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女子

民国风流史(民国浪荡子)076-080

fu44.pw2014-09-15 16:02:56绝品邪少

  第076章沈婉蓉、洗浴间里四

  沈婉蓉闭着眼,任儿子肆意施为。但当赵云峰灵巧的大手深入自己黑色的丛林的时候,这种从未尝过的感觉却突然让她惊醒。

  「不要,不要……」沈婉蓉突然从赵云峰的怀里挣扎出来,水淋淋的从浴盆里跳了出来,把个丰腴柔嫩的浑圆的美臀暴露在赵云峰的眼前。

  赵云峰吃了一惊,眼前却是白花花一片,刚刚还如此温顺的、任自己轻薄的沈婉蓉,怎么会反应如此激烈?」妈,你怎么了?」

  沈婉蓉身子抽动了一下,低着头嗫嗫的叹道:「峰儿,我……我毕竟……毕竟是你妈妈,不是你的姘……女朋友……不要这样对妈……」

  赵云峰怔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还是哑口无言。隔了一会,沈文麒拿起毛巾:「妈妈,坐下来吧。一直站着,要着凉的。」

  「……算了吧。你回来前,我基本上就洗好了。」沈婉蓉的表情有些疑惑,显然是对赵云峰还是不放心。

  赵云峰为了打消沈婉蓉的顾虑,把毛巾在热水里浸了一下,再把毛巾绞干道:「那么,我帮你擦干身子吧。」

  沈婉蓉忽然转了过来,面对着赵云峰道:「峰儿,不要……再对妈……那样了。妈受不了!毕竟……毕竟我是你妈妈。」

  正面面对赵云峰的沈婉蓉,整个身子是那么的雪白,白嫩得赵云峰都可以清楚的看得到沈婉蓉,娇嫩肌肤之下的微血管,如玉一样的美人,诱惑的身体,和身上淡淡的少妇的幽香,深深的刺激着赵云峰,使得赵云峰勉强压下去的欲望,又升腾起来。

  赵云峰强忍着不对沈婉蓉那块黑黝黝的三角行注目礼,点了点头,展开毛巾开始为沈婉蓉擦起身来。但那里的美景却被赵云峰深深印在心里。

  沈婉蓉的那里是一片幽幽芳草,漆黑的芳草长得比较茂盛,上面还粘着几滴从浴盆带出来的,散发着芬芳、晶莹剔透的水珠,

  在芳草的深处,一条鲜红的嫩穴静静地在那里,只是里面的春光,被两片洁净娇嫩的粉红阴唇遮挡住了,微微翕开的诱人之处,与晶莹的水珠相映成趣。

  在阴唇的正上方,镶嵌着一颗娇小可爱的粉红珍珠,仿佛耀眼的宝石一般,闪烁着晶莹夺目的光芒。

  沈婉蓉有点不敢面对自己英俊无匹的儿子,闭上眼睛任赵云峰施为。沈婉蓉的肩膀有点凉。一颗颗水珠顺着脖子、肩胛往下淌去,沈婉蓉的发髻被刚刚的亲昵弄散了,披散在脑后胸前,长长的发丝有几缕盖住了乳头。

  赵云峰撩起沈婉蓉垂在胸前的长发,轻轻地把它们拨到沈婉蓉的身后。沈婉蓉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赵云峰的毛巾抹到了沈婉蓉的胸前,两个硕大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然泛着莹白色的光芒。

  雪白的毛巾把赵云峰的手掌与沈婉蓉的乳房隔开薄薄的一层,但赵云峰仍清楚的感觉到沈婉蓉的两个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肉丘上,坚挺得硬硬的乳头,随着沈婉蓉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颤动。

  看着傲然挺立着的乳房,正随着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起仗着的诱人情景,赵云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有些忍不住一样的,赵云峰的手再次握住了那娇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丰满而坚挺的乳房,感受着翘挺高耸的少妇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一边体会着那乳房抓在自己手里光滑如玉,而且又滑不溜手的感觉。

  但赵云峰不敢多做停留,匆匆抚摸了几下擦干后,就抹到沈婉蓉的腋下。当抹干沈婉蓉温润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赵云峰的手开始移向脐下移动时,沈婉蓉涨红着脸止住赵云峰,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不……下面让姆妈自己来。你……你帮姆妈擦擦后背……」

  赵云峰没有出声,沉默着转到沈婉蓉身后。那里的水分早已被他的衬衫吸干了,只有刚才还坐在水里的腰下屁股部分还残留着水迹。温柔地帮沈婉蓉擦完上身,赵云峰裹着毛巾的手移到了沈婉蓉的美臀上。

  赵云峰正顺着圆圆的曲线抹下去时,赵云峰发现沈婉蓉的美臀一动,一抹白色迅速的从妈妈的股沟里一闪而逝。赵云峰不由得心中一荡,「姆妈在擦她的……阴部……」

  刚才被沈婉蓉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腾‘的燃烧起来,鼓胀起来的宝杵把裤子挺起一个更高的帐篷。忍不住赵云峰又再次把沈婉蓉拉进自己的怀中。

  一手把搂住沈婉蓉柔软的细腰,将沈婉蓉娇软无骨、一丝不挂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轻揉。另一只手一路向下滑动,摸着一粒稚嫩玉润、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给赵云峰撩逗、玩弄。

  沈婉蓉又羞又痒,娇躯在赵云峰的手法下阵阵酸软,那一双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不自觉的分了开来。

  赵云峰一直将沈婉蓉挑逗得娇哼细喘,胴体轻颤,美眸迷离,桃腮晕红如火,冰肌雪肤也渐渐开始灼热起来,吻住沈婉蓉圆润的耳垂。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刺激下,沈婉蓉脑海一片空白,美妇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酥欲醉,紧张刺激得令人几乎呼息顿止、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美妇那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在赵云峰搂抱下,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的轻微颤动。

  如藕玉臂如被虫噬般酸痒难捺地一阵轻颤,雪白可爱的小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握起来,粉雕玉琢般娇软雪白的手背上几丝青色的小静脉因手指那莫名的用力而若隐若现。

  沈婉蓉的心中也是天人交战,如揣了一头小鹿蹦个不停。耳边是赵云峰急促的呼吸,脸颊是赵云峰喷出的男人的气息,背上是儿子宽厚的胸膛,胸腹部是赵云峰滚烫的大手。

  虽说此时赵云峰的手没有去碰自己的最敏感之处,但下身的屁股沟里却硬硬的顶着个长又粗的东西……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跟儿子操……这是乱伦,要天打雷劈,被人骂「混帐‘的……烂污三鲜汤……天火烧的东西……」终于沈婉蓉下定了决心,一把轻轻的推开赵云峰道:「峰儿,帮姆妈把浴袍拿来。我洗好了……」

  看着姆妈匆匆出去的背影,赵云峰不由有些发愣。沈婉蓉的背影自己少说看了二十年了,为什么今夜会让自己如此动情?妈妈毕竟是妈妈啊!妈妈再漂亮,毕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自己对妈妈的肉体发生性的冲动可是亵渎啊!

  怀着忐忑的心情,赵云峰倒掉沈婉蓉的洗澡水,从老虎灶里倒了些热水,随便擦洗了一番,便收拾上楼了。不知道是性欲与理智的交锋会是怎样结果,反正赵云峰的心里乱的跟麻似的。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赵云峰的心中只是一团空白与烦躁。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掉衣服,换上睡衣睡裤,往床上一躺却又一阵厌烦。他坐了起来,又倒了下去;倒下去后,又再坐起来。

  如此几次后,赵云峰骂了一句粗话:「操他的!今天我是怎么回事?」于是赵云峰干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

  第077章沈婉蓉、洗浴间了五

  沈婉蓉浑身酥软地回到自己房间后,再也没有心思休息,她虽躺在床上,脑中却想的是赵云峰挺着他那粗长过人的巨龙顶到自己臀部的感觉,不论她怎样强迫自己不去想赵云峰那粗壮,也都是徒劳无功。

  沈婉蓉再回忆起早上在赵云峰房间里的一幕,想着想着,她便觉得下身又湿了。没办法,沈婉蓉重新换上一套居家短裤和短衣,并在卧室中对着试衣镜左右照看。

  看着镜中自己凹凸有致光洁如玉丰满而有韵味的肉体,由于所穿著的短衣及短裤,而显的更加妩媚动人,性感十足。

  从坚挺结实的玉乳到纤细的玉腰,再从左右膨胀浑圆翘起丰腴的美臀,到达修长珠圆的粉腿,那种带有性感的曲线美是那些仅仅是自夸年轻的女孩所不能比的,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沈婉蓉美眸微启,陶醉地道:「如此美丽的身体。」

  沈婉蓉素手顾影自怜地上下抚摸着自己玲珑浮凸柔肌滑肤的胴体,脑中不由又浮现出赵云峰抚摸自己的一刻。

  沈婉蓉心中一阵欣喜,暗道:「只有我的峰儿才能欣赏到母亲的玉体,这是你的母爱所在啊!」

  想到这沈婉蓉芳心竟然产生一阵莫名的兴奋,加之自柔荑传来的肌肤丝绸般光滑及柔软胜棉的触感,让沈婉蓉自己也不禁砰然心动,春湖一荡,更加爱怜用力地爱抚着香肌玉肤的每一处。

  随着玉手的抚摸,娇躯泛起一阵阵酥麻麻的异痒,心中的情欲之火渐渐地升起。沈婉蓉双手伸入短衣中轻轻地揉按着令女人惊羡,让男子痴想丰隆柔滑的玉乳。可能是太久没有男人的抚弄,酥乳反较以前更具有弹性,宛如处女般坚挺结实。

  想到亡夫赵铭起以前是那么的迷恋自己的丰乳,沈婉蓉芳心幽怨感叹道:「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白凤仪了?我哪里又比不上那个苏蓉蓉了?铭起啊铭起!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拥有峰儿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宝贝儿子!多少年了,这么好的美玉只有我自己自爱自怜了。」

  沈婉蓉思绪起伏,左右手各按住一雪白豪乳,春葱般白嫩的手指夹住珠圆小巧樱桃般的乳珠,忽轻忽重,忽左忽右地玩耍着。敏感的嫩乳受到这番刺激,一波波似痒非痒,似麻非麻无法言喻的感觉涌入心头。

  「峰儿,妈妈的这对美乳永远是属于你的!」饥渴的沈婉蓉欲念萌发,春兴已起。

  沈婉蓉玉体一倒,仰卧于床上,素手用力一拉索性将短衣脱了下来,弄住丰肥涨鼓鼓的圆乳更为恣意地抚弄起来。沈婉蓉纤纤玉指捏住殷红的乳珠用力揉搓着,不时还用尖尖的指甲刮磨着乳珠。酥痒中带着点刺疼的感觉,更让沈婉蓉兴奋。

  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在她这般刺激下,充血膨胀起来愈加显得丰盈傲挺。莲子大小红玛瑙般的乳珠也硬挺起来,变得硬梆梆的。围绕在乳珠四周粉红的乳晕变成了妖娆的桃红色,并且直向周围扩散。

  沈婉蓉洁白如玉的娇靥醉酒一般晕红,春意隐现。春水般澄澈的妙目微闭着,花瓣似的红唇半张开,编贝皓齿微现,自喉底发出低低地「哦!哦!」地浅呻低吟声。

  沈婉蓉感觉有一团火从腹下燃起,并且这火越燃越旺。只烧得浑身宛如陷在熊熊烈火中躁热不已。尤其是烧得那桃源洞穴痒酥酥的,已有涓涓蜜液流出了。

  沈婉蓉右手渐渐地向下移动,经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过平滑如玉的腹部。在梨涡似的肚眼中轻擦几下后,就继续向下移动。

  当到了芳草如茵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时,她并没有将手插入那越来越灼热麻痒的蜜穴中。而是恍如男子挑动女人情欲般爱抚着,只是沈婉蓉较任何男子更为熟悉自己的身体。

  沈婉蓉玉手宛如鹅羽似的轻微地若即若离地触摸着凝脂般滑腻敏感的大腿根部里侧,顿时阵阵奇痒直冲心头。已经熟谙此道的沈婉蓉知道,给予肉体的刺激越重,越迟将手插入奇痒的美穴,到时获得的快感越剧烈。

  沈婉蓉触摸大腿的欲手愈摸愈接近已是春雨潺潺的美穴。她纤细光滑的素手覆盖住包子般大小肥腻多肉温软隐含弹性的芳草萋萋鹦鹉洲,轻轻地上下抚摸着。

  沈婉蓉这样隔靴搔痒似的抚摸弄得美穴中的奇痒更加厉害了。

  沈婉蓉珠圆玉润的粉腿难耐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凹凸有致活色生香的娇躯在床上恍如白蛇似的蠕动。千娇百媚的娇容更为红润,春色诱人,玉雕般的瑶鼻气息沉重地「嗯!嗯!」歙张着,樱桃小嘴更是吐气如兰地「啊!啊!」轻轻地浪叫着。

  纵是如此,沈婉蓉仍然没有将手指插入蜜穴中。反而将毛绒绒微卷郁郁葱葱的芳草拨开。首先是将中指及食指并拢,插入已被潺潺而流的花蜜浸润得湿糊糊的艳红的肉沟中一上一下地摩擦着。

  之后又用右手大拇指头轻轻的揉搓着微微外翻肥厚褐红的大唇瓣及细嫩绯红的小唇瓣。不时还划圆圈的抚摩着珠圆小巧殷红的珍珠,每一次指尖滑过珍珠,那随之而来的钻心透骨的奇痒,使得沈婉蓉都不禁芳口一张「喔!」地娇唤出声。平滑如玉的小腹都会收缩一下,芳心也会骤然跳动。而隐藏在肉阜深处的阴珠渐渐地充血凸显硬挺出来,宛如一粒光彩夺目的红宝石挺翘在艳红湿润的大小唇瓣之间。

  到最后沈婉蓉更是间歇地将手指头过门而不入地在美穴口蜻蜓点水似的轻轻地浅插一下又立即离开。弄得那殷红柔嫩的大小唇瓣每当手指插入时,就急切地收缩起来只欲将那手指挽留下来,而却是屡屡扑空。她如此的刺激,使得销魂肉洞中宛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一阵阵骚痒自肉洞中波及到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处。

  沈婉蓉那颗芳心只痒得砰砰地直跳,欲火腾升。吹弹可破晶莹如玉的花容被熊熊欲火烧得娇艳欲滴,春意盎然。

  嫣红的香唇张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促地喘息。「啊!啊!」地浪叫着。粉妆玉琢婀娜多姿的娇躯在床上忽左忽右地激烈扭动,一双匀称润滑的玉腿更是不知如何放才好似的,一下抬起来,一下放下,一会缩起来,一会伸直。

  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的柔肌滑肤变得恍如桃花绽放其上,绯红迷人。而渗透出缕缕细细的香汗,使得莹白的肌肤在床头壁灯的照映下愈加显得皓白而光泽照人。

  短裤已经被美穴中汨汨而流的花蜜浸润得湿透了,几乎是透明了的贴在肌肤上面。而短裤下的大小唇瓣显得更为红润肥厚,并恰似饿极了的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饥渴难耐地活动着,而那黏乎乎的浓白的爱液就宛如婴儿的口水长流不已。

  终于沈婉蓉忍耐不住了,她迅速地将湿淋淋的短裤脱在一边。手指穿过大小唇瓣插入温热湿滑滑的美穴,刚一插入,那销魂肉洞中饥渴之极的嫩肉立即围了上来,将手指紧紧地缠绕住,并且美穴深处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欲将手指吸入美穴的最底部。

  沈婉蓉方才奋力抽插几下,期待已久奇痒钻心的美穴立即产生一股妙不可言荡人心魄的快感,直涌心头,传上玉首,袭遍四肢百骸。沈婉蓉玲珑浮凸成熟而美丽的肉体由于有愉悦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她美绝人寰俏丽娇腻的芙蓉嫩颊媚态横生,荡意隐现。

  沈婉蓉手指更为用力地在湿热柔软的美穴中激烈地狂抽猛插着。而在上的左手也没有歇着,恍如要将浑圆充满弹性的玉乳揉爆似的,奋力地揉按着,弄得纯白如玉的酥乳表面泛起片片红潮。香口舒爽地「啊!啊!」轻轻地呻吟声急促不已,回荡在室内,使的整个室内的气氛变得淫媚而春光旖旎。

  随着手指的抽插,沈婉蓉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喘息愈来愈急促,手指抚弄玉乳及美穴愈加用力。

  沈婉蓉更是除将大拇指留在美穴外按压着珍珠外,其余四指皆插入美穴中奋力抽插不已。

  恍惚间,沈婉蓉似乎听到了赵云峰的叫声:「姆妈,妈妈!」而沈婉蓉却已经到最紧要的关头,在一阵妙趣横生,飘飘欲仙的快感冲击下,沈婉蓉芳口大张,不可遏制「啊!峰儿!」地长长地高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抽搐几下后,美穴深处如箭般直喷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春水花蜜,她彻底达到了高潮,娇躯乏力地躺在床上,千娇百媚的玉颊娇艳迷人流露出满足的笑容。

  第078章婉蓉如梦一

  迷迷糊糊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赵云峰才发觉自己已经坐在了大浴盆里浸泡在水中。猛然醒觉,赵云峰用力地拍打着水面下肿胀的宝杵,心中依然烦燥不安。

  回想着刚才在这里发生的香艳一幕,也不顾水渐渐变凉的事实,赵云峰两只大手已经摸上了自己那无比粗壮的金刚杵,在水声哗啦中,使劲地揉搓了起来。

  赵云峰头微微地仰起,随着动作的加剧,喘息声也渐渐大了起来,最后沉迷在快感当中而忘了一切。

  水声依旧在继续着,却始终无法爆发出来,恨恨地在斗志昂扬的金刚杵上打了一下,赵云峰微微擦了擦身子,连忙跳出了已经冰凉的木盆。

  当赵云峰上楼走进房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婉蓉竟然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赵云峰一呆,反应过来后,很想把沈婉蓉从床上叫起来,问问姆妈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看见她睡着的安静样子,又不忍心再叫醒妈妈。

  就在赵云峰犹豫的时候,几乎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沈婉蓉忽然低声的呻吟起来。赵云峰凑近耳朵,仔细倾听。

  「嗯嗯──啊啊,嗯嗯,再……一下。」

  「嗯?这是什么?」怎么有点像刚才自己发出的声音啊!不会吧?想是如此想,但目光还是不能遏止地向应当是丛林的地方看去。沈婉蓉芊芊玉手一颤一颤的,赵云峰立刻就确定了姆妈在干什么。

  刚刚好不容易花费了很长时间才软下去的宝杵,在剎那间就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坚挺。赵云峰连忙按住了它,生怕被沈婉蓉看见,虽然她已经睡着了。

  沈婉蓉的动作更加剧烈了,连被子也被缓缓地颤到了一边,赵云峰立刻惊艳于眼前沈婉蓉的美貌姿色竟看得目瞪口呆,沈婉蓉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此时闭合着依然迷人,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艳红唇膏彩绘下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睡梦中那一张一合的樱唇令人真想一亲芳泽。

  肌肤雪白细嫩,沈婉蓉凹凸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雪白的睡衣内,露出大半的酥胸浑圆而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乳沟,纤纤柳腰下一双迷人玉腿雪白修长,洁白圆润的粉臂,成熟艳丽充满着美妇风韵的妩媚,比起那与他欢好过的岳母更为扣人心魄。

  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扑来,沈婉蓉的美艳性感竟使得赵云峰色心暗生,痴痴的盯瞧着君如忘了面前的大美人是自己的妈妈,不,她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妈妈了。

  赵云峰视线逐渐模糊竟把眼前沈婉蓉幻觉成一丝不挂的美艳女神,似乎看见了她浑圆高耸白嫩的酥胸而奶头像红豆般的可爱,非份的遐想使得他那胯下的金刚杵不禁愈发勃起。

  一缕黑黑的芳草露了出来,赵云峰本来就要移开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住了,再也舍不得移开。一丝透明的粘液随着洁白的手指往返于神秘的洞穴,每一下晃动都会引起沈婉蓉的一声呻吟。

  赵云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淫糜的景象,心里也开始幻想着是自己又粗又大的宝杵在那里抽插着。

  「嗯嗯嗯嗯,轻点──,儿啊──你不可以啊──」赵云峰顿时明白沈婉蓉做的是什么梦了,心中也更加难以忍受,金刚杵也肿胀至难以忍受的地步,浑身燥动不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入脑里。

  赵云峰小心翼翼地褪去沈婉蓉的睡衣,她丰盈雪白的肉体只留下那黑色半透明镶着短衣与底裤,黑白对比分明,胸前两颗酥乳丰满得几乎要覆盖不住,赵云峰吞咽一口贪婪口水,用手爱抚着酥胸,摸着捏着十分柔软富有弹性的两团肉球。

  趁着沈婉蓉酣睡未醒,轻柔地褪下了她那黑色魅惑的短裤,沈婉蓉就此被剥个精光,横陈在床浑然不知,赤裸裸的她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小奶头、白嫩圆滑的肥臀,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耻丘和浓黑的芳草却是无比的魅惑。

  赵云峰脑际轰然一震,一直按着硕大无比的宝杵的手,终于离开了,颤微微拉下了自己的衣服,一根粗到一手握不住,长到两手也握不全的金刚杵高耸在了空气中。

  剧烈的动作终于把被子掀到了一边,露出了沈婉蓉那雪白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胴体在一起一伏间,配合着手指的动作。

  沈婉蓉浑身的冰肌玉肤令赵云峰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赵云峰轻轻爱抚沈婉蓉那赤裸的胴体,从沈婉蓉身上散发出阵阵的肉香、淡淡的香水,他抚摸她的秀发、嫩软的小耳、桃红的粉额,双手放肆的轻撩,游移在沈婉蓉那对白嫩高挺、丰硕柔软的乳房上,并揉捏着像红豆般细小可爱的乳头。

  不多时,敏感的乳头变得膨胀突起,赵云峰将沈婉蓉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向外伸张,乌黑浓密、茂盛如林的三角丛林中央凸现一道肉缝,穴口微张两片花瓣鲜红如嫩。赵云峰伏身用舌尖舔着吮着那花生米粒般的阴核,更不时将舌尖深入小穴舔吸着。「嗯……哼……啊……啊……」

  生理的自然反应,使得酣睡未醒的沈婉蓉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呻吟声,小穴泌出湿润春水花蜜,「啊啊啊,不行了,够了。」

  一股白色的粘液从粉红色的小穴喷了出来,看见这一幕的赵云峰再也忍受不了,使得赵云峰欲火高涨、兴奋异常,左手拨开沈婉蓉那两片鲜嫩的花瓣,右手握住粗大的巨龙,对准了沈婉蓉那湿润的肥穴,赵云峰臀部猛然挺入,「滋」偌大宝杵全根尽没进小穴里。

  沈婉蓉舒服地嗯哼一声,眼睛微微了张了开来,可能是由于梦中的情景与此相似,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只是享受似的感受着那异于寻常的充实感,还哼了几下。

  舒服啊,确实是太舒服了,粗大的宝杵被一层暖暖的嫩肉包围着,那种紧凑的感觉实在令人很想再来一次。

  赵云峰开始缓缓地挺动着,巨大的杵头也缓缓地摩擦着那软实的美穴甬道,带给沈婉蓉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也同样带给赵云峰一阵说不出的享受。

  沈婉蓉再次开始哼起来,夹杂着一些痛苦而又饱胀的快乐。赵云峰低头看了一下,沈婉蓉那蜜液直流的小穴比起他那实在是太大的宝杵确实有点小了,小蜜穴被粗大的宝杵涨得连血脉也看得见,但是那种紧密的感受也是非常惊人的,所以会有点痛苦也是难免的。

  赵云峰又稍微地使了一点劲,金刚杵靠着液体的润滑挤进去了一点点,感觉已经踫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他轻轻地用杵头研磨了一下,嗯,好舒服,最最敏感的杵头被磨擦的感觉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沈婉蓉本来微张的眼睛由于不堪忍受这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刺激,顿时张开来,连樱桃小嘴也张了开来,发出令人心荡神移的呻吟声,更特别的是沈婉蓉的小穴有一阵强烈的收缩,给与他从未有过的舒爽感,比岳母实在不可同日而语,更不用提那最最叫人叫绝的强大吸力带来的无与伦比的酥麻感。

  赵云峰一阵激动,又用力地插了一下,顿时把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沈婉蓉给惊醒了。

  这用力一插,使得酣睡中的沈婉蓉倏然惊醒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的被光溜溜的赵云峰压住,那下体充实感她直觉自己被赵云峰奸淫了,沈婉蓉顿时睡意全消、惶恐惊骇!

  沈婉蓉的眼神从模糊到清晰再到充满恐惧,终于颤微微的道:「你──你,你在干什么?峰儿……你、你干什么……不要……不可以啊……」

  沈婉蓉颤抖得大冒冷汗,双手猛敲赵云峰,她的一双凤眼急得淌下了眼泪,「呜……不、不能啊……你不能这样的……我、我是你的姆妈呀……峰儿,你不可以乱来……」

  赵云峰没有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不去看沈婉蓉那略带惊慌失措的眼神,低下了头,但那种男女间最迷人的刺激却更加强烈了,由于沈婉蓉的恐惧,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至极小的状态,紧紧地夹着他的宝杵,让他动弹不得,却也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嗯!」沈婉蓉受不了金刚杵充满身体的快感,微微的呻吟了一下,眼波也带了点心慌意乱的媚态,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你是我的儿子啊!我们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

  听了这句话,赵云峰终于抬起了头,「你并不是我的妈妈,你是我的媳妇,为什么不可以?」

  「你……你……」沈婉蓉的声音已经带了点颤抖,身体也不停的抖动,显是心情激动。

  「怎么?哼!」赵云峰重重哼了一声,两双大手摸上沈婉蓉丰满的隆臀,按在她的腰间,然后突然使力地向后按去,本来就没有褪出来的金刚杵在这大力一击下,瞬间顶到了花蕊中。

  「峰儿,你听我说……不能啊……啊……」沈婉蓉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脸上的红晕顿时增加了少许,连小穴也比刚才松动了。

  赵云峰却不再给妈妈说话的机会,按着她的腰狠命地顶了起来。如此强悍进攻令沈婉蓉更觉神魂飘荡,舒服的无可自拔,娇痴之间竟不由拱起纤腰,环在他腰后的美腿轻勾,将那宝杵引得更深入了些,感觉身体里面被撑开的部分已渐渐走向深处,虽说微有些痛楚,可欢快的滋味却愈甚,芳心不由驰想着,这难道就是飞儿带给众多儿姘头为之神魂颠倒死去活来的美妙滋味?

  只是许久不经开垦,便原是沃土良田,荒芜之下也渐贫瘠,尤其赵云峰久经风门,加上天赋异禀无与伦比,更有「大欢喜禅术」的助力。

  那宝杵比之他父亲赵铭起更大的太多,沈婉蓉久旷的幽谷着实有些经受不起,这一下深入虽是快美已极,舒服到沈婉蓉也不知该用什么言词来形容,但内里的痛楚却令她不中娇哼一声,形状皎扦的柳眉微微一皱。

  赵云峰却是双手轻箍沈婉蓉柳腰,一边抚着那细滑的汗湿,一边金刚杵轻轻地、无限依恋地退了出来,刮搔之间引出一泓流泉。

  好不容易尝到了久违的滋味,那空虚令沈婉蓉不由自主地轻思起来,柳腰情不自禁地款款扭摆,似住追求着那逐渐远去的火烫。

  「哈!」赵云峰坏笑一声,沈婉蓉立时自觉惭羞得满脸通红。

  突觉胸前一阵凉意的沈婉蓉才刚睁眼,已见赵云峰整个人压了下来,狠狠地啜住了她丰腴的红唇,贪婪地吸吮起来,强健的胸口任她胸前火热地摩挲,感受着她的丰满与弹力,下半身更足火热的冲击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没想到赵云峰会来这一招,沈婉蓉不由魂飞天外,樱唇和银牙竟是守之不住,被他的舌头连连破关,没半晌已是引狼入室,任赵云峰恣意吻吮享受起来。

  赵云峰那贪婪的动作,沈婉蓉只觉口中被他态意妄为之下,似是什么都被他吸了过去,再也把守不住;尤其这般压制之下,身子几乎是全然与他紧贴,肌肤相亲之间,小坏蛋身上那邪淫的气息,似是从她毛孔间窜入体内,引的沈婉蓉欲火更旺,加上幽谷被他强悍勇猛的冲刺之下,犹如火上加油,每下深入都似打到了重点,那刺激真强烈到无可比拟,动作微带粗暴,更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意味。

  第079章婉蓉如梦二

  此时此刻的沈婉蓉在赵云峰眼里显得妩媚迷人,反而更加深他占有沈婉蓉胴体的野心,加把劲的九浅一深把金刚杵往肉紧的小穴来回狂抽猛插,插得久旱的沈婉蓉阵阵快感从肥穴嫩传遍全身、舒爽无比,狂热的抽插竟引爆出她那久未挨插的小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焰。

  正值狼虎之年的沈婉蓉完全崩溃了,淫荡春心迅速侵蚀了她,久旷寂寞的小穴怎受得了那真枪实弹的金刚杵狂野的抽插,虽然是被赵云峰奸淫占有了,但她身体生理起了涟漪,理智渐形沦没它抵抗不了体内狂热欲火的燃烧,淫欲快感冉冉燃升,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细胞,沈婉蓉感受到小穴内的充实,敏感的阴核频频被碰触使得她快感升华到高峰。

  「啊……喔……」沈婉蓉发出呻吟声娇躯阵阵颤抖,她无法再抗拒了。

  「哦哦哦……」沈婉蓉的眼神虽然带着不情愿,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了起来,嘴里更是小声地呻吟了起来。

  赵云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猛,用了几乎能把沈婉蓉的小穴捣穿的力量,终于在十几下之后,尽根而入,并且直捣过花蕊,进入沈婉蓉那敏感之极,娇嫩之极的子宫中。

  「啊啊啊,好历害,好大,好痒。」沈婉蓉再也忍受不住狂涌而至的快感,大声地呻吟起来,也再顾不得别的什么,用力的搂紧了赵云峰的腰,以便能够更加的深入。

  沈婉蓉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身材丰腴圆润,但比起壮硕的赵云峰,看起来还是颇为小巧玲珑。由于身体并不重,所以赵云峰轻而易举地就把她从床上举了起来,用金刚杵的力量支撑着她的全身重量,再用力顶了几下,沈婉蓉立刻双眼泛白,双腿紧闭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着他的腰,小穴快速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大叫了一声,射出大股阴精。

  「啊……」赵云峰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叹息,由于他的金刚杵太过巨大,撑得整个小穴都紧紧的,所以一丝的液体也流不出来,全涌挤在了狭小的美穴甬道中,更有些还倒流回子宫,又给了她另一种异样的感受,而金刚杵泡在温暖的液体中的舒爽感觉,以及一波波前冲的压力实在另他回味无穷。

  高潮过后的沈婉蓉慷懒地瘫在他怀里,令赵云峰更加的兴奋,用自己的本钱征服一个女人的快感让他立刻又挺动起来。

  「啊啊啊……」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下一波的冲击又接踵而来,粗大的杵头上的棱角更加猛烈的磨擦娇嫩的美穴甬道壁,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淹没了有些失神的沈婉蓉。

  「儿啊,你好厉害啊,插得我快要死了,啊啊好大,涨得我好舒服哪。啊啊啊,轻点儿,妈──有点受不了了。」

  沈婉蓉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纵然她身材曼妙无比,身体轻得像一根羽毛,可她还是由于不停的运动而显得有些疲累。

  赵云峰努力地抽插着沈婉蓉那粉红的小穴,感受着那紧裹的温润,心里不由的有着越来越大的渴望,渴望以后还能像这样子继续享用如此舒服的事情。

  也许是感受到了赵云峰的心意,本来就已经非常粗壮的金刚杵变得更加的庞大,使得他在抽出的时候,只要不是抽出一半以上,还可以留下敏感的杵头在宽敞的子宫内继续享受磨擦的快感。

  正自泄得神魂颠倒的沈婉蓉,突觉赵云峰那毫不停止抽送的金刚杵顶端,似是生了张贪婪火辣的小嘴,正啜紧了自己娇嫩的花心嫩蕊,大肆吮吸那甜美的阴精,倾泄的流泉一滴不剩地被赵云峰吸吮,滋味真美到极点,沈婉蓉娇躯阵阵抽搐,四肢紧紧缠着他再放不开,不知何时泪水已尽流了下来。

  而接下来,就听赵云峰大喝一声:「奔雷式!」,顿时强大无比的动力,透过全身肌肉的运作,传导到了赵云峰的金刚杵上。

  「啊啊啊啊啊……」沈婉蓉一时间几乎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爽快,险些晕了过去。

  良久后,那在仙境中飘飘然的滋味,让沈婉蓉根本就不想推开赵云峰,只痴痴迷迷地任赵云峰施为,享受着那仿佛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的滋味,芳心竟不由希望自己愈泄愈多,好更深刻地沉沦其中。

  沈婉蓉顿时被刺激得几乎要崩溃了,沈婉蓉完全可以从自己身体的感觉感受到娇嫩的子宫口被粗长的金刚杵一直撑着,不让其有闭合的机会,不管是抽出还是插入,都带给她极大快感。幼小的子宫口的伸缩性另她自己也感到吃惊,它一直紧紧的圈着金刚杵的中部,像一只在美穴甬道内的小手般紧紧地箍着深深闯入她体内的异物。

  不仅如此,由于金刚杵一直没有离开子宫,引发的快感也如潮水般连续不断,而且是三重的快感,一波由子宫传来,一波由子宫口传来,一波则是由细嫩和美穴甬道所传来。

  如此强烈的感受又岂是任何女人可以抗拒的?顿时,沈婉蓉再次如山洪暴发般地大泄而出,不过她也享受到了任何女人都希望感受到的天上云间的滋味。

  好不容易等到赵云峰精关大开,火山轰然爆发,火热的阳精射入子宫时,那最强烈的滋味一激,沈婉蓉立时整个人都瘫了下来,再次瘫在赵云峰怀里的沈婉蓉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他继续的恩泽了,只懂闭目感受高潮的余韵。

  闭上美目,身心都还沉醉住那快乐余韵中的沈婉蓉虽是不愿,却也渐渐清醒过来,只觉身上压力大减,显然赵云峰已撑起了身子,也不知是不想压坏了她,还是正好整以暇地就近观赏这成熟美妇高潮泄身之后的绝美容颜。

  那喘息声犹在耳边回荡,显然人并没离开,沈婉蓉甚至感觉得到,那才刚刚深深地占有了她的金刚杵,到现在还没软化退出,想来该是这小坏蛋的天赋异禀房中绝招。

  虽说久旷之中逢遇天降甘霖,那种从体内最深处被滋润的滋味,着实美得令她无法形容,而身子仍在那迷离的余韵里头荡漾飘摇,但沈婉蓉终究是他的妈妈,神智清醒之后不由欲哭无泪。

  然而赵云峰还没有尽兴,他的金刚杵依然坚挺,依然硕大,也依然贯穿着她的美穴甬道与子宫。但赵云峰现在却不想挺动,他要运转功力,消化这美味的阴精。

  沈婉蓉虽说守寡已久,可那丰腴圆润的胴体,对男人的需求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随着压抑愈发雄厚,随时都会爆发,赵云峰对沈婉蓉而言还真是件久旱逢甘霖的大礼。

  「嗯……」沈婉蓉依然没有从那强烈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只是瞇着眼嗯嗯着。

  「你这个小鬼头……」沈婉蓉把体内残余的快感也压了下去,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只是还不敢睁眼,芳心正自挣扎。

  忽然沈婉蓉狠狠地瞪大了眼,狠狠地瞪着满脸舒爽的赵云峰,粉拳连槌带推,硬是将赵云峰上半身撑了起来。

  赵云峰一愣,随即理解了姆妈的行为,赵云峰知道沈婉蓉高潮之后娇躯乏力,竟就这么承受了力道上可说毫无攻击力的槌打,上半身一面撑起,下身一面轻顶,金刚杵竟又顶着了沈婉蓉敏感的花蕊,顶得她一声轻吟。

  没想到赵云峰竟有此招,全没防备之下沈婉蓉只觉花心被顶得一软,麻酥酥的感觉登时涌了上来,差点连推拒都没了力气,若非她刚刚登过一回仙境,许久未曾满足过的胴体被那般强烈的刺激泛褴之后,难免有点儿麻痹,对那风月手段稍有抗力,换了之前的她或许这一顶便动了情。

  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奇袭,令沈婉蓉不只手足发软,甚至打从心里酥软起来,才刚刚经过的狂风暴雨,已在她久旷的体内烙下了深深的痕迹,被这么一触,方才那激情的记忆又回到了身上,清醒过来的沈婉蓉真是欲哭无泪,尤其想到刚才自己不只四肢火热地纠缠着他,连口头上都渴求着儿子的侵犯,完完全全是个破欲火冲昏了头的淫妇,哪里还有以往的妈妈身份?哪里还记得巳故的赵铭起?

  「小坏蛋,我就是你的妈妈啊……」沈婉蓉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呢喃道。

  「嘿嘿!我知道啊!」赵云峰嘴角邪笑,看的沈婉蓉挣扎不休,只是没法发作,偏偏幽谷处被他几下轻顶,这才发觉赵云峰射了之后不只没软下去,这段时间经过,那金刚杵竟似重振雄风,比之方才更加硬挺火烫,而久旷的幽谷却已被他全然征服,竟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被他的火烫灼得舒畅无比,违背了心中的抗拒,将那金刚杵紧紧啜吸,每寸嫩肉都沉浸在欲火的美妙当中,再不肯放。

  沈婉蓉虽是有挣扎,但方才那纯然肉欲的记忆,在赵云峰的刺激下再次苏醒,竟在体内渐渐延烧,将满腔的杂念渐渐消磨,那切体的火烫,充满了强烈的淫欲味道,令沈婉蓉怒瞪之间,竟不由遐思起来。

  当年赵铭起在日虽对自己也有百般温柔,可床笫之间的花样确实不可能如赵云峰般百变千幻,何况……在射了之后,肉棒便自然而然地萎缩,渐渐被她的幽谷的紧夹给迫了出去,要他再振雄风,好歹也得等上两个时辰,沈婉蓉原也以为这是理所当然,没想到年纪轻轻的赵云峰竟有此手段,那金刚杵竟有金枪不倒之威;像儿媳妇白宁的娇柔温雅、娇小玲珑,和他那些姘头,却不知在他胯下,是怎么经受得起这般强烈的需求?

  第080章婉蓉如梦三

  念头一涌起心湖,便火热地扩散开来,沈婉蓉虽是马上警觉,禁止自己继续想下去,连与赵云峰对瞪的眼儿,都不由避了开去,但也不知春念早烙在心底,一旦涌现便难压抑,还是本能的需求已被诱发,那念头竟是压不下去。

  沈婉蓉虽是羞愤欲死,却不能不在心中细想:白宁娇柔纤弱,怕是经不起赵云峰的需索;若非像柳菁菁那样的练武之女,只怕也难让赵云峰尽情发泄,自己虽是久旷之身,胴体更将养得敏感火辣,可遇上这般天赋异禀无与伦比的小坏蛋,也不知是否吃得消他的需索无度?

  芳心一凛,知道这下子大大不妙了,赵云峰若真有这惊天手段,将淫念深深埋藏住女子体内,自己即便今日得脱大难,尔后也必是难逃淫欲侵袭,何况……就从身体实际感受到他的力量而言,沈婉蓉也知道,方才的淫风邪雨洗礼或许只是开始,以他的硬度,接下来恐怕还要在自己身上大逞淫威,已被征服过的身心,如何能受得住再次的侵犯?

  强抑着体内欲火再起,沈婉蓉只觉双腿酥软无力,显然方才夹在他腰后,让他尽情逞凶之时,也已耗尽了力气,无力的双手虽仍撑在他胸前,却是欲推无力,这般轻柔简直就像是玉女含羞的欲迎还拒,哪里阻止得了这小坏蛋?

  「姆妈,我爱你!」似是看穿了沈婉蓉心中的挣扎,赵云峰深情的望着沈婉蓉说道。

  沈婉蓉正自疑惑,只见空出双手的赵云峰手臂一伸,滑到了沈婉蓉的臀下,就在那未干的湿滑,将沈婉蓉死命压住的长腿抬起,竟就这么托在肩上,硬是压到了沈婉蓉胸前,双膝几乎都触到了傲挺的峰巅玉蕾上头。

  这样的强折虽令沈婉蓉难免痛楚,可更令她吃不消的是,被赵云峰这样一抬,自己不只双腿上了胸前,制着双手再难推拒,动作之间更使得腰拱臀抬,幽谷的角度竟比刚刚更为适切;赵云峰还没别的动作,沈婉蓉巳觉举动之间,那金刚杵在花蕊上磨挲轻刺,酥麻之意令她颇有些经受不起,淫欲竟似又在体内火热地贲张起来。

  「既然贞烈的妈妈还没心服,峰儿我也只有用强了……」赵云峰嘴角邪笑,好像方才对她的奸污就不是用强一样,沈婉蓉芳心虽正愤恨,可眼儿与赵云峰充满淫欲和征服快意的眼神一触,便觉体内火热难当,幽谷在赵云峰的压力之下酸酥颤抖,长腿轻挣之间,更磨得雨点粉蕾愈发硬挺。

  「峰儿,你不要啊……」沈婉蓉如此毫无力度的说话,已经不足以阻止赵云峰的粗暴侵袭了,便不说这般体位下沈婉蓉再无反抗之力,光只这姿势下,她体内的淫欲在他的强悍之下又似鼓了起来。

  沈婉蓉便知自己在劫难逃,她想痛骂抗拒,偏偏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自己,竟连口也不敢开了,深怕一开口后破口而出的不是怨怪,而是与方才痛快时一般羞人的呻吟喘叫。

  沈婉蓉却是不知,自己这样咬牙苦忍,连眼儿都偏了过去不敢面对他的模样,春情荡漾中又带几分挣扎苦忍之意,正是小坏蛋大色狼最喜欢从胯下贞洁美妇脸上看到的表情,赵云峰也是如此,现在见沈婉蓉如此神态:心中不由大是得意。

  「还想忍吗?我的好姆妈,我是真心爱你的,必令你神魂颠倒、心花怒放,心甘情愿地爱我……」

  沈婉蓉咬着牙不肯答话,却听得赵云峰话语中明示、暗示的意味愈来愈羞人,明白讲的几句还只是不堪入耳,那暗喻的话语,反让沈婉蓉表面苦忍,芳心却在苦苦思索的过程中感受到他充满淫欲的挑逗意味,偏偏眼儿可偏、樱唇寸闭,耳朵却是没法自己聋掉,赵云峰的淫言浪语竟似一波接着一波涌入耳内。

  本来若换了先前,沈婉蓉即便不能不听,总也可以发挥定力来个听若不闻,任你话说的山响只做没有听到,但方才那充满激情的风月事儿过去,仿佛将久仰的情欲开了个口子,全都溢了出来,正被满身满心的欲火熬的没法子的沈婉蓉,如何经得起如此淫邪言语?

  何况赵云峰还不只嘴上逞能,腰间更是大展雄风,金刚杵一下接着一下,深深重重地直捣黄龙,每一下都直刺沈婉蓉敏感的花心处。虽然刚刚被痛快开垦过,毕竟旷了这么久,沈婉蓉终究有些吃不消如此强悍的侵犯,加上身子被他这样一折,连抗拒都无处着手,完全只能任其淫辱;可也不知怎么着,这样被赵云峰蹂躏下来,承受之间痛苦与欢愉竟浑然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年近惑经历过风月阵仗,当然知道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咬牙苦忍的沈婉蓉闭起美目,眼角不由自丰地流下两行泪来,只觉幽谷被他插得发烫发热,烈火般灼烧的淫欲交欢之声,混在赵云峰充满侵略性的话语中直透耳内,每一声、每一句都似在勾挑着她芳心深处的渴望。

  渐渐地,随着幽谷泉水汨汨,健美火辣的胴体逐渐习惯了赵云峰的抽送,痛楚退缩的同时欢快也愈发强烈,被那般火热的欲望烧灼着每寸肌肤,沈婉蓉竟不由心神恍惚起来,从鼻里透出的闷哼,抗拒之意也渐渐消减了下去。

  正陷在恍惚之间,沈婉蓉心知不妙,方才那一回还可说是自己受了他的暗算,欲火涌发之下才被赵云峰趁虚得手;可现在却大大不同了,打从一开始自己便满心抗拒,却仍被赵云峰硬来之下诱发了深藏的情欲,若真在这种情况下也高潮泄身,身小由己地被送上高潮仙境,舒爽无比地享受着那迷人的种种美好,沈婉蓉真不知道从烈女变成淫妇的自己,以后是否能逃脱他的魔掌?

  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本来守节已久的身子被赵云峰所污,还是在睡梦之中糊里糊涂的情况下不甘不愿地失身,加上在自己绝不愿意的情况下被他硬来第二次,照说沈婉蓉对这回的淫风浪雨心中满是不愿,该是最有抗拒能力的一回,但在赵云峰强力的侵犯下,沈婉蓉丰腴圆润、充满弹性的胴体非但没能稍做反抗,反而在他的凶猛之中,愈来愈觉得花蕊大绽,仿佛身心都欢迎着那接踵而来的火热冲击。

  直到此时沈婉蓉才知道,什么叫做被男人征服的滋味,什么叫做身为女人的软弱,偏偏那快乐的代价,却令她沉醉其中,只想将自己彻底献出,换来这没顶的快乐。

  「你……哎……你这……小坏蛋……不可以这样……啊不要……不行……啊…………你在对妈妈犯罪啊……小坏蛋你敢再这样……事后……唔……呜……一定不会饶了你的……不要啊……那里不行……」

  沈婉蓉本来还想咬牙忍耐,任他怎么大起大落、尽情施为都不出一声,可花心虽是柔嫩,却不知怎么生就的韧性,在赵云峰强劲有力的冲击之下,虽说难免有点儿痛,但快感却如喷泉般喷发不已,微微的痛楚混在其巾,就好像抹在瓜果上的盐一般,不只不能显出咸味,反衬出了其中无尽的甘甜美味。

  知是忍耐不住,终于还是开了口,沈婉蓉虽是嘴上大骂,话语中却不由透着一丝甜蜜的妩媚,光从声音听来,以赵云峰在这方面的经验之丰,便知沈婉蓉嘴上虽硬,芳心却已撤守,只待他尽情躁躏攻击,将她彻底征服于胯下。

  而赵云峰也真没让沈婉蓉失望,他压下了上半身,将沈婉蓉原已曲折的长腿压的更深,几乎都已贴到了她肩颈之间,下身却丝毫没停止上抬下撞的动作,下下直探花蕊、步步如蜂采蜜,采摘之间沈婉蓉只觉浑身火热,花蕊之中蜜汁涌出,每次被他采过之后,虽感觉得到那种被吸取时的虚弱,但与那泄身的快乐相较之下,却是那般微不足道。

  「可……可恶……不……不行了……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坏……小坏蛋……小鬼头……今天的事……呜……妈妈……不会放过你……啊……那里……那里别……别那么用力……嗯……会痛……啊……」

  沈婉蓉嘴上虽是抗拒,但间中却是渐渐透出崩溃的迹象,尤其赵云峰手段惊人,虽将她泄出的阴精尽情吸吮,却总留下几分,让沈婉蓉不会一泄千里,而是留着体力等待着再一次快乐的爆炸,连连的快感冲击之下,沈婉蓉渐渐心神皆失。

  端庄美妇的矜持、节妇的抗拒都已消失殆尽,此刻的她只痴迷地感觉到,那羞人的念头愈来愈明晰,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感觉到,做为一个虎狼年纪的女人,只有在所有抗拒都被男人催破,从头到脚都被他彻底占领时,那种坚壁清野的彻底虚脱,才能感受到这难以言传,只在被征服时才感觉得到的美好滋味。

  沈婉蓉想到白宁,想到柳菁菁,想到以后的儿媳妇,也不知已在赵云峰金刚杵之下享受过几回这般美妙,现在可终于轮到白己了,也因此,沈婉蓉的话语逐渐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