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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终极收藏版)61-63

fu44.com2014-05-20 10:36:05绝品邪少


               第六十一章

  缅北的气候不分四季,只有旱季和雨季之分。我们到的时候正是旱季,匪军
正在大兴土木,修建营房。用的材料既有就地取材的树木茅草,也有据说是美国
人提供的钢板水泥。

  当时营房已经修好了大半。牛军长从各地收拢来残军土匪,陆续地从帐篷里
搬进新盖的营房。他们的营区很大,除了营房之外还有个很大的操场。牛军长每
天带着他的队伍在操场上操练。

  我们被弄来之后,在操场的一头,离军官宿舍不远的地方开始修一栋新房子。
新房子的地基挖的很深,似乎根本看不见底,里面用了很多钢板和水泥。

  房子是用附近伐来的大树盖成的,非常结实。顶棚却盖的是茅草,远处一看
只是一栋不起眼的草房。那房子盖的很快,不到两个星期就盖起来了。

  雨季来临前的一个晴朗的早上,我们几个分别被匪军军官们玩弄了整整一夜
后,先后被带回牢房,躺在地上无声地啜泣。

  外面忽然响起了嘈杂的人声。牢房的门被打开了,郑天雄带了十几个匪徒闯
进来,架起我们不由分说拖了就走。

  我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没有反抗,只能由他们拖出门外。外面,所有的匪
徒都已列队站成两排,注视着我们四个在晴朗的日光下一丝不挂的女俘。

  我们在上千男人刀子一样的眼睛的注视下狼狈的踉跄着,心里突突直跳,不
知要发生什么。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心里甚至升起了一个小小的奢望:不是拉我
们出去枪毙吧!

  现实是残酷无情的。我们被拉到那栋新修的草屋前,见那房子的门楣上赫然
写着四个大字:军中乐园。

  我的脑子一下就变成一片空白了。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们和乐园有什么关
系,拉我们上乐园来干什么。我们的一生已经注定没有乐园了。

  朦朦胧胧好像听见牛军长叫郑天雄郑主任,并且让他讲话。我心里恨道:这
个大坏蛋看来又找到新靠山了。后来才知道,郑天雄当的是个什么政战部主任,
我们就归他管。

  他讲的什么我一点也没听清,后来是牛军长上来讲。这回我听清了,牛军长
眉飞色舞的大声宣布:“弟兄们,我们被共产党赶到这里,我们要打回去!现在
我们也来学共产党,我们也要打游击,我们也要共产共妻!”说着指着我们道:
“我们就共他们的妻!”匪徒们的欢呼声响成一片。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房子就是给我们预备的,但它是这群男人的乐园,是
我们的地狱。原来我们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我们被光着身子拖进了房子。在进屋之前,郑天雄命人打开了铐在我们手上
的生铁手铐,那还是从郭子仪的匪巢里带来的戒具,已经锈迹斑斑。

  郑天雄手上拿了四副锃光瓦亮的美制新式手铐,交给了牛军长。牛军长亲自
把我们一一反剪双手铐上,推进了房子。

  一进门是个很大的大厅,看样子可以容纳上百人。郑天雄陪着牛军长边看边
说:“这里可以组织弟兄们活动。您看,十来个女人排起来都不会挤。”他拉开
一扇沉重的大门,阴暗的灯光下赫然看见墙上挂满了各色刑具、戒具,屋角还有
一个巨大的火炉。我心里一紧,立刻想到了林洁。

  郑天雄得意的说:“这是惩戒室,这里所有的设备都是美国盟友最新提供的,
不听话的女人就在这里惩治。如果抓到共谍,也可以在这里审讯。”

  走出这间阴森的房间,郑天雄又拉开另一个响着哗啦啦水声的房门。只见门
里面两边各有一个粗大的木架,一股山泉竟被引进了屋子。

  郑天雄献媚的对牛军长说:“这是清洗室,女人用过之后可以在这里洗干净,
不用去外面挑水,一次可以同时洗两个女人。”

  见牛军长满意的点头,郑天雄快步来到大厅一侧一长溜小门旁,随手拉开了
一个。那是一间小小的囚室,一张床就把里面塞满满的。床的三面都有粗大的木
头作的栏杆,只有靠门的一面是敞开的。屋里除了床就只有靠门口有二尺的空地。
床栏杆上前前后后到处都上粗大的铁环。

  牛军长指着铁环问郑天雄:“老郑,怎么这么多啰嗦这玩艺?”郑天雄诡秘
地一笑说:“军长,这都是美国盟友帮助设计的,每一个都有用。”他指指屋里,
我们看见墙上挂了三副手铐和一副脚镣。

  郑天雄得意的说:“我每人给她们准备了四副铐子,有了它们,这些小娘们
您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谁也别想调皮!”说着,眼睛在我们身上寻摸,他的目光
首先落在了小吴身上。他朝小吴一点。两个匪兵把小吴拖了过来,推进了屋。小
吴哭叫着被他们拖上床,仰面躺在床上。

  郑天雄先摘下两副铐子,分别铐住小吴的脚腕,把她的两只脚强行劈开铐在
了床尾的铁环上。然后他翻过小吴扭动的上身,打开她手上的铐子,把她的双手
拉过头顶,铐在床头的铁环上。小吴被铐成个人字仰在床上,手脚都动弹不得。

  牛军长看着挺着滚圆的肚子哭个不停的小吴,随手拨弄了一下她岔开的下身,
对郑天雄说:“没什么新花样吗!”郑天雄一笑,拉开另外一扇门,点着施婕一
挥手。两个匪兵架起施婕推进屋去,按着她跪在床上。郑天雄拉开施婕的双腿,
将她的两只脚分别铐在床尾的铁环上,然后打开她铐在背后的手,分别拉向两侧,
铐在两边的铁环上。

  施婕的肚子挺的比小吴还大,手被强迫拉直,脸贴着床,屁股高高的撅了起
来。由于腿岔开着,下身完全露了出来。

  牛军长看了笑着说:“这个不错,有点意思!”突然他发现床脚还有两个铁
环,指着问郑天雄:“这是干什么的?”郑天雄抓住萧大姐的胳膊道:“萧主任,
你来表演给牛军长看!”他拉开旁边的一扇门,一把将大姐搡了进去。大姐一个
踉跄差点摔倒。

  她依着床还没站稳,郑天雄已经上前打开了她的手铐,顺势把她的手重新铐
在了床中间一侧的一个铁环上。

  大姐不得不弯着腰站在床前。她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郑天雄猛的把一条
腿插进大姐两腿之间,用膝盖顶住她的屁股,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往下压。

  大姐被郑天雄挤在床边,姿势非常难受,痛苦地扭动着身子。这时已经有两
个匪兵挤过来,抓住大姐的两只脚向两边拉,然后用两只铐子铐在了床脚的铁环
上。大姐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岔着腿撅着屁股站在那里,两腿直打颤。

  牛军长看了哈哈大笑。他跨进屋打量着被铐着动弹不得的萧大姐,摸一把她
的乳房,又插进她两腿之间不停的摸索着,笑道:“不错不错,这娘们这回不老
实也不行了。”

  说罢他又后退了一步,手插在大姐裆里比划着从后面向大姐屁股里抽插的动
作,忽然恍然大悟的说:“老郑,我说你这一进门留个空档干什么,原来是要老
汉推车啊!”郑天雄得意的笑了。

  牛军长指指门外的一个军官说:“你来,干她一家伙,看她有多骚!”那匪
徒高兴的连连点头,当众脱了裤子,贴上大姐的屁股,噗的一声就插了进去。大
姐既站不直又趴不下,被男人从后面插进身体不停的抽插,不一会儿就流汗了。

  周围的匪徒看的兴奋了起来,一边哄闹一边给那匪徒加油。牛军长笑的嘴都
合不上了。

  现在只剩我还在房外了,我知道郑天雄不会放过我的,心不断的往下沉。果
然,没等大姐那里的淫戏演完,郑天雄拉过我对牛军长说:“军长,这还剩一个,
我给再您弄个新鲜的。”

  见牛军长连连点头,他一把将我推进房,打开我的手铐,命我躺在床上。我
不敢反抗,乖乖的躺了上去。他让我把手放在身体两侧,抓住床两边的两个铁环。
我刚抓好,两副手铐就把我的手和铁环铐在了一起。

  我的心通通的跳,不知他要怎么处置我。四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两只脚
腕,用力向上拉。我怕极了,不由自主的挺直身子。可我不是那四只大手的对手,
我的两条腿被拉过头顶,又被往下按去,咔嚓一声,他们竟把我的两只脚岔开着
铐在了床头。

  我屁股朝天被铐在床上,下身全都露给了站在床前的男人,四肢都被铐的紧
绷绷的动弹不得。一只粗大的手指爬上了我的下身,顺着大腿根插进了我的阴道
抠弄了起来。我忍不住哭了。

  从那天起,我们就被关进了那座“乐园”。那小小的房间既是关押我们的囚
室,又是匪徒们在我们身上寻欢作乐的场所。牛军长定的规矩,平时我们归军官
玩。每个军官每周发一张票,由郑天雄负责。

  牛军长这里官多兵少,所以军官也有一百多,我们每个人每天都要给三四个
匪徒奸淫。由于在房间里可以把我们弄成各种姿势供他们玩弄,匪徒们都热衷于
上这里来找乐子。这里真成了他们的乐园。

  连牛军长都经常跑来,钻进我们各人的房间变着法的把我们铐成不同的姿势
奸淫。现在我们不仅是供他们发泄淫欲性奴,而且要忍受各种稀奇古怪的折磨和
凌辱。

  如何摆弄我们竟成了匪徒们闲下来讨论的主要话题。每周他们都会想出一些
别出心裁的办法来折磨我们,乐此不疲。

  到了周末我们就成了所有匪兵的玩物。郑天雄每次都会发出去几十张票,以
此作为对给他们卖命的士兵的奖励。牛军长竟把我们叫做公共厕所。

  每个周末对我们都是个鬼门关。每个星期天过去,我们都给弄的抽了筋一样,
软成一滩泥。这还不算,我们还要给他们出任务。

  记得我们被关进军中乐园不久后的一天晚上,吃过晚饭,我们每人房里都有
一个匪徒在作乐。忽然听见外面脚步声大作,听声音最少有几十人。

  脚步声在房子门口停住了,接着就响起了紧急集合哨声。当时我正弯腰撅着
屁股给铐在床下。一个大个子匪徒粗大的家伙正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听见哨声他急忙拔出肉棒提起裤子向外跑。旁边屋里的匪徒也都跑了出去。
这时我听见大厅里一阵杂乱的声响,接着就听见郑天雄的声音:“四支队要到对
面执行任务,军长有令,出发之前每个弟兄奖励军票一张。”

  他的话音未落,已有两个匪徒冲进了我的房间,打开我的手铐就把我拖了出
去。我一进大厅就吓了一跳。大厅挤的满满的,都是恶狼般的男人,门外还有人
没进来。人人都瞪着发绿的眼睛盯着我们四个被架出来的赤身裸体的女兵。

  大厅里已经摆好了四个木头架子。郑天雄替这群大兵想的挺周到,我们四个
人被捆成了两种姿势。小吴和施婕肚子都大着,就给平躺着捆在架子上,腿举起
来岔开,捆在上面的横梁上。我和大姐则站在架子前,岔开腿,弯下腰脸朝地,
两手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

  匪徒们根据自己的喜好在我们身后站队。哄闹声中,残暴的奸淫开始了。从
第一根肉棒插入我的身体我就流汗了。随着粗硬的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腰
酸的就像要折了一样。

  我不知道大姐是怎么熬下来的,她比我虚弱的多,又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虽
然没怎么显形,但肯定比我难熬的多。已经有七个多月身孕的施婕和小吴就更别
提了。

  由于排队等着的匪徒太多,根本没有时间把我们解下来洗,前面一个匪徒的
肉棒刚拔出来,马上就有新的肉棒插进来了。

  我们被日夜不停地轮奸到第二天中午。当匪徒们心满意足地出发的时候,我
们的下身都麻木了。从架子上解下来的时候,小吴竟昏过去了。


               第六十二章

  这次“劳军”过去大约一个月的时间,又一个周末来了。我们都无助地眼看
着鬼门关越来越近。

  星期六吃完晚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按惯例拿到军票的匪兵该在外面排队
了,我们的恶梦也就要开始了。可奇怪的是军中乐园门口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倒
是大饭堂那边吵吵嚷嚷的热闹异常。

  正当我们越来越忐忑不安的时候,门口竟然传来了女人说话的声音。是本地
的土语,我听不懂,声音很清脆,听声音还是好几个人。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女人杂乱而清脆的脚步已经涌了进来。

  这座大房子一共修了十个小房间,除了我们四姐妹的囚室之外,还有六间是
空的。这时乒乒乓乓门响了起来,那些女人好像都进了房。

  我给搞糊涂了。难道又有我们的姐妹被敌人抓进来了?可听说话的声音不像
啊。那这兵营里哪来的女人呢?

  我正纳闷,我的房间门砰的被人打开了,一个年轻而艳俗的女人闯了进来。
看到光着身子被铐在床上的我,她的脸刷的白了,捂住脸哇地叫起来,转身跑了
出去。

  外面响起了一片土语的嚷嚷声,有男也有女。接着,我的房门被推开了一跳
缝,好几双惊恐而又好奇的眼睛从门缝窥测着。我脑海里升起一个念头:难道是
妓女?

  不容我多想,门开了,进来几个大兵,打开我的铐子把我架出去了。大姐她
们也都被集中在大厅里了。旁边几个房间里闪出几张女人的脸,好奇的看着赤身
裸体的我们。

  匪徒们把我们一一反剪了手铐起来,拉着我们向外面走去。那几个女人在后
面跟了过来,边看还边议论着什么。我们被押到大饭堂,一进门我就看见屋里坐
了黑压压一片,大概除了外出和放哨的匪兵外,所有的匪徒都来了。

  饭堂的前面点着雪亮的汽灯,中间还挂了个大横幅,上面竟写着“周末晚会”。
天啊,他们变着花样折磨我们还不够,还要把我们集中起来当众羞辱奸淫,拿我
们当调剂枯燥生活的工具。

  我猜的出来,这肯定又是那个阴险的郑天雄的主意,这就是他这个政战部长
的拿手好戏。

  我们一进来,大厅里立刻就变得鸦雀无声。我们被押到了前面,那里一字排
开摆了八只高脚板凳,两只一组。他们强迫我们岔开两腿跪在凳子上。

  我们的手都被铐在背后,凳子又高,而且两只之间有差不多一尺的距离,要
跪在上面谈何容易。我还好一点,大姐的身子那么虚弱,小吴和施婕挺着快要临
盆的大肚子怎么能挺的住啊。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跪稳了。大姐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她的腿
发软,要求匪徒把凳子移近一点,被无情的拒绝了。她只好咬着牙再试。

  施婕好不容易跪上去了,但她圆滚滚的肚子太沉,掌握不好平衡,身子一歪
摔了下来。引起坐在下面的匪徒一阵哄堂大笑。施婕艰难地爬起来,歪歪扭扭地
挺着肚子流着眼泪又往上爬。

  小吴最惨,她的肚子比施婕还大,而她的个子小,以至于她看不见凳子。手
又被铐在背后,没法摸,小吴急的哭出了声。下面的匪兵看见这情形,起哄的声
音一浪高过一浪。

  我在人群中看见了牛军长得意的眼睛。他就坐在前排,津津有味的看着我们
在几百人面前出丑。他旁边围坐着三四个艳装的女人,但并不是我们刚才见到的
那几个。

  我在后排的士兵中间找到了那几个本地女人,她们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赤
身裸体的“表演”。好不容易我们四个人都跪住了,雪白的汽灯下,我们下身所
有的东西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这近千男人和女人面前。

  郑天雄看了牛军长一眼,走上了台,用一只手托起萧大姐的脸,奸笑了一声
转过脸去,面向众人说:“各位都认识她是谁了。今天,牛军长要让大家乐一乐,
还请来了几位小姐给大家助兴。莉莉小姐她们四个人可是从台湾飞来慰劳弟兄们
的。军长发话了,今天要让弟兄们尽兴,就让这个共党娘们先给弟兄们出个彩好
不好啊?”下面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萧大姐的脸一下变的惨白。残忍的蹂躏又要开始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同性
的面。

  土匪们抬来一个事先做好的大木头架子,强迫大姐弯腰趴在架子上半人多高
的一根横梁上,把她的双脚和双手都向两边拉开,捆在架子的四个脚上,然后把
她的头发用绳子拴起来,吊在架子上面的横梁上。

  横梁的两端挂了两盏雪亮的汽灯。这样一来,大姐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众多
的男人女人面前,而她的脸也不得不面对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肥大的乳房在胸
前晃晃荡荡。

  郑天雄让人搬来一个小靶子,让每个支队的匪兵各推举两人进行射击比赛。
比赛的前三名有奖,奖品就是给绑在架子上的大姐。

  打靶的枪声响了,匪徒们一阵阵欢呼,我们的心却一阵阵往下沉。不一会儿,
比赛结果出来了,三个匪兵兴高采烈地上了台。

  第一名的匪兵的奖励是当众糟蹋大姐,另外两个是随意玩弄她的乳房。三个
人都兴奋地摩拳擦掌。头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了裤子,用早已硬挺的肉棒顶住
了大姐的下身。另外两个早就把大姐圆滚滚的乳房抓在了手里乱揉乱搓。

  那匪兵一挺腰,肉棒噗地捅进的大姐的下身,大姐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台
下几百双眼睛齐齐地盯着她痛苦的脸。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匪兵慌慌张张地跑到坐在前排的牛军长旁边,俯身低声
说了几句什么。牛军长的脸立刻就变了。

  他挥挥手,一个脑袋缠着绷带、吊着胳膊的匪军官走了过来,激动地和牛军
长说着什么。这时,大姐身后那个匪徒的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身体,开始进
行抽插了。

  台下的匪徒们开始兴奋起来,有人开始喊:“这娘们是哑巴啊?怎么男人肏
她也不知道叫啊?席老三,你卖点劲,让她叫起来!”台下一片呼应声。

  匪兵们正叫的起劲,牛军长站起来大吼了一声:“都他妈别叫唤了!席老三,
你先下来,老子要给她点厉害瞧瞧!”说着又对郑天雄吩咐了几句什么。

  郑天雄点点头回身走了。叫席老三的那个匪徒有点不知所措地拔出了肉棒,
不甘心地在大姐裆里掐了一把,悻悻的下去了。满屋的匪徒们都静了下来,莫名
其妙地看着牛军长。

  牛军长走到台上,心神不定地说:“弟兄们,这次派四支队随李司令和二十
六军打回去,原想给弟兄们探探路,咱们也好早日打回老家去。谁知他们中了共
军的诡计,我们又损失了几十个弟兄。”

  后来我才知道,那次退入缅甸的国民党残匪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反攻,二十
来天居然一连占了几座县城。后来我军一个反击,把他们消灭了大半。牛军长的
四支队溜的快,但也死伤了三十几个人。

  台下的匪兵们开始议论纷纷,牛军长一把抓住大姐的头发吼道:“娘的,我
要把你肏出屎来,给我的弟兄出气!”等在一边的席老三还捧着他的大家伙,听
到牛军长的话,立刻跃跃欲试,又想上去。

  牛军长拍了他一下说:“别着急,我先给这娘们清清肠子。”说着,郑天雄
带人抬来了一个大木盆,里面放着一个大号的唧筒。两个匪徒哗的把两担水倒在
了水盆里。牛军长拿起拇指粗细、三寸多长的唧嘴,扒开大姐的屁股,噗的一声
就完全插了进去。

  大姐轻轻地哼了一声,脸色变的惨白。牛军长大手一挥:“给我灌!”一个
膀大腰圆的匪徒拉开唧筒的杆,忽地推了进去。只见木盆里的水起了个小漩涡,
吱地一声,大姐的肛门冒出一串水泡。

  她痛苦地啊地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想向上挣扎,但她四肢都被捆的紧
紧的,挣也挣不动。这时第二股水又顶了进来,大姐双腿颤抖,咬紧牙关不让自
己叫出来。

  没几下唧筒就推不动了。尽管大姐的手脚都被绑的死死的,但雪白的肚皮还
是被顶起来一寸多高,大姐已经喘不过气来了。

  老金附在牛军长耳朵上说了句什么,牛军长吩咐几个匪徒上去把大姐的手解
开,背过去捆在后面,吊在了梁上。这下大姐的肚子空出来了,推唧筒的匪徒呼
哧呼哧推了起来。

  水盆里的水越来越少,大姐的肚子却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唧筒又推不动了,
一使劲就有大股的水从大姐的肛门里喷射出来。水盆见底了。

  牛军长不耐烦的说:“再去挑水,给我灌。”老金上来提起大姐的头发,指
着翻了白眼的她说:“军长,再灌就灌死了。”牛军长依然不依不饶地说:“不
行,往死了灌她,我要让屎汤子从她嘴里出来,要不然我不解气!”

  老金陪着笑脸说:“屎尿走下三路,灌死她也上不来。不过我有办法让她打
嘴里喷粪,让军长解气。”

  牛军长一听道:“好,听你的,让弟兄们都看看这出好戏!”老金指挥几个
匪兵把肚子涨的像个皮球的大姐从架子上卸下来,放在大木盆里坐下。然后示意
那个灌水的匪兵猛的拔出唧嘴。噗地一声刺耳的响声,一股臭气冲天而起,黄澄
澄的粪水立刻充满了木盆。

  匪兵在老金的指挥下把大姐拖了起来,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她的下身,然后把
她仰面放在地上,四个匪兵分别按住她的双脚和双肩。

  老金拿出一张黄草纸,在水里蘸湿了,盖住了大姐的脸,大姐的呼吸立刻急
促起来,不一会儿就憋的拼命挣扎。老金见状笑了,用手在大姐嘴的位置上抠了
给洞。

  大姐见了空气,立刻张大嘴呼吸,谁知道,老金早就等着她了,她的嘴一张,
老金从木盆里淘了一勺黄色的粪水,顺势灌进了大姐的嘴里。

  大姐赶紧闭嘴,被灌进嘴里的粪水呛的呕了起来,赶紧张嘴想把嘴里的粪水
往外吐。可嘴一张,老金勺里的粪水又灌了进去。于是她拼命挣扎,想晃动脑袋
躲避,但那几只大手早把她按的紧紧的。

  牛军长和台下上千双眼睛都在津津有味的盯着这残忍的一幕。大姐终于软下
来了,认命地张开了嘴,任粪水灌进嘴里,吃力地喘息着。

  老金见大姐认输了却并不罢手,反倒示意拿唧筒的匪兵将唧嘴又插进了大姐
的肛门,上下同时灌了起来。大姐的肚子像个皮球,迅速地涨了起来。

  涨大了他们就用脚踹,踹的大姐从嘴里和肛门里同时向外喷水。肚子下去了
他们就接着灌。一直灌了一个多小时,大姐给灌的死去活来。直到最后,肛门里
喷出来的都是清水,而嘴里吐出来的是黄水的时候,他们才住了手。

  牛军长看看瘫在了地上的大姐道:“这回干净了,拉过去,让弟兄们接着肏!”
席老三闻言腾地跳上台。但看着软成了一滩泥的大姐不知从哪下手。郑天雄招呼
了两个匪兵过来,拉起大姐拖到架子旁,仍把她的脚岔开捆在桩脚上,身子折成
九十度向前,双手铐起来吊在横梁上。

  一盆清水浇在她的头上,大姐睁开了眼,哇地吐了一口黄水,又不停地呕了
起来。席老三早耐不住性子了,抄起家伙噗哧一声就捅进了大姐的下身。

  台下的匪兵吵吵嚷嚷乱成了一团,军官们拿着事先分好的票,拉着那几个本
地和台湾来的妓女走了。剩下当兵的全围在了我们周围,虎视眈眈,像要把我们
都吃了似的。


               第六十三章

  牛军长发话了:“弟兄们别急,有好戏看,每个支队先选三个人出来,让你
们当一回活神仙。”匪兵们七嘴八舌地争了起来,牛军长围着我们转了几圈,不
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三人。

  看到已经有匪兵开始排队,他拍拍我的肩膀说:“袁小姐你也别闲着,给弟
兄们解解急吧!”我不知所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笑眯眯地说:“楞着干什么,
还不快过来!”

  我无奈地下了凳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走到匪兵排好的队伍前。牛军长一按
我的肩膀,我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排队的匪兵脚下,一股骚臭的气味扑鼻而来。

  牛军长捅一下排头的匪兵:“解裤子啊,别让袁小姐等急了!”那匪兵手忙
脚乱地解开了裤子,掏出了黑乎乎的家伙。

  牛军长说:“瞧你那玩艺髒的,也不知道洗洗,怎么好意思往人家妹子屁股
里面捅?让袁小姐给你卫生卫生吧!”那家伙一听,立刻就乐的合不上嘴了,挺
起身子就朝我凑了过来。我没有选择,只好抬起头,张开嘴,把那又丑又骚的东
西含在了嘴里。

  那边席老三已经在大姐身体里出了精,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阳具,转身提起裤
子就走。牛军长叫住了他:“席老三,就这么走了?真不讲卫生!过来!让大学
生给你弄弄!”施婕的脸当时就白了。

  席老三美滋滋地走过来,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塞的满满的不停吸吮的嘴。
牛军长拍了他一把:“看人家干什么?也让你美!”说着把他推到施婕面前。

  席老三的阳具还没有完全软缩,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牛军长拍拍施婕惨
白的脸:“好好伺候弟兄们,要不有你好看!”施婕含着眼泪,挺着圆滚滚的大
肚子,伸出舌头,吱吱地舔了起来。

  这时只剩小吴孤零零地跪在那里了。牛军长走过去,托起她稚气的脸道:
“你也别闲着,去,给那个臭娘们弄干净!”小吴嘴唇哆嗦着,吃力地站起身来,
偷偷看了一眼牛军长的眼色,蹒跚着走到大姐身后,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姐的下身一片狼藉,浓稠的黏液还在不停地往下流,小吴浑身发抖,不知
该如何下嘴。

  郑天雄过来踢了小吴一脚道:“发什么楞!快舔,弄不干净我抽你的筋!”
小吴流着泪张开小嘴凑了上去,两片薄薄的嘴唇含住大姐残缺的阴唇,呼噜呼噜
地吸了起来。

  牛军长得意地抓住大姐的头发,仰起她的脸问:“怎么样姓萧的,舒服了吧?
共军那边没这么周到吧?”大姐呃的呕了一声,牛军长赶紧放开手后退了一步。
然后看看大姐下身,踢了小吴一脚:“别磨蹭,快点!”小吴差点被从大姐身体
里吸出来的大股黏液呛着,她吸一口,拼命咽下去,赶紧吸一口气再贴上去吸。

  这时我嘴里那匪徒的肉棒早已暴涨的硬如铁石,他迫不及待地从我嘴里拔了
出来,捧着站在小吴身后跃跃欲试。

  牛军长粗声粗气地说:“好了!”小吴像得到大赦令一样挪到一边,那匪徒
挺着在我嘴里弄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大姐的身体。另一条肉棒又塞进了
我的嘴里。

  那天晚上,也不知伺候了多少个匪兵,我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嘴又酸
又木,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大姐被匪兵们不停的插入,身子吊在架子上,像一片
没有生命的白肉晃来晃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着糟蹋大姐的匪徒们的队伍还看不见头,看热闹的匪
兵们开始不耐烦了,不停地鼓噪。牛军长见了,指着我们三人队郑天雄说:“把
她们都分给弟兄们玩玩,不过玩点新花样!”

  郑天雄一边点头一边转眼珠子,忽然诡秘地一笑,命令我们:“都给我过来!”
我们战战兢兢地并排跪在他脚前。他挑出三个匪兵,同时脱下裤子,将阳具塞到
我们嘴里,让我们嘬。

  不一会儿,三根肉棒都硬邦邦的了,郑天雄让三个匪兵并排躺在地上,三根
粗硬的肉棒直挺挺的朝天撅着。

  郑天雄朝牛军长谄媚地一笑,命令我们:“坐上去!给弟兄们弄出水来!”
牛军长和匪兵们先是一楞,接着就一起开怀大笑起来。

  我的脸像被火烧了一样,他们糟蹋我们,还要我们自己送上门去。可我们谁
也不敢反抗,挣扎着站起来,挪到匪兵跟前。噗通跪倒在地,跨在匪兵的胯间,
把自己的下身对准硬挺的肉棒,噗哧一声坐了下去。

  这一下,就像是一把利刃插进了我的身体,我脑子里完全没有了意识。围观
的匪兵们忽然发出一阵哄笑。原来是小吴和施婕,因为肚子太大,身体不停地打
晃,怎么也对不准肉棒。她们急的满脸是汗,就是无法让匪兵的肉棒插入自己的
下身。

  牛军长和匪徒们都笑的前仰后合。小吴和施婕却是浑身发抖,不知所措。终
于,牛军长发话了,上去两个匪兵,扶住两人的身子,洞口终于对上了肉棒,两
人腿一软,双双跌坐了下去。又粗又硬的肉棒全部没入了她们的身体。

  可插进去并不算完,还要做活塞运动,让他们出精。这可苦了小吴和施婕。
两人的身子沉重,走路都不方便,要跪在那里自己抽插自己,真正是一种酷刑。

  我们谁也不敢反抗,拼尽全身的力气给这群畜生糟蹋,上下运动,直到浑身
大汗淋漓,好不容易才让身子下面的男人出了精。

  接着就是新的一轮开始,又上来几个匪兵,把阳具塞到我们嘴里。天呐,这
无穷无尽的折磨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们三人好像都完全丧失了意识,机器人一
样任匪徒们奸淫。淫水、汗水和泪水打湿了地面。

  好像是到了下半夜,牛军长打开了哈欠,他朝郑天雄吩咐了几句就走了。过
了一会儿,过来两个匪兵,把仍吊在架子上任匪徒们糟蹋的大姐放下来架走了。

  这时我仍坐在一个匪兵的肉棒上做着活塞运动。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头发完
全被汗打湿了。那匪兵终于泄了,我软的瘫倒在地上。

  我头痛欲裂,挣扎着趴起来去伺候下一个匪徒,忽然两个匪兵过来,拖起我
就走。他们把我拖进了牛军长的房间。我一进门,发现大姐也在这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牛军长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旁边放着一个
臭烘烘的便盆,他显然刚大完便。大姐竟跪在他两腿之间给他舔肛门。

  大姐软的跪都跪不住,牛军长攥着她的两个乳房,使她不致瘫倒。她粉红色
的舌头无力地在牛军长紫褐色的肛门上舔来舔去。

  牛军长见我给带来了,指着床上说:“给莉莉小姐弄一弄!”那个叫莉莉的
台湾来的女人浓妆艳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上身搭了个被单,下身裸露着。看
的出是刚和牛军长经过一番云雨,下身还没有洗。

  她撅着嘴,怪牛军长只顾自己痛快,要牛军长马上喊人给她端水来。牛军长
瞪了她一眼道:“真是没见识,水有什么好?让你试试女共军的舌头,保证你舒
坦。回了台湾可就没有了。就是有女共党也轮不上你使啊!”

  那女人看了一眼大姐,又看了我一眼,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好使啊?”牛
军长挥挥手:“试试你不就知道了?要不是你伺候本军长,这好事还轮不到你呢!”
那女人又瞟了我一眼,往上坐了坐,分开腿说:“那好吧,来吧!”

  牛军长踢了我屁股一脚道:“快点啊!磨蹭什么?”我看着那妓女已经呈紫
褐色的下身,忽然涌出一阵要呕吐的感觉。

  我强忍住恶心,吃力地挪到她两腿之间,硬着头皮俯下了身,伸出舌头,朝
着她粗糙的皮肤上的黏液舔了下去。

  那女人大惊小怪地叫了一声,有意往下挪了挪身子,把整个阴部都堵到我的
嘴上,娇声娇气地说:“快点吧!人家都粘死了。”

  牛军长笑眯眯地享受着大姐的舌头,嘴里还不闲着,两眼盯着我的动作说:
“后悔当共军了吧?在共军那边给人家共产共妻,到了国军这边还得给婊子舔屄。
两边不是人啊!要是早投国军,这会儿就该是别人给你舔了。认命吧,好好舔,
给莉莉小姐舔干净!那可都是我牛某人的精华。你要是给我浪费了,我可不答应!

  “

  我流着眼泪一口一口地舔着,我知道他这些话是说给大姐听的。他不放过任
何一个羞辱大姐的机会。我自己心里也像刀绞一样,在这里,我们连一个妓女都
不如。

  牛军长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所以我一点都不敢怠慢。舔下来的东西,
不管是男人的精液还是女人的淫水都一点不剩地咽下去。舔不及就吸,一滴都不
敢掉在外面。我知道那只能给我和大姐带来灾难。

  过了一会儿,大姐实在支持不住了,晃了两晃就瘫倒在地上了。牛军长的肛
门其实早就舔干净了。但他不发话,大姐也不敢停下来。

  牛军长见大姐倒下了,踹了她一脚朝外面叫道:“来人哪!”接着他朝冲进
来的匪兵吩咐:“把这个娘们弄出去,告诉老郑,接着收拾她,不能这么便宜了
她!”大姐被拖出去了,牛军长一把把我拽到怀里,一手握住我的乳房,一手伸
到大腿根里就抠了起来。那个台湾女人立刻撅起了嘴,一转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的身子,哼了一声就闭上了眼睛。

  牛军长见了忙把她拉到自己的被窝里,又是揉又是搓,同时朝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进来两个匪徒,牛军长向他们吩咐:“把这个妹子拉出去,让她接着
陪弟兄们玩!”两个匪兵拖起我就架出了门。

  到了门外,我才意识到外面的空气非常热闹,这次的主角又是大姐。大姐已
被他们弄醒,大概是太疲惫根本就跪不住。他们把大姐的双臂铐在背后吊了起来,
让她刚好蹲在地上。

  在她的身子下面,竟然躺着两个赤条条的男人。那两个人大腿交叉仰面躺着,
两根肉棒像两门朝天炮。大姐正吃力地转动着屁股,试图将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分
别对准这两根坚挺丑陋的东西。可她太虚弱了,气喘吁吁地就是对不准。

  周围围观的匪徒们大声起着哄。我猛然发现,在匪兵们的后面,一个角落里,
莲婶抱着大姐的女儿站在那里。我这才明白了大姐现在的处境,她再次给逼到了
墙角。

  大姐吃力地挪动着身体,总是对上这个就错过了那个,对上那个又错过了这
个。躺在地上的两个匪兵笑的前仰后合,围观的匪兵则大声地催促、辱骂。

  最后,大姐咬住嘴唇,先把一根肉棒套进自己的阴道,然后带着那根肉棒再
去找另一根。好不容易把另一根对准了自己的肛门,却无论如何也弄不进去。

  匪兵们阴阳怪气的笑着,叫着。眼看那肉棒又要脱开,大姐一闭眼,身子往
下一坐,噗哧一声,两根肉棒都全部没入了大姐的身体。大姐也软在了那里。

  匪徒们起着哄,要大姐坐起来,可她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几个匪兵一核计,
上去拉动捆着大姐手铐的绳索。

  大姐的身体被拉了起来,那两根肉棒也一点点地退出了大姐的身体。就在马
上要脱开的瞬间,匪兵们松了手。噗哧一声,大姐又把两根肉棒同时坐了进去。

  躺在地上的两个匪兵同时大骂了起来,大姐也忍不住呻吟不止。那几个拉绳
子的匪兵嬉皮笑脸的连声道歉,却又把大姐的身子拉了起来。

  这回他们慢慢地往下放,那两个匪兵高兴的扭动着屁股,眼看着粗硬的肉棒
一点点进入了大姐的身体。大姐的表情却比刚才还要痛苦的多,浑身都在发抖。

  这样折腾了不知多少个回合,首先从大姐的阴道里涌出了白浆,不一会儿肛
门里也滴滴答答的往外冒水。大姐这时已经像个死人,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那个周末,我们每人都像脱了层皮,几天都起不了床。最惨的是大姐,她的
阴道和肛门都给撕裂了,一个多月才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