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修真

【绾君心】16-20

fu44.pw2015-04-15 11:03:34绝品邪少

正文第十六章 诱  何文柏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陈默深埋在单纯、懵懂下的暗门。半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只是让陈默从女孩蜕变为女人,而此时此刻,他才真正让陈默尝到作为女人的快乐。  暗门后全新的世界,绚烂得使陈默有种迷失的错觉。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快感,迅猛而汹涌,像潮水一样瞬间盖过头顶,激烈得让人窒息。  大抵是第一次的缘故,陈默的高潮持续了好一阵,面若桃花的她完全沉醉在前所未有的快意中。同时,此刻她身体的每一处几乎都是敏感带。何文柏试探着吮吸了一下她的乳头,陈默立即有了强烈的反应,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了几下。  这般痴迷的陈默让何文柏悸动得心痒难耐,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陈默青涩甜美的气息,勾起了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他恨不得现在就扑到陈默身上,狠狠地插进那早已蜜水荡漾的小穴。但残存的一点理智反复告诫着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强压住内心的欲火,把手指从缩紧的小穴中抽出,身体向下移。  陈默感觉到何文柏的手指从身体里抽离了,火热的下体有种难以名状的空虚感,她不舍地睁开眼,刚想说些什么,恰好看到何文柏退到了下面,双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正要向外推开。  「不要。」陈默连忙将双腿合拢,手护住下体,「不要看那里。」「怎么?」何文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默,笑容里略带痞气,「害羞了?」陈默完全无法招架何文柏的笑容,只得咬紧下唇,别过头去,没有再说话,但手依旧挡在那里。  何文柏看到陈默羞涩的反应,自然心中有数。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突然单手抬起了陈默的一条腿。  「啊。」陈默一惊,叫了一声。  何文柏没有理会,兀自地吻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陈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吃惊地看着他。  只见何文柏从内脚踝悉心地一路亲了下去,他轻轻地吻着陈默腿上的每一寸肌肤,缓慢地向上移动着。另一只手则同样温柔地抚过另一条腿,掌心在陈默嫩滑的肌肤上摩挲。  在他的爱抚下,陈默心中的那根弦又被拨动了。她呻吟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何文柏的身子越压越低,亲吻的部位一点一点地向上移,最后,那只手映入他的眼帘——陈默仍旧把手挡在那里。  那是一只极美的手。手指直而纤长,洁白细嫩,指甲圆润的弧度微微闪烁着光泽。  因为绘画执笔的缘故,何文柏总会不由自主地注意到旁人的手。在初次见到陈默的时候,他就被她的手吸引住了:如此的青葱玉手,真的是只应存在于画中。  当时,他就有种想把这双手攥在手里的冲动。现如今,终于不只是这双手,连这个人也完全地属于自己了。  何文柏再次感到血液沸腾,他停住了遐想,把手附在了陈默的手上,用掌心去轻擦她小巧分明的指关节。  「如果你觉得太快了,」何文柏竭力压制住饥渴,放轻声音,「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陈默听后一怔,霎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流连那种让全身糜软的快意,但又不好意思张开口。  何文柏见陈默犹豫不决,便作出要离开的样子。  陈默连忙坐起身,拉住了何文柏的衣角。她咬住下唇,鼓足勇气才说出口:「······别走······」何文柏狡黠地一笑,捏起她的下巴,亲了下那片闭锁的双唇,「我去拿套。」     ***    ***    ***    ***  在何文柏去拿套的空当里,陈默的脸又开始发烧了。确实像何文柏所说的那样,她没想到一切会进展地这么快,但她又舍不得停下来。她甚至开始想,过一会儿要怎么表现才好。  她想起了那晚的万丰,是不是男人都很享受那种激烈的叫床声?可是自己完全学不出来啊,哪怕只是开个口都会不自在。  正忐忑的时候,何文柏走了进来,赤裸着上身。  陈默一看,脸倏地红了,忙低下头。  何文柏笑着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默默,你真可爱。」陈默一闭眼,心一横,开口说道:「我······我帮你套上吧······」何文柏一愣,没料到眼前这个羞赧的女生会说出这句话,「······默默,你······」但他随即瞥到陈默攥紧的手,便调转了诧异的语调,温和地说:「好啊。」     ***    ***    ***    ***  陈默尽力回忆着那晚看到的情景,撕开了包装膜,小心翼翼地把套子放在嘴上,微微嘟着唇以便持稳。她生疏地蹲下身,直面着那根曾如梦魇般的肉棒。  好大。陈默看着极有精神地挺立着的肉棒,平视之下,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她犹疑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握了上去。  陈默的手微凉,细细的手指轻轻圈住烫热的肉棒,让何文柏打了个激灵,肉棒也随之一抖。  陈默怔住了,看着似乎又大了些的巨物,停住了向前探出的头。  何文柏几乎把持不住了,陈默的手握得他兴奋难抑。他倒吸了口气,说道:「默默,不用勉强,我自己来吧。」陈默没有说话,执拗地把另一只手搭在何文柏的大腿上以作支撑,双唇迎了上去。  像被果冻裹住了一样。陈默的嘴唇极软,含着略冰的套子缓缓向上移动着。口交对于何文柏来说并不陌生,但这次算不上严格意义的口交,竟轻易地就让自己飙到山顶。  何文柏扶住额头,感受着陈默湿软的樱唇,似玉石般沁心微凉的指尖,急促地打在肌肤上的呼吸。他感觉大脑近乎放空,只听得到自己要溢出胸口的心跳。  他再也忍不住了,还没有等完全弄好,就猛地将陈默提起,力道之大让陈默站不稳脚跟,依着惯性跌在了床上。  何文柏顺势压在陈默身上,霸道地咬住她的乳头,手摸向开始湿润的蜜穴。  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默措手不及,她刚要说些什么,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传来——何文柏肆无忌惮地搓揉着她那开启高潮的按钮。  何文柏的动作比之前凶猛了许多。他用牙齿咬住陈默的乳头向上提起,粗暴地刺激着敏感的阴蒂,沉重的呼吸声几乎要淹没陈默,肉棒合着套子上略冰的润滑液,不安分地摩擦着陈默的大腿根部。  虽然和之前温柔地安抚大相径庭,但这般蛮横的侵犯依旧让陈默有了感觉。她咬住自己的手指,身体颤抖起来,先前放松下来的蜜穴再次紧张起来,流出汨汨的爱液。  何文柏感觉到陈默的身体已经准备就绪,便迫不及待地挪到陈默的正上方,垂下头咬住陈默滚热的耳垂,私语道:「默默,我真的好喜欢你。」陈默只觉眼前朦胧起来,她双手摸向何文柏赤裸坚硬的背部,颤抖着说:「我也是。」何文柏嘴角展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俯下身,将等待多时的肉棒猛地插进陈默的蜜穴。  「额······」陈默失口喊出声。  何文柏的肉棒粗大异常,硬硬地塞入陈默窄小的蜜穴。陈默感到下体被肉棒撑得有些疼痛,但充实的快感也随之涌入陈默心底。受了刺激的小穴本能地收缩起来,把肉棒吸向更深处。  何文柏一口气插进去了一半,没有丝毫慢慢来的意思。  陈默的蜜穴温暖地呼应着,里面紧致异常,阴道壁的褶皱摩挲着肿胀的肉棒,急切地把这根滚烫的异物往深处送。  何文柏的肉棒终于体验到先前手指的感觉了,像卷进漩涡一样,被强烈地吸附着。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呻吟了一声,忍不住立即将肉棒整个儿插了进去。  一霎那间,何文柏舒服得意识混沌了起来。陈默的蜜穴本来就小,现在因为兴奋缩得更窄了,紧密地裹住了肉棒的每一个地方,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圈住一样,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他甚至觉得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腰部无法抑制地动了起来。  激烈地抽插让陈默喘不过气来,肉棒一次一次越插越深,她似乎听得到肉棒撞击阴道壁、狠狠地把爱液挤出来的声音。  「轻······轻一······」陈默喃喃地念着,还未说完,何文柏就整个人压下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陈默的唇。  她眯着眼,清楚地看得到何文柏抖动着的睫毛,挺立着的乳头若有若无地擦着上方那寸渗出汗水的肌肤。  她不由得将双臂环得更紧了,肉欲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一心只想完全融进何文柏的身体里。  抽插的频率渐渐加快,何文柏抓住陈默圆润的臀部向上顶起,竭力插到最深处,将她蜜穴的最后一点空隙占满。  「额——」陈默叫出声来,那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她勾住何文柏的双腿顿时僵住了,脚尖绷得直直的,身体在颤抖中无法动弹。  何文柏也快要到达山巅了,于是只停歇了两、三秒,就更大力地挺入陈默的深处。  陈默还沉醉在高潮中,何文柏的突入让她毫无防备。颤抖着的蜜穴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被强硬地打开了。  「嗯······」陈默甚至说不出话,极度敏感的身体再次被揉弄起来,蜜穴几乎要被顶破了。她感觉到眼里溢出泪水来,顺着眼角和汗水一起滑落,自己在高潮中再次高潮了。  而何文柏则紧紧地压住陈默,品尝着高潮中抖动脆弱的蜜穴,肆意地插着、搅动着。身下陈默的呻吟和扭动像兴奋剂一样,让他欲罢不能。他弓起背,喘着粗气,射了出来。              第十七章 春意闹  陈默觉得很累,侧身躺在床上,下体的湿热滚烫迟迟没有散去。  何文柏静静地在她旁边躺下,从后面搂住她,把那双细细凉凉的手握在掌心里,问道:「冷么?」她没有回身,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你还会走么······」陈默小声问道。  何文柏心里泛起一阵得意,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怎么,你不舍得?」陈默说不出口,只是红着脸,默默地点了点头。  乖巧的羞赧像小手一样抓挠着何文柏的心,他忍不住把怀里的小人抱得更紧了,陈默发间的清香丝缕分明。他贪婪地嗅了嗅,凑上前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陈默完全没有预料到,何文柏滚烫的呼吸突然覆住了耳朵,痒痒地,她禁不住缩成一团打了个哆嗦,「好痒。」「那这里呢?」何文柏并不罢休,转而对着她的脖子吹起气来。  「不要,」陈默「咯咯」地笑出了声,伸过手去挡,「好痒的。」何文柏不再闹了,他轻轻吻住陈默的手,认真地说:「默默,讲真的,回去上课吧。」「嗯?」陈默对何文柏突然转换的话题有些不明所以。  「这么好看的手,不画画可惜了。」何文柏柔声说着,陈默的手禁不住一颤,空气里开始酝酿出一股迷醉的味道。  「咕噜噜——」一阵肚子的叫声兀地打破了曼妙的氛围,陈默惊慌地叫了一声。  何文柏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  陈默有些窘迫地坐起身,发现何文柏还在偷笑,红着脸抱怨道:「有什么好笑的,不许笑,那件事本来就很费体力的嘛。」何文柏笑得更厉害了,「哈,是吗?看来我们默默体力不行啊。」他也坐起身,在陈默耳边不怀好意地说道,「那以后要多加锻炼啊。」陈默一下子被梗住了,脸一直红到耳根。  何文柏得意地笑出了声,亲了一下她的侧脸,「我们的' 小健将' 要吃什么?」     ***    ***    ***    ***  一定的身体接触会有效增进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感。  陈默不记得是在哪门课上背过这一条理论,也一点都记不起这条理论的原创者是谁,但这个句子突然就浮现在了眼前。  何文柏前脚刚去煮面,陈默就陷入了思绪的漩涡:换做以前,那样和何文柏开玩笑是想都无法想象的。不过,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简单的「身体接触」了,那我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是男女朋友了吧,应该是了吧?他又是怎么想的呢······不知过了多久,陈默延绵的思绪被何文柏的一声「可以吃了」打断。她从混杂中醒了过来,为腹中饥饿感所催促着站起身。自己的衣服还没有干,便顺手从何文柏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衬衣套上。  「好香。」陈默从房间里走出来,赞叹着走到厨房门口。何文柏正把煮面的小锅移到桌子上,听到陈默的声音,刚抬起眼要说什么,却在看到陈默的瞬间凝住了。  「······怎么了?」陈默看到何文柏忽然停下了动作,锅还悬在餐桌的上方,眼前的人有那么几秒钟像是定格了一样。她有些不知所措,「我的衣服还有些湿,就穿了你的,是这件衬衫有什么······」何文柏的反常让陈默有些不安,她连忙解释着,完全不知道在何文柏的眼里,自己是另一番景象:逆着的光下,微薄的衬衣里若隐若现地映衬出身体的线条,这种遮掩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览无余的长腿。  何文柏看了好一会儿,放下手中的面锅,走了上前。  陈默还在断断续续地解释着,何文柏就自顾自地一把揽过她的腰,两人贴得非常近。  陈默瞪大了眼睛,心跳骤然加速,胸口上下起伏着,毫无准备地迎来了何文柏柔软的嘴唇。  陈默披散着的长发和宽大的衬衣瞬间引燃了何文柏还未全退的欲火。逆光下模糊的线条看起来格外诱惑,他像在看一件从天而降的意外礼物一样,微怔了几秒钟,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剥开礼物的包装。  他甚至来不及一粒粒地解开衬衣上的扣子,猛一扯,脆弱的棉线「嘣」地断开,衣扣应声散落一地,衣服下朦胧的身体瞬间清晰了。  陈默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衣不蔽体了,「你······」未等陈默说完,何文柏再次俯下头吻了下去,贪婪得要把陈默生吞活剥一般,吻势之强劲硬是把陈默一步步逼退到厨房的瓷砖墙上。  陈默对何文柏的突然攻势很震惊,但同时又不可自拔地迅速跌入情欲的迷醉中。这霸道的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抵在何文柏胸前的双手禁不住攥紧他的上衣,纠成一团。  何文柏一手扶住陈默的腰,一手滑向圆润的臀部,忍不住在那紧致的圆弧处用力抓了一把。  陈默惊得叫出了声,但嘴被何文柏肆虐的舌头塞住了,便只是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迅速淹没在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中。  何文柏把舌头从陈默濡湿的嘴里抽出来,向下吮住她光滑的脖颈,像品尝着世上最甘醇的佳酿一样,他狠狠地啜了一口。  陈默配合着仰起头,双手顺势抱住何文柏的头,闭上了眼睛。  缠绵了不多久,何文柏便瞥见陈默细小的鼻头上泛起些微汗珠,脸颊一片潮红,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单手解开裤子,释放出肿胀的大物,在陈默卷曲的阴毛上时缓时急地蹭了几下,惹得陈默心痒得扭动起来。  不过何文柏并没有马上插进去,在几个来回后,转而将挺立的肉棒插入陈默两腿之间的缝隙中,横着顶住陈默阴毛掩映下的蜜穴,前后摩挲着。  陈默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感觉双腿几乎要瘫软下去,蜜穴缓缓地流出爱液,打湿了何文柏的肉棒。  何文柏被湿滑的触感刺激得抖动了一下,不再继续徘徊,马上提起陈默的左腿,将肉棒顶入她湿透了的蜜穴。  他缓缓地插入着,随着每一厘米的进入,肉棒感受到的压迫一点点地增强着,温暖潮湿的蜜穴紧紧地裹住探进来的每一个部分,肉棒不可抑制地肿胀着。  陈默感觉伸入下体的肉棒越来越粗大,在缓慢地插入中,占满了蜜穴的每一寸,还贪婪得持续外撑着。  不知道是不是意乱情迷下的错觉,她感觉这次的肉棒比上次来得更粗大,下体疼痛与快感强烈交叉着,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何文柏紧接着使劲抬高陈默的腿,将肉棒完全插了进去。  陈默失声叫了出来,右腿一阵瘫软,几乎站不稳。何文柏顺势向前一顶,抵着陈默蜜穴的最深处,将她完全抵到冰凉的瓷砖墙上。  凉意毫无预兆地覆住陈默赤裸的脊背,她倒吸一口气,蜜穴一阵紧缩。  何文柏舒服得哼出声,开始扭动抽插起来。  陈默单薄的身体在何文柏一次一次渐渐加快的抽插中颤抖着,爱液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溢出,蜜穴无法自己地吮吸着肉棒,紧密到几乎可以感受到上面微微隆起的血管。  粗硬的肉棒捅得陈默意识涣散开来,肉欲像一张大网,将她和何文柏死死地缠住,裹成一层又一层厚重的茧,让人窒息。她根本无法思考,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贪婪得吞噬着伸进来的每一厘米,汗水从锁骨一路滑下,在挺立的乳头上凝结成晶亮的一滴,坠落到地上,融进高潮的海洋。  陈默战栗着,浑身僵直,高潮席卷着汹涌的海浪,瞬间拍过自己的头顶,一切都激烈得迫使她禁了声。何文柏几乎同时达到了山巅,趴在陈默柔软的身上,奋力得几乎顶得到子宫,狠狠地射出精液,撞击着颤抖的阴道壁横冲直撞。  保持着这个姿势,他直捣到陈默的最深处,接连射了好几发才罢休。  陈默无力地趴在何文柏身上,她感觉到疲软下来的肉棒从蜜穴中恋恋不舍地滑出,随之,蜜穴中满溢着的滚热粘稠的精液缓缓流出,覆在颤抖着的大腿内侧。               (待续)第十八章 情话与谎言  陈默知道不戴套的危险。不过当时发生得太突然,来不及想这个问题。事后她开始害怕起来。  虽然何文柏已经帮她算了一下安全期,但她还是不敢放心,毕竟这种方法并不是百分之百,而且自己经期不是很稳定,万一······陈默蜷着腿坐在沙发上,失神地盯着电视。  「大不了我娶你咯。」何文柏见陈默一直惴惴不安的样子,突然说道。  「哈?」陈默一脸震惊,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  「怎么,嫌弃我?」  「不是,可是···这个···我······」陈默语无伦次起来,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何文柏看着一脸窘迫的陈默,忍不住笑了,这远比电视里无聊的节目有趣多了。  「你逗我!」陈默见何文柏笑得几乎要仰过去,又羞又恼,伸出腿踢了他一脚。谁知何文柏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陈默的脚踝,向后一扯,陈默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沙发上。  「你讨厌死了。」陈默蹬了几下脚都没有摆脱何文柏的手,自己又坐不起来,抗议起来。  「呀嗬,明明是你先偷袭还这么嚣张。」何文柏说着,身子一弯,窜到陈默上方,笑吟吟地俯视着她。  陈默冲他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何文柏就低下头吻了上去。  「现在是凌晨2点哎。」陈默好不容易从那令人窒息的吻中抽出身,有些迟疑地说。  「那又怎样?」 「之前不是已经···好多次了么······」陈默支支吾吾地说,有些不敢直视何文柏的眼睛。  何文柏的身子越压越低,手滑向陈默两腿之间,伏在她耳旁柔声说:「可是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啊。」 陈默听着令人沉醉的情话,禁不住闭上了眼睛。     ***    ***    ***    ***  阴雨的天气一直持续到翌日下午,陈默见雨势小了些,便表示要走,「明天一大早就有课,而且连着两晚外宿不大好······」  「怎么不好?我招待不周?」何文柏略带邪气地扬起了嘴角。  陈默看着,怦然心动起来,但她连忙制止住自己的花痴情绪泛滥,「不要闹了,真的要走。而且你明天不用上班的么?」  何文柏耸耸肩,「鄙人还在待业中。」  听他一说,陈默才记起他已经辞掉了培训班那里的工作,从前的一些事也援着思绪的藤蔓接踵而来,她想到了些什么,怔了一下,眼神不知不觉地黯了下来。  何文柏见状,连忙打断她,「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他轻轻托起陈默低下的下巴,笑容温暖得像拂面春风,「好事多磨,现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不好么。」  陈默看着他,走远的思绪渐渐被拉回。  是啊,这是好事多磨。不论怎样,现在自己深深喜欢的人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他的眼睛里可以清楚地映出自己的样子,这不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童话大结局么。  陈默笑了笑,安静地点点头,钻到何文柏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温暖的身体。  爱情可以轻易蒙蔽双眼的力量,第一次让陈默屈服了。     ***    ***    ***    ***  何文柏把陈默送到学校后,执意要看着陈默离开视线再走。陈默虽然嘴上不肯,但心里已经被暖成一汪水。最后她拗不过,携着满心花开走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宿舍,陈默在心中编了套说辞,抿了抿嘴,打开宿舍门。  一阵凉风直扑过来,宿舍内「呼呼」地开着空调,好像没有人的样子。  她暗自松了口气。  「默默?」陈默被吓了一跳,寻声抬起头,发现高玉涵躺在床上,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我昨晚去以前同学那儿睡的。」陈默急急地说。  「那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啊,还以为你被拐到乡下当媳妇儿了呢。」高玉涵打趣道,从床上起身爬下梯子。  「可能手机调成静音了,没听到······不好意思,害你担心了······」陈默有些紧张地扶了下额,看向别的地方。  「不好意思什么,我又不是让你禁足的后妈。」高玉涵笑着说,「只是······」她落了地转过头看向陈默,突然愣了一下,「默默,你脖子后面怎么了?」  「怎么了?」陈默一头雾水。  「你后面好像红了一块儿。」高玉涵诧异地说着,作出要上前细看的样子。  糟糕,不会是吻痕吧!陈默想到之前的事,倒吸一口气,连忙用右手捂住。  「哦,这个啊,这是···是那个······」陈默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左手拇指紧紧地抠住食指,「没什么,是那个······」  忽然,门开了,霎时间打破了屋内奇怪的气氛。  「哈哈,我带好吃的回来咯!」张可提着个袋子推开门,看见两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说着。  「是什么?」陈默连忙拧出一个笑脸问道。  「我有个远房表姐昨天结婚,没想到婚宴上的喜糖都是费列罗。」张可咂咂舌,「可能是嫁给山西煤老板了吧。」  「哪有你这样拿表姐开涮的。」陈默把目光停在张可身上,拉过椅子坐了下来。  「哈哈,我也不怎么认识她,很远房很远房,平日不怎么来往的突然发请帖过来,估计也就是炫耀一下咯,我就顺便拿了好多巧克力回来······」  陈默一脸认真地看着张可,实际上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随着附和了几声后,她装作不经意地看了高玉涵一眼,谁知高玉涵也在那一瞬间看向自己。  陈默一惊,慌忙移开了视线,耳根微微发烫。             第十九章  情人岛  不消几天,印痕便渐渐淡掉了,高玉涵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一如往常地和陈默逗趣打闹。陈默看在眼里,便安下心来。  认真考虑了几天后,陈默重新联系了那家培训班。花儿已经不在那里工作,新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李老师填补何文柏走后的空缺,小雨那一届的学员也陆陆续续地结束了课业。在看到陈默突然出现的惊讶之余,小雨还不忘开玩笑,说默默是吊车尾,拉低了毕业率。陈默拉过凳子坐在她以前常坐的位子,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感觉生活终于回到了以前的样子,甚至是比以前更好。何文柏时不时地打电话过来,陈默总是小心地跑去宿舍外面听,在天台你一句我一句打情骂俏地煲着电话粥,不过何文柏几次约陈默出去见面,都被她推掉了。  「见你一面好难啊。」一天晚上,何文柏按约等在H 大学东侧偏门,看见陈默跑近的身影,把烟掐灭,调侃着说道。  「我这些天真的很忙嘛,又要做大作业又要做项目的。」陈默瞥见地上的烟头,嗔怪地说:「抽这么多?」  「还不是怪你,春宵一度后就不理我,抑郁啊。」  「别说这么大声。」陈默的脸「刷」地红了,边压低声音边四处张望,生怕有同学在附近。  「这么紧张做什么。」何文柏看着陈默懦懦的样子,动心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做都做过了还不让我说?」  「被同学看见不大好。」陈默从何文柏怀里挣扎出来,解释道。  「有什么不好的。」何文柏笑了笑。  「你之前不是喝醉到宿舍找我嘛,那件事吵了好一阵,后来我一直同别人解释你是我哥,所以······」  何文柏听着陈默讲,耸了耸肩,「都过去那么久了,不会有人记得的。」他宽慰着,搂过陈默的肩。  「不过你那天真的吓到我了。」陈默没有再挣扎,乖乖地倚着何文柏。  「默默,你知道我那次为什么喝得那么醉么。」  「酒量太小?」陈默开玩笑道,微仰起头。  「因为我才发觉自己那么喜欢你。」何文柏认真地看着陈默,眼睛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泽。  陈默一瞬间呆住了,心跳骤然加速,她连忙移开视线,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又想拿我寻开心······」  「其实那天,我无意中看到你和一个男生去看电影。虽然我不断告诉自己一定是认错人了,」何文柏顿了顿,「但,我又怎么会认错你。」  陈默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慌忙开口解释但又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只得说:「他是普通朋友,我们没什么的,真的。」  何文柏看着一脸焦急的陈默,弯了弯嘴角,轻轻地将她鬓角掉下来的发丝抚回耳后,「我知道,我知道。」  陈默的心莫名地沉重起来,自己和谢勇昊确实没什么,唯一一次单独出去,却还偏偏被看到了,总有种解释不清的感觉。  「听说你们学校有个' 情人岛' ,远么?」何文柏跃过了之前的话题。  陈默也没再多想下去,回说:「走路的话十几分钟吧。不过那儿没什么好看的,一点也不' 情人'。」    「是么,那我们去一个很' 情人' 的地方啊?」  「哪里?」陈默问道。  「我家。」何文柏眨眨眼睛答道。  陈默「哼」了一声,别过微微发烫的脸,指向一条路,「色狼先生,情人岛从这边走。」     ***    ***    ***    ***  陈默很少在晚上去情人岛。一是天黑后那里的景色确实没什么惊艳之处,再者,晚上去那里的一般都成双成对卿卿我我,自己只身在其中不怎么舒服。  「记得有一次,我七点多经过这里,天有些暗,我隐约看见前面的树下有一个胖子很怪异地扭来扭去。」陈默走过一个路口时,突然想起来以前遇到的一件趣事,她跑到近处的一棵大树,滑稽地模仿着,「你看你看,就像这样。」  何文柏看着,笑着走上前去学陈默的样子,「这样?」  「对对,」陈默跳着拍手道:「你做得好像,就是那样。我开始还纳闷,想不会是个变态在那里伏击吧。可等我走近一看,差点笑出声来。居然是一对情侣在那儿拥吻,远远看过去就像个扭动的胖子。」  「拥吻?」何文柏听到这个答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前的陈默更是乐得前仰后合,扶着树干有些站不稳。他刚想伸手拉一把,但转念一想,将手放低揽住陈默的腰际,「那拥吻,是像这样?」  陈默还没明白过来,何文柏已经垂头吻了下来。她感觉眼前一暗,有些失了重心。  何文柏将手收得更紧了些,陈默纤细的腰肢毫无抵抗力地贴近他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裙子,他清楚感受到陈默身体的凹凸起伏。  树上突然传来知了聒噪的叫声,燥动的空气在两人周围升了温。  陈默略急促地呼吸着,胸口的燥热让她喘不过气来,有段时间没和何文柏这么亲密过了,她不由得紧张起来。  何文柏尽情地品尝着陈默柔软的嘴唇,他感觉到陈默心跳得像乱撞的小鹿一样,那日在家中缠绵的情景浮现在脑海中,他的手摸向陈默裙底。  「不行。」陈默抓住何文柏游离向私处的手,脸色绯红地制止道。  「怎么,怕被路人看见么。」何文柏反手抓住陈默微凉的手指,坏笑着说道。  「今天不方便······」陈默别过脸,小声说道。  「嗯?不是过几天才是么?」  「我就说我的那个来得不准啦。」  「哦。」何文柏觉得有些扫兴,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他放开陈默的手,说:「看来我的默默还在发育中啊。」  「说什么啊。」陈默害羞得捶了何文柏一下。  「对了,你回画室上课了?」  「是啊。」陈默对何文柏突然转变的话题有些摸不清头脑,「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而已。」何文柏不漏声色地说着,眼梢闪露出难以察觉的光彩。            第二十章  闭门的办公室  几天后,陈默如期到画室学习。在休息时间中,工作人员黑仔走进教室说:「大家明天晚上有时间不,明天是我们大学城的画室建成2 周年,上头儿说要我们做一个庆祝活动,吸引一些潜在学员来参观交流,有空的人来帮个忙呗。」  「那给不给我们发工资啊?」有人问道。  「随便吃现场的点心饮料算不算。」黑仔挠挠头说,「活动不会搞太久,主要是想让现有的学员和他们交流交流,这样比我们天花乱坠地说可信些,总之能来的人下课时跟我说一声吧。」  下课后,李老师就陈默的课上作品和她讲了许久,等结束时,大家早就走光了。  陈默同老师说了再见,走出教室。  「默默,默默。」陈默回过头,发现是黑仔,「怎么了?」  「你明晚有时间没啊  「额······我恐怕······」陈默面漏难色,自己手头上的课业任务还没做完。  「拜托了默默,」黑仔抢着说道,「我们需要一个非美术专业的学员来串个场,你也知道,很多人是因为兴趣来学的,不过他们就怕没基础学不来,你在场和他们交流一下会有很大帮助的。」  「我也很想帮忙,只是······」  「默默最好了,那帮没良心的一个个跑得像兔子一样快,到时候上面来人视察现况,发现我们搞成这个样子,一定会扣我们工资的。」黑仔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看过来,「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啊······」陈默看着他的样子,实在不好再拒绝,只得点头答应道:「好吧,我来就是了。」之后,陈默同黑仔对了下那天的流程。需要她出现的次数并不多,只要在老师介绍的部分后面讲一小段,再和现场的人互动一下回答问题,就几乎没什么事情了。     ***    ***    ***    ***  第二天,陈默按要求的时间来到画室,已经有不少人在门口排队签到了。  黑仔兴高采烈地忙进忙出,看到陈默后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你来了,去拿点东西吃吧,过一会儿就开始。」  陈默点点头,走进作为讲演场地的最大的画室。入座的学生们越来越多,座位坐不下后,许多人在空隙处站着,还有人围在画室前后门,踮着脚向里看。  「喂,喂,咳咳,」陈默看过去,只见黑仔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话筒有模有样地讲起开场白,并利用画室前面的投影装置介绍培训班。  陈默无聊地低下头去玩手指,突然听到屋外有一阵小骚动。她隐约听到离自己不远处的后门口有女生压低声音惊呼说着什么。  她好奇地转身看过去。  何文柏赫然出现在后门。  陈默一愣,登时脑筋转不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自己身旁的女生也看到了出现在后门的何文柏,小声和朋友嘀咕着:「那是谁啊,好帅哦。」  陈默顿时理解了骚动的源头,她看了一圈,果然有很多女生的眼睛都从投影幕布上转移到了何文柏身上。有个站在何文柏身旁的女生还同他聊起天来。  「看来已经有不少人都注意到我们的何文柏老师了。」黑仔在前面说,「他是我们培训机构的投资创立人之一,曾进修于著名的伦敦艺术大学,下面让我们欢迎他来和大家交流一下。」画室里随即响起了掌声。  何文柏上台讲了不多久,就开始有女生频频向他提问。陈默看着他平易的笑意,看着四周女生眼里泛滥的爱慕,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不好发作,纠结了一会儿,索性扭过头走出画室。  「怎么出来了?」陈默没走几步,就被黑仔发现了,「待会儿就该你了。」  「她们那么热情,一时半会儿轮不上我的,我出来透透气。」陈默搪塞道,急着要走。  「别啊,万一,」黑仔停住了没说完的话,突然急急地指了指画室,「你看,到你了。」  「嗯?」陈默吃惊地回过头,发现屋内的何文柏正笑眯眯地看过来,向自己的方向招了招手。  「快去啊。」黑仔推了陈默一把,陈默有些懵然地踉跄了一下。  「这是我最欣赏的一个学员,陈默。虽然她不是美术专业,但肯为自己的兴趣爱好下苦功,对于她现在的成长,作为老师的我很欣慰很满意。」何文柏说着,「下面请她上来和大家分享一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希望大家可以通过这次活动真正得到一些收获。」说完,何文柏就挥挥手走出画室,消失在攒动的人群尽头。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陈默有种做梦的错觉,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即便后来与画室内的学生交流时,也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不知道待了多久,陈默终于从有些缺氧的画室中逃了出来。走廊外面有人和自己擦肩而过,她都看不大清,只觉得脚底像踩着棉花一样软绵绵的,她扶着墙慢慢地在走廊走着,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清醒一下。  突然,她感觉自己扶着的墙空了。陈默失了重心向一边歪过去,几乎同时,腰部被一个强劲的力道猛地一拉,她什么也没有看清,就顺着力道跌进了一间房。  陈默惊慌地抬起头,发现何文柏竟站在自己面前。她睁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太惊喜了?」何文柏看着微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的陈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陈默这才转过脑筋来,「你怎么会来?!」  「想见你了啊。」何文柏眨眨眼,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骗人。」陈默做了个鬼脸,随即扭过头,「只是来宣传罢了,怎么藏在这里,不去和外面那些女生聊天了?」  「哈哈,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谁吃醋了。」陈默反抗道。  何文柏把手抵在陈默靠着的墙上,垂下头直直地盯着陈默的眼睛,两个人的鼻尖几乎可以碰得到,「真是奇怪,今晚那么多人,可我的眼睛为什么只能看到你。」  陈默完全无法招架何文柏的情话,之前硬冷着的脸已经红了起来,但依旧不肯松口,「就知道说这些甜言蜜语。」  「不只是说说,我已经用行动证明了啊。」  陈默听着,有些吃惊,「什么行动?」  「就是今晚这个活动。」何文柏轻轻捏起陈默的下巴,嘴角上扬,「今晚的活动就是为你而办的,平时没办法让你出来,今天终于可以借此留你一晚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该做什么才好呢。」  陈默顿时语塞,只看见何文柏俊朗的脸越来越近,最后占据自己的整片视野。她急促地吸着气,迎上他迫不及待的吻。  陈默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何文柏紧压过来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外面都是人,会被发现的。」  「这里是教师办公室,我刚刚锁了门。」何文柏一把抱起陈默,坏笑着说,「只要你别叫太大声,没人会发现的。」  「这······」陈默还在迟疑,却已经被何文柏抱到了办公桌上。她有些不知所措,低着头盯着自己握紧的手。  何文柏迷恋陈默身上乖巧羞赧的气息,他习惯处于主导的位置,每一次看到陈默红透着脸默默顺从的样子,都会让自己心中一颤。  「默默,没事的。」何文柏柔声宽慰着,拉开陈默连衣裙的拉链,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虽然之前品尝过禁果,但在这么不私密的环境下,陈默从心底里害怕起来。她双臂挡在胸前,依旧不敢看何文柏的眼睛。  「害怕么?」何文柏没有丝毫不耐烦的语气,反而更加温柔。  陈默怯怯地微缩着胴体,声音有些颤抖:「有一点······」  「不怕,有我。」何文柏嘴角含着笑,脱掉上衣,把陈默的圈紧胸前的手展开,放在自己胸口上。  陈默触及到何文柏温暖的肌肤,有些害羞得躲了一下,微弓起背。  何文柏单手环住陈默细滑的腰,猛地收紧,陈默毫无防备地扑入他的怀里。他可以感觉到陈默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乳头似有似无地滑过自己胸前。  何文柏再也忍不住了,俯下头狠狠地吻住陈默的嘴唇,吮吸着陈默小小的舌尖。  陈默挨不住强压过来的热吻,一点一点被压到桌子上。  何文柏继续向下垂涎着,舔吮陈默微微立起的乳头,在舌头圈圈地舔舐下,敏感的粉红圆点越来越硬。  何文柏手上也不闲着,下滑到陈默丰盈的大腿根部,由柔软的内侧一直抓揉到臀部。  或许是太久没有做了,突如其来的爱抚让陈默酥麻得一颤。她双手摸向何文柏背部隆起的肩胛骨,感受着身上这个男人的饥渴与燥动,贪婪地沉醉于熟悉的情欲的味道。  何文柏觉察到陈默微妙的变化,他上移到陈默耳边,哈着气问道:「默默,你是喜欢做爱的吧。」  陈默咬着下唇,眼神闪烁,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  「难道你不喜欢?」何文柏装出吃惊的样子,手离开了陈默的身体。  「喜欢。」陈默急忙抓住何文柏抽开的手,小声说着:「我喜欢,和你。」  这种挑逗的游戏在害羞的陈默身上有种百玩不厌的乐趣,何文柏喜欢看着陈默低垂着睫毛小声答应的模样,喜欢那张樱桃样的小嘴怯怯地说出略显情色的话。他满足地微微一笑,咬住陈默滚烫的耳垂。  那我就让你更喜欢。  何文柏在心中默默说着,把肿胀的肉棒从束缚中放了出来。他用手拨开陈默的阴唇,用龟头上下摩擦着她的阴蒂。  陈默「嗯」了一声,咬住自己的手指。她感觉那瞬间像有电流直击自己的心脏一样,胸口的心剧烈地一震,「砰砰」乱跳个不停。  何文柏顺势一只手抓住陈默的乳房,大小刚刚好一只手抓得来。他渐渐加大手劲,搓弄着陈默略略发胀的胸部,嫩滑的触感让他的手舍不得停下来。  敏感的陈默耐不住何文柏这般折腾,没多久,何文柏就感觉陈默的阴蒂微微跳动了几下,从阴部渗出汨汨的液体。  何文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把肉棒送向湿润的小穴。  陈默还停留在之前阴蒂的刺激感上,忽地感觉小穴被撑开,何文柏的龟头刚刚探进去,陈默就心悸地紧缩起来。  窄小的蜜穴紧紧地包裹住伸进来的龟头,压迫感让何文柏浑身一震,陈默的蜜穴比记忆中更紧。何文柏腰部向后撤,龟头粘连着陈默的爱液从蜜穴里出了来,他回味着刚刚的紧致感,再次把肉棒伸向陈默的蜜穴。  似乎比之前更紧了。何文柏越发觉得身下的陈默是难得的尤物,兴奋地将肿胀的肉棒缓缓插入,享受着陈默颤抖的小穴。  何文柏的肉棒随着一厘米一厘米的深入,强硬地撑开陈默窄小的阴道。她感觉体内像插进一根手臂粗的木棒一样,插得自己喘不上气。她面色潮红,张开嘴吸着气。  由于位置的关系,何文柏插到一半便把陈默的双腿抬起,想插得更深些。  陈默的腿顺从地在何文柏手下抬起,高度逐渐升高,她仍就没有因为腿筋被拉到的不适感而停下。  何文柏发现陈默轻易就可以把腿伸到与身体成90度的状态,便试探性地继续往下压,「还可以再压低些么?」  「可以······」陈默眼色迷离地说着。  何文柏微微惊讶了一下,继续向下压,直到陈默的腿与她的上身重合,脚背触及到她头上方的桌面。  「默默,你身子好软。」何文柏眼睛一亮。他猛地向前一顶,肉棒完全插入陈默的小穴。他体会到以前从未体会到的快感。  因为腿被压到头顶的缘故,陈默的小穴缩得更紧了,粉红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何文柏面前。他不需要使劲向前顶,肉棒已直接完全没入陈默的小穴,那团未经修剪的卷曲的阴毛摩挲着何文柏胯下最底端。肉棒和小穴这么完美的契合度,加剧了他的快感。  何文柏在肉欲的驱使下像失去控制一样,狠狠压在陈默身上疯狂地插着。由于完全的没入,每一次都直接顶到最深处。  陈默的身体在何文柏的剧烈抽插下摇晃着。之前在抬腿时,她隐约感觉到小穴随之缩紧,何文柏粗壮的肉棒对于自己来说有些勉强。还没等到她适应过来,何文柏已经快速抽插起来。  陈默觉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被顶穿了,强烈的快感和疼痛的恐惧让她禁不住叫出声来。  何文柏连忙用嘴堵上去,这一吻激烈得仿佛要把陈默的嘴唇吃下去。  在快感的作用下,陈默的小穴紧紧地吸着粗大的肉棒,缩得越来越窄,蜜汁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一直渗出来,随着肉棒抽插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何文柏猛烈抽插了一段时间后,开始放慢速度。肉棒在快速抽插后胀得更加粗大,他离开陈默的嘴唇,急促地呼吸着,双手依旧死死地压住陈默的腿,享受着缓慢进出下陈默阴道壁上褶皱的抚摸。  陈默被弄得意识混沌起来,浑身燥热,小穴传来的快感直捣心窝。  何文柏舒服地呻吟着,他俯视着有些失神的陈默,肉棒已经肿胀到极限。他闷哼一声,压低身子紧贴住陈默颤抖的身体,加快胯下抽插的频率。  「啊——」何文柏奋力向前一顶,内射出来。  陈默感觉热热的液体冲撞着阴道,她绷紧了脚尖,抱住何文柏温暖的身体。  何文柏喘着气眷恋地趴在陈默身上。  过了不久,陈默觉得腿有些麻,挣扎着把腿放了下来,她想起身,但何文柏压住自己无法动弹。她抬眼看了看墙上的表,说道:「快九点了,我该回去了。」  「不是说好整个晚上都要陪我的么。」何文柏撑起身,吻了吻陈默的鼻尖。  「谁和你说好了。」陈默微弱地抗议道。  「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回应的啊。」何文柏随即把手伸向陈默湿润的小穴,上下摩擦着。  陈默的身体瞬间敏感地缩作一团,双腿夹紧,「等等······」  何文柏不由分说地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陈默面色绯红地咬住下唇。  突然,门外传来「咚——」地一声撞门声。  陈默惊得屏住了呼吸,何文柏也停下了手上的活。  「走路小心点,没撞疼吧。」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哎呦,光顾着笑了,撞得好结实。」也是一个女生,看来是两个人在门口说笑打闹时没注意。陈默不由得松了口气。  「教师办公室?」听上去像是被撞的女孩的声音,「哎,你说,刚刚那个何老师平时会不会就呆在这间屋子啊。」女生说罢还敲了敲门。  「你脑子没问题吧。」另一个女生制止道,「他都走了,你发什么花痴。」  陈默听着,心里泛起一阵醋味,冲何文柏吐了吐舌头,小声说:「你还真是受欢迎,这么久还有人惦记着你。」  「别人再怎么惦记,我还是只被你吃得死死的。」何文柏笑着说,要继续开始手上的动作。  「不要。」陈默推开他的手,站起身。门外的女生还在你一句我一嘴地谈论着何文柏的事情,陈默听着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原来你藏着一个大醋坛子?」何文柏打趣说道,从后面搂住要去拿衣服的陈默。  「别闹了。」陈默挣脱着,「小心被外面的粉丝听到。」  「我才不怕,要不我带你出去告诉她们,我已经名草有主了?」说罢就搂着陈默向门口处走了几步。  「你疯了?!」陈默小声惊呼道,自己还是裸着身子呢。  「呵呵。」何文柏笑了两声,撩起陈默的长发攥在手心里嗅了嗅,「醋味儿不见了?」  陈默依旧背对着何文柏,低下头看着脚尖,「不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嗯?」何文柏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肯定有很多比我好的人喜欢你,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低进了地上的尘埃里。  「就像你会喜欢我一样。」何文柏看着陈默瘦弱的肩。这种状况对自己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几乎历任的女友都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他笑了笑,「因为你是陈默,所以在我眼里,你是任何人都不能相比的存在。我的笨默默,怎么会问这种傻问题。」  陈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在这种情景下问,当然会得到一个甜得流蜜的回答,但门外女生依旧不停的对话让自己越来越不安起来。她莫名地想到了以前的花儿,那时的花儿和何文柏究竟是什么关系,自己又能守在何文柏身边多久······  何文柏见陈默没有说话,以为她是动情于刚才那番话,便放心地拨开陈默散下的长发,亲吻她散发着隐约香气的后颈。  陈默哆嗦了一下,本想回过头让他停下来,可何文柏的动作让自己无法转头。她扭动了一下身子。  何文柏随即双手摸向陈默的胸,轻轻覆在她粉嫩的乳房上,搓揉已经开始变硬的乳头。  陈默感觉心里一酥,双腿有些站不稳。  何文柏顺势将她抵到墙上,从她身后紧贴住那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后背臀部玲珑的曲线。  陈默双手抵着墙,余光瞥着何文柏英俊的侧脸,仿佛掉入一片泥沼,不可自拔地深陷下去,她咬住下唇,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何文柏向前探了探身子,去吻陈默的唇,两个人贴得更近了。他的舌头直入到陈默嘴里,顶起陈默的舌头微微吸吮着舌尖。逐渐挺立起来的肉棒紧贴陈默的臀沟,随着深吻上下滑动着。  陈默感觉大脑像缺氧一样逐渐空白,她眯着眼感受着何文柏如火般炙热的性欲,方才的疑虑随着撩起的火焰瞬间化为虚无。  见怀里的陈默渐渐湿软下来,何文柏心急地双手抓起陈默的臀部,滚烫的肉棒缓缓插入蜜汁四溢的小穴。  陈默喘息着,失声叫了出来。  「什么声音?」门外的女生竟然还没走,陈默紧挨着墙壁,可以清楚地听见墙对面女生的说话声。  「怎么了?」另一个问道。  「我刚刚好像听到屋里有什么声音。」陈默一听,打了一个激灵,小穴因为紧张缩了一下。  何文柏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声,扶住陈默的臀部在小穴内搅动了几下。  陈默感觉自己几乎要瘫软了,她死命地捂住自己的嘴,把手抵在何文柏胯间,示意他先停下来。  「你听错了吧,刚刚你不是敲过门了么,怎么,还贼心不死啊。」门外的女生继续说着,何文柏也听见了。怀揣着小时候偷偷做坏事独有的兴奋感,何文柏暗暗地笑着,不顾陈默的手狠狠地插进深处。  「唔——」陈默咬住下唇,还是没有忍住叫了出来,口水沿着指缝滴落出来。  「哎?我又听到了。」女生说,「好像就在······」  陈默嗔怪地回头看着何文柏,一脸委屈。何文柏无辜地挑挑眉稍,吻住陈默湿糯的嘴唇。  「呀,已经九点多了,我说人怎么少了,走啦走啦。」  「时间过得好快啊,本来还想着能不能等到那个何老师再出现。」「喂喂,收敛一下吧花痴小姐······」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  陈默松了口气,小声说:「你真的很讨厌哎,刚刚要被吓死······」  「嗯?居然说我讨厌?」何文柏坏笑插嘴道,「不乖的人要被好好惩罚才是。」  语音刚落,陈默就感觉到何文柏忽然往下压身,自己扛不住力道也弯下了上身,「做什么······」陈默还没说完,就感觉阴蒂一阵刺激。  她叫出一声,浑身颤抖着,小穴喷出蜜汁。  「默默,你泄了?」何文柏知道陈默本就敏感,但未料想到这么轻易就可以高潮,看来日后好玩的事情还能有更多。  陈默想用手去推开何文柏捏着阴蒂的手,「你···你······」  何文柏依旧不罢休,再次揉弄里那膨胀起来的阴蒂。  陈默无法自己地颤抖起来,肉棒大力的抽插和被手指揉弄的阴蒂,像双管齐下的强心剂一样,蜜汁无法抑制地喷涌着溢出,小穴越缩越紧。  何文柏紧覆在陈默背上,怀里的肉体柔若无骨,压抑的呻吟声撩人心弦,紧实的小穴牢牢吸附着肉棒,不肯留出一丝空隙。何文柏皱着眉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拼命顶入深处。  陈默在何文柏的抽插下失控地颤抖着,腰部甚至无力支撑上身,几乎全凭着何文柏的手臂才能悬起上身。  陈默逐渐下滑的身子让肉棒几次都无法尽兴,何文柏便扶直陈默的上身,用肉棒顶着她把她推到墙上。  陈默扶住墙,手指恨不得抠进墙里。灼热的乳头贴在冰凉的墙面上,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  「额——」何文柏抬起陈默的一条腿向后拉扯,下胯像不受控制一样急速前后撞击着。  陈默感觉自己要坏掉了,高潮似乎一直没有停下来,心几欲从喉咙跳出来。  突然,一股绵密的热液涌进小穴,射入程度之深仿佛直接顶入子宫口射了进去。  「嗯——」陈默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墙上的挂表几乎在同时跌落到地上,清脆地碎了一地。     ***    ***    ***    ***  陈默穿好衣服,微皱着眉头揉了揉腰。  「弄疼你了么?」何文柏把碎表大概清理了一下,无意看见陈默的小动作,关切地问道。  「还好啦。」陈默现在还感觉自己的心跳无法平复,何文柏突然靠得这么近,让她有些心慌。  「实在是太久没见你,所以忍不住······」何文柏担心陈默对自己产生隔阂,连忙解释。  「五、六天前才刚见过,哪有很久。」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何文柏微笑着说,眼神看上去认真得像个孩子。  陈默的脸微微发烫。  「所以,待会儿去我那儿吧。」何文柏见机搂住害羞的陈默,在她耳边私语道。  「这······」陈默想推辞,但心被何文柏抓得牢牢的,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电话响了。  何文柏松开陈默,从一旁的办公桌上拿起手机看了看,同陈默说了声「我出去接下」,便走出了房间。  陈默怕被外面的人看见起疑心,便乖乖地待在屋里。  没多久,何文柏推开门进了来,一脸无奈,「默默,我有个朋友有急事儿找我,听电话里说好像有点儿严重,可能我今晚不能陪你了。」  陈默的心里失落了一下,但她笑着摇摇头,「没事,本来我就打算回学校的。」  「默默真乖。」何文柏几步上前轻吻陈默的嘴唇,「记得回学校后给我发个短信,我先走了。」  陈默点点头冲何文柏挥了挥手,看着门切断了自己的视线。她垂下头想了想,等了一小会儿后才从屋内走了出来。  活动已经快结束了,画室里只零星剩了几个人和黑仔说着什么。陈默向黑仔招招手,走出画室。  内裤似乎有些湿了,粘稠的触感提醒着陈默刚刚发生的一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墙灰,脸忽地一阵发烫,她咽了咽口水。  「打扰一下,同学。」陈默一惊,抬起头。  「同学,你知道H 大的A4楼怎么走么?」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  陈默指着后方边说边比划地给他讲了一下路线。  「哦,谢谢你。」男人点着头笑着说。  「没事。」陈默漫不经心地回着话,转过身走向宿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