼。  正是这时,侍卫军副统领袁骥匆匆来到了金鹰楼,到了景王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景王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向皇太后和宣和帝行了一礼,道:“皇奶奶!父皇,修罗帝国太子修罗青龙,率众特来给皇奶奶献礼贺寿!”  第99章、修罗三娇  听到修罗帝国太子来为皇太后贺寿献礼,楼内顿时安静下来了,沉寂一片。修罗帝国太子青龙早在五天前就来到了京城,他来为神鹰帝国皇太后贺寿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在座的绝大部分的官员都知道。  神鹰帝国和修罗帝国山水相连,互为邻邦,也是互为敌国,此次修罗帝国太子居然不远万里地来为神鹰帝国皇太后贺寿送礼,不得不让人们猜想他们此行的目的。难道说修罗帝国是在向神鹰帝国示好,永为邻邦、永世修好吗?  这只是一部分官员的想法,熟知修罗帝国的官员清楚,修罗帝国皇帝阿修罗十三世雄才伟略,野心勃勃,自他继位以来,早就对神鹰帝国的大好河山垂涎三尺,尤其近十几年来,修罗皇富国强兵,屯积粮草,操练兵马,磨刀霍霍,似已有东侵之意,时逢神鹰帝国皇太后四十寿辰,修罗皇派遣青龙太子贺寿,明为贺寿,睿智的人不免猜想,这是否是修罗皇的投石问路之举?  修罗太子来为皇太后贺寿献礼,皇太后看上去相当高兴,含笑颔首道:“有请修罗太子!”  片刻之后,在万众瞩目之下,修罗帝国太子修罗青龙带着一干人来到了金鹰楼。若说金鹰楼里最想见到青龙太子之人,莫过于武天骄了,他对于这位传闻中与大哥武天龙齐名的修罗青龙早有耳闻,早就渴望一见,当然,比起大哥武天龙来,他更渴望见到武天龙。  当年修罗青龙与武天龙被誉为年轻一代最有为的武林奇葩,合称“天下双龙”,素有“南天龙,北青龙”之称,尤其是他们刀剑合璧,挑了作恶多端的“阴州七煞”,名震天下,他们相互结拜,并马江湖,声名更劲,即是天下五宫的年轻一辈人,也无人能与他们比肩,黯然失色,谁又能想到,修罗青龙、武天龙这一对结拜兄弟,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最后不惜决斗,以致分道扬镳,从此天各一方。  青龙太子、武天龙、萧韵华三人的三角恋情关系,早已广为流传,人尽皆知,如今青龙太子再次来到神鹰帝国,来到金鹰楼,不少人目光四下搜寻,欲寻找到那位风华绝代的女人,然而,令他们失望的是,即是皇太后的四十寿辰,那位天仙般的女人也未到来,如果她在,青龙太子见到她时,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青龙太子走在紧最前头,武天骄第一眼便看到了他,他约莫四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青色锦袍,相貌俊雅,只是双眉略向下垂,嘴边露出几条深深皱纹,不免略带衰老凄苦之相,两鬓略见霜白。  行走间,青龙太子目光冷峻,神情漠然,说不出的英俊潇洒,可见他年轻时不失为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如今年岁稍大,却是充满了成熟男子的气息,比之稚气未脱的年轻少年,只怕更易令女子心动。  看到青龙太子,武天骄不免一愣,感到有点诧异,青龙太子的年岁与他大哥武天龙差不多,应该是四十到五十之间,作为当年少有的年轻高手,内功深厚,不至于如此的老相?看上去比武无敌老了十岁不止,这是何道理?  武天骄想了想,很快心中恍然,只能用两个字来解释:情伤。只有“情伤”最易催人老,一个人的功力再深厚,也抵不过“情伤”的折磨。如今青龙太子来到神鹰帝国京城,想来已是从“情伤”中走了出来。不过,武天骄觉得这个青龙太子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一般?  随行青龙太子一起进入金鹰楼的,另有十来位青年男女,最引人注目的是青龙太子身后的两个年轻女子,那两个年轻女子的身姿均修.长婀娜,妙曼无比,左边女子外罩一件大红色的披风大耄,头上戴着一顶修罗人特有的红裘帽,脸上戴着面纱,看不清楚容貌,但面纱上的一对眼睛清亮有神,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凛然之威,想来她必是修罗帝国的贵族之女,来历不凡。  右边女子则一身雪白的斗篷,雪白裘帽,全身无处不白,眉目如画,冷艳逼人,宛如冰峰白雪,孤傲绝伦,一双凤目冷如电转,令人不敢逼视。  这一对女子一白一红,十分的引人注目,加之她们身边有着几个颇为美貌的女武士众星拱月般地环拱着她们,吸引了在场无数男人的目光,知道她们身份的人贵族青年,默不作声,不敢作他想,不知道她们的人却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更有甚者,谈论着是否追求到她们,一亲芳泽。  武天骄注意到,来为皇太后贺寿的修罗人除了青龙太子年岁稍大一点外,其他人都十分的年轻,那位在帝国广场上与大国舅曹文荣交手落败的赫维腾也在其中。  青龙太子到了皇太后高座之下停立,微微一躬身,朗声道:“修罗帝国太子修罗青龙参见神鹰皇太后千岁、神鹰皇帝陛下!”  宣和帝端坐一旁,不言不动,今天他不是主角,因此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将目光投向正坐上的皇太后。  神鹰帝国最尊贵的女人,高高地坐在高座之上,线条优美的朱唇边,带着一丝迷人的微笑,不怒而威,淡淡地看着下面俯首躬身的中年男子,没有言语。  皇太后没有言语,青龙太子躬着身子自然不能失礼,只得静立着不动,等待上面女人的回应。楼内一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皇太后何以如此的怠慢?有人不难猜测,或许皇太后是有心杀一杀这位敌国太子的威风,来一个下马威。  看到青龙太子给皇太后行礼,武天骄瞧着青龙太子的身形背影,再看顶端高座上的皇太后,刹时之间,脑中灵光一闪,浮现出了一个“人”来,是皇太后秘室中的那个木雕人!顿时恍然大悟,没错,是木雕人。  难怪武天骄觉得青龙太子熟悉,青龙太子的身形、背影,像极了皇太后秘室中的那个木雕人,想及那木雕人的面目,与青龙太子莫不相似,难道那木雕人就是青龙太子?  武天骄愣住了,无比震惊诧异,脑中浮想联翩:“皇太后藏有青龙太子的木雕像,在秘室中与木雕人做那苟合之事,难道皇太后和青龙太子……她们之间有一腿?”  也难怪他会如此想,任何人要不是知道皇太后的秘室里藏有青龙太子的木雕像,都会想到那一层上,此时,皇太后凝视着青龙太子久无反应,这更加肯定了武天骄的想法,心中大骂:“奸夫淫妇,一对狗男女!”  皇太后凝视着青龙太子沉静了良久,才轻启朱唇,淡淡说了一声:“免礼!”  青龙太子这才直身,正待说话,温柔悦耳、亦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你便是青龙太子?”  青龙太子闻言眉头一皱,抬起了头,望着上面的神鹰皇太后,但见她身穿神鹰帝国皇太后特有庄重华丽的服饰,衬得她明眸皓齿,美艳至极,在华服之下,隐隐浮现的性.感娇躯,风情无限,饶是青龙太子阅女无数,也不由暗加赞赏,鹰国皇太后确是一个绝美的女人。  在宝座之旁,还有一个座位,上面坐着一个身着黄袍的老头,他便是宣和帝了,皇太后和宣和帝的两侧座位上,各坐着一位美丽的女子,不问可知,她们便是曹贵妃和陆贵妃。  “回禀神鹰太后娘娘,本太子正是青龙,不知太后是否在怀疑青龙的身份?”青龙太子庄重地道,面无表情,十分的冷峻。  皇太后淡然一笑,徐徐地道:“天下间,青龙太子只有一个,修罗青龙也只有一个,哀家确信,天下还没有人能冒充修罗帝国的太子,哀家之所以有此一问,只是哀家有点不敢相信,青龙太子消失了那么多年,是否已经完全忘掉了过去?”  皇太后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自然是听得懂,几乎所有的人都目光投向了帝国丞相萧宏远以及他的两个儿子身上。今天萧家一门只来了他们三个,大家的目光只能投给他们父子了,要是萧大小姐来了,估计大多的男人撇都不会撇他们一眼,反而会嫌他们碍眼。  “过去都过去了,忘与不忘都已经过去了!”青龙太子面不改色地道,顿了一顿,撇开了话题,再次躬身道:“太后娘娘,本太子奉了父皇之命,前来为太后娘娘贺寿,祝太后娘娘千秋长寿,万寿无疆!”  “免了!”皇太后冷淡地道:“这些贺寿词哀家听得耳朵都腻了,太子殿下就不必说了!”说着,目光撩向了青龙太子的身后,落在了那两个穿红白衣服的女子身上,道:“太子殿下,你身后的两位是谁?能否给哀家介绍一下?”  听到皇太后的问话,那两个女子上前两步,红衣女子躬身道:“本宫朱雀,参见神鹰皇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青春美丽,美如天仙!”  白衣女子道:“阎如冰见过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长生不老,永远年轻!”  听到两位美丽的女人报出了名号,金鹰楼不免一阵骚动,有人惊呼出声:“原来是她们!”  “修罗三娇……”  武天骄见了疑惑,不明白他们听到那两个女人的名字为何有如此大的反应?她们不就是美女吗?难道神鹰帝国的美女没有她们两个漂亮?  看到武天骄疑惑的神色,于一龙解释说:“修罗三娇是修罗堡的三大美女,那朱雀公主和阎如冰就是其中的两位,事实上,我倒觉得奴娇姑娘比她们两个美多了!”  听到于一龙这拍马屁的话,武天骄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再献慇勤也是白搭,本公子是男人,不是女人,如果我是女人,瞧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说不定就心动了!”  不过于一龙的话引起了武天骄的兴趣,瞧了瞧那朱雀和阎如冰,问于一龙:“你对她们很熟悉?修罗三娇的另外一娇又是谁?”  第100章、千年雪莲  听到“月奴娇”主动问话,于一龙大为高兴,笑说:“对她们我也只是听说,并不熟悉,‘修罗三娇’只是修罗国都城评选出来的三个武功最高、最美、最有望的女人,也号称草原上的三朵金花,除了那朱雀公主和阎如冰之外,另一位便是与我们公主齐名的‘飞凤公主’修罗飞凤!”  武天骄闻言微微点头,修罗飞凤这人,上回和靖国公主来京城的路上,靖国公主便提起过她,还有孔雀王朝的东方雪,靖国公主对这两个女人是十分的赞赏,可见这位修罗飞凤非常的了不起。  只听于一龙继续道:“修罗三娇可是修罗国的三大美女,都是修罗帝国年轻一代贵族中出类拔萃的人物,那修罗飞凤就不必说了……”说着,把目光投向远处朱雀的身上,道:“这位朱雀公主并非修罗皇阿修罗十三世的亲生女儿,而是他侄女,朱雀公主用是修罗皇已故的弟弟‘定天王’的女儿!”  “定天王!”武天骄闻言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定天王并不陌生,在碧水山庄读书的时候,萧韵华曾对他讲解过,曾经是修罗帝国最有名的将军。  只听于一龙道:“这位定天王可是大陆首屈一指、名震一时的名将,他是阿修罗十三世的亲弟弟,名叫阿修罗图,简名修罗图。二十二年前,他率领修罗大军进犯我帝国疆土,突袭攻下我帝国西面的要塞险关天门关,之后,修罗大军一路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兵锋所至,势不可挡,帝国将士虽是拚死抵抗,却也阻挡不住修罗大军的东下,阵亡的将士不下五十万之众!”  “五十万!”武天骄闻言不由咋舌,旋即感到不对,摇了摇头,道:“不对啊!我读的书上不是说只有二十万吗……”  “二十万!”于一龙摇头,淡然道:“书上是书上,书本上不一定真实!”说着,叹了一口气,道:“我帝国失了天门关,好在我们还有西天城可守,帝国三百零二年秋,定天王修罗图率领六十万修罗大军逼近我帝国京城的西边门户西天城,猛攻西天城达一月之久,西天城几乎失陷,后来所幸武王爷从南方率兵赶到了西天城,这才保住了西天城,从而与定天王在西天城外展开了一场血战,那一战,我帝国大军歼灭修罗帝国近四十万大军,定天王也被武王爷击毙,令修罗国元气大伤,近二十年来,无力再犯我疆土!”  他说的“武王爷”自然中武无敌了,言语轻描淡写,但武天骄却知道那场战争异常的激烈,此时听于一龙道来,不由动容,心道:“那定天王是被武无敌击毙的,看来武无敌在帝国的军功真是无人可比!”  “听说修罗皇听到定天王的死讯,为之嚎啕大哭,痛哭流涕,无比的悲伤,发誓要为弟弟报仇。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将朱雀郡主的封号改为了公主!”于一龙徐徐地道:“听说这位朱雀公主与那飞凤公主一样的了得,不同的是飞凤公主善于征战沙场,而朱雀公主却是擅于策划阴谋暗杀,据闻,她是修罗帝国皇室暗杀队伍‘暗卫’的首领!”  “暗卫!”武天骄闻言不由心神凛然,目光瞟向了朱雀公主,道:“原来她是杀手组织的首领!”  于一龙笑了笑,目光投到了阎如冰的身上,道:“这个阎如冰在修罗帝国素有‘冰山美人’之称,绰号‘雪山天女‘,她虽然不是公主,但身份地位一点都不比修罗飞凤和朱雀公主差,她是修罗帝国丞相阎伯修的女儿!她自幼师承天神宫,她的师父便是天神宫宫主神傲天的夫人,天后!”  天后!武天骄不由吃了一惊,注视着阎如冰,心想:“原来她是天后的徒弟,难怪看上去冷冰冰的,一脸的傲气,阎如冰,还真是冰块一样,不知给男人干起来,是否还想冰块一样!”想到此,脑间不由动起了邪念,幻想着将阎如冰压在身下,在他的天鼎神功加大棒之下,干起来动情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听到于一龙和武天骄谈话,靖国公主和樊夫人都回过头来瞧了瞧他们,樊夫人忍不住打趣道:“你们两个倒是谈的很投机,有说有笑的,瞧你们一个英俊,一个貌美,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龙,奴娇,我看你们两个挺般配、挺合适的,要不本夫人给你们做媒如何?”  这话顿把武天骄从幻想中惊醒过来,不由得一阵的咳嗽,脸色涨的通红,神情尴尬,这是哪儿跟哪儿?说说话就郎才女貌,天生一对,那我跟你们说话,是否也是天生一对?忙说:“夫人的好意,奴娇心领了,奴娇年岁尚幼,没那么早打算嫁人!”  樊夫人闻言微微一怔,微笑道:“还幼呢!奴娇姑娘,你不小了,本夫人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嫁人了,我看一龙对你挺好,你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奴娇姑娘不妨好好考虑考虑!”说着,向于一龙递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回过了身去。  武天骄哭笑不得,本来还想和于一龙说说,多了解一些“修罗三娇”的事,给樊夫人这么一打岔,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只得不再和于一龙说了。  这时,楼堂上重新安排就坐,青龙太子他们作为修罗帝国的使节,前来为皇太后贺寿,自然要有奉为上宾,所处的席位自然不能太靠后,皇太后像是跟大皇子福王过不去似的,她不让景王那边腾位置,反而让福王这边腾出空位来,福王自然不敢有违,只得照办。  青龙太子并不急着入席就坐,来为鹰国皇太后拜寿,岂能不带寿礼,这个时刻,当然要呈上寿礼了。  一名随从献上礼单,寿礼官拿着寿礼单念了开来:“阿修罗十三世陛下恭贺神鹰皇太后娘娘四十寿辰,千秋长寿,永享天年,特送上牛一千头,马五百匹,羊三千只,珍珠五百粒,玛瑙……”  听寿礼官念念道来,武天骄听得直摇头,显然是对修罗国的寿礼不满意。于一龙见了忙套近乎,笑说:“修罗帝国的国土大部分是草原,是真正意义上的草原国家,他们除了盛产牛羊马之外,没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哪像我们帝国富裕,物产丰富,什么都有!”  武天骄不以为然,心说:“修罗国虽然贫瘠,但他们的骑兵却是天下无敌,神鹰帝国要不有天门关和西天城两座坚城挡住他们,只怕早就给修罗国灭国了!”生怕樊夫人再乱牵红线,不敢再与于一龙说话,将头撇到了一边,不再理他。于一龙讨了个没趣,却也不生气,自嘲地地笑了一笑,端起面前桌上的酒杯,干了一杯。  邻近桌上不少人都注意到于一龙和“月奴娇”他们,看到于一龙和“月奴娇”同坐一席,相互交谈,不少人都露出羡慕又妒忌的目光,此时看到于一龙自讨没趣,大感快意,禁不住失笑出声。幸灾乐祸。  此时,寿礼官已经念完了礼单,青龙太子又道:“皇太后娘娘,我父皇衷心与贵国邦交友好,和平共处,特此皇太后四十大寿,除了礼单上的寿礼外,另外还给皇太后娘娘送来了三件寿礼,以表我国与贵国修好之意!”  哦!皇太后闻言神情一动,淡然地道:“阿修罗陛下有此心愿,那可真是贵我两国百姓的福址,哀家甚幸,能得到阿修罗陛下的贺寿。太子殿下能来,哀家已经感到由衷的高兴,怎好受贵国如此的重礼!”  青龙太子正容道:“太后娘娘一国之母,凤仪天下,该受此礼,礼物就在门外等候,太后娘娘可否一观?”  皇太后也是很感兴趣,很想知道修罗皇给自己送什么大礼来了,刚才那礼单念的那些寿礼,只是两国邦交出于礼节性的赠送,出于礼节,寿宴结束后,帝国也会回赠给修罗帝国一些物品回国,双方都算不了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寿礼,是青龙太子所说的这最后三件寿礼,在场的大多数人心里明白,这三件寿礼非同小可。  “既然如此,那就请太子殿下拿来与哀家瞧瞧!”皇太后淡雅地道。  青龙太子闻言拍了拍手,一位修罗武士捧着一个锦盒到了青龙太子的身边,那锦盒与武家的装长寿面的锦盒倒有得一比,也是十分的精致美观。  只见青龙太子指着锦盒对皇太后道:“皇太后娘娘,此盒中是一朵我西疆雪山特有的千年雪莲花,雪莲花无比的珍贵稀有,人若服之,具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之功效,女人服之,更有滋容养颜之功效,这千年雪莲花,其功效更是非凡!”  听到是“千年雪莲”,楼内一阵的骚动,但很快便平静了下来。雪莲花是西疆雪山难得一见的奇花异草,也是举世闻名的珍稀灵药。普通的一朵雪莲已是十分珍贵,更何况是“千年雪莲”,阿修罗十三世还真拿的出手,竟然将“千年雪莲”送人!  饶是皇太后沉着冷静,也不禁为“千年雪莲”所打动,面露笑容,道:“西疆的雪莲花,哀家倒是吃过不少,却是从未吃过‘千年雪莲’,也未见过‘千年雪莲’是何模样,来!给来哀家瞧瞧?”  随侍太监答应一声,过来从修罗武士接过了锦盒,到了皇太后座前,正当要伸手去打开的时候,皇太后身后一直站立着的一位女侍卫喊道:“且慢!”  这位女侍卫不是别人,正是曹仙娥。她上前接过了随侍太监手上的锦盒,拉开了与皇太后的距离,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锦盒的盖子。  在场不少人瞧在眼里,暗暗点头,虽然有人认为曹仙娥是多此一举,但小心无大错,毕竟是敌国送的礼,大没有验证的情况下,谁知道盒中是否装有机关暗器、毒烟毒雾等等!  曹仙娥打开盒盖,发现并无不妥之后,才递到了皇太后面前。皇太后望向盒内,只是盒子里装着一株乳白色荷花形状的花朵,晶莹亮丽,散发出淡淡的芬芳气味,十分的好闻,皇太后伸手触摸之下,立感一股冰凉之气浸入指间,不由动容地道:“是千年雪莲!好一朵千年雪莲!”  “母后!让联也瞧一瞧!”宣和帝突然道。  皇太后微微点头,让曹仙娥将“千年雪莲”拿到了宣和帝面前,美眸流转,瞧着宣和帝眉头微蹙,若有所思,稍顷,目光转向了青龙太子,道:“这‘千年雪莲’哀家就收下了,不知太子殿下说的另外两件寿礼在何处?”  “就在外面!”青龙太子道,对赫维腾便了一个眼色,赫维腾会意,起身出了金鹰楼。  工夫不大,赫维腾在侍卫军统领袁骥的陪同下,两名修罗国的武士抬着一个大箱子进了金鹰楼,到了楼堂的正心停放了下来。  第101章、海兽戏波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个大箱子上,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均在猜测着这两个大箱子中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在青龙太子的示意下,赫维腾打开了大箱子,盖子一开,霎时间,一阵强烈的光芒从箱子中映射了出来,金光灿烂,耀眼辉煌,照得大家一时睁不开眼。  “什么东西……”  看到耀眼的金光,楼内一阵的喧闹,人人伸长了脖子,向箱子里看,均想看清箱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如此的金光耀眼!就是高座上的皇太后和宣和帝也不禁动容,上身前倾,向下俯视,他们居高临下,目光能视及到箱内,看得比下面的人清楚。  两名修罗武士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面抬出了一个四方端正的金属物品来。看到这件金属物品,四周的人都不由站了起来,注目而视,惊叹不已。  那是一件黄金铸成的黄金大盘,金光闪闪,大盘内有着许多的宝石,发出璀璨的光芒,五光十色,华丽无比,好一个黄金大盘。  神鹰帝国工艺铸造术发达,远胜修罗帝国,因此,在座的神鹰帝国官员莫不对修罗帝国的铸造工业嗤之以鼻,在他们的印象中,修罗国的铸造师铁匠也只能打打铁,打造一些粗糙简单的兵器之类的器物,要想铸造出美轮美奂的华丽工艺品,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修罗人要想要有好的观赏工艺品,那就得到神鹰帝国或者是孔雀王朝来买或订做,此时看到青龙太子给皇太后献上如此一件华光四溢的黄金大盘,莫不惊叹。  不过,很快有的官员便对这黄金大盘有所怀疑,这是修罗帝国的铸造师铸造的吗?他们可不信修罗国能铸造出如此华丽美观的工艺品!  对神鹰帝国在座的各官员的表情,青龙太子是瞧在眼里,暗自冷笑,指着黄金大盘对皇太后道:“太后娘娘,此黄金大盘名叫海兽戏波黄金大盘,是我帝国善金局以九千两黄金铸造而成,并在大盘内镶嵌上很多宝石以求装饰完美,并运用了诸多特殊工艺,极具观赏性。”  皇太后听得连连点头,目光撩向一边的宣和帝,含笑说:“皇儿,你如何看此黄金大盘?”  皇太后称呼宣和帝为“皇儿”,下面的武天骄听在耳里,不由感到一阵的恶心,皇太后雍容华贵,风华正茂,看上去不过三十来许。她和宣和帝坐在一起,怎么看那宣和帝都是一个七老八十、快要进棺材的糟老头子,比皇太后老了几十岁不止。年轻的皇太后居然称呼头发花白、老的快要死的老皇帝为“皇儿”,真是不伦不类。  武天骄想是这样想,他心里也清楚,皇太后并非是宣和帝的生母,在帝国的贵族阶层,长辈比晚辈年岁小的现象普遍存在,一些贵族老头儿女成群,孙子都几十岁了,晚年仍好女色,娶个十六七岁的小妾大有人在,小妾要是怀上了,生下来的辈分就是大,几十岁的人都得叫刚出生的婴儿叔叔伯伯或姑姑,这是辈分使然,例如皇太后少宣和帝几十岁,可她嫁给了先帝,大上一辈,宣和帝就得叫她母后,谁叫她是皇太后,不叫也不行。  只见老皇帝瞅着黄金大盘瞧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母后,儿臣瞧这黄金大盘除了华丽好看之外,并无什么出奇之处!”  青龙太子听了淡然一笑,道:“皇太后,陛下,您们请看!”说罢,亲自示范,只见他在黄金大盘的正中央转动了一下,黄金大盘顿时发出一阵轻微的转动声响,盘子中露出了一道口,冉冉升起了一根小树,这是一根黄金制成的小树,枝条上挂满了宝石,奇光异彩,五颜六色,煞是美观。  刹时之间,楼内响起了一片惊叹之声,人人瞪大了眼珠子,为之目眩,曹太师忍不住道:“真是一件宝物啊!”  众官员也是连连点头,纷纷附和,不可否认,此黄金大盘制作精巧,工艺精湛,九千两的黄金其本身价值就非凡,再加上那么多的宝石点璀,价值更不可估量,可谓价值连城,看来阿修罗十三世为在给神鹰皇太后送礼上颇花了一番的心血。  不过,此黄金大盘虽然华丽,却是一件死物,除了观赏价值,别无用途,看得久了,再如何的华丽,也会生腻。对于皇太后来说,黄金大盘其价值远不如那千年雪莲,但既然是修罗国送的寿礼,不收白不收,收了也白收。当即让人抬走,送去自己的寝宫,慈心宫。  修罗帝国送的最后三件寿礼,前两件青龙太子也已经介绍过了,大家也见识过了,分别是千年雪莲和海兽戏波黄金大盘,但最后的第三件的寿礼不知会是什么?既然青龙太子放在了最后,想来这最后的一件寿礼定然比前两件还要非凡。  在万众瞩目之下,青龙太子却是显得十分的犹豫,迟迟的没有开口说话。丞相萧宏远见了微笑道:“不知太子殿下这最后送给太后娘娘的寿礼是什么宝贝?本相瞧太子似乎是十分的为难,不知有什么为难之处?”  兵部尚书张骁勇冷笑道:“我看太子殿下是舍不得这最后的寿礼,想据为己有!”  这话引起一阵的共鸣,不少官员为之饥笑不已。修罗帝国和神鹰帝国可谓百年世仇,民间积怨甚深,不论是贵族或者是平民,彼此都有着几乎不可化解调和的仇恨,张骁勇一向反对与修罗帝国交好,此次修罗帝国派青龙太子来给皇太后祝寿,表面上是为两国邦交修好之意,在他看来,修罗人狼子野心,此来完全是黄鼠狼给鸡拜寿,没安好心。  听到神鹰帝国官员的嘲笑,青龙太子眼中掠过了一丝怒色,不由得暗暗地叹息一声,无可奈何。说实在的,这最后的一件寿礼他确实是舍不得送出,当初他听到父皇要将那物当作神鹰皇太后的寿礼,他就反对,只是他找不出反对的理由,此时那物既然送到了神鹰帝国都城,怎么着也亮亮相。  想到此,青龙太子硬着头皮道:“皇太后娘娘,这第三件寿礼比较特殊,可以说是寿礼,也可以说不是寿礼!”  听到这话,楼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张骁勇轻笑道:“寿礼不是寿礼,那是什么东西?太子殿下,你该不会是在打趣我们吧!”  青龙太子撇了张骁勇一眼,道:“不敢!本公子奉了父皇之命来给贵国皇太后贺寿,绝无打趣之意,只是我父皇送的第三件寿礼确是十分的特殊,因为此物天下无双,这怕贵国皇太后收下了也怕是无用!”  “天下无双!”张骁勇嗤之以鼻,冷笑道:“据本官所知,贵国来我帝国京城的队伍中拖着一辆马车,那马车四周全以黑布笼罩,密不通风,不让外人看见,太子殿下说的不会是那马车中之物?”  青龙太子没有否认,颔首道:“尚书大人所言甚是,那车中之物便是天下无双之物,就是不知贵国皇太后能否收下此物?”  哦!闻听此言,皇太后不禁动容,道:“太子殿下如此说,哀家倒要见识见识是何物天下无双?”  青龙太子闻言一看四周,对皇太后道:“皇太后娘娘,这地方太过狭窄,太后娘娘要观此物怕是不大方便,再者,要是那物惊吓了太后娘娘,那本太子可就罪过了!”  皇太后哼了一声,眉头微蹙,淡然道:“哀家还不至于像普通弱女子般胆小,再是可怕之物,哀家也是见过,太子殿下不妨把你所说的天下无双之物拿来一观,相信在座的各位大臣也想见识见识!”  青龙太子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各位大人把两边的座位往边上挪一挪,距离太近了,本太子生怕惊吓了各位大人!”  听到他如此慎重的话,楼堂里的人均站了起来,将座位纷纷往后挪,直到堂正中变得足够空阔的时候,在皇太后的示意下,青龙太子吩咐修罗武士将马车拖进来。  不久,楼门外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辘辘声,在侍卫军的环拱下,只见十二名袒胸露背、赤裸着上身、强壮的高大修罗武士拖着一辆黑布覆盖的巨大马车,直向楼内拖来。  看到十二名强健的修罗武士拖着如此巨大的一辆马车,所有人都站立了起来,注视着那辆黑布覆盖的马车,人人心中好奇,这马车中装载着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用黑布盖住?什么东西那么沉?要十二名强健的修罗武士来拖拉?  在马车拖进金鹰楼的时候,在靖国公主身后,一直注视着马车的武天骄,猛然间,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股熟悉的气息正是从黑布覆盖的马车内传出的。  感受到马车内的熟悉气息,武天骄也不知怎的?体内的龙象神功真气急速地运转了起来,在经脉中奔行,几不可控制,一股强大的劲气发出,离他最近的于一龙以及几名将官顿时被武天骄突如其来的散发出的劲气震开了数步,靖国公主反应及时,感受到了武天骄的异常,忙伸出右手,按在了武天骄的左肩上,一股劲力所至,顿时将他压了下来,低沉志道:“你怎么了?”  给靖国公主一压,武天骄顿时控制住了体内窜走的真气,呼出了一口浊气,感受到周围人的异详目光,摇了摇头,望了靖国公主一眼,望向了马车,道:“谢谢公主!我没事!奇怪!公主殿下,我感到那马车里有一股我很熟悉的气息!”  哦!靖国公主闻言神情一动,瞧了他两眼,望向了楼门口拖来的马车,讶异地问武天骄:“你说……你对马车的气息很熟悉?”  武天骄点了点头,盯着那马车眼睛眨也不眨,随着马车拖进了楼内,他感到那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是熟悉,浑身热血沸腾,体内的真气蠢蠢欲动,若不是靖国公主一手运功压着他,他便忍不住想冲向那马车,道:“公主!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马车里好像有我十分熟悉的东西……”  “吼……”  武天骄的话还未说完,拖进楼的马车,黑布中陡然传出了一阵暴啸的吼叫之声,这一声吼叫,如雷贯耳,惊天动地,十二名拖车的修罗武士以及周围众多的神鹰帝国的宫廷侍卫均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声震得捂住了耳朵,退到了三丈,周围不少的帝国官员以及众多的贵族人士也被吼声吓得滚翻在地,魂飞魄散,更有甚者,高座上的宣和帝咕咚一声,从座位上跌到了地上,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