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诱惑

【流氓大地主】第十二集[河图实体]

2016-05-03 10:38:55


  【流氓大地主】第十二集

  出版日:2010-10-15

  内容简介:

  初次出征的恶鬼营一夜跋涉,在众人都没料到的情况下迎着晨曦出现在津门,以风驰雷般的速度拿下居高临下的南坡,让津门陷入恐慌之中。

  津门之内也是暗潮涌动,纪静月这个神经大条的小姨竟然不知死活的和巧儿一起偷偷潜入。纪龙也看准机会,趁机发动大队军马,追赶着惊慌的二人……

  【第十二集】第一章:津门之势

  虽然京城里暗潮涌动,情况非常复杂,但津门的局势也好不到哪去。纪龙逃到这里来,一方面是因为早就苦心的把津门上下经营成稳固的势力,手握实权的几乎全是自己的手下,另一方面就是这里比较靠近饿狼营的驻扎地,这样一来也便于应对朝廷的征讨。如果选别的地方为据点,这会儿朝廷平荡叛逆的大军早就兵临城下,哪会容他在津门一再兴风作浪。

  虽然纪中云不肯配合,一直不肯举兵相助,但对纪龙来说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父亲对朝廷的忠诚是他明了而又无法理解的虔诚,自己苦心经营多年,再怎么说还是有一点底子在,不然也不敢贸然举事,盘踞津门和朝廷势如水火。

  现在纪龙最大的困扰并不是纪中云进京,而是津门百姓们越来越难安抚的惊慌,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人趁着夜色逃出城,离乡背井的百姓越来越多,毕竟他们都害怕会受到战火牵连,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但这样一来,城里的劳动力急遽下降,不管粮草或是兵马都开始缺乏供应,要不是纪龙党羽人多脉广,一直从周围的小县城调粮草来支援,恐怕早就发生兵变了。

  凌晨的津门充满凉意,天空开始慢慢浮起鱼肚白,揭开了一天的序幕,但晨起忙于工作的却明显比平时少了许多。

  津门巡抚府,这时候已经成了纪龙的行院,几乎和宫里一样,三步一兵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空气一片清幽,花草树木郁郁葱葱,鸟语花香,看起来悠然自得。纪龙穿着一件大袍抵御着清展的寒意,又是一夜无眠,索性来到后院呼吸清新的空气,脑子里依旧快速运转着,分析着眼下的形势和朝廷的动态,即使是阵阵的花香也不能让他稍微放松一直紧绷的神经。

  门外悄悄走进一个轻衣秀面的少妇。说是少妇但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岁左右,长得风姿绝代,明艳动人。佳人也是眉头微皱,她一看纪龙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一阵心疼,走上前来柔声的唤道:「主子,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的身姿匀称玲珑,一身轻柔的绸丝长裙,水袖轻飘更显娇艳,浅浅的微笑看起来充满高贵的气质,饱满的酥胸又高又挺,纤细的腰肢却如同少女,高挺的香臀和一对细长的美腿,身材比例堪称完美,少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更是白皙胜雪,完美的身躯散发箸女性的魅力,绝对是一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尤物。

  她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充满女性的妩媚,小巧的莲步显现她的教养!一头齐腰的三千青丝十分柔顺,发间点缀着简单的小珠钗更是别有风韵;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深邃得让人看不清她想的到底是什么;精致的鼻子,樱桃小口,令人惊艳无比的容颜,美得失去真实感,彷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一听到这温柔的轻唤,那真诚的关怀让纪龙感觉舒服许多,转过来看着她时,眼里有欣慰和感动,但也有一些逃避,不过话语还是十分的亲切:「没什么,我就是想早点起来而已。童怜,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看您起了,我就睡不着。」

  少妇始终温柔地看着纪龙,眼里的情意之深让人为之动容,轻抿下唇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柔媚。但纪龙似乎刻意回避,赶紧转过头,不敢注视她似乎有万千情怀的美眸。

  纪龙微微叹了口气,闭上眼一脸的痛苦,悔恨的说:「或许一开始我就应该听你的劝,别那么着急的举事,要不然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现在津门里到处人心惶惶,朝廷却迟迟没有动静,这样耗下去的话,不等大军到来,我们可能就会先垮掉。」

  名叫童怜的少妇温柔的抱住纪龙的后背,眼里满是深深的情愫,轻声安慰道:「主子,奴婢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说的话您不必在意。您雄心志在千里,高在九五,眼前等到镇北王拔军北下之时,您登大宝的日子也就不长了,何必如此忧愁呢?」

  纪龙知道这些都只是安慰的话,不过听着也宽慰许多,只是被她这样一抱,立刻本能地向后退,轻轻将她推开后,面无表情的说:「我已经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主仆有别,不准你再有这样的动作,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童怜顿时感觉十分失落,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的说:「主子,您是嫌弃我的出身吗?童怜自认为姿色并不通于任何美貌女子,论才情更是不落于人后,您为何总对我视而不见?」

  纪龙闭着眼轻叹一口气,摇摇头什么都没说。纵然是青楼出身,但直到现在她也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冰清玉洁无可挑剔,但纪龙有自己的苦衷,绝不可能对这个任何男人都会动心的尤物有半点遐想,甚至于得痛苦的面对她的痴缠而无法解释。

  童怜忧愁满面,绝色的花容渐渐覆上哀伤,眼圈也微微发红,这模样令人心疼,楚楚可怜的无助和娇柔的悲哀更让人想好好疼爱她,轻声安抚她。

  纪龙心里剧烈一疼,但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赶紧板起脸来,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点厌恶的说:「没事的话好好帮我招抚那些武林人士,我已经没了谈情说爱的兴致,下次如果你再敢这样,就别出现在我面前。」

  「奴婢遵命!」

  童怜鼻子一酸,禁不住黯然泪下,一边轻声哽咽着,一边转身离开,边走边擦着自己的泪水。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眼前的男人为什么那么铁石心肠,面对自己这样一个佳人的投怀送抱竟然无动于衷,甚至一直冷嘲热讽,对于自己的姿色她不曾有过怀疑,但是纪龙却一直视而不见,甚至避之不及,更让她苦思不得其解。

  「唉!!」

  纪龙眯着眼,跛起眉来一脸的痛苦。面对这样一个有着绝色容貌而又情深意重的女子,谁不倾心?但谁都能,惟独自己不能。童怜虽然动人,但却是他纪龙的私生女,一个亏欠她太多而又不敢和她说的私生女。

  心里一时间郁闷的令人窒息,纪龙感觉脑子有些空洞,眼前有一点点模糊,不禁回想起那些让人不敢提及的过往……

  年少时,纪龙聪明过人,展露出非凡的才华,混迹官场之上,在一群年轻人中渐渐脱颖而出。凭藉着聪明的头脑和务实的才干,一步一步往上爬,仕途也越来越风光。青春少年正是不安分的时期,哪个少男没有钟情之时。

  某次南下办事时,纪龙偶然遇见一个让他为之倾倒的女子,一个让男人过目不忘的絶代佳人,那时候他是第一次发现女人竟然能如此迷人。佳人虽美,但却早有归属,纪龙克制不住对她的爱意,暗地里数次表白,却屡屡遭到严厉的拒绝。

  初恋的失败让纪龙痛苦不已,一次酒后,微醉的纪龙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无论如何都无法赶走她的动人容貌,也无法克制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占有慾.佳人的归宿他见遇,那是一个大老粗,一个不配谈怜香惜玉的傻瓜,想想自己年轻有为,将来前途无可限量,竞然比不上这样一个莽汉,纪龙更是恼怒。

  藉着酒性,纪龙色心一起,偷偷潜入她夫家的府邸,凶狠残杀了几个护卫和家眷后,终于找到佳人的闺房,轻灯淡影之下的她更显迷人,娇倩的身影让纪龙陶醉;佳人原以为回来的是爱郎,但一看来者是骚扰自己的青年,又见纪龙一身是血,立刻吓得放声惊叫。

  面对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纪龙早就按捺不住兽性,满眼血丝的将她按倒在床上,在佳人凄烈的哀求声中强暴了她。纪龙现在一回想,脑子里清晰的记得那种紧张的快感,甚至女子是如何在身下痛苦的呻吟,这一切,事过多年,依旧无法忘怀。

  事后,佳人晕厥过去,一丝不挂的玉体上全是斑斑咬痕,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样子,纪龙顿时清醒许多,也吓出一身冷汗。女子的丈夫是当地的驻军首领,虽说不是什么开国大将军,但也是天下初定的开朝功臣。

  而当时的纪龙还只是个刚混出点名堂的愣小子,是官场上的小后辈,权力根本无可比。纪龙迅速冷静下来,仔细一想绝不能待在这坐以待毙,再一看那么多家眷都死在自己刀下,即使对眼前的佳人恋恋不舍,但还是连行李都不敢收拾就赶紧跑回京城。回京以后,纪龙过得战战兢兢,像是在躲避什么仇家一样,总感觉有人在偷偷看着自己,做贼心虚之下,看谁都觉得对自己有恶意,见谁都觉得他们要害自己,一段时间惶恐得几乎崩溃。

  在京城里忐忑不安的躲了一段时间,却意外没人来兴师问罪,不知道她的夫家是顾忌镇北王的威名,还是害怕家丑外扬,竟然硬生生把这口恶气呑了下去没有声张,甚至连家人遇害的仇都没报。

  即使如此纪龙还是终日担惊受怕,不久之后传来一个消息,那个被自己强暴的女子竟然身怀六甲,纪龙当时真是又喜又怕,怕的是惹出什么事端,到时候会影响自己的仕途甚至性命不保,喜的却是自己竟然有后了,但让人头疼的是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见不得光,即使能生下来也不可能相认,根本无法体会当父亲的快乐。

  纪龙整日一筹莫展,牵挂着佳人和她肚子里的骨肉,终日昏昏沉沉,活得像行屍走肉,面对这些自己作的孽不知如何是好。好在一听说孩子能保住,纪龙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有一点心思打理政事,即使如此,依然是深深牵挂着她们,后来还让他想出了一个歹毒至极的法子。俗话说得好:「京官出城大三级,官大一级压死人」,仗着可以在上书房里走动,接触的全是朝廷开国大员,纪龙一边和他们拉近关系,一边派人追查,找到了了那个统领贪污军饷的罪证,呈了上去。

  当时正是开国初定的时候,朱元璋本就厌恶贪腐之人,再加上也有心清洗一批劳苦功髙的旧臣。纪龙用三寸不烂之舌陷害,加上纪中云在朝廷里的威望,终于顺利的让朝廷将他定了罪,落了问斩的罪名,而这一切都不会牵连他的家人,更让纪龙喜出望外。

  一切都尘埃落定,纪龙终于成功的把这个罪恶彻底掩饰,可当他想去找回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子时,却已经找不到半点芳踪。据说当她身怀六甲的事被证实时,早已经被一纸休书赶走,连娘家人都不肯收留,这会儿早不知道漂泊何方。

  纪龙顿时像发疯一样,用尽自己所有的关系,在江南遍地捜寻她的行踪,而纪中云的门生旧故更是不遗余力的帮忙,那时候纪龙才明白,「镇北王」这三个字在大明意味着什么,就凭藉父亲的势力,自己大可强抢她回来,却为时已晚,明査暗访也找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彷佛人间蒸发一样不见踪迹。

  事隔多年,这是纪龙一生中最大的愧疚,那时候的他还不懂得利用父亲的权势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如果按现在成熟的思想再去想这件事,纪龙会蛮横的夺人所爱,将她放在身边倍加呵护,而不是把自己吓得惶惶不可终日,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敢去见。无法再见到少年时迷恋的佳人,这也是纪龙心里永远的痛。

  二十载仕途平坦,已经贵为朝廷左丞相的纪龙再一次踏上伤心地,已经没有年少时的惶恐和青涩,多的是呼风唤雨的权势和睹物思人的哀愁。在一群官员的奉承下视察了当地的情况,纪龙始终心不在焉,脑子里盘踞的全是自己的孩子和佳人的身影。

  地方官为了讨好这位一品大员,自然竭尽所能的讨好,除了真金白银外,还特意安排当地最有名的清倌,才色双绝的童怜前来侍寝。

  当时的童怜正值妙龄,虽未经人事,但早已是倾倒众生的绝代佳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一颦一笑都让人失神落魄,美艳的芳名更流传到了京城。这时候的纪龙早已失去男欢女爱的尔致,只有无上的权力才可以灭足心中的慾望,所以对他们的安排也不怎么在意。

  但当童怜亭亭玉立站在跟前时,纪龙还是被她宛如天人的美貌所震惊,更让纪龙震惊的却是她脖子上一块莲花形的玉佩,温润翠绿,十分奇特。纪龙永远忘不了这块玉佩,当时的女子身上戴的就是这一块,据说是她娘家之物,夹在她的酥乳之中随着自己的疯狂而晃荡,让人无法忘怀!童怜见男人的大手摸向自己的酥胸,知道眼前这位是大明一人之下的权臣,立刻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浑身也开始紧张的冒汗。

  可是纪龙并没有她预想那样的兽性大发,而是拿起玉佩仔细看着,两眼一红,不禁流下两行老泪。这诡异的一幕更让当时羞涩的童怜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位俊美的中年人。

  当夜纪龙把她留在房中,童怜羞涩难当,想要服侍时却被厉声喝止,纪龙始终没有碰她一拫手指头,而是和蔼的与她谈心,嘘寒问暖的关怀让童怜感觉十分心动,终于将她的身世说了出来:

  童怜摇着头说不知道父亲是谁,只知道娘每次说起的时候都充满恨意。她是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被母亲独自抚养长大的,后来在她十岁时,本就体弱的母亲病逝而去,丢下她一个人走了,年幼的童怜才会被人卖进青楼。好在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而且又聪明绝顶,精通琴棋书画,所以老鸨一直想把她培养成一棵摇钱树,她才能保留着处子之身。

  纪龙听着听着,老泪再一次愧然而下,自己的一时错念,让心爱的人香消玉殒,让自己的女儿流落青楼,这一切全都是自己的罪过,已经是无法弥补的罪过呀!

  童怜有些懂了,聪明如她似乎察觉出什么,虽然没问出来,但闪闪动人的眼里却变得复杂,不知道是心酸还是痛恨,也不敢肯定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大官到底为什么老泪横流。

  纪龙的心思依然缜密,没一会儿就看出童怜的猜疑,不过这时正是自己如日中天之时,自然不敢贸然相认,只是一边搽着老泪,一边伤心的把自己塑造成她母亲的青梅竹马,编造出一个个虚假的童年故事,说道两人的有缘无分,更触景生情的嚎啕大哭。

  童怜这时候还青涩,也被纪龙悲伤的泪水所迷惑,相信了这位曾经爱过母亲的中年人,按抜不住也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艰辛和无奈。

  这一夜过后,她依旧还是冰清玉洁,纪龙想都不想就把她带在身边,名义上把她认作乾女儿,尽自己所能的呵护她、疼爱她,只要是童怜想要的,纪龙都不会拒绝,也算是对母女俩的一种弥补吧。

  「你恨你的父亲吗?」

  「恨,为什么不恨,但我绝不会承认有这样的父亲。他抛下我和娘以后不知去了哪,从小我就被人丢着石头骂野种,骂我们母女是贱货,如果他没办法养我,为什么又要让娘十月怀胎的去承受这些?不是他的话,我会被卖到青楼,下贱的等着那些臭男人像挑牲口一样的看着我,难道我不该恨他吗?」

  童怜说这话的时候潸然泪下,话语之间的怨恨让纪龙惭愧得无地自容,从此对她更加百依百顺,甚至于对自己的其他儿女都没她一半的好,这迟来的父爱更让童怜倍感幸福。

  只是这惭愧的父爱她却当成是男女之情,纪龙始终没碰过她,更被她看成是一个正人君子,再加上他胡编乱造的初恋故事十分动人,更加深了她的迷恋。哪个少女不怀春,童怜终于无法避免的喜欢上眼前这个成熟稳重而又疼爱自己的男人。

  纪龙也从她渐渐火热的眼眸里看出什么,女儿的态度让纪龙变得更痛苦不堪,毎次想和她解释清楚她是自己的骨肉时,一想起童怜提起「父亲」这两个字时那咬牙切齿的憎恨和眼里深深的幽怨,到了嘴边的话又说不出来。

  回到京城以后,诺大的府邸,国都的繁华,还有纪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贵,都让童怜十分迷茫。毕竟从小生活在一个小地方,到了京城以后她根本无法适应,如果不是纪龙百般疼爱,她根本不敢想像自己的家会在这。

  纪龙其他妾室嫉妒的眼光让她害怕,纪龙儿子们好色的凝视都让她觉得忐忑不安,

  尽管纪龙还是对她百般疼爱,尽管也曾无情的禁止其他人去骚扰她,但童怜却总觉得这里根本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豪门之事让人惶惶不可终日,多少次想逃离,但又无法舍却这个第一次关怀自己而又成熟稳重的男人。

  回到京城后纪龙俗事缠身,也没多少时间可陪她,但也是给了她最多的自由和时间,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却没想到,童怜竟然展现出她过人的天赋和聪明的才干,在奢侈而又无聊的日子里开始帮纪龙打理起一些琐事,不管再琐碎的事她都能办得井井有条,出色的才能顿时让纪府上下刮目相看。

  原本只是让她打发时间而已,当童怜满脸兴奋的拿着各种情报交到手上时,纪龙也震惊无比,短短的时间内,她就把所有杂乱的事情办得井然有序,更是将一小笔的资金翻了四倍,这种才能,纪龙自问都比不上。

  「主子!」

  童怜欣喜的微笑着,含情脉脉的说:「您看我干得不错吧,以后我也和别人一样叫您主子,让童怜为您分忧,为您解愁好吗?」

  「嗯。」

  纪龙含糊不清的答应着,尽管不想让她卷入这些祸事之中。但眼下手里无可用之人,面对童怜的聪明才干也动了心,更大的原因还是想给她多一点的事做,不敢面对童怜一次次柔媚的诱惑。

  童怜满心欣喜,以一个食客自居,开始帮纪龙拉拢人马,成果显着好得让人不敢相信。纪龙欣喜之余也松了一口气,童怜不只一次暗示她会代替母亲来伺候自己,这种荒唐的温柔更让纪龙痛苦无比。

  凭藉着让人惊讶的才能,童怜渐渐为纪龙开始编织一道巨大的权势网,八面玲珑,对人下药,更拉拢了许多的武林人士。不过因有纪龙的威压,很多沉迷于她美色之人也只能望而兴叹,纪龙的儿子们更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想来个亲上加亲,将这个美丽聪明的女人变成自家的儿媳。

  纪龙不想解释,这一切更让人猜测童怜早已托付终身,也算避免了大多数不必要的麻烦。

  渐渐的,随着童怜更加熟悉各种或明或暗的事情,纪龙也给予她更多的信任,开始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交给她去做,哪知道童怜竟然早就猜出纪龙谋反的心意,并没有半点惊讶,反而信誓旦且的保证要为纪龙拉拢更多人才。接手这些事以后,童怜更尽心尽力的游历各地,无怨无悔的为纪龙编织起一个又一个隐藏的势力,拉拢更多人才加入这个阴谋。

  可以说,纪龙丰满的羽翼起码有一半是她的功劳,纪龙也明白她这么无怨无悔的原因,心里更加愧疚,每每只能躲避着童怜含情脉脉的眼神,甚至开始逃避着她越来越幽怨的投怀送抱,个中的痛苦也只能独自承受。

  「主子!」

  一声惊慌的叫喊把纪龙从往事的回想中拉回现实,往事不堪回首呀!一个家仆正着急的跑过来,脸上惊慌失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纪龙顿时皱起了眉头,冷着个脸说:「给我稳着点,有什么好慌的?」

  家仆喘了好一会儿,着急的说:「不好了,主子,城外不知道是哪来的骑兵,正在攻打南边的山坡,他们看起来有三、四万的兵马,咱们那只有两千多人驻扎,根本挡不住呀!」

  「什么?」

  纪龙顿时大惊失色,南边的山坡虽然在城外,但居高临下可以看见城里大概的情况,这个制高点是历来的兵家必争之地,自己也派了众人把守,不敢马虎。

  南坡震天的杀声立刻让津门内乱成一团,纪龙一声令下,带着所有官员上城楼,武将也开始集结部队朝城南开去。

  而这时候,城南的山坡上早已是杀声震天,四处都是挥舞的屠刀和马蹄的践踏,漫天遍野的厮杀和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将早起的百姓们吓得不敢出门,也让城中的官员忐忑不安。

  许平并没有身先士卒的冲锋,而是派了陈奇带着五千人开始攻打南坡,虽然赶了一夜的路让恶鬼营的人马显得有些疲惫,但一碰上战事个个立刻打起精神。虽说南坡居高临下不好打,但恶鬼营还是仰仗着骑兵的速度和精良的兵器,再加上趁人不备的偷袭,渐渐打开缺口攻了进去。

  张虎一身戎甲立在一旁,警戒地看了看渐渐闭上的城门后,俯下身来轻声的说:「主子,这边的城门已经关上了,不过可能会有别的援兵到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就不好打了,要不属下带兵增援尽快把南坡拿下?」

  许平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冷声的说:「传我的命令,所有人速战速决,目的只是拿下南坡,不用追杀那些逃兵!」

  「是!」

  张虎验色一冷,翻身上马后,回头看了看身后早已经按捺不住的士兵们,大吼一声:「一校的人听着,给我冲上去杀了这群叛徒!」

  「杀!」

  恶鬼营的将士们一阵齐天的大吼,立刻有五千名骑兵目露凶光的跟着张虎杀了过去,挥舞着手里的屠刀开始对南坡驻军进行清扫,和陈奇一起扫荡着这个人数本就不多的驻军。

  许平依旧镇定的坐在战马上,满意的看着山坡上的敌军一个个倒下。昨晩连夜奔袭而来,别说纪龙想不到,恐怕就算是郭敬浩都惊讶不已,这次偷袭倒不是许平自己擅做主张,而是和朱允文愼重商量许久才做的决定。

  现在朱允文手里的兵须确保京城的安全,为了防止纪龙调虎离山,也不敢擅自出兵,而周围的驻军又不可动弹,唯一可以调动的只有许平手上的这个恶鬼营。当然以这两万的兵马想把纪龙干掉还是有些不实际,但眼下纪中云正好在朝廷的监视下,饿狼营应该不敢轻举妄动,这样的机会不动手就有些可惜。

  说来说去朝廷还是有点顾忌纪中云,所以这次攻打并不指望能把纪龙彻底消灭,一半是想敲山震虎,看看纪中云的态度,一半也是想看看纪龙这边的兵力如何,他手里到底有多少的人马。

  为了安全起见,父子俩拍板以后秘不外宣,甚至连打持久战的粮草都没准备,许平就带了恶鬼营连夜奔袭而来,目的就要纪龙猜不透朝廷的态度,让他搞不清来的有多少兵马。

  山坡上渐渐的全是恶鬼营的黑色盔甲,南坡驻军很多在马蹄的践踏下丧失生命,其他的士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有勇气抵抗,早就丢盗弃甲的逃命了。

  在冷兵器主导战争的时代,所谓的歼灭敌人绝对只有放屁的成分,因为人是会逃跑的,并不是每个兵都心甘情愿战斗,很多滑头的都会趁乱开溜。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追上去一个个把他们杀掉,当然,要是一万人包围一千多人是有这个可能,但相对来说,激起对方的凶性,那自己的伤亡也很大。

  所以丢盗弃甲,狼狈而逃的敌兵很少有人去追。关键是要打赢,并不是要算杀了多少人,只有胜利的把别人打跑才是最实际的办法,想要歼击敌人,除非真有一颗炸弹把这里夷为平地。

  原本响彻天地的厮杀声渐渐安静下来,放眼望去,南坡的驻军有几百人负伤而逃,一个个屁滚尿流朝津门逃去,痛哭叫喊着要城楼上的兵将替他们开门。恶鬼营的人也不追杀他们,而是迅速清杀其他余孽,打扫战场,再建起自己的防御工事,虽然经常训练这些项目,但他们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这事干起来多少有些生疏。

  只花不到一个时辰就顺利拿下南坡,多少还是依靠了偷袭的优势,再加恶鬼营来势汹汹,个个装备精良而且人马比对方多出五倍,才能这么快结束战斗。不过恶鬼营也伤亡了一百多人,即便如此,这群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还是个个红着脸,兴奋的欢呼着这次旗开得胜的首捷,粗鲁的甚至对着城门那边挑衅大骂。

  城楼上的守将一看对方没追来的意思,这才命人打开城门,让落败而逃的兵丁们进来,无奈看着一面面黑色的旗帜,在对面的制高点上嚣张的飘扬。

  许平嘘寒问暖的探视伤员,又赞许这次行动的迅速和效率,亲切的笑容更是让恶鬼营的兵将们情绪髙涨,有的还嫌杀不过瘾,髙喊着趁势杀进城去,生擒纪龙扫平叛逆,首次在沙场上的胜利让他们个个情绪高涨,热血沸腾。

  看这群家伙个个都昏了头,许平赶紧冷着脸下令全军在这驻扎防守,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又马上带人登上南坡的最高点,居高临下的看着津门之内的情况,心里感慨这里难怪是兵家必争之地,城里的情况一目了然,而且四周大多是平坦的坡地,视野清晰又不怕敌人火攻。在这样一个好地方驻扎,只要警戒性够,根本不必担心偷袭,真是一个福地呀。

  许平不禁惬意的笑了起来:纪龙呀,老子的偷袭你想不到吧,恐怕这会儿你的情报还在说老子昨天在京城的行踪,绘声绘影的说着昨天杀了你多少的党羽,没想到这会儿我已站在高处看你了,呵呵,不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气得吐血而死。

  「主子!」

  张虎手扶宝刀走上来,黑色的盔甲上还有些血腥味,恭敬走上前,带有几分兴奋的说:「部队已经开始驻扎了,所有的防御工事正在建设,商部的粮草也已经运到半路,老四带着一队人护送,应该晩上就会抵达!」

  许平满意的一笑,转头一看张虎的模样和那群新兵一样兴奋,一想他是御前侍卫出身,根本没经历过这样大规模的混战,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立刻点了点头,说:「传令下去,没军令在身者严禁出营,给我乖乖守在这,不许擅自追,违者斩立决。」

  「主子!」

  陈奇满面红光的走上来,这时一身盔甲更显出他的魁梧和威风,身上的血迹都来不及清理,手里的大刀也是寒光逼人。看到许平立刻笑咪咪的恭雄说:「属下清点了一下,咱们的伤亡简直小得微不足道,杀了敌军四百余人,俘虏五百多人!这天工部打造的盔甲和大刀真是厉害,砍人就跟切菜一样简单,一刀连皮带骨都能砍断,用起来实在太爽了。」

  许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那你还抱怨我一直要你去看着那里,现在知道天工部的厉害了吧。」

  「是是,属下知错!」

  陈奇尴尬的笑了笑,但还是难掩欣喜的描述起来:「不过不是咱自夸,这天工部打出来的大钢刀确实够锋利,一刀下去连皮带骨砍成两截不是问题,而且这盔甲比起原来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有时候敌人的刀一砍过来,碰上以后就断了,结实得让人不敢相信。」

  「滚!」

  许平笑骂了一句,正想奚落他几句时,却看见山坡下远远的有一队大约五千人的步兵,藉着树林的掩饰正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过来。

  五千人出来迎击两万人的军队?怎么想都不太合理!许平不禁皱起眉头,猜想纪龙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的脑子一昏,想藉这点兵力来駆逐自己?开什么玩笑!

  张虎和陈奇杀得有些上瘾,立刻请缨要去杀敌!不过一看许平满脸凝重,两人立刻识相的闭上嘴,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先开这个口。

  那些步兵明显不想让人发觉,近五千的人马藉着树林的掩饰走得悄无声息,虽然人多但毎一步都小心翼翼,十分安静,一些没警戒心的士兵甚至没有察觉。许平一看这架势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他们对这的地形非常清楚,绝不会白痴到认为这样可以瞒天过海,照这样来看肯定有别的阴谋。

  「陈奇!」

  许平想了好一会儿后,冷笑着说:「你盯着这群人,等他们靠近再叫弓箭手射击。记住,不管情况怎么样都别出去追知道吗?」

  「是!」

  陈奇什么都没问,立刻板脸走了下去。

  「叫两千名射手过来!!」

  许平想了一会儿已经有些头绪,径直来到山坡的北边,这个坡面是四面里最倾斜的,有点类似悬崖,到处都是乱石,而且坡度很陡,根本不适合大量的士兵进攻。

  「主子!」

  张虎满脑子的疑惑,这种地形恐怕任军神再世都不敢带兵来打,别说冲锋的速度不快,这种满是崎岖的坡面也不利于兵马的展开,冲过来和找死简直没区别。

  许平回头一看,两千名弓箭手早已经到了,马上示意他们先蹲下来不许出声,边笑着继续盯着山坡下的那片林子。

  这时候眼尖的已经看到了林子里有人影耸动,张虎不禁眼前一亮,看向许平的眼神更加崇敬。只见树林里密密麻麻,大约有一千多名的步兵正悄悄走近,沿着树林的掩护走得十分隐蔽,为首的军将正严肃的指挥着,他们蹑手蹑脚的朝山坡上爬来。

  「主子,火药!」

  张虎压低声音,指着一小队人马手上的木桶说:「他们可能要放火!」

  你以为我不知道呀!许平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过也赶紧分析起眼前的形势,看这样刚才那五千人其实就是诱饵,企图诱使自己去关注那边,其实这边放火偷袭的才是主力!要是猜得没错,如果被他们得手,城里肯定有一支准备好的军队立刻就会呼啸而来,趁乱攻打南坡,一环扣一环真是缜密。

  「该死的纪龙!」

  许平不由得嘀咕了一声,这家伙真是奸诈,要不是自己不怎么兴奋,这会儿恐怕早就上当,带着人去迎击那五千个诱饵,大放空门的等着他来烧。

  「弓箭手准备!」

  许平示意张虎别着急,小声的下令说:「没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放箭,一会儿我喊放的时候,你们不用瞄准,用最快的速度把手里的箭射完后,立刻到前面来把落石推下去,但不用下坡去追知道吗?」

  妈的,老东西以为老子会高兴得放松警戒,想搞偷袭,看老子不杀得你有去无回。不过这狗屁计画倒也够阴险。许平在心里咒骂,也不得不佩服纪龙的心思,他对人心理的揣摩实在厉害。

  山坡下的人非常警觉,一边小心翼翼的前进,一边警戒的看着山上的情况,因为角度问题也不可能看到上边有伏兵等着他们,这下军将们才松了口气,催促着拿火药的士兵快点爬坡而上,其他人也摸出大刀慢慢跟了上来。

  山坡上到处是杂草和崎岖的乱石,这很大程度上阻碍了他们前进的速度,两千多入无法集中,一铺开顿时就变得零散。恶鬼营的将士们屛住呼吸,很多人手心已经开始冒汗,眼里却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许平眼里露出凶光,静心看着他们一步一步艰难的爬上来,五百米,三百米,两百米……差不多到了一百米左右的距离,许平立刻大喝一声:「放箭!」

  爬坡的士兵这才惊觉到山上有埋伏,想反应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恶鬼营的弓箭手早就有所准备,绷紧的神经一放松,手里的箭枝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朝他们飞射而去!

  一波接一波的箭雨如同一张大网,黑压压一片笼罩在他们上空,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山坡上的士兵早就爬坡爬得疲累,箭雨落地时他们立刻惨叫起来,慌不择路的转身逃跑。在一片鬼哭狼嚎的慌乱中,越来越多人被射中倒地,其他人吓得屁滚尿流,只恨爹妈没多给几条腿。

  几轮箭雨过后,恶鬼营的士兵立刻大吼着站起来,一个个抱起石头朝山坡下砸去,许平也站起身,欣喜的看着箭雨过后敌人的狼狈,满地哀号的人数,这一轮起码射伤他们一半。

  山坡上的兵丁这时候哪还顾得上累,一个个哭喊着开始逃跑,有些受伤倒地的本来伤势不重,却被慌不择路的同伴踩死了,场面顿时乱得让人眼花。

  「让开!」

  张虎爆喝一声,走到一块足有两米高的圆石旁边,站定以后双手按上,深吸一口气爆出一声怒吼,浑身真气蓬勃而出,竟然硬生生将两千多斤的圆石推落山坡,朝早已经吓破胆的敌军滚去。

  吓破胆的敌军更是恐惧,抱头逃窜的速度更快。

  秋天的津门,很多地方早已冷风萧瑟,看看地上已经枯蒌发黄的草,许平大概明白纪龙的意图,虽说这些草的密度不至于能把自己烧死,或许也没太大损伤,但这把火真烧起来的话,肯定会军心大乱,到时部队一慌张他也就有了可趁之机,算盘打得真好!

  许平冷笑了一下,命人拿来一枝火箭,眯着眼瞄准山坡下干草最密集的地方,众将满脸期待,看着主子发神威。

  万众瞩目的一箭射了出去,很他妈华丽的射偏了!而且偏得很离谱,离目的地起码还有几十米的距离,远得实在不像话。

  妈了个逼,有没有必要偏那么远呀!许平不禁老脸一红,射箭确实不是自己的强项,武功高和精准度似乎没什么相关,看来以后得多加练习了,难得想卖弄一下,却他妈的给自己难堪。

  恶鬼营的众将只觉得尴尬,想笑又不敢笑,刚才看主子的架势确实很威风,但这技术未免太差了吧,稍微训练几天的新兵都不只这个水准,不少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偏差这么大的!

  许平又气又无奈,心里非常郁闷,真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看着众将偷忍窃笑的模样,恨得真想把他们丢下去:老子射箭不行,起码手上扔的功夫还不错,再说,射箭不行,射精也比你们强,一群王八蛋!

  张虎!看就明白许平的意思,赶紧跑上前来,拿了几枝火箭对准干草射过去,百发百中点燃一堆堆密集的乾草,烧得本就惊慌的敌军更加惊恐,精准的箭法立刻引来了一片惊叹声,更让许平郁闷得睾丸都快脱落了。

  秋风很大,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烧得敌军更是胆寒,后有落石前有大火,更是让他们惊慌得乱不成军,突然「砰砰砰」的几声爆炸声传来,几个丢弃在地装满火药的木桶意外被点燃,山坡下接连传来爆炸声,不少倒霉的兵丁也被炸得血肉横飞。

  张虎眯着眼看着火药桶一个个的炸开,突然眼一尖看到靠近城门的树林边约有二、三百人匆忙逃窜,不少都是拿着火药桶的兵丁,立刻兴奋的拿起火箭再次瞄准,这射程已经够远了,但他却一脸坚毅看起来十分镇定。

  清脆的破空之音再一次响起,燃烧的火焰似有生命般朝他们飞了过去,划过一个长长的弧线后,准确的射在其中一人手里的火药桶上,一声爆炸后连带着其他的火药桶也炸开,这群逃兵还没来得及惊恐,就被连锁爆炸炸得血肉横飞,地上也出现一个个一米多深的大坑和无数的断肢残体,遍地都是冒着黑烟的屍体。

  刚想往这方向逃的人一看就吓破了胆,立刻哭喊着跑向别的方向,又被恶鬼营的众将们用石头硒死了不少。

  「哈哈!」

  陈虎站在高处豪爽大笑起来,看着底下一个个哀号的敌人,这时候更是意气风发,其他人崇敬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两千人的偷袭小队,在一轮箭雨和巨石的屠戮过后,竟然留下一地的屍体,只剩一百多人朝城门逃去,即使是早上的偷袭也没有这么好的战绩,未损一兵一将,能灭那么多敌军,这一战更是大大的鼓舞了恶鬼营上下的军心,让他们初上战场的惶恐瞬间全变成胜利的喜悦。要不是许平下令穷寇莫追,恐怕这会儿兴奋的众将早就追了上去,真正来一次全歼了。

  「主子,我那一箭!」

  张虎转过头来,兴奋的刚想自夸一下那百步穿杨的一箭,却是找不到许平的身影。

  「主子呢?」

  张虎心里一突,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赶忙拉过一个也是难掩兴奋的兵将着急的问着。

  张虎神准的射法已经蠃得他们的尊敬,兵将面露崇拜,赶紧回答说:「主子刚刚回去了,临走的时候下令我们快速的清理战场,把能用的东西都带回去。」

  「知道了!」

  张虎立刻苦着验,心想:真是完了,刚才主子射箭时丢了那么大的脸,自己却不识时务的大出风头,这破脑袋怎么就不先想一想,这不等于是在抢主子的风头吗?再一想更有故意奚落他的嫌疑,完了完了,这次肯定活罪难逃,怎么办呀!

  张虎顿时愁得快哭了,主子爷整人的手段绝对非比寻常,和蔼的微笑,关切的语气,却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己这会儿真是碰到铁板了,怎么没头没脑的去出这个风头,不知道晚上会有什么非人道的待遇,凄凉啊!

  「张将军,您怎么了?」

  旁边兵将看张虎伤心欲绝的样子,简直像是被戴了绿帽,而且还是一戴好几顶,立刻小心翼翼的关心一声。

  「没什么!」

  张虎又气又苦,把气全出在他身上,大眼睛一瞪,铺天盖地的吼道:「给老子带五百个人下去清扫战场,有气的直接杀了,觉得不过瘾就继续鞭屍,能用的东西不管什么都给我搬回来,哪怕是他们的内裤,只要没破也给我扒了明白吗?」

  「这……」

  众人都傻了眼,目瞪口呆的看着张虎歇斯底里的模样。张虎气呼呼的转身走了,心里十分忐忑,小心翼翼的警戒着许平会怎么整他,一脸惊恐不安简直就像要见公婆的小媳妇一样。

  「队长!」

  有新入伍的回过神来,立刻怯怯的问:「真、真的要扒他们内裤吗?这……是不是有点变态呀?」

  小队长也是一脸的郁闷,马上没好气的吼道:「废话,没听到张将军的命令吗?知道什么叫军令如山吗?我可告诉你们,是好的内裤都得扒下来,能收拾的东西一件都不准落,一会儿扒完了再挖个坑把他们埋了。」

  被点名的那五百名士兵一个个苦着脸,无奈的执行起这有些下流的命令,于是山坡遍地全是壮观的景象,还剩一口气的给他一刀痛快,接着就可以扒他们的裤子,没一会儿山坡遍地都是光着屁股的男屍,这一幕真是恶心。

  士兵们没有因为血肉横飞的战场而胆怯,却因为这满地白花花的大屁股而呕吐,吐完以后一个个目露幽怨,就差没掉几滴血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倒楣的被叫来执行这个恶心的任务,难道张虎将军是个爱好菊花的变态?要这么多原味的内裤干什么?

  「妈的!」

  一个见惯杀戮的中年老兵,一个即使在猛虎寨也是百战余生的土匪,这时候颤抖的手上拿着一件完整的内裤,中间居然有黄黄的斑点,一时犹豫这到底要不要上缴,眼圈一红,浑身发颤,老泪禁不住潸然而下。

  后方阻杀偷袭队伍大捷,前边的诱饵自然没了用武之地,不过他们也低估了恶鬼营所用弓箭改良后的射程,耀武扬威的出现,却冷不防挨了一顿冷箭,狼狠的回跑时也丢下几百个伤员和屍体。

  陈奇哈哈大笑,看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真是爽呀!以前被派去天工部当护卫时,他怨念横生,但现在手里射程远了三分之一的弓箭,实在让人吃惊天工部的创造力。

  军营里欢声笑语,今天连续大胜极度鼓舞士气,许平心情一好,本想犒赏一下疲劳的士兵们,可是营里除了两天的干粮外,为了赶时间几乎没有带别的粮草,无奈之也就变成口头嘉奖,即使如此,士兵们还是喜孜孜的啃着硬馒头喝着凉水,一个个手舞足蹈吹嘘着自己今天如何英勇,如何奋勇杀敌,情绪没受到半点影响。

  夜幕降临的南坡密密麻麻全是篝火,亮得天空几乎和白日没有区别。纪龙眉头深锁的站在了城墙之上,旁边跪着失败归来的几位将领,一个个战战兢兢,看起来十分不安。

  本以为趁着对方大胜过后的放松,再藉着他们连夜奔袭的疲劳抢回南坡,但没想到缜密的计画好了战术,反被对方打得落花流水,这样的失败实在让人沮丧。

  而许平也下令多点了不少篝火,这样更迷惑了城里的官员,让他们猜不透到底朝廷来多少兵马,更造成一种猜疑的恐慌。

  「胜败乃兵家常事!」

  几位谋士长长的一叹,开始帮这些败将说情。

  津门本地的兵马本就有限,早晨死了大约一千,下午再折损将近三千,还多了两千多名的伤员在耗费粮草和药物,这样的损失谁不心疼?尽管心里不快,但纪龙知道眼下必须安抚人心,宽容的笑了笑,说:「你们不必在意,安顿好伤员早点回去休息吧,以后还有仗要打,到时候你们会有立威的时候,不必在意这一时之败。」

  「是!」

  众将们一个个感动得眼含泪水,恭敬的磕头后退了下去,照理来说,这个失策不是他们的错,但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即使这时候纪龙砍了他们的人头也是合理,能保住性命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错了。

  纪龙双目无神的望着对面密密麻麻的篝火,心情异常沉重,以为这么缜密的安排,就算无法偷袭得手也可以震慑一下敌军,但没想到会被反偷袭。损失这点人马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经过今天的事,军心受到打击,士气肯定会一阵的低迷,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夜风萧瑟,秋天的凉意让人不战而寒,一件温暖的长袍悄悄披了上来,带来舒服的暖意,纪龙太熟悉这样的体贴,头也不回,就皱着眉冷声的说:「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战场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

  「这不是战场。」

  童怜一身轻装,没有多余的妆容,虽然少了精巧但素颜也无比动人,温柔的水眸里尽是心疼的说:「您不必介意,今天的小规摸试探起码也可以让他们紧张不是吗?」

  「查出来对面的是谁了吗?」

  纪龙连看都不看她,语气里透露着不满,阴阳怪气的说:「连夜的奔袭从京城跑到这来,一路上的眼线竟然没有半点反应,你这些手下真是酒囊饭袋。」

  童怜一脸自责,赶紧跪下去羞愧的说:「确实是奴婢的疏忽,本以为我们的眼线已经布满沿线,但前两晚很多地方都被一些不明来历的人偷袭,再加上路上有所堵截,很多情报也是刚刚才到。」

  纪龙没去看她,怕看了以后自己会心疼,但脸上还是装作一副气愤不已的模样,沉着脸,隐约带着责怪。

  童怜更加自责,但还是徐徐的说:「对面的兵马是太子麾下的御林军,据奴婢所知,这一支军队号称恶鬼营,一直都秘密的在河北受训,成员大多是以前猛虎营残留下来的土匪,还有一些年轻的难民,从他们现在军纪严明的情况来看,恐怕已经存在一定的时间。」

  纪龙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存在了一定的时间,那为什么之前你所谓没有遗漏的情报网却半点没有发现?」

  童怜一脸愧疚,轻声的解释说:「一开始我们也隐约知道太子在河北秘密训练了一批兵将,后来也派人查明,但却被他狡滑的误引,查到了河北驻军新扩招的兵营去,忽略这支隐藏得更深的奇兵,全都是奴婢的错,请您责罚。」

  童怜的聪明,过人的才干和天生的警戒性,这些纪龙都不会怀疑,连她也上了当,只能说太子实在够狡搰,甚至还特意安排河北驻军的扩招来做幌子,这支部队的组建真够隐秘,甚至自己在京城权力滔天时都没察觉,真是失策!

  纪龙长叹了一口气,感觉心里有些郁闷,冷声的问:「那太子本人呢?在不在军营里边。」

  「在!」

  童怜面色一冷,绝美的容颜尽是坚毅的神色,跪地请缨道:「主子,要不让我带一些人过去偷袭吧,如果能生擒他,我们就有和朝廷谈判的资本了。」

  纪龙一听十分心动,津门周边的兵马集合起来有数万之众,冒死一拚拿下对面的南坡应该不是难事,只是想起京城之乱后的窘境,再想想今天的失利,便有些退缩。想了想辽是摇箸头说:「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他吧,既然偷袭一次没得手,他们肯定会加强戒备。再者,这支军队事前我们并不知情,难保还会有别的兵马埋伏。」

  童怜一听顿时浑身一颤,这等于变相的说她办事不力,尽管觉得这是不错的时机,但这时候还能说什么,只能恭敬的应了一声,站起来一看纪龙的眼神依旧不施舍半点给她,不由得哀怨的叹了口气后便告退了。

  纪龙眼里时而迷茫,时而露出凶光,凌厉得让人不寒而栗,周围的谋士一个个战战兢兢,没入能看出他在想什么,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压抑得让人无法喘息。

  恶鬼营中的篝火渐渐少了。

  警戒的多安排了守夜的哨兵,许平在中营里杀牛赐酒犒赏军中的大将们,当然也包括今天百发百中,在全军口碑正热的张虎,期间说说笑笑的还拍着他的肩膀大赞有前途。

  大块的牛肉在锅里翻腾,大碗酒水虽然不是醉人佳酿,却十分的诱人,众人谈笑风生,豪迈之意和这种快意恩仇的大气让许平不禁也受到感染,和他们碰起杯来一点都不含糊。

  张虎在一边喝着闷酒,一点都没有立功的兴奋,对同僚的祝贺也只是木讷的傻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能认错也不敢解释,更不敢打扰许平的兴致。心里急得都快掉泪了,眼在许平的身边那么久,他虽然反应迟钝,但也深知这个主子的喜怒完全颠倒,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想来理解。

  如果他肯骂你,骂得越难听就表示他挺欣赏你,会器重你:如果他很和蔼,很亲切,笑容满面的夸奖你,大夸你有前途的话,那接下来绝对会倒大霉。当然,这些待遇都是针对男人,对女人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温柔体贴,或是下流无耻,骂你的话就真是骂你,调戏你就表示想上你,很直接很真诚。

  尽兴的喝了一晚,不过大家也控制着不敢喝多,子时未到就全告退各自回去休息,张虎一看没人赶紧想上前解释,许平已经打着哈欠回到帐篷中睡觉,根本不给他机会。

  欲哭无泪呀!张虎想起晚上主子一声声什么国之大将,什么百步穿杨之类的赞叹,还有一脸温和得让人心虚的微笑,眼圈都有些发红了,看来暂时没好日子过了。

  盖上被子,一闭眼却是许平和蔼的笑脸,亲切的说:「张虎不愧是我太子府出来的,箭术百步穿杨,临威不乱有大将之风,将来必是国之帅才,堪当我大明的军中大帅……」

  泪,止不住的流,张虎悔恨的闭上眼,伴随着主子亲切的话,各种各样的恶梦和地狱一样的凄凉开始折磨着这个原本铁血英勇的硬汉。

  【第十二集】第二章:奇兵

  清晨的津门不如以往喧闹,除了北门给百姓们进出以外,其他的城门依旧紧闭,北门只允许贩夫走卒或是附近的村民进来兜售货物,对于那些携家带眷想出城的一律禁止,一些想逃的百姓也已经没了希望。昨天的两次兵败为津门蒙上了一层阴影,恐惧和不安开始渐渐在各种谣言中孳生,甚至百姓们都绘声绘影的说朝廷十万大军已经围住了津门,种种流言越传越离谱,街头巷尾都可以看见有人三五成群的议论,让士气本就有些低落的叛军更是忐忑不安,甚至昨晚已经开始有逃兵趁着夜色跑了。

  巡抚府里,一众的官员、武将正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目前的形势,二万恶鬼营偷袭确实带来很大的影响,虽然不算是大兵压境,但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却是实力相当,如果长久的消耗,津门一地根本抗挡不住,何况这仗还只是试探性的打了一下,就出了这么多状况,确实也让人猝不及防。

  纪龙又是一夜无眠,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十分骇人。原本整齐的鬌角不知不觉中爬上丝丝雪白,尽管他很想掩饰自己心里的紧张,但无神的模样还是让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忧愁。他闭着眼,倾听着这些手下官员们一个个不安的争吵着,心里感觉真是无奈,这时候才觉得这群用钱财拉拢来的手下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人家还没攻打边来就先慌了阵脚,这样的人怎么能助自己成大事?

  「我就说嘛,朝廷绝不会任由咱们在这偏安一域!」

  一个看起来发虚的胖子,正苦着脸喋喋不休的抱怨着:「眼下镇北王都进京去了,明显不能指望饿狼营过来增援,难道你们以为以我们这点兵力就可以抵抗朝廷的大军吗?那纯粹是在做梦,又要守城又要运粮草,拿什么去打太子的御林军?」

  另一个冷面的中年人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看着他说:「刘大人,既然你是朝廷的忠臣,那赈灾银送上门的时候,你怎么拿的比谁都痛快,又怎么会和我们这群叛逆坐在一起?到这时候才知道害怕,未免也太晩了吧!」

  胖子小化翼翼的看了纪龙一眼,见纪龙闭着眼没什么表示,马上大胆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当个官谁不是为了发财,捞油水那是正常的事,但造反这样的事还不是你们逼着我一起做的,我看趁现在事情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大家还是和朝廷好好的谈一下比较好,争取圣上能免了我们的死罪……」

  话音还没落,众人惊恐的发现刘大人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冷酷的身影。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眼里凶光一闪,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一手抓住他圆圆的脑袋。

  「救、救命呀!」

  刘大人睁大了眼睛剧烈的挣扎起来,但两只手犹如铁钳一样有力,根本没有半丝松动。

  中年人冷哼了一声后双手用力,竟然将他的首级硬生生用手摘了下来,空留一副无头的屍体还抽搐着,他手上的那颗人头仍瞪着眼睛,彷佛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众人惊恐的看着这冷血的一幕,如果不是刘大人的脖子还喷着血,真不敢相信杀人还有这么残酷的手段。中年人像丢垃圾一样的把血淋淋的脑袋丢到地上,这时候刘大人肥胖的无头身躯也软软的倒了下去,一边喷着血还一边轻轻的抽搐着,死得十分的骇人。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面无血色,只有纪龙依旧沉稳的坐着,中年人笑咪咪的看看自己的杰作,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让人更惊悚的是,他眼里竟然带着兴奋的笑意,甚至还津津有味的舔着手上残留的鲜血,一脸全是满足的陶醉,似乎这种残忍的手段能给他莫大的乐趣。

  「主子!」

  童怜款款走了进来,有些厌恶的看了看地上的无头屍,并没有表现出一般女子看见血腥的慌乱,而是温柔的笑了笑,环视了一圏后轻声的说:「各位大人,事已至此,难道还会有人天真的以为只要投降朝廷就会放过我们吗?」

  童怜每一次出现,绝美的姿色、动人的风韵都让人为之惊艳,在场的男入们不由得痴了一下,有些陶醉的看着她一颦一笑所散发的迷人妩媚,但却没人敢起色心,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也知道眼前的女人不同,敢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可能会一觉不醒丢了性命,所以大家也有些害怕她,话语里也很是尊敬。

  「你们都下去!」

  纪龙闭着眼沉思了好一会儿,终于开了口:「好好的给我安抚百姓,要那些士兵们不用慌张,什么朝廷的大军全是谣言,不过是太子手下的新兵而已,我们光是津门周围就有几万兵马,有什么好怕的。」

  「是!」

  众官员战战兢兢的走了下去,临走的时候还害怕的看着刘大人身首异处的惨状,护卫们也赶紧上来抬走胖子的屍体,地面的血水被迅速冲刷掉,但也难以掩盖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只剩两人独处,纪龙这才睁开眼,神情复杂的看着童怜,语气有些不满的问:「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冷俊的冰霜立刻变成了绕指千柔,童怜轻轻一笑,一边为纪龙倒上茶水,一边慢慢的说:「我也忘了他是什么人,不过他是魔教的叛徒之一,这次多亏他们我才能摧毁掉这张情报网。主子,您是不是觉得他的手段太过残忍了?」

  纪龙默认着,不满的说:「眼下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他,这样会造成官员的恐慌,这样的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童怜微笑的点了点头,却是轻声的解释说:「主子,重病必须用猛药,现在人心不稳的情况下,他的言论实在太危险了,如果真的有人萌生投降的想法,那是会传染的,这样的事我们必须扼杀在摇篮中不能让它发生。谁都可以向朝廷投降,唯独您不能,何况姓刘的吃喝嫖赌什么都会,论能力却比狗还不如,这样的废物留着也是浪费我们的银子。」

  「不用再说了!」

  纪龙神色有些发冷,阴笑了一下说:「我也不是被朝廷困在津门里的一条狗,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没了饿狼营我也可以和朝廷一抗,眼下只不过是一段适应期,也正好看看这些人有多忠心,又有多少个是风吹两边倒的墙头草!」

  纪龙这时哪还有颓废的样子,眼里的睿智依旧英气逼人,一个冷笑就代表他早有想法,恶鬼营的到来,对他来说只是有些不适应,顾便藉这个机会铲除身边的不稳定因素。

  「主子!」

  童怜一看到这熟悉的沉稳,满面激动的说:「奴婢愿为您做任何事,助您登大宝。」说完抬起头来,水灵灵的美眸再一次饱含着让人无比心动的深情,眼前这个男人并没有颓废,而是谋划着更远的未来。

  纪龙赶紧回避着她含情脉脉的目光,随手丢过一纸密信,满面严肃的说:「童怜,你一直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现在我交给你的任务已经不同于你以往所做的事那么轻松,希望你别辜负我的期望。」

  童怜很少见纪龙如此谨慎,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一看,顿时又惊又喜的说:「主子,原来您还留着这样的后招呀,奴婢真没想到!」

  纪龙冷笑一声,带着些许得意的说:「没足够多的棋子我敢和朝廷分庭抗礼吗?朱允文再怎么高明,他都不会想到上次的大乱过后我还有这么多人留在京城,你去联络这些人,看能不能有所图谋,这次的事情由你全权指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

  童怜面色凝重又十分坚毅的点了点头,自然明白纪龙所托之事何其重要,小心翼翼将信封藏到袖中,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用几乎哀求的语气说:「主子,您能抱我一下吗?」

  「下去吧!」

  纪龙皱了皱眉,背过身去只给她一个绝情的背影。

  童怜一脸哀怨,倾国容顔上有诉不尽的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相信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动心,为她的伤心而心疼,但纪龙再一次的漠视却让她肝肠寸断。此一去京城生死两茫茫,说不定这会儿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但却哀求不来他的一点爱怜,哪怕是假,一点点怜悯。

  童怜忍不住眼眸一红,伤心的潸然泪下,一边轻拭着泪水,一边低低的哽咽箸,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眼前这个不属于自己的背影,转头走去,隐约还能看见一滴滴的泪珠落了下来。

  纪龙这时候才转过身来,看见她柔弱的背影,不禁也心里一疼,但除了唉声叹气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童怜一走,纪龙也赶紧召集手下的人,安排起环环相扣的应对策略,一扫先前的沉默,高明的安排让人有些目瞪口呆。

  恶鬼营今天并不如城中百姓所预料的大举攻城,而是十分安分的待在南坡上驻守,操练的战士们发出震天的呐喊,似乎有意喊给城里的人听,每一次齐声的大吼都让人感觉忐忑不安。

  许平带着军中诸将在南坡的制高点上,笑咪咪的看着城里。昨晩老四的粮草已经如期运到,这么一来也就不用担心消耗的问题,可以慢慢和纪龙玩一下;东北线的饿狼营依旧没有动作,似乎恶鬼营围困津门和他们没关系一样,这可是比起昨天的大胜更让人鼓舞的消息,朝廷也暂时不用担心纪中云会插手这边的战事。

  「主子!」

  张虎一身的盔甲,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不好了?」

  许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老子在享受鄙视他们的快感,你在这瞎叫什么。」

  张虎一脸焦急,急忙拿出一张纸条,一边擦着汗,一边慌张的说:「刚才有新的情报传过来,您先看看!」

  许平漫不经心的拿来一看,原本的嬉皮笑脸瞬间变得冷若冰霜,眉头立刻皱成一团。来时似乎没安排好家里的事,巧儿竟然带着一些魔教中人在早上潜进津门,一方面是去接应柳如雪,一方面是要铲除魔教的叛徒,本来这事也不值得惊讶,但比较荒唐的是,小姨这个不安分的主竟然跟着她一起进城,这才是让人傻眼的地方。

  「妈了个逼的!」

  许平不禁拍案大怒起来:「脑子是他妈进水了呀,那张脸长得和皇后一个样,城里可有不少人认得出来,这不是找死吗?老实的待在京城不行,非得出来瞎胡闹。」

  「主子!」

  张虎一脸焦急的问:「现在怎么办,纪阿姨可是皇亲国戚,要是不小心被纪龙生擒的话,那朝廷的脸面往哪摆呀?」

  「老子也知道!」

  许平沉着脸,怒吼道:「当然是打了,不打的话他们能趁乱出来吗!这没自觉的娘们,打仗她以为是在玩啊,操!」

  「末将愿为先锋丨。」

  陈奇立刻上前请缨,虽然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让许平这么生气,但眼下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事。

  许平气得走来走去转了几圈,想了好一会儿后沉着脸说:「老四,陈奇,你们各带五千名骑兵出营,带足弓箭去骚扰各个城门和外围的驻军,记住,谁都不准去攻城,你们的任务就是吓吓他们,咱们的箭射程比较远,应该能造成一点慌乱,必要时给我站在门前骂街,让他们没精力管别的地方。」

  「是!」

  二人应了一声,脸色凝重的带着军令走了出去,不久,两支骑兵浩浩荡荡的从营中冲了出来,朝城门的方向逼近。

  津门守军一看这阵势,立刻紧张的加强戒备,也把所有的城门关上,传令兵开始朝周围的驻军发出命令。

  「主子!」

  张虎一看到陈奇他们威风的领着兵冲了过去,立刻心痒难耐的问:「末将有什么任务?」

  许平这会儿急得直跺脚,但还是让自己先冷静下来,仔细思量了一会儿后,脸色凝重的朝他说:「你带上两千人,埋伏在营里随时做好战斗准备,挑那些功夫好一点的,一会儿准备接应他们,还有就是下令全军戒备,知道吗?」

  「是!」

  张虎应了一声,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许平,眼里全是担忧。

  许平自然知道他的顾虑,马上没好气的骂道:「想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打仗以为是在打架呀,就算我想冲进城去救她们,但你教教我怎么避过守军的眼线越过城墙,有病呀你。」

  「在下愚昧!」张虎脸色微微一红,赶紧跑下去部署许平安排的事。

  这不让人安心的亲戚呀,许平苦笑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城门那边的情况。现在确实不适合儿女情长,就算想进去救她们,也是有心无力。只是这小姨脑子里进的是什么水,魔教的事也要参加,是不是太闲了?真是让人操心。

  许平暗自思量了好一会儿,眯着眼看着城中出去的传令兵,一想到小姨任性的性格,顿时一阵烦躁,突然大吼道:「传令兵过来!」

  「在!」

  传令兵立刻到了跟前。

  许平猛地站了起来,沉着脸说:「传我的命令,护卫队全体上马做好战斗准备,再命张虎统帅其余兵马,准备随时支援!」

  「是!」传令兵赶紧跑了。

  陈奇和老四各带着五千兵马在城墙外游荡,有时候装得像是要攻打城门,却在守军全神戒备时又戏耍的跑开,偶尔逮住一点空档,抬手就是一轮箭雨,虽然收效甚微,但也射伤不少人,搞得城墙上的守军人人自危,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还有没有开弓的准备。

  而等城墙上的兵丁咬牙切齿就要开弓时,恶鬼营的兵马又躲得远远的,气得他们脸都绿了,一个个愤慨的跑去纪龙那请缨出战。

  南门上,一个魁梧得和铁塔一样的汉子,看着底下的骑兵一阵阵的谩骂,嚣张的语气和下流的话更是不绝于耳。立刻忍不住怒道:「主子,末将愿去将这些乌合之众歼灭,咱们手握那么多的兵马,哪容得这些家伙来放肆!」

  这人名叫莫坤,横眉瞪目的浑身都是杀气,原本他也是猛虎营里的一员大将,沙场之上早已不知杀了多少个来回,现在算是纪龙手下的第一悍将,对于城下叫嚣谩骂的陈奇和老四,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两人在猛虎营时地位还不如他高,现在却带着人挑衅,他当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纪龙沉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说:「先等等吧,我倒要看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没事围着津门这么转,就不怕人仰马乏的时候被我们追杀吗?其中肯定有诈。」莫坤想想也是,也就暂时忍下这口气,但也不忘嘱咐弓箭手,等他们靠近时不用客气的开弓还击,总这样被骚扰自然让人不悦,简直就是被人戏耍一样,如果不是纪龙压着,按他的性格早就点兵出城,杀他个天昏地暗

  纪龙有想法,老四和陈奇也不傻,看跑得差不多也就停止挑衅,找个箭射不到的地方休息休息,一边喝着水,一边指挥着噪门大的兵丁上前去叫骂,人多力量大,士兵们骂得真是艺术,从头到尾没一句重复的,知识丰富的包含了血统、伦理、人兽种种,堪称是骂街中的标准之作。

  老四最绝,挑纪龙所在的南门前休息,士兵们一个个骂得天花乱坠,什么样的土话全出来了,甚至兴致一来就编排一、两句话,指挥全部将士一起骂,五千人一齐大喊,那洪亮的声音早就传遍了整个城内。

  纪龙闭着眼不为所动,一点都不受他们的谩骂所影响,反而是莫坤气得眼晴都红了,气急败壊的和陈奇对骂,两人原本就不和,这会儿更扯着嗓门累个不停,任他怎么请缨出战,纪龙都无动于衷。

  津门内,在一个豪华的府邸里,和城外的紧张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轻松,白天歌舞昇平看起来十分惬意,主院内一些歌妓正翩翩起舞,堂上几个明显是武林人士的男人正醉醺醺的搂着几个妓女在调情,到处都是放浪的笑声和女人娇滴滴的发嗲。早晨的变态男也混杂其中,怀里搂着一个妖冶的女人放肆大笑着,女人在他怀里却是强颜欢笑,因为这时他的手已经握住女人饱满的乳房,但却半点都不爱怜的使劲捏着,尽管很疼,但女人也只能战战兢兢的忍受这变态的摧残。

  府内的人还在放声纵乐,府外悄悄围上不少人,贩夫走卒,三教九流的人都有,门口的几个兵丁也不太在意,突然感觉鼻子里钻进了一阵迷人幽香,一个个眼前一黑软倒在地。

  胡同里慢慢驶出一辆马车,车夫是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车帘一开,走出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圆园的双眼带着调皮的微笑,嫩嫩的小脸纯真而又带着点媚态,小家碧玉一般的装扮,天真活泼的小脸,不是巧儿又是哪个。

  「见过各位前辈!」

  巧儿咯略的笑了笑,跑上前去顽皮的说到,「各位前辈的兼职干得真不错呀,不是事先知道的话,我还真认不出你们来。」

  一位药夫打扮的老人家走上前温和的笑了笑,摇着头说:「你这个鬼灵精,到了京城以后也不知道稳重点,整天这么嘻嘻哈哈的真是麻烦,也不知道你刘师傅会不会被你气死。」

  巧儿笑咪咪的挽着他的胳膊撒娇的摇了起来,楚楚可怜的说。「师傅,人家已经很乖了好不好,你就别再说我了」。

  「巧儿!」

  车内走出一位相貌普通的少妇,有些不满的喝道:「我们是来干正事的,怎么聊起来了!」

  「这位是?」

  老人家眯着眼,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少妇,虽然普通得让人不会对她有什么印象,但总感觉有些不同。

  「主子那边的人!」。巧儿敷衍的介轺,左右看了看,发现少了一个睿智明靓的身影,立刻疑惑的间:

  「教主呢?怎么不见她的人?」

  老人家一脸严肃,说:「教主已经出城去了,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办,这几个叛徒还不値得我们兴师动众,没必要所有人都来。」

  巧儿顽皮的吐了吐舌头,突然眯起了眼,问:「师傅,您确定人都在里边?」

  「属下已经探明。」

  一位小贩打扮的中年妇女走上前来,阴声说:「十几个叛徒全躲在这里,里边没多少护卫,全是一些普通的家丁、丫鬟,但这离衙门近,拖久会惊动纪龙的人,咱们得速战速决才行。」

  老人家听完沉思了一下,突然朝巧儿有些责怪的说:「你这个臭丫头,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进城来,你那张脸肯定有不少人记得,要是不小心被人发现的话,叫我怎么和主子交代?」

  「没事!」

  巧儿咯咯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做了个鬼脸说:「反正一会儿咱们打完就跑出城去,可以制造一些混乱,有什么不好!」

  老人家苦笑着摆了摆手,说:「算了,来就来了吧,一会儿动手的时候小心点,尽量别让自己陷入危险知道吗?」

  「知道啦…!」

  巧儿突然收起嬉笑,无邪的眼里隐约透出一股冰冷,肉肉的小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匕首,看着眼前的众人,小声的说:「我们动手吧,杀了这群叛徒的同门」

  「嗯。」

  老人也是面色一冷,大手一挥,身后的一百多人立刻拿出兵器,悄无声息的潜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难掩的仇恨,此次魔教内乱的损伤可想而知。

  巧儿眼神一扫,墙角有一些黑影也朝后门移去堵住退路,魔教这次誓要将这群叛徒全部诛杀,柳如雪不希望其他的分坛受到牵连,也想安慰柳叔的在天之灵,他刚逝世不久魔教就四分五裂,这让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走吧!」

  少妇面无表情,手一扬,两道九节铁鞭立刻叮当作响,鞭尾还连着尖刀,如此犀利又残忍的兵器看起来一点都不适合她。

  「装模作样!」

  巧儿没好气的嘀咕一声,跟着她一起走进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里不安,贸然带着这样一个活神仙来冒险,虽然是被逼的,但也让人担心。

  少妇自然就是一起前来的纪静月,在刘紫衣高明的易容术下早已经换了一个容貌,这会儿使用的兵器又不是平常的皮鞭,恐怕许平都很难认出她来。她也是一时兴起逼着巧儿带她来的,虽然一直习武,却很少接触江湖上的事,一听到魔教内乱这种事自然兴致勃勃,也没考虑到后果就贸然前来。

  魔教众人悄无声息的慢慢散开,用诡异难测的手段开始暗杀掉家丁和丫鬓,无声无息的夺去他们的生命。尽管他们是无辜的人,但为了顺利除掉叛徒,也不能讲什么仁义道德了。

  一具具屍体倒下,外院周围早被清洗得一乾二净,魔教众人也卸下伪装,一个个握紧兵器,慢慢缩紧包围,将最后的主院围了起来。

  「你们殿后!」

  老人家狠狠的瞪了一眼,示意巧儿和纪静月别靠那么近,他自己带着人先走一去,探听着院内的动静。

  「搞什么一一!」

  纪静月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被人按在后边当然不乐意,不过巧儿这次却不敢再让她任性,要是出半点岔子的话那事情可就大了,赶紧好声劝着她,这才让这位大神仙安静了一点,但纪静月还是免不了说几句。

  这时,一声嚣张的大笑响起,院门一开,走出一个阴阳怪气的男子,似乎早有预备的环视一下魔教众人,大笑道:「哈哈,有客到呀!我以为你们得等到大军开战的时候才来,没想到会这么早,看来各位不杀了我们是不会泄恨的。」

  巧儿叫他师傅的老人,魔教长老孙泰站了出来,面色发冷的说:「要除掉你们这些叛,不用算时间,看来你们都做好了送死的准备。」

  「嘿嘿,要打便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男子吼了一声,手快速的一扬几柄飞刀飞了过去。

  众人赶紧躲开,孙泰暴喝一声后赤手迎了上去、,男子双手一拨,众人都是同一境界,拳脚一碰立刻斗得旗鼓相当。

  其他人也动起手来,院里的魔教叛徒拿起兵器以死相拚,这边的人毫不保留的杀一去,双方人马相当,叛徒也只有十多人,一也未落了下风。

  巧儿知道自己这三流的身手见不了大场面,只能远远的躲在一边放冷箭,这时候人都混战在一块,敌寡我众自然不敢用毒;易容过后的纪静月也没贸然的冲上去,而是手握铁鞭在一边冷眼观战,并不是不想上去打,而是巧儿紧紧拉着她。

  「喝!」

  突然一声娇喝,院内又冲出一道火红的身影,一出手就是一流的境界,将众人打得有些措手不及。

  红衣女子长得妖冶狐媚,是那种男人一看就想把她上了的尤物,但却给人毒辣阴险的感觉,手使匕首,凌厉而又诡异,一出手就刺伤好几人。

  魔教人虽多,但一流境界的就那么几个,没一会儿就死伤不少,但在混战当中,将叛徒杀得只剩五人。

  红衣女子一边打,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形,其他的叛徒已经身上带伤,大概支持不久,魔教的人虽然伤亡惨重,但依旧有好几个一流高手在,想跑也很难。

  混战的人群中明显最厉害的就是红衣女子,一流的修为和诡异的武功确实够显眼,纪静月富有兴趣的问:「这妞身手不错嘛,什么来头呀?」

  巧儿明显认得她,咬牙切齿的说:「安安,一个超级贱货,以前是在江南那边搞情报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和纪龙勾搭上,这娘儿们真是骚得没地方发拽,看来她在教里也潜伏了挺久的。」

  「什么意思?」

  纪静月有一点摸不着头脑,虽然年纪较长,但对于这些话还是有点不懂。巧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轻蔑的说:「还有什么,就是卖肉呗,一个声名狼籍的贱货!她现在是纪龙的姘头,听说还挺受重用的。」

  「哦,那她知道的应该不少罗,。」

  纪静月冷笑了一下,趁着巧儿生气的时候,突然纵身一跳加入混战,优美的身影如行云流水一样避过其他人的攻击,小手一扬凌厉的铁鞭直取红衣女子而去。

  红衣女子稍稍一愣,刚反应过来时却见眼前有一道银光一闪而过,速度快如流息,本能抬手一挡,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立刻传遍全身,白嫩的小手被铁鞭打得皮开肉绽,看起来十分可怜。

  「你!」

  左边一个手持剑的叛徒一看安安吃了亏,立刻过来增援。

  「不自量力。」

  一流身手谁会放在眼里,纪静月虽然说是温室长大的花朵,但毕竟修为较高,小手轻松随意的往上一扬,一条铁鞭缠上他的脖子,轻轻一拉立刻割破他的喉管。

  轻哼一句,血溅三尺后多了一具新鲜的屍体。纪静月看都不看一眼,娇喝一声,身体如陀螺般转了起来,双手的铁鞭似万千灵蛇,朝红衣女子攻了过去,灵动的如蝴蝶轻舞般,但每一招都是狠招,绝不拖泥带水。

  安安吓得赶紧双手护在胸前,用匕首挡住所有凌厉的攻势,窃笑一声刚想发难,却感觉背后一阵雄厚的力量打上来,嘴里一甜,立刻吐出一口鲜血。

  安安胸口发闷,立刻软软的摔在地上。

  纪静月停住双鞭的旋舞,一看所有的叛徒已经被尽数诛灭,唯一的活口也就是安安,而孙泰带着人已经将其他人击毙,刚才打在安安身上的那一掌正是他的杰作。

  安安躺在地上,面露惶恐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全都死去,正想说话的时候,肚子一疼又吐了一口鲜血,痛得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咳嗽着。

  「别、别杀我……」

  安安狼狈,哀求起来:「我、我也是被逼的!」

  「官兵快来了吧!」

  纪静月看了看时间,朝巧儿说:「巧儿,咱们准备突围出城吧,这么一闹,动静肯定是很大,咱们这会儿恐怕也隐蔽不了了。」

  巧儿咬着牙想了好一会儿,无奈的同意突围的决定,毕竟纪静月在这多待一会儿就多一分的危险,确实也耽误不得。

  孙泰满眼全是怒火的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安安,虽然天姿国色,但这会儿只有憎恨,如此的蛇蠍妇、不知道害了多少同门,咬牙恨恨的看了她一眼,大喝一声,手成掌朝她的面门囊去

  眼看这个长相妖娆的女人就要死去,孙泰夺命的一掌却被一把斑鞭纗住。孙泰抬起头,眼带不解甚至是怨恨的看着纪静月,大吼道:「放开,我要亲手杀了这个贱人!」

  纪静月也不多解释,只是冷声的说:「要杀她我刚才就杀了,柳叔的仇是这么容易报的吗?我要个活口,要让他们付出更大的代价!」

  孙泰咬着牙不为所动,周围的魔教教徒也恨恨的看着,似乎不亲手把这狠毒的女人杀了他们也不甘心,气氛一时间有点紧张。

  巧儿一看这还得了,赶紧拉着孙泰的手劝道:「师傅,您说这贱人造了那么多的孽,这会儿一掌打死不就便宜她了吗?您就让我带回去吧,我包准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咬舌!」

  人群里有眼睛亮的,一看安安面露惶恐想要自尽,赶紧点住她的穴道,安安立刻晕了过去。

  巧儿继续劝着:「我的手段都是您教的,您还不放心吗?再说了柳叔的大仇还没报,咱们也可以看看她有什么利用价値。」

  孙泰愣了愣,尽管愤怒难当,想手刃为快,但一想巧儿说的话也有理,长叹了一口气后将手掌收了回来,看了看纪静月,抱歉的说:「老朽鲁莽了,请勿见怪!」

  纪静月一边让人把她捆起来塞到马车上,一边动之以情的说:「柳叔之死,魔教之恨,相信你们也是无法遗忘,但是殿下之痛却比你们更深,国之储君为一外姓草民戴孝,此大逆不道之事却是柳叔之幸,太子爷的愤恨,你们又有谁能理解?劝各位莫不要为一时之恨误事,这样柳叔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

  孙泰一听不禁老泪纵横,低低哽咽一会儿后揉着眼睛说:「殿下对柳老教主的厚爱,孙泰纵再死一万次都不足以为报!魔教之乱原是江湖之事,殿下能在战局乱事之时为柳老报此大仇,义薄云天之举当真可歌可泣!」

  魔教众人也红了眼圈,也明白杀了一个安安代表不了什么,这时候一个人跑了进来,慌张的说:「不好了,官兵已经赶了过来,而且城门突然都关上,听说是恶鬼营奖扰。」

  地面在微微的颤抖,似乎有什么人马正赶来,巧儿立刻警觉起来,皱着眉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既然安安还有利用价値,我们就得想想怎么把她送到主子身边去,眼下城门四闭,而且看来官兵正往这赶,怎么才能出得去?「

  纪静月也苦笑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只要我们能到南坡就安全了,但目前的情况,想出城看来是痴人说梦了。「

  孙泰闭着眼想了好一会儿,睁开眼的时候透露着无边杀气,又有着让人震撼的决绝,眼里除了坚毅就是生死置之度外的放纵,笑了一声后说:「没事,一会儿我送你们出去!」

  「师傅!」

  巧儿哭笑不得的说:「您武功再高,但守城门的可是正规军,说出去就出去,可能吗?」

  孙泰哈哈大笑起来,眼神一柔,疼爱的摸了摸巧儿的脑袋,温和的说:「巧儿,老夫无儿无女,自小就将你当亲孙女一样的疼爱,眼下之势你也明白,你们进城来有点太鲁莽了,孙泰承柳老之恩一世无以为报,现在就算拼尽老命,也要送你们出城你既然知道主子疼你,那就更不能死在纪龙的手里。」「师傅!」

  巧儿感动的轻唤了!声,孙泰对她的溺爱她也知道,从小无依靠,嗷嗷待哺的婴孩,到现在楚楚动人的青涩,孙泰给了她最多的疼爱,一身的本事,在她心里也早将这位老人当成自己的爷爷。

  眼下已经火烧眉毛,孙泰这话无疑就是说他要带着人偷袭城门,藉着突袭为巧儿开路,将两人送出城。这办法虽然可行,但当正规军开始增援的时候,魔教众人就失去生还的可能

  巧儿再怎么机灵毕竟还是个小女孩,禁不住眼圈一红,哇的哭出来,摇着头晈着下唇说:「爷爷,要不咱们赶紧找地方躲吧,等戒备松一点再出城去好吗?」

  「没这个可能!」

  孙泰苦笑了一下,说:「今天闹得这么大,津门之内早已没有藏身之地,再者,安安身上能利用的情报晚了可能就没什么用,为了主子的大计,也只能一拼了。」

  巧儿哭得更伤心,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摇着头。

  孙泰爱怜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突然有些戏耍的说:「臭丫顽,以后你可得叫我爷爷再给我烧纸钱知道吗?你要敢忘了,到时候我半夜来吓你。」

  「爷爷!」

  巧儿情动的轻唤了一声,眼里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孙泰对她的疼爱她也知道,如果不是这个慈祥的老人,她一个快要饿死的孤儿哪会在魔教有这样的地位;不是他的宠溺,自己又哪会每次闯祸都没事,又哪会有这一身用毒的本领。

  孙泰安慰的笑了笑,将她一把推开什么都没说,招来其他的魔教教徒嘱咐了好一番话,让他们各自散去后,转过头来朝巧儿嘱咐道:「一会儿教里的人会全力冲击南门,等我们和守兵交上手时你们就冲过来,南门开的时候你们就赶紧出去,到时候我们的人会殿后,虽然人少,但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爷爷!」

  巧儿跪了下来,有些凄厉的一磕头:「巧儿对不住您!」

  孙泰刚转过身去,不免全身一颤,声音有些哽咽:「丫头,这是爷爷最后能帮你的。这次你们进城实在是鲁莽至极,殿下贵为国之储君却处处疼你,以太子之身跪一外姓草莽,情义之重可见一斑,你懂事一些,莫要再给他添乱子了!」

  「巧儿明白!」

  巧儿跪地泣不成声,不敢看孙泰走过去的背影。虽然可能是最后一眼,却没这个勇气。

  纪静月在一旁静静的听着,看着这幕情景一时感慨万千,也为这些江湖人士的忠义所感动。看巧儿哭得如此伤心,走上前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的问:「巧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出城去呀?」

  「哇……」

  巧儿哇的哭了出来,闪闪的大眼睛里尽是泪水,有些怨恨的瞪着纪静月,没好气的骂了起来:「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非得进城来的话,师傅也不会用死来掩护我们出城,你是皇家的人,你怎么懂得我们这些人的难处?师傅本可队活得逍遥自在,都是你,不是的话他也不用去送死,现在你高兴了吧。」

  纪静月羞愧难当,第一次羞愧的低下头去不再狡辩。确实,按现在的局势,自己进不进城他们都能把叛逆铲除,就为了自己的好奇和贪玩,孙泰不得不率人强攻城门,

  这根本和送死没有区别,巧儿会气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

  巧儿一边号啕大哭着,一边没好气的继续骂着:「你是皇后娘娘的妹妹,是主子的姨,你是皇亲国戚高高在上。人家一个小奴婢拿你没办法,但碰上这样的事你觉得好玩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一个好玩得搭上多少人命?你高贵,你不能在这被俘,但不是你的话,师傅也不至于冒死去破城门,不是你的话,我们也不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巧儿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纪静月一脸愧疚也不敢去劝,心里第一次对自己的好奇有了悔恨,就因为自己的任性,让这些魔教之人以死相护,早知道会这样,打死她也不会乱来。门外的车夫突然跑了进来,一脸着急的说:「主子们,赶紧出来吧!一会儿军队就该过来了,不能再耽误了,咱们得快点赶去城门。」

  「嗯……」

  巧儿应了一声,一边擦着泪水一边走了出来,走出来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瞪了纪静月。

  纪静月怯怯的跟在后边,模样老实得让人不敢相信。

  马车快速的朝南城门急赶而去,巧儿带来的人也跟着孙泰强攻城,可以明显的看见一些兵丁正匆忙的赶去,戴斗笠的车夫看了看,不管别人的,快马加鞭的朝城门赶去。

  南内城门的门洞里,这时候早就没了往常的安静,到处杀声一片,城内所有的魔教弟子,在这全力攻打城门,尽管人手稀少,但也打得守军措手不及。指望大军未到之前能打开一个缺口让巧儿她们逃出去。

  「全给我顶住,把城门破了!」

  孙泰一边指挥着魔教弟子顶住官兵的侵袭,一边亲自拿着大刀给巧儿的马车开路,苍老的身躯上早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痕,但没有半点退缩。

  「师傅!」

  巧儿在车内凄厉的唤了一声,看着孙泰这年迈的身影在人群里厮杀着,心里的疼痛可想而知。

  鹰教的弟子一个个的倒下,纪静月坐在车内悔恨不已,手握得紧紧的想去帮他们一把,但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眼圈也开始有些发红

  孙泰没空去看她们,砍死一个官兵以后,将刀一丢赶紧跑去拉开城门的大栓,大栓之重确实是一人难顶,即使他有一流的境界也抬得十分艰难,魔教的弟子一看杀开了血路,一个个奋不顾身的挡住了守军的路,用生命为孙泰争取开城门的时间。

  「啊!」

  孙泰一声惨叫,背上已经挨了一箭,嘴唇已经没了血色,脸上也是一片苍白,覆盖上一层汗水,每用力一抬,身上的伤口都往下滴着血珠,苍老的身影看起来悲壮至极。

  「我帮他。」

  纪静月愧得拍案而起,跳起身刚想过去帮忙。

  「啪。」

  巧儿狠狠的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打了过去。

  纪静月捂着发疼的脸,无法置信,巧儿眼里的泪水还在不停的打转,没好气的骂道:「够了你,给我老实的坐在这别再捣乱。把你送回爷那,你爱怎么样就怎样。现在师傅拚死送我们出城,你让这些人的血都白流吗?」

  纪静月眼一酸,泪水也掉了下来。回头一看,魔教的弟子几乎筑成人墙,挡着越来越多的守军,几百人瞬间死了八成,小小的城门洞里堆满他们的屍首。

  孙泰忍着剧痛,慢慢把城门大栓抬高,魔教的众弟子也齐心协力挡在门洞前,阻止士兵的进攻。孙泰大喝一声,城门终于打开了,车夫一看城门开了条大缝,敏捷的一挥鞭子,驾着车朝城外开去。

  「丫头,告诉爷,咱去陪柳老了!」

  孙泰流着血的最后一声呐喊无比悲凉,这时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透,喊完后立刻无力的跪倒在地。

  城门洞前的宫兵越来越多,魔教的弟子纵然有武功在身,也抵挡不住潮水一般的进攻。马车一直朝南奔去。出了城,巧儿回头一看,顿时心疼得泪流满面,孙泰用最后的力气缓缓关上厚重的城门,而身后却是潮水一样的官兵将魔教弟子屠杀净光后,正

  城门慢慢关上,隐约可见孙泰坚强的身影倒了下去,他的身后是弟子们的尸体,还有守军密密麻麻的身影,带着血腥挥砍在他屍体上时一把把大刀,

  「师傅……」

  巧儿凄厉的叫喊了一声,不禁跪伏在车内哇哇大哭起来。失去了至亲之疼又有几人能了解,城内的数百弟子竟然在这眨眼即逝的功夫全都死了,而且死得那么凄惨。

  纪静月羞愧的坐在一旁默默的擦着泪不敢说话,如果不是她非要体验江湖生活,根本不会出现孙泰以死护主的悲壮,这忠心耿耿的老人也不会被乱刀砍死,魔教的弟子也不会惨死在屠刀之下。即使她神经再大条,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错了,错得没办法弥补了。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车夫一边紧张的赶着车,一边说出耐人寻味的话。

  纪静月赶紧拉开车帘一看,自己确实正朝南坡逃,但一旁的树林里却飞快的追出一支约莫五千人的骑兵,个个凶神恶煞,似乎埋伏了许久,正红着眼朝这边冲了过来。

  巧儿还在哭泣着,满脑只有孙泰拼死让他们出城的悲壮,现在又有埋伏,愤恨的她真想一刀把旁边晕厥的安安砍死来发泄。

  戴斗笠的车夫长长一声叹息,若有深意的看了看第一次看见如此多敌人而有些惊慌的纪静月,一边摘下斗笠,一边苦笑着说:「纪小姐,您是金枝玉叶,但以后最好别再在这种时候摆架子,会连累很多无辜的人。」

  「你?」

  纪静月惊讶的看着他,一脸无法置信。原来的车夫竟然换成一个俊美的年轻人,脸上带着几分苦笑,却也有点玩世不恭的潇洒。

  欧阳泰哈哈一笑,突然面色一冷,说:「连我偷偷的顶替了车夫你们都没发现,这样的警觉心只能让您成为殿下的累赘,这次魔教之事,无谓的牺牲实在太大了,您回去以后最好想着怎么和主子解释吧!」

  纪静月羞愧的低下头来,明显这位手下之人也是对她的任性有些不满。毕竟亲眼看着孙泰的死,试问又有谁不动容。

  「你,怎么在这?」

  饶是巧儿正伤心欲绝,看见欧阳泰也是惊讶无比,还流着泪的大眼睛无法置信的看着他。

  【第十二集】第三章:失南坡

  欧阳泰爽朗的一笑:「世俗所见皆为虚,你们真以为我安心待在教思坊楼当个公子哥呀?那种生活不是我想要的。」说完,朝天大吼一声:「都给我出来!」

  旁边安静的树林中突然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千多名身着各异的骑马悍人,一个个面带恭敬的看着欧阳泰,人群中间有一匹黑色的骏马,无主而立十分威风,欧阳泰脚尖轻轻一点,从马车上一跃而起,潇洒的跃到他们中间,不偏不倚的骑在黑马上,手一扬便多了一把长长的双头枪,枪身通体银亮,枪尖闪着阵阵寒光。

  欧阳泰将外衣撕去,里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便装,虽无盔甲加身,但黑马银枪也很激脱,傲视一切的目光犹如当年的赵子龙一般。

  「冲。」

  纪静月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自己眼中不堪重用的浪荡子,怎么突然就犹如战神下凡一般的威风,他又是什么时候来津门的?

  巧儿也是目瞪口呆,欧阳泰居然会武功?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察觉,而且在行进的马车上准确的跳到马背上,这样的轻功也厉害得很,难道说这个公子哥!开始就有一身高超的武艺,连纪静月都没察觉,那只能说他的修为已经高到了一定的境界,甚至于已经凌驾于一流之上。

  「长长青春不得志,生如行屍仿若死。英雄出处无需问,但兴低落遇明主。」欧阳泰仰天一阵长笑,面色一凝说:「欧阳泰一生有戎马沙场之志,更有为官治囊之才,无奈出身商家,身分低下憾未能仕途,有知己明主赐我一展才华之时,定当手刃敌人以死来报。」

  纪静月有些傻了的看着这个全京城公认的浪荡公子吟诗,字字句句那么写意,如何都想不通,为什么他现在能从容的笑立沙场;巧儿也是一脸惊讶,想不通欧阳泰什么时候顶替车夫了。

  「快回南坡!」

  欧阳泰用枪尖赶了一下马,一边兴奋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津门驻军,一边头也不回的大喊道:「你们无论如何都得安全到达知道吗?你们要是有半点闪失,主子会伤心的。」

  巧儿赶紧拉过缰绳一甩,马车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朝南坡奔去。纪静月感慨万千的看着欧阳泰的一千多名人马慢慢挡住了路,心里一时有些烦闷。原本在她的脑袋里战争应赅是很简单的,兵多将广就打得赢,没想到却这么复杂,复杂得令人难以思考,或许自己真是太幼稚了,

  看着五千骑兵越来越近,看着欧阳泰满面凶煞的带人迎了上去,再想想孙泰死时那悲壮的场面,纪静月不禁又流下悔恨的泪水。若不是自己一时贪玩,哪会让他们一一舍弃生命的拼。

  双方刚厮杀在一起,欧阳泰身手之强,就连远远观战的巧儿都大吃一惊,原以为这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纨裤子弟而已,没想到他一出手竟然是一般人无法企及的地品之境,手里的双头枪舞得密不透风,在千军万马中自在的冲锋,一阵阵枪花杀得无数人惨叫落马。青年之时能有此境界,那绝对是天赋高得无法言喻的天才。

  「这家伙,好强呀!」

  纪静月也是吃惊的瞪大眼睛。欧阳泰如此年轻就有了地品之境,这种天赋真让人无法想像。多少人穷极一生都没办法达到这个境界,而他放浪形骸的外表下竟然有如此的修为,实在让人震惊。

  巧儿木讷的点点头,傻着眼有些机械式的说:「地品之境,没想到他整天嘻嘻哈哈的竞然强到这地步。主子的眼光真是准,没有他的话这会儿我们早就完了。」

  纪静月一听,一时间也是心乱如麻,悔恨着自己的一时任性,但也是有些许的幸福感,没想到小流氓平日嬉皮笑脸的,认真起来手段也是那么厉害,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让欧阳泰混进津门,还带着这么一大帮人潜伏在这,看来不是自己想像中只会调戏女人的色狼,反而是个聪明绝顶的大男人。

  巧儿自然是看出她的心思,马上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说:「这下你满意了吧,欧阳泰这个奇兵谁都不知道,我想连圣上都不知道主子早早就谋着津门,这会儿为了救你早早的就跳出来,主子精心的计画就这样毁了。」

  纪静月愣了一下,仔细一想,巧儿说的确是事实,立刻羞愧的低下头去,这时候哪还有半点皇亲的架子呀,任巧儿冷嘲热讽也不敢开口顶撞。

  马车依旧飞奔着赶去南坡,而欧阳泰竟然真的只用一千多的兵马挡住了五千多人的追搫,甚至在正面一拚之下竟然没落下风,他更是横刀立马犹如天神下凡一般,强得让人不敢相信,双头枪的翻舞杀得周围无人敢近。

  眼看就要到南坡的军营外,巧儿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刚好看见了一队骑兵从营内冲了下来,个个虽然是黑甲黑袍,

  纪静月一看,骑兵最前边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色盔甲,宛如地狱修罗一般的悍将,盔甲黝黑发亮又充满恐怖的感觉,半张恶鬼面具栩栩如生非常骇人,唯一看见的脸的只有那一双有神的眼睛,明亮而又深邃让人不能忘怀,原本应该是嬉笑怒骂才对,这时候轻轻一瞄竟然隐约带着责怪。

  「主子!」

  巧儿也看出这双眼睛的主子,赶紧大喊道:「欧阳泰还在后边呢,您快过去帮他!」

  恶鬼盔甲的主人似乎什么都没听见,安静的策马朝南门飞奔而去,大队骑兵从马车旁急驰而过,肃杀之气沉重得令人窒息,带起一路沙尘朝战圈杀去。

  「他也怪我了。」

  纪静月坐在一边喃喃自语着,禁不住眼圈一红,两行泪水掉了下来。巧儿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别过头去,明显也有着不满的责怪,如果不是纪静月的任性,也不至于津门之内的魔教众人以死为代价的掩护自己出来,导致孙泰悲惨的死去,欧阳泰这个不知道隐藏在津门多久的棋子也不会浮出水面,纪静月的任性自然是让大家心里很不快。

  南门之外早已经是混战一片,欧阳泰策马来回冲锋,手里的双头枪早已经磨得失去锋芒,他自己都忘了手下已经死伤多少人,这时候一身衣服破败不堪,身上的血分不清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但依旧豪爽的大笑着:「来呀!爷爷还没杀过瘾呢」

  伹见人群中唯一没穿盔甲的他杀来杀去,犹如杀神下凡一样夺取了无数生命,凭藉武功的高强,枪法的精妙,竟然杀得无人敢近身!即使身上也受了不少伤,却没有半点影响,反而让他更加热血沸腾。

  「来呀」,

  欧阳泰横刀立马,浑身上下尽是血腥,原本清秀的他这时候甚至连容貌都看不出来,手里的长枪一横无人敢上前。硬是靠着一千多的人马,挡住了那么多人。但他所带的一千多人,也折损得只剩三、四百人,而且个个负伤在身,而追出来的五千津门军竟然死伤了一千多,如此悬殊的差距确实令人惊叹。漫天都是沙尘和杀戮,惨叫声不绝于耳,遍地屍体和血水,犹如人间地狱。但争战中难免有顾及不周之处,敌军虽然被挡住了,但也有一些人脱出身来,目的明确的追着纪静月所坐的马车。

  许平刚好带着兵迎上来,看着眼前的小卒,阴声的说:「杀!」

  身后的两千骑兵纷纷抽出兵器,一边喊杀,一边冲了过去,没多久将这两百多名漏网之鱼斩于马下,而伤亡竟然只有小小的三十多人而已,装备精良和战斗力之强让欧阳泰眼冒绿光,许平冷哼了一声,继续策马朝战圈里前行。

  「杀呀!」

  突然南城门大开,一大群步兵蜂拥而出,挥舞着大刀朝欧阳泰这边冲过来,看来城内也按耐不住了,派出大队的兵马,想趁着恶鬼营分散开时各个击破。

  「把他们干掉!」

  一声暴喝响起,陈奇带着五千骑兵杀了过来,一声令下,马上的弓箭手立刻开弓,一轮箭雨毫不留情射了过去。

  步兵哪赶得上骑兵的速度,没一会儿就被射得人仰马翻,再加上城门洞本来就小,有再多的人马也不能一起出入,这时候挤在一起显得十分被动,出城的兵马还来不及叫,就被一轮箭雨射得退了回去。陈奇一看,立刻带兵过来增援欧阳泰,城里的守军一看,立刻不死心的冲了过来,又被赶来的老四一轮袭击给打得退回去。

  「杀呀。」

  漫山遍野的喊杀声响起,城里的守军一看南门出不去了,立刻改道从北、东两个城门赶出来,两万步兵红着眼朝早已经战成一圑的南门杀来。

  两万步兵挥舞着大刀潮水一样的冲了过来,原本对峙的局势一下打破了,看来纪龙也得知了魔教在城内所做之事,气得有些发昏。

  「操!」

  陈奇不禁大骂了一声,原本的形势是一万多人围攻五千多人,怎么样都有优势,突然出来这么多人谁受得了呀。

  从北边过来的步兵大喊着冲了过来,一万多人一起冲锋倒也颇有优势,但这时突然来了一队黑盗黑甲黑马的骑兵,一个个连手上的大、刀都抹上黑漆,宛如地狱的黑

  「主子。」

  陈奇一眼就看出带头的是许平,不禁嘿嘿大笑起来,笑骂道:「妈的,我就一直在猜这群人用的是什么家伙,又黑又重的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老四一刀砍下一个小卒,又回头一刀砍翻另一个,看了看许平所带的那一队兵,不由得心里一突,但还是喷啧的说:「你那笨脑袋看不出来,主子连在营内都把他这支部队藏着,战斗力肯定不同凡响。」

  「是嘛。」

  欧阳泰策马一冲,一路上挑翻了数十人,全身是血的跑到一队人中间,哈哈大笑着说:「主子的手段谁清楚呀,据说这些人全是各个地方最好的兵将挑去的,武功弱一点的都在三流之境,所有装备更是天工部最好的工匠所镇,战斗力肯定不同凡响」

  「难怪他一直把这群家伙藏着。」

  陈奇随手砍翻了一个,不太乐意的吼道:「我说主子真偏心,把好东西全给他们。」

  「别猜了。」

  老四手起刀落又是一条人命,看着手里明晃晃的镌刀笑味咪的说:「有这样的好东西,你还有啥不满意的。」

  「哈哈!」

  欧阳泰豪爽的大笑起来,冷眼一扫,周围的敌人竟然害怕的后退一圈。三人凑在~起竟然无人敢上前一步,除了三人骑马傲立外,闲聊几句时地上竟然多了两百多具屍体,三人之强可见一斑。

  许平并不知道孙泰的壮烈,只是责怪小姨任性好玩,在这种时候还来捣乱。好在欧阳泰这个善于伪装的家伙一路保护,不然的话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欧阳泰虽然总是一副纨裤子弟的模样,但却是文武双全之才,无奈商人出身难有所为。许平一开始也以为他就是个纨裤的公子哥,但他后来越来越让人惊讶的才能渐渐的展现,能文能武,厉害的让人傻眼,许平这才发现捡到宝了。

  偶然一次听着他沉稳的鼻息和掩饰很好的步法,许平才惊讶的发现这小子竟然有着地品的髙强身手,甚至比自己还强上一些。当时正是无人可用之时,许平便突然丢给他一笔银子,自己去招募兵马。

  已经表露戎马之志的欧阳泰自然是哈哈大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拿着钱跑到津门招兵买马,短短数月就训练出这支装备不错,却战斗力强悍的败兵游勇,效率之髙确实让人跌破眼镜。

  至于自己这支两千人的骑兵,许平甚至还没正式的想好一个威风的名字,这些人全是从手下各个地方挑选最好的人组成,最低要求是武功得有三流的境界,次一点有别的才能也好,经过严格的筛选才找出这么一群人,大多也是孤儿残兵,洗一洗脑也就可以上战场,但也让人担心他们经验不足。

  所用装备全是天工部纯手工打造的好东西,新的钢铁还在研制阶段,很大一部分都没办法批量生产,最好的只能靠人工掌握火候,所以这些打造出来的兵器各异,盔甲按各工匠所好,本就是各工匠们参考的样品,但现在都成了这支奇兵的装备。

  许平是第一次带兵冲锋,多少有点紧张,但对身后这两千最精锐的战士仍有信心,眼神一亮,吼道:「给我杀,杀多了有赏,杀少了罚死你们。」

  这话有点离谱,两千对一万,正常人哪有这个信心。但这两千兵马却似乎不觉得奇怪,爆发出一声齐天的大喊后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手上的兵器各有诡异,长刀、长枪、矛、长柄大刀应有尽有,除了盔甲的颜色整齐之外,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军,反而像是匆忙凑在一起的土匪。

  欧阳泰这才醒悟主子冒险,慌忙的大喊道:「靠,主子面前的可是两万步兵呀,快过去帮忙!」

  陈奇一听也慌了,赶紧带着手下的兵马随着欧阳泰一起冲了过去。

  「呜……」

  还没等新的混战开始,突然津门城内一阵阵鸣的兵号响起,这突然的信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许平也心里一紧,猜测着纪龙要干什么,呆呆看着眼前的敌入开始拚命的往两边跑,并没有迎击的意思。原本在南门城外厮杀的敌人一听信号声也丢弃受伤的同伴,潮水一般的和他们集合在一起。

  「怎么了?」

  欧阳泰看着渐渐跑远的敌人,有些摸不着头绪。

  陈奇也是愣住了,回头一看,立刻大惊失色:「妈的,这群龟孙子,要攻打南坡!」

  原来这边忙着打成一园,纪龙也不笨,想趁这功夫把制髙点的南坡夺回来,立刻派了两万兵马,趁着这边纠缠不清,绕了一大圈过去,眼看这时候已经浩浩荡荡到了坡下,这突然冲出来的人马只不过是个掩护,一看时机差不多,四万人汇集到一起准备攻打南坡。

  「妈的!」

  许平气得大骂了一声。大意了,以为纪龙派这么多人出来是要一拚,没想到他的兵马那么多,竟然给老子丢了这么大的诱惑。

  纪龙的兵马轻而易举的破开了没重兵把守的南坡大营,立刻潮水一般涌入,紧张的准备杀敌时却发现营内没有半个人影,偌大的南坡上密密麻麻的都足帐篷和升着炊烟的篝火,但却连半个把守的兵丁都没有。

  「哈哈!」

  莫坤站在南坡上一看傻了眼的恶鬼营,禁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

  张虎一察觉到形势,早早把兵马撤出南坡,因为现在兵力根本没法和这四万步兵正面抗衡,放弃也是无奈的,当然也不会让他们那么好过。

  莫坤骑着马出现在南坡的制高点上,看着底下无奈撤出的恶鬼营和一脸愤恨的张虎,哈哈大笑起来,讽刺道:「怎么样呀?到底南坡还是守不住了吧!」

  许平一看南坡已经失守,立刻下令恶鬼营的所有人马开始集合,匆忙集合看起来多少有些狼狈,除去死伤,再加上欧阳泰的手下,巳经不足二万人。

  许平骑着马走在了最前面,冷笑了一声,不屑的说:「确实是不错,不过守住南坡,我倒想看看你能分出多少兵力来和老子玩。」

  「哈哈!」

  莫坤上前抱着拳,明显有些讽刺的说:「原来是太子殿下亲临沙场呀,莫坤有眼无珠了,只是不知道您带来的是哪个军营,是猛虎营还是蟒蛇营呀?」

  这话明显是在嘲讽朝廷现在无可用之兵,让一群新兵来打前线。由于纪龙对时机的掌握,加上莫坤的用兵手段厉害,要不是为了营救纪静月,许平也不会吃这个大亏,白白失去南坡这个易守难攻的制高点。

  莫坤还没等笑完,突然营中大乱,还没收拾的帐篷竟然被偷偷潜入的奸细点了火。

  一时间营内烽烟四起,令人措手不及。

  张虎哈哈大笑,领着最后的八千人安全归来,依许平的个性,吃这个粥当然不爽,怎么都得让他莫坤不自在才行,这把火虽然不能起什么作用,但起码能稳定一下自己这边的军心。

  莫坤临危不乱,明显也知道南坡的地势不怕火攻,马上鎭定的指挥着士兵们救火,虚张声势的火苗弄灭以后,有些生气的看着底下士兵们的惊慌。

  陈奇看着南坡上一面面飘舞的敌旗,咬着牙问:「主子,现在怎么办?」

  许平回头看了看被大军紧紧保护的马车,思索一会儿后笑了笑,摆着手说:「没事,咱们回撤吧,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再图后事,今天其实我们也没吃什么亏,等于还住了这地方一晚。」

  另类的调侃让紧张备战的恶鬼营上下全都哈哈大笑,刚才的颓废瞬间消失,在老四的带领下朝莫坤大骂了一阵,吃定他不会出来追击,拍着底股大摇大播的将他们的伤兵一一拖到山下杀光,丢下一地的屍体,这才慢吞吞的往京城方向撤。

  莫坤咬着牙,脸色发黑的看着恶鬼营在他面前大摇大摆将落单的残兵杀个乾净,再嘻嘻哈哈的架起伤员,一边冷嘲热讽的撤退,不只是他,几乎所有的叛军都是气红了眼,要不是纪龙下令他们死守南坡,这会儿恐怕就率军冲了出去。

  城楼之上,津门的文武官员都在为夺回南坡而欢呼鼓舞,唯有纪龙背着手,依然面如死水的沉思着。眼前这样的结果不知道算羸还是输,折损了那么多人拿回南坡确实不错,但以后却要兵分两处,可是不重兵把守南坡又会失去主导权,这确实让人很无奈,唉!

  恶鬼营浩浩荡荡的撤退,走了四十里地后,却突然朝河北的方向开去,眼见夜色已深,就停留在一个叫水泉的小县城,准备在这驻扎。这里的县官因为害怕战火而逃跑,眼下是没人治理的情况,鸡鸣狗盗,弄得百姓们惶惶不安。

  县城虽然规模不大,但也算是不错的地方,只是这会儿却是显得破败,许多商家都关了门不敢开灯,而周围的小鎭小乡更有不少人举家出逃,进出城门都没多少人,看起来十分落魄。

  许平感觉有些蹊巧,不动声色的命人将所有城门控制起来,「怎么回事!这水泉县不是有很多制鸟笼的手艺人,号称路尽莺鸣的雅城,不应这副景象才对。」

  众人没想到许平不怎么看奏折和书,竟然连这个小小的县城是什么情况都知道得这么清楚,一时间有些惊讶。欧阳泰不敢怠慢,赶紧跑去敲开了一户人家的大门,房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个老人家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谁、谁呀?」

  「老人家,我们想打听点事!」欧阳泰十分有礼貌的朝他说道。

  或许透过门缝看见外边竟然密密麻麻的都是骑兵,老人顿时就吓壊了,赶紧将门打开,颤声的问:「军爷,您有什么吩咐?」

  「老人家您别害怕!」

  欧阳泰赶紧温和的笑了笑,抱拳说:「我们是太子殿下的御林军,路过水泉县见这一片破败,这才想找您打听一下。」

  老人家一听立刻跪了下去,脸上有着深痛欲绝的悲伤,老泪横流的哭诉起来:原来这水泉也是属于津门的范围,本地知县不敢拒绝纪龙的招抚,当然他也不敢有造反之心,趁着夜色就带着家眷跑了,朝廷也没派过新的官员来,水泉变成了一个没人管的地方。

  这不算惨,惨的是津门驻军那么多,吃的用的都得靠四处征收,纪龙自然是把手伸向周围这些百姓,县城里还好些,手艺人多少有些银子,但周边的村子全被这群兵痞三不五时的洗劫,而县里原本的捕快一看这形势,立刻投向纪龙,请缨徴收粮草,藉机在县城里耀武扬威,奸淫掳掠无所不为,将本来繁华清静的水泉搞得人心惶惶,能逃的几乎都逃了。

  欧阳泰把这个情况奏报上来的时候,许平脸色平静,怪也只能怪这地方离津门太近了,会被洗劫也是正常,不过水泉县附近的村子不少,粮食应该也很多,自己旣然来了就得改变一下现状才行,起码弄一个自己的驻扎点。

  「老人家。」

  许平坐在马上,和气的问道:「不知道您说的这些捕快,现在在哪?」

  「在、在县衙!」

  老人家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赶紧说:「现在还有一些叛军的军官在,据说抓了很多女孩子在那糟蹋,可怜这些个闺女呀,都是好人家的女儿呀。」

  许平转过脸来,温和的微笑变成满面的杀气,带着欧阳泰浩浩荡荡的朝县衙杀了过去。

  这时候朝廷大军围城的消息早就传得满城尽知,但惟独县衙闭门谢客,在里边放浪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到了,还在尽情享乐。

  士兵将大门踢开的时候,捕快们和一群士兵正在淫乐,偌大的前堂里,竟然有数十个年龄各异的女人,有三、四十岁的少妇,也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个个衣衫不整甚至赤身裸体,身上或多或少有些许伤疤,看起来十分可怜。

  女人们惨态各异,有的忍受不了糟蹋而晕厥,有的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有的一丝不挂哭泣着,明显已经被侵犯,而那些还没遭到毒手的,正害怕的蜷缩在墙角哭泣,而更让人气愤的是,有个女子因为姿色好,竟然同时被几个男人围在一起玩弄,虚脱得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了,看样子也早就晕死过去。

  看见如此荒淫的一幕,许平无耻的承认自己硬了,也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士兵们一个个呆住了,眼睛里明显带着色意和羡慕。男人呀!都是这个德性,唯一不为所动的恐怕就是欧阳泰了,这家伙是青楼常客,被他上过的清倌多不胜数,这样的小场面哪撼动得了这位资深的嫘客,一脸淡定的他这时候显得多么高尙

  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呀!一看手下们猪哥的模样,许平羞愧的低下头去,并不因为眼前这些可怜的女人们而觉得不好意思,而是因为身后一阵阵变粗的喘息,和用力咽口水的声音。

  「你、你们…」

  前堂里还在荒淫的人突然看见这么一帮如狼似虎的兵将冲了进来,立刻吓得目瞪口呆。

  「一个不留!」

  许平一转身走去,无法面对这些女人求死不能的眼神。

  将士们立刻虎吼着抽出大刀冲上,将屋里所有雄性的动物全部杀光,一些士兵藉着搀扶的名义吃一点点豆腐,有些贞烈的女子被毁了清白想求一死,这帮家伙很有心,十分开心的开导,温柔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抽他们一吨。

  恶鬼营的兵马开始在水泉县驻扎,一边维持着城里的治安,一边开始井井有条的捉拿那些藉着战乱而为非作歹的家伙,周围的百姓欢呼鼓舞,看着一个个恶人被擒,日子好过了。

  就在大家的目光全被恶鬼营的动作吸引过去时,三辆马车在几十个大汉的下,藉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出了城,这时候纪龙的眼线全被城门的另一侧,恶鬼营一万朝京城归去的人马所吸引,丝毫没察觉这三辆不起眼的马车已经消失在漆黑的小路上。

  【第十二集】第四章:无奈的怒

  马车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刻意绕开津门所有已叛变的地方和有驻第的镇,鞾由河北境内取道赶去京城,路上颠颠簸簸,也看不见车里一什么人来。三名车夫虽然一身的便装,但却铁面鹰眉看起十分厉害,后边大队的人马也让起了歹心时土匪望而却步,光是看这些人冷酷的样子,就没了想和他们打上一场的信心。

  水泉的地理位置很不错,既然打仗肯定会有失败,许平出京城之前一早就选好这个地方。背靠河北,如果纪龙派大军前来,可以快速退到河北,甚至还能会合赵猛手上的驻军与其一战,如果纪龙可以容忍卧榻之边有这么一颗不定时炸弹,那驻守水泉的一万兵马也可以让他寝食难安。

  至于回去京城的那一万兵马,除了分散兵力可以防备不时之需外,更大的原因辽是这里边有差不多三千的伤员,带回京城休养比留在水泉当累赘好。陈奇和老四留守下来在战事上应该没问题,但对于他们的鲁莽许平不怎么放心,所以也留下欧阳泰这个人精。

  大战过后,欧阳泰虽然还嬉皮笑脸的,但身上的伤也多得吓人,这样子不适宜再长途跋涉;另一个原因是这人文武双全,可以暂时治理水泉县的生产和治安,这种行政类的琐事不是其他两人所擅长的,当然许平的意思也不希望单独一人掌握过多的兵,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骚扰了一次,撤退时又来个回马枪,这样的结果已经不错,毕竟恶鬼营装备再精良也只有两万人,这次偷袭津门许平也算满意,其实不管纪龙还是许平都明白,恶鬼营根本不具备平荡津门的战斗力,这只不过是双方的一次试探而已。

  而这次叛变之势最后的定因也不是这区区一万兵马所能决定的,纪龙手上的津门驻军也没可能助他登大宝。最重要的是,看朱允文能在确保各地不乱的情况下抽调多少兵马去打津门,另一个还是得看饿狼营和破军营的对峙情况,这些因素才能决定谁才是最后的羸家。

  马车缓缓到了河北与京城的边界,正好这里有魔教的一个分坛,侥幸活下来的坛主是当地的一名乡绅,一看到巧儿出示的令函,立刻恭敬的把宅子献出来给一行人下榻,同行还有赵猛派来的一千名兵丁护卫,安全暂时是没什么问题。

  纪静月一路上不吃不喝,羞愧得一直黯然泪下,或许这次的津门之行对她的打击大得有些受不了,即使在丫鬟扶她进屋时精神依然恍惚而又痛苦,憔悴的模样令许平十分心疼。

  巧儿亲眼看着疼爱自己的师傅为了这不必要的事而牺牲,眼睁睁看着他死于乱刀之下阶无能为力,这样的打击不是她这年纪的女孩所能承受的,如果不是许平在一旁的话,她恐怕恨得都想毒死纪静月了。

  「唉!」

  看着大小美人都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许平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本来自己对于小姨这次任性也是颇多怨言,但现在一看她这副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想去安慰巧儿几句,但现在小萝莉也在气头上,想想还是别自讨苦吃。

  安安一路上都在养伤,虽然伤势渐渐恢复,但却被强逼服下让她全身无力的蒙汗药,半点武功都用不了,就连走路都成问题。她一路上十分害怕,不知道巧儿会怎么折磨她,现在一看众人心情都不好更是忐忑不安,想跑却也没办法,彷佛待宰的羔羊般无力。

  主厅里,许平吃过晚饭后和张虎商议着一些小事,这时候休息了一会儿的巧儿穿着薄薄的丝网长裙,显得粉嫩动人,但脸上淡淡的哀伤和疲惫更镶人心疼,小萝莉走到面前后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跪了下去。

  张虎一看,赶紧站到一旁去。

  「起来吧!」

  许平一边抿了口茶,一边柔声的说:「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孙泰确贲是个义薄云天的好汉,我已经命津门里的人想办法收敛他的屍身,争取让他入土为安。」

  巧儿眼圈有些发红,声音也有点哽咽:「主子,奴婢对不住您,若不是我擅自来津门的话,纪阿姨也不会跟着我胡来。奴婢一着急也没去拦她,这才会壊了您的大事,让欧阳泰无奈之下现身相救。师傅说得对,奴婢确实让您费心了。」

  话音一落,小萝莉不禁掉下泪来,磕着头,含糊不清的说:「师傅老是说,我仗着您的疼爱太过任性。他说得对,是巧儿不懂事才耽误了您的大事,现在丢了南坡又兵退水泉,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办,求您赐我一死吧!」

  许平皱了皴眉,冷声的说:「巧儿,你既然知道就好,就算我再疼你,但津门之行涉及的是军国大事,你这样任性而为可知道有多少士兵为此流血牺牲吗?」

  「奴婢罪该万死。」

  小罗莉跪伏在地,后悔的哭道:「一个小小丫鬟竟然连累了这么多人,耽误了朝廷的战事,奴婢万死也不足以谢罪。」

  确实,许平知道老四他们对于丢了南坡之事颇有微词。毕竟打仗是死人的事,如果是正常兵败相信他们不会说什么,现在却因为自己身边的女人任性而付出一些不必要的牺牲,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是因为小姨是皇亲国戚,恐怕他们一个个早就气愤难当了。

  「平儿。」

  纪静月一身素装躲在门外,一听到巧儿说的话也忍不住了,跑进来也跪在地上,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赶紧改口说:「不,太子殿下,这一切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仗着皇亲的身分逼迫她带我来津门的,有什么过错全由我一人承担。」

  「不,是奴婢的错!」

  巧儿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得让人心酸,但也马上跪地求罪。

  「放肆!」

  许平一看她们都颤声求死,压抑许久的怒火一下爆发,一拍桌子喝骂道:「你们这算什么,逼我将你们处死吗?南坡失利难道你们以为是儿戏,随便杀个人就能弥补吗?你们知不知道就为了接应你们,别说丢了南坡,还死伤了一千多的士兵,你们是叫我摘你们的脑袋帮他们泄恨吗?你们的脑袋有那么値钱吗?」

  许平也是憋了一肚子火,这时候皱着眉头,满面阴霾的样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饶是张虎也是第一次看许平大发雷霆,本以为主子是个护短的人不会在意,但现在一看,发现这个主子根本就无法猜测他的想法。

  巧儿和纪静月都跪在地上不敢吭声,在她们的印象中,许平总是嬉皮笑脸,有点下流但也很关心她们,说话一向都带着几分笑意,会发这样的怒自然是非常生气。

  许平一边来回走着,一边怒气冲冲的吼了起来:「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真的没脾气,平时玩归玩我不会说什么,在这种战事上竟然还敢乱来!津门是什么地方你们不知道吗?你们连三岁的孩童都不如吗?难道不知道那是纪龙的大本营吗?还是你们觉得你们有能耐,你们比纪龙还更厉害,所以什么都不怕?」

  说着,许平朝纪静月一指,指名道姓的吼道:「尤其是你,纪静月,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的姐夫是当今圣上就可以胡来,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落入纪龙的手里,那是朝廷多大的笑柄,天下马上就流言四起?我告诉你,真有这一天连你爹也保不住你,朝廷为了顔面即使把你杀了,也不让你成为纪龙要挟的筹码。」

  纪静月感觉浑身有些发抖,第一次如此害怕这个外甥,性子一向倔强的她竟然被许平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但责骂声中淡淡的关怀却让她很感动,心里也更加自责。

  许平的火气还没消,转头朝巧儿气冲冲骂道:「还有你,没事的时候我也不管,你想怎么玩怎么闹都可以,我把你当丫鬌吗?但你自己给我想清楚,我再怎么宠你,你也没这个资格任性妄为,你只是魔教的小丫鬓而已,竟然敢擅自作主来津门,而且事前辽没禀报一声,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巧儿同样吓得小身子瑟瑟发颤,这时候她自然明白了自己的身分,或许因为许平的宠溺,她都忘了自己的主子是国之储君,并不是平民百姓家的公子哥。

  许平骂完后有点累,胀得通红的脸上这时候失去了往日的嬉笑怒骂,一脸的怒火和狰狞都镶人感觉很陌生,也让人不敢直视。

  纪静月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嗤,微微一抬头看见许平的脸色还是不好,赶紧低下头。

  「主子,您喝口茶顺顺气。」

  张虎也是一脸严谨,一看有空档赶紧递过一杯茶水,不过他现在可不敢为两女说情,毕竟她们俩这一闹确实惹得满营上下有些不满,更耽误了军机大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平将茶水喝了乾净,才气冲冲的一摆手,咬着牙说:「你们俩给我滚到后院去,对着津门的方向跪一个晚上,跪孙泰、跪那些无辜死去的将士,没看到明早的太阳不准你们起来。」

  「是!」

  两人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看许平还在气头上自然不敢说什么,纪静月这时哪还敢耍半点性子,一向倔强的她也不敢顶撞许平的怒火。

  「主子!」

  张虎小心翼翼的凑到身前,试探性的问:「主子,纪小姐到底是皇后的亲妹妹,金吾将军现在也在京城,您这样……」

  看她俩都走了出去,许平才坐回椅,一边大口的喝着茶,一边余怒未消的吼:「不过跪个晚上而已,十天半个月都对不起那些牺牲的士兵,就算我外公来了也照样要叫他看看这闺女做出什么好事。」

  张虎一看许平是铁了心要处罚她们,也不敢再说什么,只不过出于职责还是小声的提醒道:「主子,那个安安还在后院关着,您要不要审她?」

  「安安!」

  许平想起那个妖娆的女人,可以媲美仙子的妩媚,但一想到魔教因为这个女人死伤惨重,原本如蛛网般的情报网也毁了大半,怒火立刻又烧了起来,但辣手摧花的事却做不出来,想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说:「让巧儿和纪静月去审她,审完了再叫她们回去给我跪。」

  「遵命!」张虎一听赶紧退了下去。

  许平沉着脸,还生着闷气。这两个令人担心的女人,唉,眼下愁的不是怎么处罚她们,而是怎么安抚恶鬼营的不满情绪,虽然皇权在身,但也得顾及这些士兵的感受,再者这件事不能随便张扬,否则不管对自己还是对朝廷的威信都有所损伤,其他的地方驻军也难免会有想法。

  巧儿彷佛要把不满和仇恨全发泄在安安身上一样,进屋没多久,一样又一样的毒物络绎不绝的用着,虽然没伤她的身体,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还是收到成效。没多久就让这个叛徒全招了,而纪静月在一旁看着,感觉全身发毛,想想巧儿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受折磨的不是安安而是她一样。

  「没什么价値呀!」

  许平拿着到手的情报皱眉,确实有不少信息,但却没什么有用的,顺手交代张虎让人把这些信息带进宫,看看老爹那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奴婢告退了。」

  巧儿一脸羞愧,转身就走了出去,而这时候纪静月也早早跪在后院里,两人无声的自责着,这种轻松的责罚让她们感觉更不安。

  许平别过头去也没挽留她们,而是带着张虎到了牢房。张虎冷眼看着安安,问道:「主子,这女的怎么处理?」

  这时候的安安身上只剩下亵裤和肚兜,雪白的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她的身材比例十分姣好,一双玉腿无力的盘错着看起来更显诱惑,被折磨得早已虚脱的她身上全是汗水,披头散发变得更加妖娆,这性感的一幕对于男人有无比的杀伤力。

  确实是个尤物,许平也不禁赞叹,但一想到眼前的女人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也就失去任何兴趣,一想因为她的叛变而导致魔教大乱,柳叔的死她也有一定的责任,怒火又禁不住再次熊熊升起。

  张虎看许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一突。果然,许平突然冷笑一声,命令说:「张虎,命人将她拖到房间里,再将咱们随行的恶鬼营将士集合起来,我要让她求死不能!」

  「是!」

  张虎恭敬的应了一声,给安安喂了一些药后命人将她抬到房间里去。恶鬼营随行的将士约莫有五十人左右,一听到命令全集合在院子里。这些人全是从护卫队里出来的精锐,一个个虎背熊腰看起来十分威武,即使身着便装,但整齐站在一起也颜得想杀无比。

  许平笑吟吟的站到他们面前,先是命丫鬟将房门打开让他们看看。房门一开,安安只着贴身小衣物的在床上喘息着,粉嫩身躯不安的扭动着,绝色的容颜和性感的媚态立刻让这群不知道什么是女人的汉子呼吸粗重,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的尤物,那是他们想都不想敢的倾城绝色。

  许平手一摆,丫鬓们红着脸将门又关上,明显可以察觉他们有些失望,但脸上也流露出带着期待的疑惑。

  不少人开始吞咽口水,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安安那半露的春光和一身雪白的肌肤,如此动人的诱惑实在令人疯狂。

  许平阴险的笑了笑,说:「平常你们都躲在山里艰苦的训练,日子既枯燥又无聊,但却练出了一身过人的本领。现在我给你们个机会比试一下,谁赢了就可以先进去和里边的女人玩上一次,怎么玩她都行,只要别玩死就好。」

  士兵们一听,一个个露出兴奋的神色,紧紧握着拳头,看起来已经有点忍耐不住,看来安安这贱货的魅力果然够大,眼前的男人瞬间化身成了狼群。

  「长跑是你们经常训练的吧一」

  许平坐在一边得意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我也不用你们跑那么远折腾来折腾去的,出了门,右边的街口那有一盆君子兰,谁先把它给我抱来,谁就可以先爽一下!」

  话音刚落,五十多个士兵立刻不见踪影,一个个争先恐后,互相朝门外跑去。张虎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这奇快的速度,喃喃自语说:「这群兔崽子,平时可没见他们这么卖命。」

  「呵呵,当兵三年,母猪都比貂蝉强!」

  许平哈哈大笑起来,调侃说:「何况屋里那个发春的贱货不是母猪,是一个他们平时想看到都难的尤物!」

  将士们一路上闹哄哄,如同逃命一样跑出去,又像土匪进城一样跑进来,为首的一个大胡子很兴奋的跑在最前面,抱着那盆君子兰髙兴的说:「主子,我赢了!」

  他身上的衣服被撕得和乞丐一样全成了布条,整个脸鼻青脸肿非常狼狈,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抓痕,后边抢不到的人自然个个面露嫉色,许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这群人真够凶狠,色性一露,出手也不知道轻重,不过这位大爷也真厉害,能从这群色狼手里杀出一条路来肯定艰难,这份能耐值得肯定。

  再专业的嫖客都会被他的精神所感动,许平赞许的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进屋去。这位大爷耀武扬威,流着口水在其他人嫉妒的眼光下狼吼一声关上了门。

  屋里的安安被喂了强效的春药,这会儿早就慾火焚身,但又服了蒙汗药无力动弹,只能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摸索着身上的敏感点,稍微缓解一下体内的渴望,白皙的身子扭来扭去格外性感,令大汉看得傻了眼,好一会儿后才醒悟过来,掐掐自己发现这不是梦,立刻大喊一声压一去。

  在安安妩媚的扭动下,大汉紧紧抓着她的乳房,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瞬间的温暖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大汉满足的叹息一声,马上疯狂抽插起来,而安安也满足的浪叫着,丝毫不知一过不久她面对的将是人间地狱。

  一声声浪叫透过薄薄的门传了出来,小丫鬟们立刻红了脸,剩下的士兵则是满面期待又有点幽怨的看向许平,眼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群众很需要,领导得解决。

  「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吧!」

  许平突然阴险一笑,目光似有若无的看着张虎,感觉似乎有什么阴谋跪计。张虎心里立刻一突,想起自己在主子面前抢风头的事,按许平的性格自然记得这个糗事。

  张虎没来得及跑,许平马上下了第二道命令:「张统领的武功之高相信你们也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们的一手也不赖,谁把他的裤子脱下来,谁就第一个进去。」

  「啊…!」

  张虎一听面无血色,赶紧提着裤腰带纵身一点,翻过围墙准备跑路。

  「张虎……」

  许平用命令的口吻朝天大喝道:「不准你出这个宅子,有能耐的话,把这群兔崽子打一顿就不用被扒裤子。」

  张虎一听,立刻泪流满面,但也不敢违背许平的意思,只能指望把这群牲口全揍趴了。五十多条色狼立刻心怀希望的追了上去,一个个把目光全集中到他的屁股上。

  宅子里立刻和跑进土匪一样闹哄哄,吓得其他人赶紧跑了出去,到处都是男人凄厉的惨叫,听来十分骇人。

  许平笑咪咪的看着张虎一边艰难的护着裤子,一边出手打退这些色狼伸向他裤裆的手,温和的问旁边的小丫鬟说:「你多大了?」

  即使张虎再强,但面对五十个如狼似虎的色鬼也亳无办法,好几次裤子都被扒了一半,露出黄黄肉肉的大屁股,将这个清秀的小丫鬟羞红了脸,但她还是羞怯的答道:「奴婢今年十六。」

  「不错,不错口二八佳人呀。」许平拍手大笑。

  这时候已经有一个人拿着张虎的裤子跑了过来,他被揍得和猪头一样,一笑嘴角就流血,但也掩饰不住兴奋的色意,看起来很滑稽。

  「进去吧!」

  许平想着这时候张虎不知道光着屁股躲在哪个草丛里,不禁偷笑起来,但还是朝旁边的小丫鬟递去一颗药丸,轻声的嘱咐道:「这是上好的金创药,张大人可能受了了伤,你送去给他,再照顾他一下!」

  「啊……」

  小丫鬟一听要自己去照顾一个没穿裤子的大男人,立刻羞得呆住了,但被许平狠狠一瞪,也只能应声而去。

  这个男人进去时,刚好大汉也走了出来,他提着裤子一脸满足的淫笑,而安安这时候大腿张开正好对着大门,女性的隐私地带立刻让群狼头皮发胀,第二个膀利者匆忙把门一关,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屋里又是一阵阵淫声浪语。

  许平也没了玩的兴致,一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冷笑一声,说:「这个女人晚上属于你们,不管是嘴巴、后门,随便你们干,但明早我不想看见她,明白了吗?」

  「知道了!」

  将士们一脸严肃的点点头,等到许平走出去后,这群像伙立刻将门踢开,色相毕露的围住安安,彼此之间还拉扯对骂着:「赵老头,你他妈给我滚蛋,我先抓住的奶子,你他妈抢什么抢,又不是吃的东西!你这王八蛋竟敢和我抢,我先上完了你再来。」

  大床明显满足不了五十个人的挤压,慾火焚身的将士们无奈的分了组,把安安抱到桌子上,轮流攻占她身上每一个可插入的地方,毎一寸粉嫩的肌肤上也覆盖很多粗接的大手,粗鲁的摸来摸去,将安安弄得连话都没办法说。

  捺不住的燥热,像有什么邪火在体内燃烧,眼前脸红的小丫鬟越看越发迷人,痴心武学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女人有感觉,以前看女人和看男人都觉得一样。

  张虎感觉越来越难受,全身似乎在冒火,连喉咙都发乾,突然想起刚才吃的小药丸,立刻就明白自己中招了:主子绝对不会和你玩这种扒裤子就行的小手段。

  「张将军!」

  小丫鬟面带羞红,一看张虎坐立不安的样子,立刻关心的问:「您怎么了?」她一走近,处子特有的体香让人心癀难耐,张虎顿时感觉有些控制不住,但他还算是意志力坚强,赶紧一转身就要去开门,哪知门竟然从外边栓上了,怎么推都推不开。

  「张虎!」

  许平在外边窃笑着,但还是用严肃的口吻命令说:「晚上不许你出这个房间,如果敢抗命的话我把你阉了,到时候在宫里给你找个活干。」

  「主子!」

  张虎急得都要哭了:「您别玩我了,快放我出去呀,属下经不起您玩!」

  许平装作听不见他的话,朝还疑惑不解的丫鬟喊道:「小丫头,我这不争气的属下现在还没婚娶,还是个老处男,实在是丢我的脸,我看你就乖乖的从了他吧,这伙人不错,就是现在吃了春药会有点粗鲁,晚上你们先洞房,就这样了!」

  「啊!」

  小丫鬟吓得惊叫了一声,终于明白了张虎为什么难受。刚才安安一丝不挂的样子的出现,让全部男人都动了心,唯有张虎连看都不看一眼,她早就对这个男人有好戚,但要她突然献身,这样的事让一个处子如何接受。

  小丫鬟也赶紧跑去推门,又着急的去推窗户,却发现被钉上了木板,她根本推不开。这种木门对张虎来说要打开轻而易举,但他却不敢违背许平的命令,只能乾着急的喝着凉水,希望能浇灭体内越来越热的慾火。

  张虎一边喝着水,一边强忍着药效,忍了好一阵子后终于忍不住,将小丫鬟一把抱起朝床上走去,在她矜持的挣扎中拉开她薄薄的衣服,有些急色的啃咬起她娇嫩的身子,随着小丫鬟破瓜之疼的哭泣变成低低的喘息,屋里又是一片旖丽的春色。

  成全了一对狗男女,干完这一切,看起来是找到了乐子,但许平一回到房间里却难免一脸失落,再怎么掩饰还是觉得心情不好,毕竟外边还跪着两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尽管进来的时候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但那是为了不让自己心疼,现在怎么责怪都没用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怎么掩饰这件事。

  【第十二集】第五章:皇家大事

  夜悄无声息的通去,跪了整晚的两个美人早已钱筋疲力裹,即使离车走在味崎的小路上十分颠簸,也无法阻止她们的困意,两人几乎是一路睡到了京城。

  许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毕竟心疼了一晚上也是难以入眠,不过比她们凄凉一点的是在车上根本睡不着,只能硬撑着;最幸福的还是张虎,被许平特批这一天不用做车夫,尽情的在车厢里和他的小丫鬓恩爱。

  回到京城以后,许平也知道南坡之事无法避免会传到宫里去,好在这次参与捣乱的有小姨,如果单纯是巧儿一个人干这蠹事,恐怕这会儿朱允文会用她的人头来安抚军心,不过现在涉及到皇亲国戚,自然也就没多少人敢明目张胆的提出意见。

  两个罪魁祸首几乎也没受到什么惩罚,不过全被禁足,巧儿这次犯的错在刘紫衣看来是不可宽恕,如果不是许平帮忙说情,小萝莉至少会被废掉武功然后逐出教门,因为这次南坡之败和津门魔教的覆灭,也让赶往江南的柳如雪大怒,亲自来信将刘紫衣和巧儿骂了一顿,所有人都说这是第一次见她发火。

  后的结果,当刘紫衣被许平压在身下,满足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时,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许平的惩罚方案,暂时禁足小魔女,半个月不准踏出房门一步,乘乖在家闭门思过。这样的惩罚和没有差不多,许平对她的宠爱也让众人松了一口大气,起码保住了巧儿的小命。

  至于纪静月,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事,不过她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纪欣月一向是个识大体的人,自己的妹妹再怎么宝贝,但耽误了国家大事也是轻饶不得。而她的惩罚却很文雅,将她禁足在宫里,罚她抄写各种典故诗集或背诵一些书籍。这在别人。看来明显有护短的嫌疑,不过熟悉的人也知道纪静月是什么性格,这样的处罚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最让许平郁闷的还是外公这个老活宝,竟然和纪中云这个老不死的有说有笑勾搭在一起,两人留下书信后跑去江南祭祖了,还心情大好的说要衣锦还乡炫耀一番,而且这两人一来似乎不知道自己和纪龙已经打过一次仗,清闲得和没事人一样。

  忙了好几天处理完一些事,安排了恶鬼营伤员的休养地,又大方的给了那些死去的将士们双倍的抚恤金,这才算把大家的怨言堵住。只是在出钱的这个项目上,许平心里非常不满,巧儿是太子府的人,自己出那份钱也是没办法的事,但纪静月怎么说是老爹的小姨,这老爹却半毛钱不肯拔,这算是怎么回事,他妈的是你娶她姐姐又不是老子!

  难得清闲一下,许平来到商部査看一下最近的近况,西北一线有了关大明,打得那些心有异想的人全部老实下来,而他自然是明白哪些是自己人,对商部的人马更是照顾有加,这会儿西北商队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秩序,也算是有了一点好消息。

  许平依旧便衣出巡,这会儿正坐在商部里,笑咪咪的看着张庆和,略带疑惑的问:「老张,你说有个女人跑这来找我?不太可能吧,知道我在这挂虚职的人可不多。」

  张庆和最近因为通贸的事顺利不少,也是满面红光,一边殷勤的替许平倒着茶,一边微笑着说:「主子,我哪有那个胆子敢骗你呀!您用许平这个化名在民间行走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何况恩科放榜时您在进士榜上挂了名,又在商部弄了个虚职,不就为了方便一些必要的联络吗?」

  「没办法!」

  许平苦笑了一下,摇着头说:「化名也得化个差不多的,有时候也需要一个平民的身分,难不成你要我跟满街的人说我叫朱元平,是当朝太子,那不是自己找死吗?」说到这世的名字,许平以前也有疑惑。皇爷爷的名字叫朱元章,虽然和历史有点出入,但自己这个当孙子的无论如何不能和他一起取个元字才对,后来问了老爹才知道,原来元章这名字是他后来改的,而按老皇帝隐约的记忆,记得按祖上排孙子这辈是元字辈,才有了朱元平这别扭的名字。

  张庆和暧昧的笑了笑,挤眉弄眼的说:「主子,来找您的可是一位绝色的佳人,按说奴才在您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不过这位我可就没见过,论姿色做您的红颜知己也不差,这会儿我已经让人安排一座环境清幽的府邸给她居住,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怪事!许平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绝色佳人送上门来,这事不太可能呀,真是那种男人一看就硬的美女,不是被自己收了就是暧昧中,不会有这种漏网之鱼才对,这又是哪路的仙女?

  「主子,这是地址!」

  张庆和懂事的递过来一张纸,故作忙碌的说:「奴才一会儿有事要办,没办法陪您一起过去,您自己过去看看吧。府里有不错的厨子,也有丫鬟伺候着,不会亏待这位女主子的。」

  「你这个老滑头!」

  许平笑笃了一声,不过还是按捺不住好奇,照着他给的地址找去。

  这是一座在城北的独门小院,虽然比不上一般官邸的奢侈庞大,面积也比普通人家大许多,胜在环境清幽,而且周围住的大多是一些有钱人家,人流倒也不算杂乱,一个不错的地方。

  许平敲门,说明来意,一听说是张庆和的朋友,丫鬟立刻殷勤的将许平迎进厅子里,赶紧跑去招呼住在这的另一位客人。

  死老张,这生活真他妈腐败!这座宅院布置得很别致,鸟语花香,颇有点文人雅居的味道,摆设的全是书画陶瓷倒也不显奢侈,只不过许平突然想起,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样的宅子绝对是个有钱人,自己还搞不清楚这老东西究竟有多少宅院,看来老家伙的家底也够深厚。

  稍稍等了一会儿,一个玲珑的倩影慢慢款步而来,许平不禁瞪大眼睛。来人是个看来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身穿一件白色的素纱长裙,看起来朴素又不失典雅,拥静中似不食人间烟火,饱满的酥胸不大不小却高耸得很美丽,纤细的小费腰宛如二八少女一般,而臂部十分的挺翘,身材比例好得有些惊人。

  一头长长的青丝只是简单的盘着,却显得格外别致,眉心一点朱砂很有不同的韵味,两道长长的柳月眉,一双会说话一样的丹凤眼水蒙蒙的,小鼻子又挺又尖,再加上嫣红轻抿的楼桃小口,简直是画里走出的人一样,清新脱俗,让人感觉十分惊艳。

  老家伙说得没错,这是个绝色佳人,还是个不可多见的倾国美女。不过许平现在美女也看多了,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马上就恢复鎭定,礼貌的站起来,上前一抱拳说:「在下许平,不知姑娘找我有何要事?」

  佳人脸上有些温怒,这让许平大惑不解。除了诱奸、走后门、强迫口爆、调戏、吃豆腐、骗奸之外,自己似乎没有可得罪人的地方吧,尤其是得罪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佳人尽管看起来有些不快,但还是压下怒火,轻轻的还了一礼,和许平各自落座后,若有所思的说:「阁下就是许公子,妾身应巧蝶,冒昧前来还请见谅,登门时不巧您公差外出,在这叨扰了几天实在不好意思。」

  应巧蝶,真好听的名字,许平不由得啧啧的赞叹,人美名字也美,确实很符合她女性的娇媚,也感觉很熟悉。

  「呵呵一」

  许平笑了笑没说话,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应巧蝶虽然一开始怒气冲冲,但这会儿伸手不打笑脸人,许平这一笑她顿时有些无言,稍微沉吟一下,还是轻声的问:「不知道许公子婚娶了吗?家中有几房妻妾?」

  许平顿时愣住了,这、这是怎么了?她不会是老娘派来的吧?怎么问起这么隐私的问题。虽然心有疑惑,但还是摇摇头,老实的说:「尙未婚配,并未成家。」

  许平说这话全是良心话,算起来自己的女人是不少,暧昧中的也不少,但真就没结婚,这绝对没欺骗的嫌疑。

  应巧蝶一听,验色明显缓和许多,但却说了一句让许平摸不着头脑的话:「既然如此,我能和令堂见一面吗?」

  「这……」

  许平有些迷糊了,这妞到底要干什么,随随便便就想见皇后,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斯文了那么久也懒得和她猜谜语了,直接了当的问:「不知道应姑娘到底有何贵干,你明说吧!」

  应巧蝶冷哼了一下,反问道:「许公子,如果一个女子未曾婚配,身怀六甲,却找不到那个男人,你说说看,这样的事该怎么处理?」

  明显来者不善呀,许平警戒的看着她,不会这妞肚子里有孩子想诬赖我吧?靠!赶紧摆着手说:「应姑娘,虽然你很美,确实我也有点动心,但你不能凭白无故说这样的话,如果做了我肯定会承认,但问题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可不能让我当这便宜老爸!」

  应巧蝶一听这话,立刻就拉下验,粉颜尽覆冰霜,含怒叱道:「你胡说什么,谁肚子里有孩子!」

  「靠!」

  许平也没耐性了,拍着桌子拉大嗓门吼道:「少来了,没孩子你和我说那么神秘干什么,什么身怀六甲的,是不是你没怀上不乐意,想让老子来经手呀!」

  「登徒子!」

  应巧蝶顿时老羞成怒,娇影如行云流水一样朝许平飙逸而来,小手毫不客气的挥了过来。

  靠!这娘们看起来很柔弱,一出手竟然有地品之境,虽然是刚突破的下阶,但突然一掌也是把许平吓了一跳,赶紧一个闪身躲过,趁她一愣时,将她的手抓住,习惯性的一拉,一具清香动人的娇躯软软的入怀。

  应巧蝶频时慌了神,一股男性的气息瞬间包围让人不适,而当她想默运真气抗击时,却发现自己的脉门被紧紧掐住,运不了半点真气,这时候的惊恐和普通的柔弱女人根本没有区别。

  许平色色一笑,从脊后将她一把抱住,一边感受着这具成熟身体的幽香,一边吻着她雪白茫家的脖子,笑眯眯的说:「我说应大美女,你这么主动的投怀送抱让我多为难呀,我又不是柳下惠鬌这种不能人道的太监,你这样诱惑我,我会干出禽獣不如的事,你知道吗?」

  为难是嘴上说的,但动作上可是一点都不客气,除了享受她挣扎时带来的那阵磨蹭的快感,许平更使出了咸猪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下,饱满而有弹性,手感实在太好了,嘴上也不含糊的亲着她的肌肤,享受着一阵阵淡豸幽香。

  「啊!」

  应巧蝶顿惊叫了一声,头往右一扭想躲避许平的亲吻,身子更加用力的挣扎,成熟动人的身子一扭一扭更是性感。

  许平淫笑了一下,把已经半硬的命根子顶在她的臀上,虽然说隔着好几层布料,但还是让应巧蝶吓了一跳,语气有些慌乱的骂道:「你快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许平嘿嘿一笑,极尽无耻的说:「动吧,你越动我就越爽,我越爽一会儿你就越销魂,我说,这感觉还挺不错的,你身材真好!杀了我目前来看是没可能,不过我奸杀你却是大有机率!」

  说话的时候热气吐在她的脖子上,应巧蝶只感觉一阵骚痒,尤其刚才被亲吻时更有别样的酥麻,还来不及反应,许平就亲上她的小脸,往上一挪含住精致小巧的耳朵舔了起来,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威胁说:「小娘儿们,大爷的耐性是有极限的,你要是再故弄玄虚,小心你马上就十月怀胎。」

  应巧蝶这才稍微冷静下来,但却难耐耳朵上那湿热的快感,明显感觉到臀上有个硬物很下流的顶着自己动来动去,脸上立刻覆上一层动人的羞红,终于妥协的说:「快放开我,我是蓝小熏的娘!」

  「啊!」

  许平惊得像触了电一样,突然将她一把推开,马上又难掩兴奋的上前抓着她的肩膀,一边使劲的摇,一边着急的问:「太好了,我派人去津门的时候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们,小熏现在在哪,她没和你一起过来?」

  这时候许平才纳闷的想:难怪看着那么眼熟,原来是她闺女的成熟版,声音听起来也很熟悉,采摘蓝小熏的那一晚,躲在被子底下的许平就听过她的声音,原本如此娇腻的声音应该忘不了才对,但事情实在太多了,不然做为一个标准的色狼,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应巧蝶被摇得一阵头晕,看见许平脸上明显难以掩饰的牵挂,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只是刚被轻薄了一阵也有点不快,立刻没好气的说:「你还记得她呀,我说了那么多你都想不起来。」

  「伯母,快请坐!」

  许平赶紧让她坐了下来,刚才的猥亵下流变成风度翩翩,变脸之快也让人佩服。

  应巧蝶脸上一红,心想:知道是伯母你还如此轻薄。不过还是以长辈的口吻说:「你这孩子,我都说了那么多你还想不起来,你真的有惦记我家小熏吗?做事轻轻浮真没规矩。」

  许平大吐苦水的解释起来:「天房山之事你是知道的,后来我遇险了也没办法去找她,等我脱了险时津门已经大乱,四处戒备森严我也进不去,后来我找了不少人进去打听,却都说你们为了避战火逃到南方,我连夜动身去找,可到现在还是没你们半点音信。」

  应巧蝶一听心情立刻好了许多,但还是责怪说:「你有官位在身,又干嘛去掺和江湖之事,连累得我家宝贝整日唉声叹气的,你这人呀……」

  还没等她唠叨完,许平脑子一转,目瞪口呆的傻了好一会儿。突然冲到她面前去,一把按着她的肩膀红着眼问:「你刚才说什么,小熏身怀六甲了?」:

  虎吼一样的声音中气十足,震得应巧蝶耳朵发疼,脑子也一阵迷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妩媚的白了一眼后没好气的嗔道:「你才知道呀,看看你做的好事,知道她一个小姑娘运没婚配就先有了孩子,心里有多苦吗?」

  「我现在没空听这些!」许平着急的吼了起来:「她在哪?我要立刻见她!」

  应巧蝶感觉脑袋又一阵发晕,不满的将许平推开,愁眉苦脸的说:「我现在也在找她,她爹知道她有身孕以后一直要打死她,后来没办法我才帮她偷跑出来,她说要来京城找你,我来了几天也一直在打探她的消息,到现在还没个着落,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

  「为什么你不早说!」

  许平一着急,满面怒火的吼了起来:「就你一个人在找,京城那么大怎么找?何况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要是她碰上危险了怎么办?」

  「那怪谁呀!」

  应巧蝶也来了脾气,毫不示弱的回应道:「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让我找谁,除了知道你在商部任职,就只知道你叫许平,是鬼谷派的人外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鬼谷派有山门吗?你让我上哪找去,这种事我能满大街的去说,说我女儿被男人骗得大了肚子,这会儿离了家音讯全无吗?」

  「靠,那有没有她的消息呀?」许平不想听她的罗嗦,马上不耐烦的打断了。

  应巧蝶脱口而出:「我就知道她肯定在京城,商部看门的人说她去找过你,见你不在就走了,现在已经没她的消息了。」

  「我懒得和你说,乖乖的在这等消息。」

  许平脑子也有些当机,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惊讶,怎么一晚上的工夫这丫头就怀上了,这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人有些呆滞。

  「你去哪?」

  应巧蝶在后边着急的喊着,眼看着许平焦急的朝外边走去。「妈的,叫你等就等!」

  许平没好气的吼了一句,找了匹快马,头也不回的朝宫里杀去。一路上脑子昏昏沉沉的,自己真要当爹了?小熏这丫头呆头呆脑的,挺着个肚子在举目无亲的京城找自己,她那单纯的脑子能在京城里行走吗?想想真是他妈的造孽呀。

  快马直闯禁门,没半点停留,一路上的护卫和禁军一看这位大爷的样子着急得根,连屁都不敢放就乖乖的放行。许平现在一仅只想找到蓝小熏,哪还顾得了什么规矩,进了宫依旧横冲直撞,将宫女和太监们吓得左跌右摔的乱成一团。

  朱允文正在上书房和几个内阁一起商议着国事,突然听见外边十分的喧闹,到处都是惊慌的喊叫,不禁皱起了眉头,冷声的问:「是谁在外边喧哗呀?」

  郭敬浩赶紧放下笔尖,站到窗户那一看,顿时傻了眼,只见许平居然骑着马在爬台阶,顿时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是太……」

  「话说清楚点!」朱允文一时有些不悦。

  还没等郭敬浩回过神来,突然一声健朗的马鸣响起,在这决策国家大事,做为大明最高权力象征的地方,一匹大马竟然撞坏雕花大门,冲了进来,横冲直撞将上书房弄得一团乱。

  「啊!」

  官员们一个个吓得抱着头躲了起来,谁能想到在宫里会碰上这样的事。

  上书房里一时全是惊慌的叫喊,书本、奏折、笔墨,各种碎木片洒落一地,官员们惊慌的闪躲着,非常狼狈。

  朱允文气得脸都黑了,大吼道:「有什么可慌的,看你们那点出息!」

  官员们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这时候大家看清了罪魁祸首:翻身下马一脸焦急的许平。

  胆子大的立刻想声讨几句,礼部尙书本就和太子过节颇深,一看这情况立刻凑上前去,一边组织着措辞,一边准备长篇大论讨伐一番。

  「滚开!」

  许平没好气的大骂一声,没等他开口,毫不客气的一拳把这最讨厌的老头打得摔到角落里抽搐。

  朱允文脸色更沉,看着在上书房里慢慢打转的大马,再看看满屋的狼狈,握着朱笔的手开始发抖,咬牙切齿的看着许平,一字一句的说:「朱、元、平!」

  「老爹,有着急的事和你说!」

  许平先示意他别着急,朝官员们一瞪眼,没好气的说:「皇家大事,你们想在这听吗?」

  郭敬浩看着已经一片破败的上书房久久无语,自己的未来女婿猛得让人害怕,竟然骑马在这乱来,不过一看许平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赶紧领头行了一礼:「微臣吿退!」

  其他人一看,也赶紧识趣告退了,临走的时候还搀扶着被许平一拳打晕的礼部尙书,这当头留在这的才是傻瓜,真有什么秘密,知道了就怕小命不长,更惨的是,要是太子是没事耍着玩,那圣上一发火到时候难免会受牵连,这时候还是当乖孙子比较好。

  朱允文等到没人时才气得把笔一摔,青筋爆起的大吼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太子,这是皇宫,这是上书房,你是不是疯了!!」

  「靠,这事没得商量!」

  许平不为所动,难掩焦急的说:「臭老头,老子有个女人不见了,现在在京城里找不着,你得帮帮我。」

  朱允文只感觉眼前一黑,气得血压都升高了,咬着牙问:「就为了这事?就为了个女人,你就骑马直闯上书房?」

  许平觉得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再一看老爹气得全身发抖,赶紧解释说:「不是普通的女人,这丫头已经身怀六甲了,肚子里有我朱家的骨肉,皇室的血脉。」

  「就算她肚子已经大了,就算她已经身怀六甲了…」

  朱允文依旧怒气冲冲的咆哮着,突然感觉不对。脑子一机灵,张大了嘴问:「你说什么,已经身怀六甲了?」

  「是啊!」

  许平满面着急的说:「但现在却找不到她在哪,只知道她在京城里,京城那么大我找起来很难,所以才来找你帮忙。」

  「靠,那你就不会骑快点吗!」

  朱允文也忍不住骂了一声,着急的走了出去,看着门外还在议论纷纷的大臣们,没好气的吼说:「你们晒太阳呀,全给我死过来!」

  大臣们一看圣上这副着急的样子,立刻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而且不难看出他对太子骑马閲上书房的事已经不生气了,看样子绝对是重要的头等大事,一个个立刻打起精神跟了过来,许平也快步跑过去。

  上书房里,做为唯一一只出现在这种重要地方的畜生,小公马耀武扬威的抖着尾巴走来走去,弄得太监们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收拾一下残局,还是先把这匹小公马牵出来,一会儿又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国家大事让父子二人急成这样。

  朱允文连夜下令,命禁军封锁所有城门,所有妙龄女子只许进不许出,与此同时,顺天府、天都府、刑部、禁军、大门督统,各个对京城熟悉的府衙全放下手头的事,铺天盖地的捜寻起来。

  许平这边也不含糊,商部、魔教、刘紫衣、楼九、各路商人也纷纷派出眼线寻找蓝小熏的下落。

  当然还有两人手下见不得光的势力,这会儿全都出动寻找蓝小熏的下落。一夜之间把京城闹得满城风雨,规模之大甚至比起纪龙之乱时都不差分毫,百姓们纷纷猜测着,没说蓝小熏的姓名,只说是要捜寻带着津门口音,年龄在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女子,让更多人猜疑是不是什么重要的女奸细,才让朝廷动了这么大的干戈!

  【第十二集】第六章:被捉奸在床

  京埃里到处乱哄哄的在找人,许平虽然也着急,但心想多自己一个也没多大的作用,索性还是等消息比较实在,本想和老爹再谈一点事,无奈老家伙现在正忙得没有时间。朱允文比以前消瘦了一些,而且脸上总有挥之不去的憔悴,看来皇帝这差事也不好当呀。

  储秀宫位于皇宫最偏僻的一角,一般的宫女入宫之前都必须在这里学习各种礼仪、规矩,甚至是伺候男人的手段,以免以后皇帝宠幸时会扫兴,小地方全是莺莺燕燕,一个个花枝招展,十分美丽。

  「靠!」

  许平一想自己许久没来看几位小美人了,心存愧疚的跑来一看,传说中应该美女满园的储秀宫,竟然连只苍蝇都没有,不由得破口大骂。稍一打听,才知道储秀宫今天的课程是学习园艺,老嬷嬷早早就带着小姑娘们出去了,这会儿四处安静得让人想死。

  无聊呀!许平郁闷的转头正想离开,却突然听见一阵小小的动静,似乎有人正往这里走来,脚步十分轻快,显得十分高兴。

  门外款款的进来一个青衣素顔的美妇人,粉妆轻黛,尽管不是妩媚至极,但也美得让人神魂显倒,婀娜的身姿轻轻扭动着,每走一步都散发着女性身段特有的诱惑,容貌之美比起宫内的嫔妃不差分毫,在气质上更胜一筹。

  柳清韵手里提着小食盒刚走进门,一看到许平不禁愣了一汗。

  脸上多少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款款的道了个福,疑惑的问:「您怎么在这?」

  「这个嘛……」

  许平顿时就精神一振,色眯眯的凑上前去,直勾勾的看着这个迷人的尤物,反问道:「我倒觉得你的态度有点问题得先讨论一下,不管你当我是师叔祖,或是见当朝太子,似乎也没这么敷衍的吧?」

  「弟子见过师叔祖。」

  柳清韵妩媚的白了一眼,但一想这是在宫内也就不敢与许平争辩,有些不乐意的行了个晚辈礼。

  「这才乖嘛!」

  许平嘿嘿一笑,突然朝她一伸手,说:「我的驾帖呢,你用了这么久该还了吧?」

  「想不是答应给我了吗?」

  柳清韵一听顿时有些紧张,如果手上没有驾帖的话,别说出入储秀宫了,恐怕连禁门都进不来。

  「我没有呀!」

  许平耍起了无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笑咪咪的说:「行了,站这说话有些累,你看文文的房间在哪?带我去看一下吧!」

  柳清韵警戒的看了许平一眼,再一看周围走过的人都投来暧昧的目光,让人感觉很不自在,尽管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领着许平朝一排小院走去。

  秀女们居住的环境大多不怎么样,脏乱的有点像是集体宿舍,毕竟连宫女都不算,当然不会有好的待遇。不过眼下储秀宫为了迎合一群未来的女主子,也尽心尽力的安挵了三座典雅的小院。

  老郭怎么说都是当朝一品,他的闺女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人选,所以姐妹俩就有自己的一座小院,程凝雪和赵铃自然也有自己的小院,剩下的一座是给小雨辰单独居住的,撇开她是小郡主的身分不说,这么孤独的环境也是老妈处罚她擅自跑出京城面准备的,可怜的小侄女呀。

  郭文文姐妹俩的香闺没有过多的布置,不同于一般女孩子喜爱新奇的小玩意,别致的房里竟然有不少书和字画,书香满围,中间有一张粉色的大床,看起来有些暧昧,一开门许平似乎闻见了一股女孩子的体香,令人感觉十分诱惑。

  「这两个孩子!」

  柳清韵一进房看见床上的凌乱,或许是早上走得早,一床的被子叠得没有规矩,她溺爱的嗔怪了一声,立刻凑上前去帮她们整理。

  身子微微往前一倾,高翘的香臀立刻挺了起来,许平走在后边一看不禁直了眼,好挺好圆好饱满呀!柳清韵整理着被子,丝毫没察觉到她的臀部扭来扭去对一个男人有多大的诱惑,也没察觉到许平已经悄悄的关上房门。

  许平感觉喉咙似乎有火在烧,悄悄凑到她后边,突然摸了上去。

  「啊!」

  柳清韵一声惊叫,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许平压倒在床上,她一惊,一边挣扎着,一边喊了起来:「您干什么,快放开我!」

  原来女人生气的时候也可以这么有风韵,带着些许的惊恐更显得楚楚动人,许平顿时色心大起,将她挣扎的小手抓住压在床上,看着身下这个迷人的尤物,喘着粗气说:「放开你,不可能了!」说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低头就想吻她诱人的小嘴。

  柳清韵吓得赶紧一转头,许平亲到了她的脸,肌肤细嫩光滑,没用半点的水粉却有一种天然的幽香,真不错呀!事已至此,想停下来是不可能了,许平索性对着她的小脸一阵乱吻。

  柳清韵涨红了脸,闻着近在咫尺的热气,急得都快哭了,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别这样,我是文文的姨娘,还是您的徒孙,求您放开我。」

  许平笑了笑,手微微松了一下,柳清韵大喜过望的转过头来时,许平马上低下头去,吻在她嫣红诱人的小嘴上,软绵绵的很舒服。柳清韵彻底傻了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许平!

  最近事情一忙,许平也许久不知道女人的滋味,突然碰上这样的好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趁她还没警觉过来时,大手已经不客气的往下一摸,在她柔软的小腰上打着圆闺,虽然隔着衣服但也感觉到热热的体温。

  「不,不要……」柳清韵小嘴被堵住,含糊不清的挣扎起来,因为她感觉到许平正在拉她的裤腰带。柳清韵的挣扎很无力,不仅没半点作用,反而磨得许平更加的燥热难耐,趁她开口的这个机会,毫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她香甜的小嘴里舔着,吸吮着她虽然成熟但却未经人事的味道。

  柳清韵浑身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推拒着许平,想闭上嘴却没有办法,丁香小舌僵硬的不敢动弹,许平也趁机吸吮着她甜甜的味道,娴熟的挑逗着她,舌吻了好一会儿,许平觉得她真的很青涩,甚至还不懂怎么接吻,当然这种强来的一般也没什么迎合

  「不要!」

  柳清韵含糊不清的抗拒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脸上渐渐有一点红晕,看起来第一次接吻还是让她享受到不一样的滋味。

  不要,可能吗?趁着她还有些发晕的时候,许平已经拉开她细细的腰带,轻柔的外衣立刻敞开,露出里边贴身的绿色小肚兜,隐约散发着一阵迷人的体香,微微露出的肌肤雪白而又细嫩,光滑得像是新鲜的水豆腐一样。

  「求您了,别这样!」

  柳清韵慌忙的想把衣服穿上,但小手被抓着却动弹不得,一急之下两行清泪掉了下来,娇柔无助看起来更是动人,而她这一扭,乳房的曲线变得更加高耸。

  许平按捺住要强上的冲动,看着身下的美人落泪顿时有些心疼,低下头来吻着她的泪水,轻声劝说道:「清韵,别害怕,我是真的喜欢你才会这样。你想想,以后等文文和香儿都进了府,到时候总不能你还待在老郭那吧,那样的话,你想看看她们都不容易。」

  一句话就戳中她的心事,柳清韵低低的哽咽了好一会儿,虽然正被轻薄着,但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温柔的吻却让人感觉有些许宽慰,哭了好一会儿,她才颤声的说:「爷,可我是她们的姨娘。」

  「姨娘算什么!」

  许平色笑了一下,一看她有点动摇,马上打铁趁热的说:「如果你成了我的人,我会好好的对你,而且你也能名正言顒的住进府里,你想想这两个小宝贝个性那么迷糊,没你的照顾她们会怎么样?」

  用两个可爱的小宝贝要挟果然有效,柳清韵开始有些动摇了,只是胸前外泄的春光让她感觉很不自在,立刻难为情的说:「您先放开我好吗?让我想想!」

  「不行!」

  许平这时候也慾火焚身了,坚决的摇头,马上斩钉截铁的说:「我现在就想要了你,到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入我的府邸!」

  「我……」

  柳清韵惊慌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从许平的眼里,她可以看出男人强烈的占有慾,已经平静的过了二十多年,突然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对她来说有些无法接受。

  「都别说了!」

  许平喘着粗气,阵阵的体香不时刺激着脑神经,让慾望澎湃起来,目前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占有眼前这个绝色的美人。低下头吻着她的脖子,感觉她的体温也开始升髙,变得灼热。

  「爷,我…」

  柳清韵含糊不清的扭动着身子,脖子上的热气让她感觉很癀,但又有种不同的滋味。

  许平一路往下亲着,更在她的锁骨处亲吻了几下「突然将她已经有点发软的身子抱起,手一扯将她薄薄的外衣脱下。柳清韵感觉身上一凉,本能的想挣扎已经来不及了,她上身只剩一件遮羞的小肚究,鲜艳的绿色映衬着肌肤的雪白,看起来更是动人。

  「我、我感觉好乱……」

  柳清韵脸上渐渐有着羞涩的潮红,毕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的面对一个男人,多少还是感觉难为情,羞怯的说:「爷,您别看了好吗?」

  「不行,你这么美!」

  许平一听顿时大喜,看来她也接受这个事实,立刻又狠狠的吻了她一顿,尽情品尝着她动人的味道。

  柳清韵依旧僵硬的不懂得回应,不过这次她出人意表的不再挣扎,只是本能的颤了几下就闭上眼,看来许平的话已经让她动心了,为了唯一的亲情她没办法拒绝,也不怎么抗拒将自己交给眼前的男人。

  一阵长长的湿吻过后,柳清韵已经沉浸在亲吻的美妙中,许平一看便迫不及待的将手伸到她的背上,一边感受着她肌肤的诱惑,一边摸索着找到肚兜的小缚结,轻轻一拉,这唯一的遮羞就成了摆设。

  「啊……」

  胸前一凉,柳清韵本能的想用手挡住自己的酥胸,可小手马上就被紧紧的抓住,让她无法得逞。

  一对乳房如同饱满的水蜜桃一样,圆圆鼓鼓的十分漂亮,在白皙的皮肤上,两个黄豆大小的乳头竟然像少女一样的细嫩粉红,点缀着这雪白的身躯,简直就是最好的艺术品,小腹平坦又十分的纤细,这曲线真是漂亮。许平看得眼睛都直了,虽然说不是很大,却匀称得找不出一点瑕疵。

  柳清韵一看许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乳房看,羞得都快哭了:「爷,您别再看了,我求您了……」

  许平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似乎还可以感觉她美嫩的乳房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体香,忍不住低下头,握住一颗轻轻的揉弄,一张嘴在她的乳沟中间舔着,不久就开始舔起她充满弹性的乳肉。

  「啊……」

  柳清韵浑身一颤,身子无力的扭动瘫软了下来,睁着眼睛看起来有些空洞,呼吸也开始变得灼热。

  对美丽的乳房让许平爱不释手,当含住小乳头轻轻吸吮的时候,感觉它们已经开始发硬充血,而身下美人的喘息也变得乱了,脸上覆盖上一层情动的潮红,明显也开始懂得享受自己的爱抚带来的刺激。

  「爷……」

  柳清韵开始含糊不清的呻吟着:「轻、轻点……」

  许平「嗯嗯」了两声后,开始脱她的裙子,柳清韵脸色一红,眼里尽是不安的看着许平的动作,尽管努力的不去抗拒,但修长的美腿却本能的并在一块,毕竟第一次面对异性的亲密,僵硬得似乎不受控制。

  许平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和她说着情话,一边亲吻着她的小腹让她放松,许久后才有一点机会,手一拉,裙子和亵裤全脱了下来,一下就镶这娇羞的美人变成一丝不挂的羔羊。

  柳清韵红着脸,赶紧伸手挡着两腿间的羞处,许平色色一笑,并不急于去占有她的处子身,而是往上一挪,和她躺在一起,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温柔的吻着她,双手不停游走在她身上的敏感点,尽情把玩着一对饱满迷人的乳房。

  温柔的爱抚,娴熟的挑逗,不久就让柳清韵娇喘吁吁,渐渐瘫软得没半点的力气,趁她意乱情迷的时候,许平悄悄朝下摸去,抓住她挡在羞处的小手,一边舔着她的小耳朵,一边诱惑说:「小宝贝,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乖乖的别害羞!」

  柳清韵这时候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顺从的被扒个精光,把守了那么多年的冰清玉洁让眼前的小男人尽情欣赏,一时有些恍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的话充满魔力吗?为什么自己竟然感觉很自然?还是因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各种传言曾经想像过,才没排斥他突如其来的侵犯?

  「你真乖!」

  许平试探性的将她的小手拉开,翻身到了她的腿边,伸手拉开她修长的美腿,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遐想过的迷人地带,似乎有一股处子的幽香迎面而来。

  柳清韵一看羞处彻底暴露,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羞怯外竟然有种莫名的兴奋,不过许平火热的眼光让她有些受不了,本能的想要再次把双腿夹紧。

  许平哪会让她得逞,赶紧蹲到她的腿间,瞪直了眼打量起她的三角地带,实在是太漂亮,或许是一直保持处子身的关系,她的阴毛并不多,短短小小的如绒毛一样可爱,阴唇微微闭合着,颜色粉嫩,而形状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样,更让人兴奋的是这朵花蕾上已经有着些许的露水。

  「真漂亮。」

  许平一边赞叹着,一边和她吻了起来,这次柳清韵也不再排斥,但也不懂得迎合。趁这工夫许平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身裸体的和她相见。

  柳清韵悄悄用眼角一瞄,一看到许平胯下硕大的龙根,全身微微颤了一下。等等这大家伙真要侵占自己了吗?真的能进去吗?而男人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夸张的强壮,但身上的肌肉比例匀称,充满男性的阳刚美感更让她芳心大乱。

  许平又一次的亲吻着她完美的身体,大手摸上她腿间时,柳清韵明显有点抗拒,

  但没多久就被许平的爱抚弄得全身无力,只能认命的闭上眼,娇喘吁吁的享受着这种没体验过的美妙滋味。

  许平耐心的在她的阴唇上爱抚着,偶尔指甲刮一下都能感觉她身体的抖动,不久就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整个小阴唇覆盖上一层漂亮的水光,藉着这个润滑,许平试探性的开始伸进一节手指,慢慢沿着她小小的洞口插了进去

  柳清韵眉头一皱,明显有些不适应。

  许平又继续爱抚着,手指挖了几下,感觉她的小穴里又暖又湿的很舒服,过了一会儿看她适应后又加进另一根手指,在爱抚的同时,也撑开这未经人事的小地方。

  「轻、轻点……」

  柳清韵终于颤抖着说了一下自己的感受,但一说完又羞怯的闭上眼,不敢看自己的冰清玉洁是如何被眼前的男人所戏玩。

  许平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小嘴,继绩爱抚她的小穴,挑逗得柳清韵下身爱液满满,胸脯随着快速的呼吸而起伏,一对饱满的美乳看起来更漂亮。

  耐心的挑逗许久,柳清韵的乳房上已经布满许平的口水。原本白皙的身子也成白里透红的粉嫩,眼神无辜而又迷茫,张着小嘴一直低低的呻吟箸,看起来更是诱人。

  看她已经差不多了,许平这才握着坚硬如铁,早就有些忍耐不了的命根,将龟头抵在她的肉缝上下磨蹭着,这异样的刺激更让柳清韵呻吟连连,露水再一次的分泌。

  等她渐渐放松,许平突然拨开两片小阴唇,往前一挺,藉着爱液的润滑将命根子插进一半,有些粗鲁的进入甚至已经将薄薄的处女膜顶破。

  「啊……」

  柳清韵疼得直皱眉,因为这一下毫无预兆的顶破她的处女膜,这种挤压的不适混合着疼痛确实是有些难受,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感觉很疼。

  许平一边劝她放松,一边低头和她亲吻着,又拨弄着她的乳头让她缓解一下破瓜之疼,自己也享受着被她温热的处女穴紧紧夹住的快感,一阵一阵的蠕动舒服得销魂,可惜刚才太急色了,没好好体会顶住她完整的处女膜是什么滋味。

  柳清韵咬着牙忍着破身之痛,疼得鼻子上布满了小小的汗珠,让人心疼,许平赶紧弯下腰来,亲吻着她的额头让她稍微放松。

  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随着许平的插入而紧紧结合在一起,丝丝处子血被挤得流淌出来,象征着这个身体的纯洁。

  柳清韵的身体已经发育成熟,并不像娇嫩的少女那般没有忍耐力,她也没有哭哭啼啼的,只是跛着眉头,一边忍着疼痛,一边求许平先停一会,让她能稍微适应。

  许平感受着她紧紧的处子穴温热潮湿的包围,舒服得直吸凉气,爱怜的停了下来,一边安抚着她破身的疼痛,一边手口并用的挑逗着她身上的敏感点,让她别那太紧张。停顿了好一会儿,许平感觉她已经适应,原本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这才挺着腰开始试探性的抽出,又慢慢的插进去,关切的问:「怎么样?」

  柳清韵涨红着脸,明显有些不适,但却摇了摇头,羞怯的说:「您别太用力就好。」

  许平温柔的笑了笑,深情的凝视着她,说:「小宝贝,你都是我的人了,来,抱着我!」

  柳清韵脸带羞红的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颤抖着伸出小手抱住许平的腰,而这时她的双腿也环在许平的腰上。这姿势虽然不算香艳,却可以看出她对男女之事的懵懂,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她自己舒服一点。

  许平哈哈笑了几声,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不过主动得有些奇怪而已,伸手把她的小手拉上来环住自己的脖子,开始挺着腰慢慢进出她娇嫩的身体。

  肉壁的磨擦,一开始有些许的疼痛,但在许平温柔的疼爱下,柳清韵渐渐也感觉到性爱的快感,一开始屏住的呼吸也渐渐变成有节奏的喘息,闭着眼在疼痛和快感中挣扎。

  许平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可以感觉插到了最深处,换来她一声声的呻吟,也让柳清韵的呼吸越来越热。

  柳清韵咬着牙没有叫出声,只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啊啊」声,娇嫩的身子随着许平的撞击而摆动着,一对美乳上下摇晃更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

  两人疯狂的蠕动,即使她不懂得迎合,但只要看着如此美丽的女人在身下呻吟着,看着她洁白的身体被自己挑逗得发热发烫,香汗满身的妩媚模样,许平就已经够兴奋了,动作也越来越大。

  柳清韵毕竟是成熟的女人,并不比少女青涩娇嫩,破瓜之时虽不能忍受男人的粗硬和占有,这会儿也已经被许平带上了快感的颠峰,在一阵深进浅出的抽插中开始享受到那酥麻的愉悦,突然阴道内一阵剧烈收缩,伴随着她全身僵硬,一道滚烫的爱液立刻从身体深处涌出。

  许平知道她的第一次高潮到了,这一夹舒服得让人无法用语言表达,龟头在她爱液的刺激下又涨大几分,尽管非常兴奋,但还是停下动作,一边爱抚着她,一边给她时间体会这世间最美妙的滋味,当然,看着一个尤物在胯下得到高潮时的无力模样,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是心理上的满足。

  柳清韵这时候一头青丝早就乱了,随意披散在床上,闭着眼急促喘息着,嫣红的小嘴半张,嘴唇有一点点发乾,迷人的容颜上尽是满足的潮红,看起来性感至极!

  休息了好一会儿,房间里还弥漫着激情的味道,等柳清韵的呼吸渐渐平稳,稍稍睁开了眼羞怯的看着许平时,许平马上凑上前去边抓着她的乳房揉弄,一边淫笑着问:「宝贝,滋味够美吧?」

  「不、不知道!」

  柳清韵娇羞的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许平色色的目光,许平嘿嘿一笑,用力一顶,她立刻叫了一声。

  柳清韵转过头来白了许平一眼,水汪汪的眼里思绪万千,除了破身后的惆怅外,又有着些许的担忧。许平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马上安慰说:「好了,你别想那么多,以后的事有我安排,―文文她们也会为你找个好归宿而高兴的。」

  「不要脸!」

  简单的几句话让柳清韵放松下来,第一次觉得有个男人在身边是那么好,或许是体验到了许平的疼爱,立刻就有些调皮的说:「哪有人那么夸自己的!」

  「这是事实嘛!」

  许平抱着她的腰,深深感受着小穴带来的温热,蜻蜓点水的亲亲她的小脸,色眯眯的说:「宝贝,刚才的滋味不错吧!我和你说呀,生孩子只是副作用而已,主要还是要享受这个制作过程,知道吗?以后等你生孩子的时候,就知道我说的没错。」

  「不知羞耻!」

  柳清韵脸带羞红的啐了一口,突然沉吟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用无辜的眼光看着许平,有些迷茫的说:「太子爷,清韵以后真的能和文文她们一起住吗?」

  「真的。」

  许平信誓旦旦的保证,又露出了流氓的嘴脸:「不过嘛,只怕到时候她们满足不了我,就得请你这个外援来了,到时候你们三个一起上,我不就被你们搾乾了,你们这可是结党营私哦。」

  「呸!」

  柳清韵难为情的啐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许平一说到这同床的荒唐事,她心里除了感觉羞耻外,竟然开始在脑里有一些幻想。

  许平连哄带骗的逗了她好一会儿,才让柳清韵红着脸答应让许平后入,佳人娇羞的跪在床边,在许平兴奋的摆弄下翘起高挺的翘臀,将被露水滋润得荧荧动人的羞处展露出来。

  用如此羞人的姿势将羞处呈现出来,柳清韵难为情得不敢睁开眼睛,红着脸闭着眼,身子一阵阵的发颤。「宝贝,你真漂亮!」

  许平在她雪白的臀上亲了一下,才扶着龙根跪在她的身后,顶开她的腿开始慢慢插进去,再一次享受进入她的快感。

  「啊…」

  柳清韵满足的一声长叹过后,两人又紧紧结合在一起。

  许平开始挺着腰,享受的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在自己胯下承欢,伴随着自己每一次的撞搫,摆动她那迷人的娇躯,慢慢的浅插了一会儿,看她已经适应才双手向前握住她的美乳,用力的撞击。

  老汉推车的姿势让柳清韵渐渐无法思考,每一次的插入伴随着喷喷的水声进入她的最深处,带来强烈的快感,又烫又大的龟头几乎每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又酥又麻的快感镶她开始无力的呻吟,渐渐的迷失在这美妙的韵事中。

  「舒服吗?」

  许平抽动着,兴奋的看着身下的美人香汗淋漓,披头散发的妩媚模样,听着她小声呻吟感觉更是满足。

  「舒、舒服…」

  柳清韵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闭着眼「嗯嗯」的呻吟着,看起来已经彻底体会到这让人无法忘却的快感。

  许平一听立刻红了眼,动作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温柔,用力的顶了进去,几乎将她的小阴唇也带进穴里,出来的时候又罾大量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柳清韵的呼吸越来越快,呻吟也越来越大,如果不是咬着枕头的话,恐怕这会儿抽离灵魂般的快感会让她无法自拔的叫出声来,宣泄这强得让人无法想像的快感。

  小穴内一阵有力的紧缩,柳清韵再次体验到那无法自拔的美妙滋味,但这次许平可没那么容易就放过她,将她瘫软的身子推倒在床上,压着她继续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着!

  「啊!轻、轻点……」

  高潮之后的身体极度敏感,柳清韵终于也忍不住叫出声,咬着牙嗯哼着,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两人全身布满大汗,尽情享受着这难以言喻的快感,许平感觉到空前的兴奋,在两个小美女的香床之上,把她们最敬爱的姨娘开了苞,如此娇艳动人的女子还是处子之身,这样的香艳让人怎能不快?

  「主、主子……我又、要来了……」

  持续纠缠了将近一个时辰,柳清韵全身再一次僵硬的抽搐着,咬着牙唤了几声,让许平更加兴奋,而她的小穴又开始剧烈收缩,感觉更是销魂。

  两人正在床上干得如火如荼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悦耳的童音,十分欢快的喊着,伴随着轻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姨娘,您来看我们啦!」

  郭香儿的声音顿时把两人吓了一跳,还来不及惊慌时,门已经被一把推开,郭香儿活泼可爱的小脸上原本是欢喜的微笑,一看见屋里的情况立刻傻了。

  除了她以外,后边原本有说有笑的郭文文和小雨辰也同时愣住了,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全瞪大眼睛,站在门口,呆呆看着屋里一丝不挂,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

  可以清楚看见许平的命根子还插在柳清韵的身体里,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未经人事的姐妹俩都傻了眼,大白天的,自己未来的丈夫竟然和自己的姨娘在自己房里行这苟且之事,这简直太荒唐了,无论如何她们都无法想像会有这样的事。

  【第十二集完】


本贴由[小脸猫]最后编辑于: 20日/1月/2013 4时58分36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