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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燃今生031-035 集

fu44.com2014-08-19 17:38:00绝品邪少

正文

三十一

  我是猛弄猛顶,她的花心一泄之后,咬住我的大龟头,猛吸猛吮,就像龟头上套了一个肉圈圈,那种滋味,真是感到无限美妙。一阵安全性交后,梅姐已全身酥软,全身软棉棉的躺在床上,那种模样分外迷人。我知道梅姐已经进入状态了。我将梅姐的双腿缠于我的腰上,更加深入地插入。

  “哎呀!哥哥!我被你的大鸡巴搞得快要上天了…你的鸡巴顶顶顶死我了…好酸呀…我…我又要泄了…”

  大插200下后,我将梅姐的双腿抬放在肩上,挺动我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

  “哎呀!亲弟弟…不行呀…快把姐姐的腿放下来!啊…我的子宫要…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小冤家…我受不了啦…哎呀…我会被你搞死的!会死的呀…”

  又大插200下后,我将梅姐的双腿放下,将梅姐上身抱起,面对我坐与床上,重量压于大鸡巴上,分外兴奋,异常爆涨,不由自主狂顶起来。

  “哦!我知道了!亲哥!我的穴心?被你顶得好?好舒服?也好好痒?哥!真痒死了?”

  不知不觉200下又过去了,我向后躺在床上:“梅姐,你自助一下,往下坐。”

  “吸呀!我的亲哥哥,大鸡巴的亲丈夫,快、快往上顶,顶深点,顶死姐姐吧!我好舒服…啊…美死了姐姐…要…要泄给乖、乖弟弟了,哎啊!”

  “姐姐,我来了,我的亲姐姐,亲妹妹。”

  “乖弟弟…实在是受不了啦。啊!泄死我了,喔…喔…”

  梅姐一双大白乳房上下摆,左右晃,真是太刺激了。

  又爽了一阵,梅姐欲醉欲仙,“梅姐,以我的大鸡巴为中心,旋转一下!”

  梅姐左腿跨过我上身,开始旋转。

  “哎呀!小宝贝…姐姐…要被你干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转弄穿了…亲丈夫…我不…不行了…”

  梅姐浪声叫道。

  “怎么啦?我亲爱的姐姐!是不是很舒服呀!”

  “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我真受不了啦…”

  梅姐背对着我,已无力呻吟!

  “亲爱的姐姐!舒不舒服?”

  “死小鬼!还问啦!我都难受死了还来调笑我!真恨死你啦!”

  “梅姐,现在来点温柔的,好吗?”

  我就从后面抱住梅姐丰满圆润的大乳房,揉摸起来,不时的揉捏几下那两粒特大乳头,姐姐被我抚摸得不停的颤抖,全身酥麻酸痒。大鸡巴当然也不能闲着,温柔地磨擦着火热的阴道。

  “啊!乖儿…姐姐被你揉得好难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看着姐姐舒服的样子,我性欲高涨,身子向前一探,梅姐已双手支床,肥臀高耸。一双大白乳房垂于我的双手,好有弹性!大鸡巴又异常爆涨,不由自主狂插起来。

  “小心肝…大鸡巴的亲弟弟…快用力插…插死姐姐吧!我好舒服,啊…人家花心被你碰得酥麻死了…哎哟…我要…泄了…啊…”

  我直起上身,双手掐住姐姐的腰,又用力狂插起来。

  “人家忍不住了嘛,亲弟弟,啊…要命的亲丈夫、亲哥哥、亲儿子…啊…你要干死我了呀…”

  说着,大股滚烫的爱液争相奔向我的大龟头,“啊…”

  一阵快感传遍全身,太爽了,龟头发涨,“不,现在不能射!”

  我暗暗憋住。

  “喔…喔…我要被你干死了,我、我不行了…求求你…饶…饶了我吧。”

  “梅姐,马上我要把男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我把全身酥软的姐姐平躺在床上,抓起她的美足,上抬并分开,然后将大鸡巴插入阴道,双手十指分开十足趾,并深嵌其中。大鸡巴快乐地抽插着,十指也在十足趾间抽插着。

  “啊…乖弟弟…啊…最爽了…啊…爽死了…啊,啊…”

  她被我这一阵猛搞、奶头东摇西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淫声浪叫。

  “啊!亲弟弟…小丈夫!姐姐!又泄了!啊!…”

  “啊!亲姐姐…肉姐姐…我…我也射了…啊…”

  她意犹未尽地躺在我的腿上,用小指弹着我的鸡巴,我又疼又刺激,叫声连连。

  “小伙子,你的功夫欠佳,有待修炼!”

  我喃喃道:“梅姐,你真厉害,我服了你……”

  “这小子,不给你点厉害,你还以为我是什么呢,告诉你吧,我很久没有这样为人服务了,别人不配啊,也许我和你有缘,我看上了你,谁让你长得那么温柔可亲呢!”

  我抚摸着她苗条不失丰满的身体,一种从来没有的惬意从心底慢慢升起。

  “姐告诉你吧,这也是一门学问,得自己琢磨,得实践,有时间姐会慢慢教给你,让你做风月超人,你会色迷无数的。”

  这也是学问,太另类了,也许我孤陋寡闻,也许我闲着了很久,是块木头。

  我们开始穿衣服,激情过后,还得生活。

  秀梅穿起来走了。我慢慢地跨出棚子的门,发现有一个红色的影子一闪。

  是什么,难道是偷果子的人吗,我想起,果园里还有一种晚熟的水果,也许有人瞄准了它。

  我蹑手蹑脚,循影找去,终于在一棵茂盛的大果树下发现了一个人影,是翠兰。

  那个没娘的女孩子,她来这里干什么?

  翠兰发现了我,尖声锐叫,浑身颤抖。

  我把她带到了果园里,开始审问。

  她的腋下夹着一个尼龙袋,看来是偷果子的器具。我夺过来,冷冷地问:“你来偷了几次了,老实说,不然,我去报告公安局。”

  翠兰泪流满面,期期艾艾地说:“木哥,我偷了三次了!”

  “一次偷多少?”

  “不多,半袋!”

  “半袋还不多?”

  翠兰低声泣着,脸上满是泪流的道子。

  我又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来了一会?”

  啊,我猛然想起,她会不会看到什么呢?要是看到我们行乐的场面,那可惨了。

  我厉声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翠兰低低地说:“没看到什么!”

  “胡说,老实说,看到了什么!”

  “没有……”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我拿出手机,拨了110,其实我没有拨通,只是换成了10086.电话通了,里面传出了声音。

  翠兰哭得很厉害,她冲我跪下,大声说:“木哥,我说,我说,不要报警……”

  我按灭了电话,盯着翠兰。

  翠兰吞吞吐吐地说:“我看到你……和……秀梅……相好……”

  啊,这小妞子什么都看到了,这可怎么办呢?

  还得吓吓她。

  我厉声责问:“你偷了我三次果,你说怎么办呢?今天又来看到我和秀梅在一起,你说,你怎么做!”

  翠兰吓得站了起来,哀求我:“木哥,你说吧,怎么都行!”

  这个没娘教育的家伙,在家里,继父肯定也不教育,今天撞到我手里,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她,不然,下回还要偷,这样下去,我家的果要被偷光的。

  我大声喊道:“快把衣服脱了,今天什么时候给你衣服,你才能回家。”

  我想丢丢她的脸。

  翠兰迟疑了一下,问我:“木哥,我能不能不脱……我……”

  我大声责骂:“不脱,休想回家,妈的。”

  翠兰眼睛闪了一下,开始了脱衣服。这种小屁孩我看都不想看她,我走开了,去看看周围。

  翠兰看我走了,想跑,我大声喊了一声,她吓得站住,又开始脱衣服。

  我在不远处看着她直到身子光光的,我才过来了,我要没收她的衣服,不让她走,吓吓她。

  我走到了她的跟前,看到她缩成一团,掩住了胸口和阴部。

  我笑道:“一个小屁孩,还懂得羞,你怕人们看到什么呢,没营养的小家伙,恐怕你到二十岁还不会吸引人吧!”

  我要吓她,必须要彻底,我喝令她站起来。

  她抖抖索索地站了起来,我一看她的身体大吃一惊……



三十二 翠兰不小了

  翠兰站直了身子,我看到后大吃一惊。

  啊,翠兰的胸前有两个小小的奶子,像卖的那种小笼包,可奶头却奇大,又粗又长,比我见过的女子的都大得多,比正在哺乳的女子的还大,太匪夷所思了。

  可她的屁股就像被谁踩了一脚,扁扁平平的,下身一马平川都是光光的一片。说明这个小女孩还小,可为什么奶头奇大呢?

  我就问:“翠兰,你多大了?”

  翠兰羞涩地说:“我今年13岁了。”

  小萝莉,典型的小萝莉。

  我走进她的身前,仔细观察她。

  她捂住了胸,可被我扳开了。我看到那小小的胸上,有些淤青,还有些陈旧的伤痕,啊,翠兰究竟怎么了?

  我问翠兰,你究竟怎么了,伤成这样?

  翠兰支支吾吾,不言语。我忙拿出棚子里锁着的鸡蛋,磕破了蛋壳,把流出的蛋清涂在翠兰的胸上,开始慢慢地按摩。

  看得出,翠兰舒服了不少。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往下掉。我轻轻的问:“告诉哥哥,你究竟怎么了?”

  翠兰几次欲言又止,后来终于说出来了。

  原来,这一切伤痕都是被翠兰那狠心变态的继父造成的。翠兰10岁时,她的娘撒手人寰,留下她这个苦命的孩子。她的继父和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自从翠兰的娘死后,常常喝酒,喝醉就打他。就在10岁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翠兰正在梦见娘,可是被窝里钻进了一个人,是继父。继父对她的身体又掐又抠,不时还用牙齿咬。那晚,翠兰失去了贞操,可在下身、大腿、胸增添了很多的伤痕。自从那一晚,继父天天对翠兰进行侵害,她那硕大的奶头就是被继父连吸带咬带揪造成的。继父天天一见面就要吸她的奶头,一边吸一边狠劲地掐,他就是喜欢听到翠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翠兰又指着大腿说:“你看,都是他掐的。”

  只见白皙的大腿上,红色青色的瘢痕一道挨着一道,下身还可以看出有明显的牙印。可怜这个孩子啊,这个变态的继父。

  我忙又拿出鸡蛋,用蛋清敷在她的伤痕处,并轻轻地揉。翠兰泪流滂沱,她颤抖着说:“木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

  我说:“你太可怜了,哥来给你揉揉啊。”

  哪些伤处都在敏感区,我想,翠兰被继父虐待了那么久,肯定没有感觉吧。我就放心地按摩她的伤处。要知道,我在大学里学过体育和搏击,对按摩也略知一二。

  不一会,翠兰哼出了声,我说:“舒服点了吗,伤势减轻了吧?”

  翠兰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低低地说:“木哥,真的好舒服,我觉得伤势减轻了很多。”

  我说:“那就好,我多给你按摩一会儿。”

  我又开始在她的两个包子上按摩,我很气愤,这是女子最圣洁的地方,为什么这样虐待呢,真变态啊,那个继父,老子一定要找找你,为翠兰做个主。老子用法律的武器来和你说说这个理。

  我想起在离校时,教练送给我一瓶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据说由云南白药加什么东西制成,疗效显着。教练送我药时,以为我以后还在体育界混,没想到我回到了农村,没有从事自己喜欢的职业,英雄无用武之地,这是人最大的悲哀啊!

  我从来没有用过那瓶药,现在翠兰伤得这么重,正好用得上它。我就和翠兰说了这件事,翠兰感动得眼泪汪汪。

  我没有停下来,仍然给她按摩。翠兰最后两只手抓住了我,紧紧地,我想这是怎么了,有点像秀竹的样子。

  我忙向翠兰看去,只见她的嘴大张着,从后嗓发出的哼哼声,宛如一只困兽。我突然感觉到手上湿漉漉的,怎么了,我仔细一看,原来给翠兰按摩大腿伤处的那只手被什么液体打湿了,那液体可以拉长长的丝,像蚕吐得丝一样。啊,是翠兰嫩屄里喷出的!我惊呆了,小小的孩子竟然反应这么强烈,太让人咂舌了。

  我忍不住了,又抚摩着她如丝的肌肤,我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乳头,她轻轻地喘了一声,我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把玩着,原来翠兰的乳头是这么大的,像一颗花生米,有点长,手感和乳房又不同,我忍不住捏了一下,她马上用双手往後圈住了我的脖子,闭着眼睛。

  我有点慌,忙问她是不是被我弄疼了。

  她微微笑着摇了摇头,还是闭着眼睛,小声地说:“很舒服,你继续来。”

  我于是用手掌揉着她的乳房,手指捏着乳头,动作也渐渐大胆起来,推着她的乳头上下摇,又或者捏着想外轻轻地拔。

  我记得当我这样做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搂着我的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我捏着她的乳头,不停地吻着她的脖子,她低声地呻吟着。血液阵阵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整个世界在身边如潮水般退去,剩下的只有我和她的心跳。

  我猛地把她转过来,把她按在了树上,我们面对着面。她目光迷离,头发显得有些散乱。

  我仔细地看着那两个粉色的乳头傲人挺立,乳晕上有几根细细的毛。

  我不顾一切地抓住了她的乳房,乳头从指间伸出来,我并起食指和中指,不断地搓着,乳头带动着她的乳晕,她喉咙深处发出咽呜的声音,双手在我腰间游走,抚摩着我的小腹。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碰到了我龟头。如同一阵冰凉的闪电,我抓住她的小手,按在了我的鸡巴上,虽然隔着裤子,她还是在慢慢地摸索着,一点一点地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还是不满足,再次抓住了她的手,飞快地塞进了我的内裤里。

  她的小手如同一片冰凉的丝绸,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使我滚烫的下体有一种退火的感觉。

  我龟头上流出了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她的手腕,一阵莫名的冲动,让我抓紧了她的乳房,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头,她压抑着惊叫了一声,随即又呻吟起来。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断地吸着她粉嫩地乳头,吮吸的间隙还用舌头撩拨一下,用牙齿用力地咬着肉球上乳晕的皮肤。

  我猛一抬头,咬着她的乳头,她不禁用力地握住了我的鸡巴。我几乎失去了理性,扶着她的手,在鸡巴上不断地套弄,肉棒涨得有点痛起来了,另一只手还在有力地蹂躏着她滚圆的肉球,低头叼着乳头发狂地吮吸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吟。

  她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紧咬着下唇,发出一种似乎是是哭泣的声音。

  她的乳房散发着一种浓浓的香味,我不禁把脸贴在她的右乳上,双眼感受着乳房微微的暖气。

  忽然头皮一阵发麻,从尾龙骨传来一阵抽搐,鸡巴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抓紧了我的鸡巴,一阵压抑不住的抽搐,彷佛从远古传来。

  我猛烈地喷发着,射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在了她的手上。她有些惊慌失措,但仍然死死抓着我的肉棒。一阵超快感的眩晕,我搂着她的小蛮腰,头沉重地贴在被我捏得有些发红的乳房上……

  翠兰颤了好久,终于停下来,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轻轻地说:“木哥,没想到,你的手有魔力啊,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么舒服,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以前,老牲口弄我时,我都能疼死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真的没有骚扰翠兰的心。我原来让她脱衣服,只是想吓吓她,我想她那么弱小的身体,肯定还是个小孩子吧,没想到,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尤其胸尖,被那个变态继父刺激得没有样子了,那么大,真是骇人啊。

  可是她在我的按摩下竟然高潮了,而且这是第一次,这怎么说……

  翠兰还在抱着我:“木哥,你以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另外,我永远不偷你的屁股了……”

  她依偎在我的身边,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我很受感动,我决定今天我就要为她讨个说法,从她那施暴施虐的继父手里救下她。

  我忙让翠兰穿上了衣服,没想到她这么可怜,我可不能共同施暴啊。

  过了一会,翠兰竟然背对着我,撩起来衣服,开始对奶头揉搓,挤压,我惊奇了,忙问她干什么?

  翠兰说,长期以来,被那个变态继父吸吮的后果是她的奶子里竟存有白黄色的水,天天都得被那个变态继父吸出来好几次,不然会憋得很胀痛。啊,我想,那一定是炎症吧,我记得那年无意中听到了表姐和母亲的谈话中就是这样的症状。我和翠兰说了,一定要开上一些消炎药,不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翠兰接着叫了起来,因为她挤不出来那些白黄色的液体,现在那里涨得生疼,她疼得跳来跳去。

  这可怎么办呢?

  那个变态的继父害得翠兰这么惨,气死我了。



三十三 帮助翠兰

  我决定帮助翠兰一回,要和她的继父讨个说法,可现在翠兰疼得要命,而翠兰说再也不会再找那个老东西了。

  我决定先帮助解决翠兰当前的遇到的麻烦,可是,我开不了口,她可是个小萝莉,我不能有任何想法。

  翠兰终于憋不住了,她走到我的面前,央求我:“木哥,帮助帮助我吧!”

  我说:“我怎么帮助你呢?”

  翠兰疼得什么也顾不得了,她说:“木哥,你不要嫌我脏,帮我吸一吸啊,可以吗?”

  我看着她那张因疼痛扭曲的脸,于心不忍,就决定帮她。

  翠兰那硕大的奶头,简直像奶牛的一样,她把它塞进我的嘴里时,快把我的嘴塞满了,真是惨不忍睹。

  我慢慢地开始了吸吮,可是没有吸出什么,翠兰急着说:“用力些,用力些。”

  我开始用很大的力气吸吮,几乎就是吃奶的劲了。突然,一个苦、甜、腥的白黄色的水喷到我的嘴里,我赶快吐到地上,要不是我的肠胃好,我早已吐了。

  回头再看翠兰,那白黄色的水滴滴答答地从她的乳房里流出来,流在地上一滩,翠兰这时舒服了很多,她又挤了几次,才停止。

  翠兰感激地抱着我:“谢谢木哥,刚才呛坏了你,对不起。”

  我刚才吸到一股异味的奶黄色的水,我真恶心,但为了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我也忍了。她向我骄傲地笑了笑,我一把把她拉到身边,搂着她的腰,重重地吻了她的脸蛋。手不自觉地从腰际攀了上去,摸到了她的乳房,她眯了眯眼睛。

  我轻轻地捏着,好柔软,老二又硬了起来。她看到我的裤子上又出现了小山峰,於是再次饶有兴致地拉出我的肉棒玩弄起来。

  渐渐地,她的乳头也硬了起来,我由轻揉她的乳房变成了捏着乳头,细细地捏弄,用手扯紧她的衬衫,乳房上有一个明显的突起,异样的性感。

  她也在不断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我说:「快点。」

  她很是听话。我的呼吸浑浊起来,放弃了她的乳头,再次粗暴地抓住她的乳房蹂躏起来,还不时低头吻着她的脖子,脸颊,嘴唇。

  肉棒越来越硬,我原本扶着她後背的手按住了她的脖子,道:「翠兰,帮我,含着我好吗?」

  她贴着我的脸,轻吻了一下:「不行,什么味道?」

  我说:「翠兰,我不行了,帮帮我嘛,就含着就可以了。」

  经不住我软磨硬泡,她红着脸,弯下了腰,先是用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的龟头,我轻轻地喊了一声,她的舌头异常的柔软,又很温暖,如同电流缠绕在我的龟头之上,直击中我的大脑皮层。

  她彷佛下了很大决心,在舔了舔嘴唇後,毫不停留地一下子就含住了我的肉棒。

  彷佛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洞穴,一根湿润的舌头在上下打转,我的下身不禁向上挺起来,以便鸡巴进去更多一点。

  我说道:「翠兰,像用手一样,快,快点。」

  她於是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舌头有时会顶住我的马眼,轻轻一拨,感觉好象舔开了肉缝,似乎有些粘粘的液体流出来,粘在了她的舌尖。这种淫秽的感觉令我看不见周围的一切,窗外的蝉鸣越来越约微弱。

  她的小虎牙会不经意地刮到我的鸡巴,有时还会好奇地单单吮吸一下我的龟头。

  我低头看着她,她齐肩的秀发铺散在眼前,我乌黑的阴毛不时地碰到她有些绯红的脸。我因为阵阵快感轻轻的颤抖着,一把抓住了两颗温热的小肉球,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拨弄着,时而又捏着两个乳头,狠狠地搓。

  她嘴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而且不时地咬一下,我抓着她的乳房,指间夹着乳头。

  终于,我本能向下一扯她的乳房,腰一挺,肉棒一阵发涨,在她嘴里剧烈地喷发,她也停止了动作,含着我的鸡巴。

  我的手一松,摊在了椅子上。她抬起头,好些狼狈,嘴角还有少许精液。她捋了捋耳畔的头发,微笑着看着我,脸色绯红。

  我拿出纸,替她擦去嘴角的精液,她也细心地帮我擦拭着龟头。

  她捏了一下我的腿说道:你的东西好多哦,都流出来了。

  我说:对不起,翠兰,我冲动了!我一会要为你维权去。翠兰说:没什么,不要紧,只要你高兴就好。

  说到要为小女孩维权,我一定要做到。于是,我领着翠兰就走,翠兰吓得很厉害,不让我去,我和她解释了很长时间,她将信将疑地跟我走了。

  翠兰和继父住在很偏僻的一道小巷里,周围几乎没有人了,所以她继父才肆无忌惮地胡作非为。

  沿路是一些年代久远的陈旧的破房子,塌的也所剩无几了。我看到了很多的房子露出了卧室的墙壁,我无限感慨,可想这里曾经住过温馨的一家,家的气氛已经久远了,可那种浓浓的氛围还在,而今却灰飞烟灭了。不过这里也作为曾经文明的见证啊。

  终于来到了她的家里,我很惊奇,外表好像很久没有居住的房子,却住着他们一家。

  翠兰开了门,她的继父放羊还没有回来,我们在等着她。屋子里很寒酸,很简陋。翠兰一进这个屋子有些颤栗,我鼓励她没事,有我呢。

  翠兰突然问我:“我和继父闹翻了,以后我住哪里呢?”

  这个问题很尖锐,我想这怎么办呢?翠兰还小,自己没有谋生能力,这可怎么办呢?第二个问题哪里住呢?总不能把她扔在街上睡吧?

  想了很久,我突然想到:我大伯家的人都走了,那里的房子还很好住,这可以解决啊!可她以后的生活呢,一旦和她继父闹翻,她继父不会再养她的!

  我忽然想到了王会计,这个大人物的用途到了。

  我忙给王会计打电话,王会计正好走到了附近,他说马上就到。

  一会儿,王会计来到了翠兰继父的家里。我忙和他说具体情况,王会计听说后气得很厉害,忙看翠兰的伤口。看完后,更是大骂翠兰的继父。

  我说:“一会儿,那个老流氓就要回来了,王大哥,你快想想办法,给翠兰找个工作,住处我已经找到了!”

  王会计搔了搔头,想推辞,可看到我犀利的眼神,就想了想说:“村子里的地毯厂可以去的,一个月500元,也够养活自己了,如果做得好,还可以涨工资。”

  翠兰和我顿时乐了,都赞扬王会计的弘德。

  这时,翠兰的继父王大风回来了,他一回家就大骂:“小狐狸精,妈的,你一上午死哪去了,给老子做出饭来了没有,不然,老子打死你……”

  说着,就往家里冲来。

  王大风一进家,就愣了,他看到家里多了两个人,尤其有王会计,他便不言语了。他忙说:“大侄子怎么有功夫来看我呢?”

  王会计大骂道:“你是老畜生,我哪有你这个叔呢,你看看,你把翠兰虐待成什么了,你犯了强奸罪,走吧,到派出所走一趟!”

  我忙掏出手机要打电话,王大风忙跪在我们面前,汗、泪如雨下,大声哀求:“大侄子,小木,饶了我们吧!”

  王会计凑近我的耳朵说:“你看,他是我的叔叔,我们饶了他吧,就让他永远不要动翠兰,就这样行了吧!”

  我想了想,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就这样算了吧,把王大风抓进监狱,对我也没有好处,别人没人来管翠兰,我管她已经不错了,就这样算了吧。

  王大风哭着说:“大侄子,我再也不敢了……给我一个机会吧……”

  王会计大骂了一顿,最后说:“这次就先饶了你,你马上给翠兰找东西去,把她的衣服,用具都找到,她要出去住,快点!”

  “翠兰要出去住,不行啊,让我来恕恕罪吧,我会补回她以前失去的……”

  这个可恶狡猾的老狐狸,还有这一招。

  话未说完,我和翠兰几乎同时说:“不行,不可以!”

  那个老狐狸又哭了:“翠兰,爸爸其实还想你,你不要走啊!”

  这个老东西,我看翠兰走了,你是满足不了自己的淫欲了吧,这么假惺惺呢。

  翠兰肯定地说:“老畜生,我受够了,现在和你断绝关系,你再骚扰我,我就到派出所告你去,原来我不懂得……”

  王大风见木已成舟了,再也无法挽回了,便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帮翠兰找东西。翠兰把自己的衣服、被褥、生活用具都收拾起来,打成几个包,让我帮她拎,她和王会计握手道谢告别。

  王大风追出门口,哭道:“翠兰,你什么时候想来就来,这里是你的家。”

  操他妈,这个老流氓!

  我和翠兰拎着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最后来到我大伯的家门口,我开了锁,就拎着包进了大伯的家里。

  大伯去年搬到了县城里,把钥匙留给了我,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大伯的家里还很干净,我和翠兰一起收拾家,然后给翠兰留上了100元,让翠兰自己买东西吃、用。

  翠兰感谢涕零:“木哥哥,你真好,我赚上工资,就先给你。”

  说着,紧紧地拥住了我,狠狠地亲了我一口。

  我的心里甜滋滋的,这是从来没有的感觉,没想到帮助人自己还这么快乐,早知道,我多做雷锋啊。怨不得人们说:“予人玫瑰,手留余香。”

  说的很对啊。



三十四 最后帮助秀竹(上)

  看看表,已经中午一点了,我忙回家吃饭,翠兰硬要留我吃饭,我说:“你自己会不会做饭?”

  她说:“我已经做了三年饭了,至少不会吃生的了。”

  我就放心了,我又对她说:“这道巷的人很多,你的左邻右舍都有人,你不用怕王大风,他来你就大叫,他不会来硬的。”

  翠兰高兴地点点头,再次拥抱了我。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和外国人一样,就爱拥抱。也许是她过于高兴的缘故了吧!

  我和她道了别,就向回家的路走去。

  今晚是6天的最后一晚,我帮秀竹治好病,也算完成了任务,我也放心了。现在有秀梅横插一杠,实在不融洽。不过,今天上午秀梅来找我时的爽感仍然留在我的记忆里,我对秀梅是又敬又怕。敬的是她把做爱当做一门艺术去研究,说明她有过人之处。存在就是合理,我痛恨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心口不一,大众之下对做爱深恶痛绝,可私下里却和小女孩忘乎所以。秀梅是风月老手,我不可避讳的说她身上是有可以借鉴的地方,在当今纷繁复杂的社会,学得一些风月手段,一定会派上用场。怕的是她会不会把我5天来和秀竹的事告诉她妈,如果告诉了,我就惨了。今晚探她一探,如果二大娘没有反应,对我态度依旧,说明秀梅没有出卖我。

  回到家里,母亲忙问我干什么去啦,不要误了自己的工作。

  我就把上午帮助翠兰的事情和她说了,母亲夸赞我做得好,又开始咒骂王大风那个变态的东西。

  母亲又嘱咐我秀梅那个女人不正经,千万不要着了她的道。我连连答应,其实,我早就着了她的道了。

  吃完饭后,我正要休息,突然手机响了,有短信,我忙拿过来察看。

  来信方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连内容都不想去看,肯定是那些无聊骚扰短信,我正要删除,突然前几个字跳入我的眼帘:“小木,你最近好吗?”

  我赶快打开了短信,一看,惊呆了,太出乎意料了。

  原来来信方是大姐,我的妻姐。

  内容如下:“小木,你最近好吗?我是你的大姐,我今天刚买了手机,就给你先发个短信。十天一别,有点想你,你对我很好,我很感动!注意联系。”

  啊,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想我呢?难道对我有意思吗?我胡思乱想,情不能自己,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笼罩了我的全身。

  我猛然想起,会不会别人来冒充大姐来戏弄我,我可要谨慎啊。于是,我发了一个短信:“十天里,你最怀念什么时候?”

  不一会,手机响了:“我最怀念楼道里有脚步声时,你我在一起的时刻。”

  啊,就是大姐,千真万确,她真的想我吗,想我什么呢?

  我于是又发了一个短信:“你忽悠我吧,你想我什么呢?”

  “我想和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你是个好人,没有乘人之危,我会记得你的好……”

  打住吧,逢人且说三分话,不可过分深入,要有保留的,给对方一个悬念,给她一个想象的空间最好。

  于是我又发了:“大姐,谢谢你想起我,我内心里一直没有忘了你,你是个善良的大姐!”

  我点到为止,让她琢磨去吧。想到大姐有了自己的号码,我们以后可以联系了,我的心里很甜蜜。……

  到了晚上,我来到了秀竹的家里,我等待着二大爷的拳头或是秀竹的樱桃小口。没想到,我进去时大家都在欢迎我,他们早就在等我了。

  一桌摆得满满的菜肴在等着我,秀梅开口了:“我刚才去叫你,看到你还在酣睡,就没有打扰你,这不,这菜都熘了好几次了。年轻人,就是贪睡啊!”

  大家笑着让我入席。我暗自嘀咕:还不是你秀梅干扰得我这么累?二大娘举起杯说:“今天是秀竹治病的最后一天,我代表全家首先敬吴大师和木小子一杯。”

  醇香的美酒,又有秀竹、秀梅两个姐妹花热辣辣的目光,我毫不犹豫地干了一杯。这酒的味真醇厚啊,我不由得赞叹!

  二大爷抚着胡子说:“算你小子有眼光,这是我年轻赶车时有人送的酒,后来我一直舍不得喝,今天就献给你们了!”

  吴大师斜着眼说:“我也喝不多,这是献给小木的还差不多呢!”

  我忙说:“这是二大爷的一份心意,吴大师太在意了?”

  吴大师阴阳怪气地大笑起来。

  正在享受美酒,大腿上被重重地掐了一把,疼得我差点流出眼泪,我一看,只见秀梅在吃吃地笑。

  妈的,这个骚货。我在桌子下瞅了一眼,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向秀梅的阴部,疼得秀梅叫出声来。

  大家忙问秀梅怎么了?秀梅捂着肚子说,肚疼。

  秀梅凑近我:“小子,你够狠,你是不是逼我,让我说出去?”

  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柔声说:“梅姐,我喝多了,你不要见怪,我不是故意的,谢谢你没有说出去,我都听你的,下去,我给你好好揉揉。”

  秀梅笑了:“这还差不多!”

  我突然发现秀竹的眼睛在一直盯着我,我忙坐正了,不去再和秀梅套近乎。秀竹今天的状态很好,装着一件雪白的T恤,那个调皮的马尾辫扭来扭去,煞是好看。多么可爱美丽的少女啊!

  这些天里,我一直和秀竹在一起,是我莫大的福分,我会终生铭记。

  秀竹火辣的眼光一直看着我,我相信,如果没有别人,秀竹会坐到我的怀里的。听说伟大的人物,如达芬奇、爱因斯坦都是在美丽的少女身上找到了灵感,可见,纯洁的少女是多么圣洁,多么崇高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美色当前秀色可餐,不一会,我把大半瓶酒快要倒进肚子里了。我有点迷迷糊糊了,这可不妙啊,秀竹还在等着我,我不能自己倒下啊。

  心里这样想着,可身体却支持不住了,我记得自己的身体一歪,听到大家在叫,就不知道了……



三十五 最后帮助秀竹(下)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一声声叫声惊醒,我头疼得极为厉害,双目眩晕,灯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只听得好几种声音在叫我:“小木,小木,快醒来,你不能再睡了……”

  我勉强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很模糊,过了一会儿,我才看到了我的身边围着秀梅,秀竹,吴大师,她们焦急地叫着我。

  我喃喃地说:“我究竟怎么了?头疼得这么厉害!”

  秀梅嗔道:“谁让你贪杯呢,你不知道还有重任在身吗?真是的,要误大事啊……”

  秀竹说:“二姐,不要说了,他就是爱喝点酒,这不是,他醒来了!”

  秀梅笑着看着妹妹:“哟,小妹,别介,我刚说他一句,你就心疼了,哎呀……”

  秀竹臊得脸发红,掩住了秀梅的嘴,不让她说下去了。

  吴大师说:“你们姐妹俩不要逞口舌之利了,现在治病要紧,万一老黑狸乘虚袭来,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秀梅两姐妹忙说自己糊涂,赶快准备。

  秀竹看着秀梅说:“妹妹,你去吧,有你在,我能好意思吗?”

  秀梅说:“秀竹啊,你还不知道吗,你看小木今天能行吗,你看他醒来一段时间了还起不来,我知道喝醉酒的人,那方面是不行的,我有些经验,倒可以帮助一下。”

  秀竹看着我,问我怎么样,我说:“头疼的很厉害,我起不来!”

  秀梅点了点头说:“你看,我说的不假吧!”

  秀竹忙说:“妹妹,那怎么办呢?”

  秀梅说:“你等着我,我去准备一些东西去。”

  不一会,她进来了,手里拿着洗脸盆和毛巾。

  她首先把热水倒进脸盆里,然后把毛巾蘸湿,敷在我的额头,一股暖暖的热气沁入我的脑中,秀梅那双温柔的手按摩着我的太阳穴,我立刻觉得头没有原来那么疼了。秀梅真好,懂得这么多,多柔软温柔的手,如果不是放荡不羁,那可是极好的老婆之选啊。

  用热手巾敷了我几次,我觉得头轻了很多。这时秀梅又走了,她说:“你再等一等,我到我妈那里找些药。”

  不一会,她拿来了一种药,我一看,是一些薄荷叶。她把薄荷叶捣烂,然后把糊状的东西敷在我的两个太阳穴上,没一会,我觉得丝丝凉气充满了大脑,立刻觉得精神一振。

  秀梅说:“等上几分钟,小木的头肯定不疼了。”

  于是大家都看着我,静静地等待。

  吴大师看着表,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看得出她心里很焦虑。

  过来一会后,我觉得头一点也不疼了,就和秀梅说了,秀梅轻轻地刮下我头上的药物,用毛巾仔细地擦了擦。

  我试着起来了,我开始在屋子里来回地走了几个来回,我觉得身子轻了很多,秀梅真是有一套啊。

  秀梅说:“你还不知道啊,我刚才喂了你醒酒汤……”

  我连声自责自己太糊涂,功成之日,差点毁了。

  秀梅说,你准备上床吧,看看怎么样。

  我脸有点红,对着这两个姐妹,真是尴尬。但是,情非得已,不得不这样做啊。

  秀竹也有点尴尬,又去催促秀梅快走,可秀梅说:“哼,你不要高兴过早,据我了解,酒后的男人那方面还是不行。我在这里还是来帮助帮助你的小情郎啊。”

  我不相信,就近了秀竹,那美丽纯真的小秀竹啊,多么可人的姑娘啊,真让人心潮澎湃。

  我钻进了她的被窝,开始了前奏,双手掠过那柔柔的,滑滑的嫩乳,可是虽然心动不已,可我的鸡巴还是疲软如初。唉,那个乌鸦秀梅所言不虚啊,我真的不行。

  努力了很多次,仍不见奏效,我彻底失败了,唉,气死我了,那种在玉米地的感觉又回来了,我心急如焚。

  吴大师看着表说:“哎呀,时间不多了,怎么办呀!”

  秀竹也手足无措,这时,秀梅笑了,说:“我早就知道这样了,来吧,姐来唤醒那只睡的鸡巴,让它重新回到温暖的屄屄……”

  哇,秀梅永远这么强势,真厉害。我要看着秀梅会怎么做。

  只见秀梅走到床前,来到我的身边,把那双柔若无骨的手伸到了我的鸡巴那里,轻轻地抚摸,揉捏,忽快忽慢,时紧时松,我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确实有一套,我开始有了反应。秀梅没有停,搞了好久,我的鸡巴只是稍稍有些抬头,还没有硬度,怎么去操屄呀,我有点心急了。

  吴大师急得转来转去,秀竹的脸色变得很苍白,我没有办法。

  秀梅安慰道:“大家不要怕,二姐我还有一套方法,保证你鸡巴能操。”

  还有什么办法,这个骚妹妹在吹牛吗?我有点不相信。

  这时,秀梅一把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哼道:“鸡巴弟啊,你还挺倔强呢,一会怕你受不了。”

  秀竹和吴大师呆呆地看着秀梅。

  我闭着眼睛,不想去看她。

  突然,我感觉到鸡巴被一个湿润的东西套住,有一个滑滑的东西不断地舐着鸡巴,一种超强的感觉马上涌来,我感觉到鸡巴抬起了头。我猛地睁开眼,发现秀梅的嘴含住了鸡巴,正在吞吐着,啊,我要飞了。我真的没有想到,在外国片里看到的场景出现在我的身上,原来我还认为那些外国人太脏了,没想到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这真的是超强享受啊。

  我受不了了,我感觉到鸡巴快要起飞了。

  秀梅笑道:“小样,我还以为你是金刚呢,原来还是不堪一击,看,正常起飞。”

  我去看秀竹,她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而吴大师大睁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秀梅,也许她开了眼界了,她从未见过还有这种方式。

  秀梅又提醒秀竹,吴大师也忙得提醒秀竹,秀竹忙着过来了,我刚要起来,但秀梅却说不要动。

  接着,她把秀竹扶在跃跃欲飞的鸡巴上,然后坐了下来,我和秀竹同时高呼起来,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子过,秀竹的屄屄太小了,夹得我们都受不了,当然不是疼得,而是忍无可忍,那种欲飞在天的感觉。

  果然,没有几次往返,我就射了,全部射在了秀竹的屄屄里,太妙了,秀梅啊,你是超人。

  秀竹闭着眼睛,还没有撤退,还在享受那一飞冲天的爽感。

  吴大师赶快扶秀竹下来,捂着那屄屄,怕精液遗掉,然后让秀竹平躺在床,她看了一下表便惊叫道:“好险,距老黑狸来袭只是一分钟。”

  我们都惊呼道:真是有惊无险啊!

  正在这时,我们听到窗外传来一声狠狠的声音:老骚货,又加上一个小骚货,坏了老子计划好的大事。

  是老黑狸,那个无恶不作的老黑狸,原来我醉酒也是老黑狸安排的,怨不得我不由自主地喝个不停,哎呀,是那个老妖怪做的鬼!

  吴大师朗声笑道:老黑狸,你敢进来吗?说着持剑冲了出去。

  秀竹羞赧地对妹妹说:“多亏二姐啊,要不,我的性命今晚就结束啦!”

  秀梅笑了:“还是姐妹情深吧,要不是我把你扶上马,小木的精液就不会那么快给了你……”

  秀竹低着头说:“那些天错怪妹妹了,对不起!”

  秀梅笑着推了秀竹一下,这气氛真是温馨,我在温柔乡里沉醉不知归路了,我想:如果一生和她们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吴大师进来了,她带来了满屋的月光,我看着这场景,心里吟道:明月夜,姐妹床。

  吴大师又道:快点进行第二次吧,不能迟疑了,快点把战果扩大加强些。

  秀梅这时用手触到了鸡巴,笑道:鸡巴太累了,连巢都不想回了,快点,回来吧,鸡巴。

  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

  秀梅又开始了玩鸡巴,可鸡巴真的太累了,一直没有抬头,秀梅又开始了咬鸟运动,可鸡巴只是稍稍抬抬头。

  这下子,大家都有点失望,可秀梅满不在乎,她说还有办法。

  靠,太可怕了,还有办法,你真是超人,厉害。

  说话间,她把自己扒得犹如初生婴儿,秀竹羞得说不出话来,这个秀梅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举动呢?

  只见她把自己温暖的屄屄对准了鸡巴,开始摩擦起来,不一会,屄屄里的水龙头打开了,水开始溢了出来,鸡巴已是湿漉漉的,鸡巴经此刺激,猛地飞了起来,直挺挺地矗立着。

  这还没完,秀梅把屄屄正对着鸡巴,鸡巴一下子戳了进去,没有了踪影。屄屄开始由缓到疾地运动着,不一会,听到阴道里阴液的清脆响声,秀梅气喘如牛,尖叫连连。

  吴大师傻了,秀竹傻了,我也傻了,秀梅这要干什么,喧宾夺主吗?

  吴大师提醒道:“秀梅,不要啊,你要干什么,主角是你妹妹!”

  秀梅道:“我有分寸,我是为了训练鸡巴。”

  我知道用不多久,我会一飞冲天的。

  秀梅果然是高人,她感觉到了我的不对,连忙起身跑开,把秀竹扶了上来,啊,前妹妹后妹妹,我意识上已经忍不住了,还没有在秀竹那操几下,就一飞冲天了。

  吴大师扶秀竹下来,我感觉到秀竹有些不快,因为她还没有听到阴液叮咚响就被结束了,不快是肯定的了。

  秀梅拍着我说:睡吧,小木,还有两次没有操呢,快养养精神。

  我不用她说,就快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被吴大师叫醒了。我猛然想起还有两次任务,就赶快起来了。

  秀竹也醒来了,她看着那只鸡巴,就发愁道:太软弱了,这怎么办呢?二姐已经走了。

  我看看四周,没有了秀梅的身影,我还有点恋恋不舍呢,秀梅真是个让人不忍舍弃的女人啊。

  秀竹忽然道:她会,我也会呢,我来试试。

  说着,把鸡巴吸入口中,我马上颤抖起来,这家伙,感觉就是不同啊。秀竹笨拙的动作别有一番情趣啊,那牙齿虽然不时咬到鸡巴,可看到小萝莉如此做,鸡巴就不由自主地起来了。

  秀竹笑了:“就这么简单,来吧,我们一起飞上天上去。”

  她搂着我,轻轻地扭动着下体,小腹上的阴毛柔软地摩擦着我的鸡巴,又用一只手温柔地玩弄着我的睾丸。我把头埋在秀竹的乳房上,依然含着她的乳头。

  秀竹拍拍我,「我……右边。」

  我抬头看看她,她继续说,「……吻吻它,你一直咬着我左边的……」

  我於是轻轻地吻着她右边乳房的乳晕,舔舐着她整个乳房,又轻轻叼起她的乳头,吮吸起来。秀竹轻轻的舒了口气,下体继续摩擦着我的鸡巴。

  我的鸡巴在原来射精过後并没有完全地软下来,在秀竹小腹的摩擦下有开始一点一点地硬起来了。这一次虽然也很硬,但没有刚才那么敏感。

  秀竹抓住肉棒,「坏哥哥,你硬得那么快?你好色哦!」

  我简直要晕过去,不是你这么做的吗?

  秀竹握着鸡巴,让我顶在她的下面,一阵温润的感觉,在我耳边说,「坏哥哥,抱紧我。」

  我抱紧了她,她的一对肉球紧紧地压在我胸前。她握着我的肉棒,微微踮起脚,然後向下一沉,似乎一阵湿润在龟头两边擦过,然後又是一阵火热的环紧,龟头已经顶开了秀竹的阴唇,插入了她的小穴。

  秀竹轻轻地呻吟着,双手在我後背紧紧抓着。一点一点地,我不断深入。

  秀竹双手环在我的脖子上,贴着我的脸,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

  我整根肉棒已经没入,开始试探着慢慢地抽动,每一次抽动,秀竹都在耳边轻轻地呻吟。

  秀竹的小穴有些紧地套着我的肉棒,我慢慢地抽动着,她的淫水渐渐粘在我的阴毛上。慢慢的,我的动作开始大起来,每次带来的快感使我渴望更多,更强烈的快感,秀竹在耳边轻轻的说,「坏哥哥,你这个色鬼!」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都生硬地狠插进去,她的阴道富有弹性地翻开我的包皮,龟头紧贴着湿热的肉体,每次生硬的冲刺,秀竹都咬着牙咽呜着,抑制着呻吟。

  我的抽插越来越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使我失去了对周围的敏感,快感如潮水般冲撞而来,秀竹的肉体在我怀中柔弱无骨,耳边是若有若无的呻吟。

  秀竹身上一阵阵体香袭来,我头皮一阵发麻,死命地按着她,一阵近乎疯狂的抽插,一切在推向极端後崩溃。我紧紧地搂着秀竹,鸡巴在她的阴道中一下膨胀,紧接着是猛烈的抽搐,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她娇嫩的下体。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松开秀竹,秀竹捧着我的脸,轻吻一下,「嘻嘻,坏哥哥,你表现很好。」

  我有些疲惫,对她笑笑,「美女,我喜欢你。」

  她忽然一下子握住我已经软下去的鸡巴,道「坏哥哥,是因为今晚才喜欢我吗?」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秀竹随即笑了,「呵呵,坏哥哥,你做的坏事我都知道哦。」

  我看看她,秀竹的笑容很是迷人,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她做出没有我办法的样子撇撇嘴。

  我轻轻地揉弄着她的乳房,再次挑逗着她粉嫩的乳头,秀竹有些陶醉地抬头轻轻地吻着我。

  一倾如注后,鸡巴安静地去睡了,我也累了,困意阵阵向我袭来,我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