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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骚事儿】(56-57) 作者:无梦襄王

2021-03-11 08:04:45

. 【小城骚事儿】

作者:无梦襄王 2020/02/12发表于:色中色

(56)

  科学家说男人射精以后,因为锌元素大量快速流失,会使得男人的智商暂时 降低。道家的房中术提倡的采阴补阳,百日筑基,等等理论,都是让以男人不射 精为基础。我们的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民谚也是说一滴精十滴血,简单说男人刚操 屄就会变成大傻子,操的越多,傻的越快。也就是男人只要不出家,就会朝变成 大傻子的路上狂奔。

  但是我觉得这是个悖论,男人精虫上脑时候好像更傻逼,比如相信爱情,受 女人蛊惑或者支配。比如愿意结婚,娶一个注定最多愿意操两年就恶心的女人回 家,此后余生还不得不继续操下去,否则就的道德沦丧,不是东西。比如结婚以 后还养小三儿,用自己本来就已经水平越来越底下的智商来瞒天过海左支右绌。 比如辛辛苦苦赚了血汗钱还去嫖妓,不但会变傻还要冒着得性病甚至艾滋的危险。 哈,简单说,男人只要沾上女人,就是大傻缺。

  这个道理也是我多年以后才明白的,当时的我还沾沾自喜自鸣得意,然后就 瞬间被打脸,而且打的生疼。

  「我从来没有见过女人跟女人亲嘴,没看过真的,我想看一下。你们家老太 太的心病我保证药到病除。而且咱俩也不用真的领证。」我洋洋得意地对黑玫瑰 和蓝幽苔开出了我的条件。

  黑玫瑰瞬间石化,僵在那里,眼神由乞求变成了羞涩难当,一脸的隐情败露 不知所措的样子。不过,我提出这个条件也不是想难为她,我主要是针对蓝幽苔, 这个女人今天看我一天笑话了,也该我掌握主动权了。

  谁知道蓝幽苔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让我刮目相看。她根本不给我享受主动 权在手天下我有的机会。也就是朝我冷笑一下,然后就没有一点点征兆没有一点 防备没有一点点犹豫就捧起黑玫瑰的脸直接吻了上去,又干脆又热烈。黑玫瑰像 个突然被心仪的帅哥强吻的小女孩儿,先是身体一颤,然后就陶醉其中了。

  我中午双飞红牡丹和绿蔷薇的时候,我让她俩舔对方的屁股沟她俩都干,但 是就是不愿意跟对方接吻,红牡丹还跟我拽文艺腔,她说接吻是爱情,舔屄只是 性欲,连绿蔷薇都点头附和。

  他妈的,我好像又被这姐几个玩弄了,蓝幽苔上次跟我哭哭啼啼的说她不是 同性恋,她跟老四只是那次喝多了酒搂抱慰藉而已。骗谁呢?这个嘴亲的,哈喇 子都流出来啦,可不是我流口水啊,是这两女的亲嘴亲的口水外溢,汁液淋漓, 这明明是在炫技啊!

  他妈的,我的裆部又开始瘙痒起来,我一边偷偷把手神经裤裆里抓痒,一边 看这俩纯拉拉吻得难分难舍,又一边咽着口水干着急。妈的,要不是老子鸡巴现 在只痒不硬,早扑上去了。我现在看出来了,表面柔弱的蓝幽苔绝对是攻,外表 健美的黑牡丹才是受!我早先以为黑牡丹可能是双性恋,搞了半天,这傻大娘们 原来是个小受。看她那个被动承欢的表情吧,一定还是个双性受!

  俩人足足亲了一根烟的功夫,蓝幽苔才放过黑牡丹,用手背抹了抹嘴瞪着我 说:「满意了吧?看够了吧?你说,怎么办?」

  我这个被打脸的大傻子,咽了口吐沫说出了我的小伎俩:「其实很简单了, 咱们把老太太接过来,领证那天带她一起民政局,我跟老四当着她的面去办手续, 其实不是真办,到里面晃一圈,再拿着假结婚证给老太太看一眼不就完了?」

  黑玫瑰一听,傻乎乎地高兴说:「哎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还是你聪 明。我这就跟我妈打电话去,明天就去接她来。」

  蓝幽苔趁黑玫瑰进卧室打电话的时候,用审问的口气问我:「你到底是干什 么的?怎么谁都骗?你是不是骗过很多女人?我现在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啦。」

  我苦笑着摸摸脸说:「我冤枉啊,我是被很多女人骗过,被骗的久了,才学 会点皮毛而已。比如昨天某人刚告诉我她不是同性恋。」

  蓝幽苔嘴角讥诮地笑了一下,从桌上的面巾盒里抽出一张面巾纸擦了一下嘴 角说:「我的确不是,你不是要看吗?亲女人总比亲男人干净。」

  我贱笑说:「比亲男人干净?这个咱俩得展开讨论一下。」

  蓝幽苔瞪我一眼,又变成目无表情,淡淡地说:「别胡说了,我现在就剩这 几个姐妹了,你最好别伤害她们。包括二姐,她们都是好人。」

  我气苦:「你觉得我是坏人?」

  蓝幽苔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然后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我,但是不说 话。这种蔑视让我很有点生气,我的手机响了。一看,好巧不巧还真是红牡丹打 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下意识的不想在蓝幽苔面前接别的女人的电话。

  我这种犹豫好像被她看出来了,她那种看我像看傻子的表情越来越浓郁,我 索性故意按了免提键,爷光屁股都给你看了,还怕这个?电话一通红牡丹这个有 着少女情节的老娘们儿用着嗲嗲的腔调说:「爷,你啥时候回家啊,我把咱家里 里外外都打扫一遍了。我还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菜。噢对了,这里离坐班车的地方 不远,出小区走五分钟就到了。我还可以跟老三一起上下班呢。」

  我嗯啊的几声,说了句我不一定回去,让她自己招呼好自己就挂了。这娘们 死活不回家,我怎么劝都不行,因为我要见赵筱菊就让她先回我以前租的房子了, 反正我哥现在常住紫珊瑚家,那个地方一直空着,红牡丹之前又在那里呆过两天, 知道地方。门钥匙就放在门口的地垫下面,就让她自己打车去了。

  这通电话,让蓝幽苔皱了皱眉头,张嘴想说什么,还是没开口。

  谁知我也点了根烟没抽一口,绿蔷薇的电话又进来,我还是按了免提键: 「小没良心的,你给大菊子家小子找艺术老师培训,怎么不捎上薇薇啊,不行, 得把薇薇也捎上,对了,大姐说她的屁眼痒痒,我的屁眼怎么也开始痒了?你这 个坏东西,每次见你我的屁眼都遭罪。」

  这通电话,让蓝幽苔用手捂了口鼻,干呕了两下,还是没说话。

  让我没想到的是,紧接着电话又响了,竟然是兰丝巾的:「爷,我刚才在冷 饮店看见你了,你现在在哪呢?你吃饭了没?我炖了枸杞银耳汤。噢,不吃啊, 没关系,对了,爷,赵筱菊跟我一个班组的,您要是喜欢她,我可以帮你牵牵线 的。你随时联系我啊,我家随时都欢迎你来的。」

  我刚挂了,电话竟然又响,是静湖打来的:「老公,晚饭吃了没?今天过的 好吗?我给你买了一身真丝的家居服,等你回家了试试。宝蓝色的喜欢吗?反正 我喜欢,跟我的刚好是情侣装。」

  蓝幽苔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精彩,当我说着老婆爱你喔挂了静湖的电话以后,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样很有意思吗?这就是男人的本性 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蓝幽苔的问题,手机他妈的又响了,我没看来电显示, 我看着蓝幽苔说:「你还想听吗?」蓝幽苔说随便你。我都没看是谁的电话,就 按了免提键:「今天什么情况啊,你是怎么把老大,老二都搞上的?我还真小看 你了,你可别打老四注意啊,她刚受过伤害,你要是敢招她,我把你鸡巴给剪了。 老安今天晚上回家,你来不来,你得来给老娘答疑解惑。」

  蓝幽苔当然能听的出来那是她三姐紫珊瑚的声音,上次我没告诉她我跟紫珊 瑚也有一小腿。她可能是有点信息消化不良了,马上又点了一根儿抽第一口就被 呛到了,我赶紧抽了一张湿巾递过去:「我一样一样回答你啊,我是怎么做到的? 说实话,我也没搞清楚,时也运也吧。有意思吗?嗯,挺有意思的,比自己玩自 己有意思多了。至于是不是男人的本性嘛,七匹狼说,男人有很多面。王朔也说, 一半火焰一半海水。孔子说,食色性也,科学家说,基因最大化。耶稣说,如果 你没罪,请站在我的左面。穆罕默德说,你可以娶四个老婆。」

  蓝幽苔把刚点着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打断了我的卖弄:「给你买睡衣的是 你老婆吧,你就不怕伤害她吗?你就不怕染病传染给她吗?」

  我说:「我准备拿她当老婆的,伤害嘛,她知道之前不是伤害,她也是那种 知道因果的人,我估计她就算是知道了,也应该在接受范围之内。所以我才准备 拿她当老婆。至于传染病嘛,如果你真想杜绝传染,现在这个世道儿除非你一辈 子不接触异性,否则都难以避免。」

  蓝幽苔直直地看了我一分钟才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我诧异说:「我怎么对你了?」

  蓝幽苔说:「你对每个人都用假话哄着骗着,为什么对我说真话?」

  我说:「我能说你太危险了,我怕爱上你,你信吗?」

  蓝幽苔说:「你还会爱上别人吗?」

  我说:「我准备拿她当老婆的那个说只有玩够了的男人才会真正的爱上一个 女人。没有见识的爱情经不住诱惑。」

  蓝幽苔突然露出很复杂的笑意:「其实我都知道,一个没有伴侣的婚姻很无 聊,无聊到你可以看很多书,很多电影,不管真懂假懂,最起码看过很多道理。 我想问你个问题,除了外貌,你觉得我可爱吗?我是说可以爱。」

  我在桌子底下偷偷挠了挠鸡巴:「你的味道挺好闻的。」

  蓝幽苔眼睛亮了起来:「我知道你是说的是荷尔蒙,真的吗?其实我也不讨 厌你。我如果没见过你,只听说你,我会对你嗤之以鼻的……」

  她的话没说完,我的电话竟然又响了,是女王刘红丽打来的,因为我对蓝幽 苔即将说出来的话感兴趣,所以我摁了刘红丽的电话,准备一会儿给她打过去, 我示意蓝幽苔继续说下去。谁知道刘红丽这个电话打的很执着,我刚摁了,电话 铃又响了。我只好接听,由于刚才的习惯动作我还是按了免提键。

  一听就是喝了不少的酒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老公,我把孙姐 的事儿办砸了,现在孙姐很不开心,我也很烦,你在哪呢?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晕,这又怎么了?我赶紧问她:「你在哪呢?什么情况啊,你把什么事儿 搞砸了?」

  刘红丽:「不是我搞砸的,是我女朋友搞砸的,吃饭的时候,孙姐的客户对 她动手动脚,她朝人家头上砸了一酒瓶。」

  我就纳了闷了一个桑拿妹居然这么刚烈吗?这事儿我可不能不管,这大奶孙 我马上有大用,这关系不能让一个小桑拿妹给搅和黄了,我赶紧问清了位置,说 马上就到。

  我挂了电话的时候,黑玫瑰还在卧室跟她妈喋喋不休,最可气的是蓝幽苔的 这时候的表情又变成揶揄和嘲讽。我气不打一处来,对她扬了扬手机,恨恨地说: 「别笑我,刚才说的那个孙姐,将来就是你的恩人!我得走了,老四那边有什么 安排,给我打电话吧。」

  她听完脸色变了变,应该是没听懂,坐那没动,我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想想 不解气,我扭身冲到她身边,抱着她的头对着她的嘴狠狠亲了一口:「你真的很 好闻!你可要说话算数!」

  说完我也抹了抹嘴,然后扬长而去。啥叫吹弹可破,啥叫肤如凝脂,啥叫樱 桃檀口,啥叫呵气如兰,蓝幽苔就是,轻轻的一个吻,让我思念到如今,这个吻 的绝佳体验让我从四楼下到一楼,触感仍在。啥叫宁啃仙桃一个,不吃烂梨一筐。 蓝幽苔就是仙桃,跟她比,我之前操过的所有女人都是烂梨。可惜,爷以前连烂 梨都不是想有就能有。爷发誓以后要精简后宫,烂梨滴滚蛋,仙桃滴扒光。

  回到车里我先给孙大奶打了电话,一上来我就先道歉,说不管怎么说,耽误 你的正事儿了。没想到孙大奶在电话里语气很轻松:「没事儿,不算搞砸,现在 有钱还怕租不地方吗?这个不行就换一个呗,我是故意生气给她们俩看的,我不 大喜欢丽红身边那个小姑娘,素质很差,很难培养的,说实话,我不愿意丽红继 续跟她保持这么密切的关系。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

  果然厉害,这个孙大奶真不容小觑,心机深沉,处事干练,在加上精通易学, 看来还真是我的贵人,石女不石女的无所谓,反正我是肛交狂。我问了她在哪, 说还有个正事儿要跟她商量,她说她在家,然后把地址发给了我。

  我赶紧吃了一片儿蓝 P,张骚逼孝敬我的,说是各种印度药里面药效最猛, 起效最快的,一夜一次,一次到天亮,只要体力跟得上,操完闺女日她娘。唉, 蓝幽苔呀蓝幽苔,爷可是为你下了血本了,爷又得把自己的鸡巴当贡品巴巴的给 人家送货上门了。

  孙大奶的家竟然离张骚逼家很近,就隔了一排楼,也是联排小别墅,不过她 家可比张骚逼家气派多了,我以为会是古香古色的,红木家具那种,谁知道一进 门,竟然是现代时尚风格,大气简约素雅,又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只是孙大奶给我开门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她竟然赤赤条条未着寸缕。我 一进门她就给我一个熊抱,把两只大肥奶顶到我的胸脯上。我问她这是什么情况? 她说她在练减肥操,嫌出汗黏衣服,索性一丝不挂。我抱着她亲了一口,揉着她 有点汗津津的大奶子严肃地说:「咱不用减肥,现在多富态啊,旺夫!明白吗? 杨玉环为什么让中国男人流了两千年的口水,就是因为一身美肉。知道吗?咱不 减了,爷喜欢。」

  孙大奶娇嗔指着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大照片说:「你看人家以前很苗条的,比 现在好看多了。我是生病吃了激素,一下胖了快三十斤。我以前可是不过百的。」

  照片上的孙大奶确实很苗条并且美丽,真的美丽,漂亮二字不足以形容。而 且就算是瘦的时候那对奶子看起来也颇具规模。我现在明白老余头说我是走的是 烂桃花运,没他妈的一个是正常的,还都不省心。

  我夸奖了两句之后,跟孙大奶说起了正事儿,我也没隐瞒把前因后果隐去敏 感枝节也包括我想的计策都跟她说了。我说只要这个事儿办成了,什么事儿都好 说,我是孩儿他爸,你是孩儿他亲妈。

  孙大奶接下来的反应让我又给她加分了,她并没有急于答应,反而是起身去 穿了一件浴袍,把自己裹严实了,又给我拿了饮料,期间一直皱眉思考,没有跟 我说话。停了半晌她跟我说:「计划倒是可行,不过我还得在帮你完善一下细节。」

  我见她答应帮忙,大喜·药效也上来了,性贿赂得开展了,大叫一声:「孩 儿他亲妈,想死你了,看天色已晚,咱们还早些歇息了吧。」

  「不要,今天我有点累了,改天吧,孩儿他爸,」大奶孙竟然不想让我伺寝, 护着睡袍不想让我扯掉。

  什么情况?难道石女也有例假吗?例假也不耽误操屁眼啊,我反正是硬邦邦 的硬了,急于进行性贿赂,不收还不行。我啃上大奶孙的嘴,跟她玩起撕浴袍的 游戏,你来我往的玩的热闹。

  忽然头上被人敲了一下,挺疼的。我本能地扭头一看,后面竟然站着一个人! 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 .

57

  从我被骚逼张下药那天起,我一直处在自我怀疑的状态,接踵而至的各种奇 葩遭遇时刻冲击着我这个底层屌丝对生活的有限认知,常常让我陷入一种荒诞感。 我好像是一个经验值很低的新手,被倒提着脚跟扔进了一个充斥着各种妖魔鬼怪 各种大BOSS的副本里。也像是梦游仙境的爱丽丝,或者是童话里那个把头浸入水 盆里的国王,过完一生才发现原来只是南柯一梦,醒来发现自己只在水里浸了短 短一瞬间。

  抑或是我堕入一只蝴蝶的梦里?还是老天爷见我约个网友操操就坐井观天自 鸣得意,想让我扒着井沿儿看看?

  这几天我经常掐自己的大腿,想证明自己是否活在梦里,幸好每次我都会觉 得疼,但是当我的脑门挨了一酒瓶子之后,我开始怀疑掐大腿这个监测是不是在 做梦的简易招式可信度不高,我开始怀疑我是否掉进了梦中梦里。

  在背后拿酒瓶子偷袭我的人我认识,竟然是女王刘红丽的女朋友小桑拿妹, 刘女王好像跟我说过这个小妞的名字,我也没记住。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巾浴袍, 披肩发从中间分开散落在头两边,把脸遮住了大半,像极了日本恐怖片里的贞子, 如果不是我对她那对大眼睛和阴狠的眼神印象深刻,我都认不出是她是谁。

  当!

  她在我扭过脸来之后又在我脑门上来了一下。妈的,我来不及思考她怎么这 会儿出现在孙大奶家,以及她为什么要攻击我。一股无名火气,我本能一脚猛蹬 她的胸口,她那个副小身板儿怎么能经得起我全力一踹,直接被我踹飞,跌倒在 对面的沙发上。

  孙大奶大叫着:「别打了,她是琪琪啊,别打。」

  这小屄顽强的很,被我踹飞后竟然还有还击之力,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踉跄着起来又抡着瓶子向我冲过来。我他妈的管她是谁,我可没那么好的涵养, 这小屄就欠收拾。我劈手多过她手中酒瓶,朝她脸上又狠狠打了一巴掌,抓着她 的胳膊一扭把她按在大奶孙的旁边儿,然后屈膝压在她背上。

  「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小屄被我反剪一条胳膊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还尖叫着叫嚣。

  我去,没完了,爷这是专门来给你擦屁股的,这个没良心的小蹄子,要是没 有爷,你这会儿还在桑拿包间里天天啃鸡巴呢。我见她还不老实,抓过她另一只 手也扭到背后,发狠地反锁着她的两条胳膊。

  大奶孙见我怒了,怕我把她胳膊给扭伤了,赶紧扳着我的手说:「你不认识 她吗?她是琪琪啊,小刘的朋友啊。」

  我瞪着大奶孙说:「我他妈的知道她是谁,她怎么在这?」

  大奶孙脸一红,表情不自然地说:「她是……她是来赔礼道歉的。」

  靠,又一对儿玩拉拉的?今天是难道是拉拉之夜?我刚从一对拉拉那里赶过 来就撞破了另一对儿拉拉的奸情?这个琪琪不是跟刘女王是真爱吗?准备挣够了 钱买个房子厮守吗?难道跟我一样送上门给大奶孙提供性贿赂?这大奶孙不是说 过,她对女人跟女人搞没兴趣吗?

  我在一丝不挂一脸窘态的大奶孙和被我制住犹奋力挣扎的琪琪之间来回打量 着,脑子里想象着这一对一丰腴一纤瘦一成熟一青春的两句肉体纠缠在一起的情 形。妈的,胯下一直在支棱着的鸡巴越发硬的生疼。

  我操他妈的不能白挨一两酒瓶,我得操回来,爷可是吃了一片蓝 P啊,今天 就在这把这小蹄子就地正法操服了算。妈的,本来她就是我的通房大丫头,伺候 爷也是应该的。这两天净操老娘们了,也该换换胃口。

  我抽出琪琪身上浴袍的腰带将她的被我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给绑上:「操你亲 妈,别动,再动直接操你屁眼啊,干操,爷的鸡巴现在能日天。」

  小蹄子琪琪尖声嘶吼着:「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放开我。」

  大奶孙见我准备把琪琪浴袍扯上来:「孩儿他爹,你要干什么呀,她……她 是……」

  我瞪她一眼:「她什么她,你不让我操,我操她还不行?还想不想要咱儿子 了?还不过来给我按着她。」

  大奶孙一听儿子,只是犹豫了一下下,就从过来帮我按着琪琪的上身。

  琪琪开始带着哭腔:「操你们妈,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好这是你选的啊,还要杀人?爷先操你个屁眼带火花吧。」我决定好好收 拾收拾这个蛮横的小浪蹄子,爷就拿鸡巴给你当家法了,让你好好学学规矩,以 后当个乖乖的通房丫头。

  我跪在琪琪身后,把三只手指伸进大奶孙嘴里沾了点唾沫,往鸡巴上一抹, 一掀琪琪浴袍,凭着多年操屁眼经验,根本不用瞄准,握着鸡巴当匕首,找准方 向一攮而入。嗯,吃了蓝 P鸡巴就是硬啊,简直是势如破竹,不畏险阻,直捣黄 龙,尽根而入!

  「呜——」琪琪像被捅一刀一样,发出一声悲鸣,身体猛的一僵,然后软在 了沙发上。

  紧啊!就一下,我所有的怒火都被新鲜的紧窄的屁眼给夹没了吸收了。爷的 鸡巴根都快被夹断了。我心里叹息:「还是他妈的年轻好啊,哪都紧。」

  妈的,这应该是我操过最紧的屁眼了。唉,不对,小娈童小海的屁眼跟这个 应该并列双紧,一样是插进去容易,拔出来难,连抽送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太紧 了,既然插进去了,我就没急着操,先适应一下,我也得喘口气儿,刚才剧烈的 活动,让我有点喘。

  孙大奶表情复杂的看着我,迟疑的问:「爷,这是进去了?」

  我得意的一甩头,伸手揪住她一个大奶,骄傲地说:「当然,爷可是屁眼杀 手。她这是不配合,要是配合点,爷都不用手扶。」

  大奶孙还是那副表情:「感觉怎么样?」

  「比你紧!」我嘿嘿淫笑,把因为挣扎使得又落下来盖住琪琪屁股的浴袍掀 起来,把玩着她的又白又嫩颇为精致的小白屁股,心说这小妞皮肤真好,把两瓣 屁股掰开,见我红彤彤的大鸡巴卡在她屁股缝里,景象淫靡,心里升腾起强烈的 欲望。

  我开始抽送,后入式操屁眼是肛交的最佳姿势,可以用最佳的观察角度看鸡 巴在屁眼里一进一出。琪琪大概也就一米五几的样子,估计也就八十多斤,细胳 膊细腿儿的,屁股是我捧过最小的,从我的角度看,就像我捧着一个那种只有一 个屁股两个洞仿真男性自慰器。

  琪琪随着我的抽送开始哭泣,已经不准备杀我了,只是求我拔出来,别再动 了。我哪里会听她的?由快到慢,由深到浅,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鸡巴一开始从 她的小屁眼儿里带出一点儿血丝,好在只是一点儿,问题不大。血战屁眼的事儿 爷经常干。是得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否则你不知道你小太爷有三条腿!

  大奶孙这个窥淫癖,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恨不得把头贴在琪琪的屁股 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跟琪琪结合的部分。我一手抓琪琪的屁股,一手抓大奶 孙的一只大肥奶,操得不亦乐乎。

  「啊……啊……轻点吧……求你了……疼死了……」我这个不听话的通房丫 头已经开始被我操得除了屁眼的括约肌还保持紧张,身体的其它肌肉都开始松软 下来。叫床也越来越无力。

  操了十来分钟吧。因为我是跪在地上的,膝盖跪疼了,见琪琪也放弃抵抗了, 我就准备换个姿势,我推开碍事的大奶孙,从琪琪的屁眼里拔出鸡巴,把她抱起 来扔到沙发上,然后将她的身体翻过来,准备正面突袭的时候,我看见了人生中 最诡异事情。

  琪琪竟然有鸡巴!

  她两腿之间竟然不是屄,竟然长着一根鸡巴!一根光板没毛的鸡巴!

  而且这根鸡巴还是勃起的!直愣愣的翘在两条白嫩的大腿中间。而且这根鸡 巴,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很精致,不算小,却长的秀气,连阴囊颜色都是粉嘟 嘟的。

  琪琪是个男生!跟小娈童小海一样的男生!

  「我操!他怎么有鸡巴?」我一脸惊诧的问大奶孙,这婊子刚才欲言又止的, 肯定知道隐情。

  大奶孙怯怯地说:「我刚才就想告诉你,她是男孩儿。你急着要办事儿的… …」

  男孩儿?我看着一脸泪痕的琪琪,她长发披肩,皮肤雪白,睫毛长长,下巴 尖尖,樱桃小口,怎么可能是男孩儿?

  我一把将她胸前的浴袍扯开,操,没有奶子,一点也没有,就是小乳头!脖 子上也有不太明显的喉结。再加上这根精致的鸡巴,没错,我的这个通房打丫头 真的是个男孩儿无疑。

  我瞬间又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世界的真实性,那种荒谬感在我心里充斥。让我 挺着鸡巴呆立当场。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她不是跟刘女王一样之前是桑拿 妹吗?怎么可能是男的呢?怎么可能呢?

  我再次使劲儿的掐大腿,疼!我不信,我开始满屋乱看,寻找那个旋转的陀 螺,我一定在梦中梦里。

  大奶孙见我行为异样,赶紧说:「他刚才来我家,跟我说了一半儿,我,我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别生气啊,男的女的,无所谓不是?高兴不就行了吗? 你看他长的多漂亮,就是男孩儿也招人喜欢啊。」

  因为事先没有心理准备,我被蓝 P加持的鸡巴还是被吓软了。这可跟我操小 娈童不一样,那是我事先知道,把他当女孩儿操的。这,你说你操的正来劲,一 翻身多了一根鸡巴,还是直的,谁受得了。

  琪琪把自己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用浴巾裹得严严的,惊恐无助的像一只受 伤的小动物。我可没心情继续操他,想了想问他说:「你,你是怎么在桑拿里当 小姐的?你跟刘红丽什么关系?刘红丽知道你是男的吗?」

  琪琪抽泣着说:「我只做口活儿的。我……我跟……」

  大奶孙见琪琪说不利落,接口说:「唉呀,小琪也是苦孩子,你就问那么多 了,我简单跟你说吧,他爸以前包养过丽红,丽红跟他们家关系都不错,他爸跟 她妈不是都被逮起来了吗?家产也不查封了,丽红这孩子仁义,一直带着他,供 他吃穿,她俩不是有个小目标嘛,这孩子不愿意丽红一个人扛,也就男扮女装下 了海呗,可怜见的。」

  我苦笑说:「那为什么不早说,我刚来时候你怎么不说啊。让我一点儿心里 准备都没有,把我吓阳痿了,你还要个屁孩子。」

  大奶孙浪笑着说:「我有啥办法啊,你一进门就一本正经的跟我谈正事儿, 说完正事就要干我,你没给我机会说啊。这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明白的吗?你那 么猴急,挺着鸡巴就要戳我,人家琪琪估计还以为你准备强奸我呢。」

  好吧,我没空搭理这些烂事,想洗个澡就走人。大奶孙送我出门的时候对我 说其实我们都错怪琪琪了,那个村干部对琪琪一直动手动脚,琪琪都忍着没发作, 谁知道那村干部越来越过分要掏琪琪裤裆,琪琪拿啤酒瓶打了他。他是我跟大奶 孙刚通完电话过来的,一进门就跟大奶孙坦白了。大奶孙各种重口味儿的毛片儿 看多了,哪会放过他这种雌雄共体的宝贝儿。所以我就挨了两酒瓶呗。

  大奶孙说不让我白挨,一定用心帮我解决问题,让我赶快去安慰下刘红丽, 说那也是苦命孩子,仁义,让我对她好点儿。半个小时后我在一个路边摊接到了 已经半醉的刘女王。

  她还穿着那身职业女性套装,落寞的一个人坐了一张桌子喝闷酒,那身打扮 跟周围脏乱的环境很不协调,让邻桌的男人都为之侧目,说虎视眈眈跃跃欲试也 不为过。她一见我来,立即笑嘻嘻的扑进我怀里:「你怎么才来啊,我都以为你 不来了呢。」

  我见桌上啤酒瓶堆了好几个,菜却只有一盘花生豆和一盘毛豆,就掏出一百 块钱拍在桌上,搀着她就走。说实话,我有点佩服这女孩儿,农村出来的,根本 没什么机会,挣点钱都寄回家里了,还有情有义的养着曾经的金主的孩子。至于 那个小琪怎么变成了桑拿妹,我有点想不通,不过没关系,我也不关心。想来那 孩子也不想让刘红丽靠卖身养着他吧。我说怎么每次见我都跟我抢了他的骨头一 样。

  把刘红丽扶上车,听见她喃喃地说:「我要回家,我想回家,我要回家,我 想回家了。」我甚至有点冲动,心想索性开车送她回老家看看吧,听她说过,好 像并不远的。我就问她:「好啊,我就送你回家,你家具体在哪?」

  她眯瞪着眼看了我一下,笑嘻嘻地说:「呵呵,我家?我家?我家已经变成 我弟弟家了,他们盖起了三层小楼,我弟弟娶了个可漂亮的新媳妇儿,呵呵,都 是用我的钱,呵呵,却连一间卧室都没给我留啊。我以前的家变成砖头了。呵呵, 变成砖头了。」

  好吧,我在心里一声叹息,又是一个牺牲一个闺女,成就一家梦想的现实版。 我抱了抱她说:「好了,我带你回家?」

  我心想,那新租的房子,还是给她住吧,让红牡丹就在以前租的呆着吧,反 正她也住不了几天。唉,还是没钱,否则爷安得广厦十几间,让诸多炮友皆开颜, 多好。

  「你要带我回家?」刘丽红傻傻的开心着。

  「嗯,爷带你回家!」我发动汽车。

  「你不是有老婆嘛。」刘丽红伸指手点点我的胳膊。

  「有啊,怎么?你怕了?」我故意逗她。

  「我才不怕,我有不是没跟男人一起操过她老婆。哈哈,你老婆也喜欢那个 调调?」刘红丽拧着我的胳膊说:「你们男人都是变态!没一个正常的,」

  我把她扶着坐好,给她系上安全带:「咱们回咱俩的家,就咱们俩的家。」

  「真的?就咱们俩的家?」刘红丽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希冀。

  「真的,真的!」我一边开车一边重重点头。

  开到半路,刘红丽就不行了,让我停车,我以为她要吐,赶紧把车停到路边, 扶她下来,谁知她根本不是反胃,是要放水,在路边一个大树底下露出一个白花 花的屁股,尿的哗啦啦作响。

  因为吃了蓝 P,而且只操了半截屁眼,还是男人的,药力还在峰值,一看见 女人的屁股,而且是呲着水花的屁股,瞬间勃起,把裤子顶起个大包,刚好顶在 刘红丽的眼前。

  刘丽红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身体变化,伸手拿我的裤裆当了把手,一边哗啦啦 的尿,一边说:「老公啊,今天咋这么硬啊。」

  我嘿嘿的笑左右看看路上也没人,就说:「嗯,硬啊,一会儿回家操死你! 让你瞒着我养小白脸!」

  刘红丽不亏是久经欢场,裤子都没提,也就上下抖了抖了屁股,丝袜都没提 上,撅着屁股蹭我一下,把车后排门一拉开,蹬上脚踏板,屁股高高翘起,扭脸 对我说:「等不及了,现在就操死我吧。」

  我他妈的当然满足她的愿望了,铮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呢,这辆大越野 车,我等屌丝梦寐以求的车震神器啊,现在不给它开光更待何时。

  迫不及待跳上车,裤子一褪,掏出鸡巴抱着屁股就插进湿淋淋的屄里,我看 过她的体检报告,啥病没有,适合裸操!瞬间就是白热化,我俩一个是情场浪子, 一个是欢场娇娘,一个是蓝片加持,一个是酒精催情。空间大就是好,两具身体 辗转腾挪,纠缠啃咬,一时间呻吟阵阵,气喘吁吁,仿佛一团火焰在两个人的结 合部位点着了,一缸的发动机照样十秒破百!

  可惜,乐极生悲!可能是因为操的太猛了,刘女王在女上位的时候,可能被 我被我顶到了胃,哇的一声,吐了一头一脸!

  要命的是,我还没把身上擦干净,朕的正宫娘娘静湖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不 回家,等着要我试她新买的睡衣呢。更要命的是,我跟她通电话的时候,刘女王 来了第二波,在旁边对着车窗外面乌哇呜哇吐得惊天动地。

  静湖听见了问我在哪,跟谁在一起。我灵机一动,说:「还不是我大舅家的 女儿嘛,被人骗财骗色心情不好,跟我大舅吵架了,离家出走了,现在又喝的烂 醉,在傍边吐呢。我正没法弄呢,吐我一身都是。」

  静湖关心的问我那怎么办,需要不需要她帮忙?她可以开车来接我们。我想 了想,心随念动,想着静湖这么积极主动,肯定是对女同性恋好奇,想近距离观 察一下,就对她说:「你要是能来最好,出租车把我们扔下来了,不着急,我让 她吐干净再说。」

  静湖在电话那边一口答应,问清了位置,就说20分钟就到。

  我挂了电话,刘女王笑嘻嘻的问我:「怎么?你老婆大人打的电话?我现在 又成了你表妹了?」

  我对她邪魅一笑:「什么表妹,是表姐,一会儿我真带你回家!你不是本事 大吗?你要是把我老婆拿下了,我就真让你过门当我们家姨太太!」

  刘女王嘴一抹,也是邪恶一笑:「只要是人,没有我拿不下的!」

  我不由得暗自庆幸,幸亏我及时吃了一片蓝P……
贴主:Cslo于2020_02_16 7:25:39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