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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23-24

2018-10-23 10:17:48

            女警半朵淫花〈23〉   睁大眼睛看眼前,弱势长者的棒身,布满岁月的斑点,难以想像的旧物,可 包皮内却包着老灵魂,皱皱的让人期待。   我即是期待,也是喝彩,又是鼓励的口气,问:“阿伯!你这物件还可以用 吗?”从色素沈淀推测频于磨擦,这家伙年轻时肯定风光。   老阿伯眼中有神采,回:“当然!风光了数十年…落入穷途才落魄。”他把 龟头眼上那滴晶莹液体,抹在我的手心上。说:“这…老东西。有古味,你闻闻 看?”   看我拿到鼻前嗅闻,他说:“呵…你喜欢?多年未出清,积郁可多着呢。”   看老阿伯就在我面前,慢条斯理的撸了一会,旋转几下,又挤出一些晶液, 送到我的嘴唇上。我伸出舌头把那汁液舔进嘴里,用舌头撩动,一阵既甘甜又湿 粘的感觉包围了我口腔。   “呵!你老当益壮…这老货儿,可是老皮鲜品啊!”   上回和年轻的哈士奇,搞到都要被炸干了,才逼出一点五彩缤纷的光。这回 换老物件催情迷药的光,比上回强了一些,但还是没FU。   但不得不说,这健硕老头儿真有迷人之处,忍不住嘴角失守。那道光,不是 很强,但足够让女人的矜持动摇了。   “你既然对我有过承诺,这会儿也来找我了,就来试试这老物件吧?”   “蛤?阿伯误会了,那是你自己解读啦!”   老人家不听,伸手抱住我,我别扭得浑身僵硬起来。而他,居然还笑嘻嘻地, 再一次搓揉我的乳房,登时搞到我脸上红晕满布,而且浑身像爬满了蚂蚁般的不 安。   “看你年纪也不小啦!不学一些特别的,将来怎应付丈夫呢?”他趁势伸手 向下一捞。   “唉哟!真会装。哇~这么湿。”是湿,但肯定和老阿伯无关,那是浩文搞 的。   自从浩文归建,在迷药情境下扮演妓女后,我就无法逃脱他的魔掌。理智时 一再想疏远他,但是只要他帅气的递一杯咖啡,我就失守任他予取予求。   更惨的是,对别的男人完全没有做爱的FU,即使有也只是淡淡的五彩缤纷。   “不,不要呀!阿伯,你不能这样对我的呀!”惊慌中,我大声地嚷。   “那男警像豺狼,我当年也是虎豹,今儿轮到我,即使掉光了牙,也要把你 这小绵羊吃掉。”   他说浩文学长是豺狼,没错。迷药发作下的承诺,是有。都很无可奈何,只 好迂回的问他:“阿伯,那你要我…我该…”   啊呀,又说错了,马上改口:“阿伯…那是误会。那…我现在,该如何做好 呢?”   “你在上班,也做不了甚么的,就先帮我吹吹老东西,看还可不可以用。”   相害取其轻,我蹲了下来,老阴茎上长满老人斑,缓慢地褪去包皮,看那龟 头虽然皱皱的,像干枯的的朽木。   一定是没女人,生锈坏了!心生怜悯,把口水聚集在舌尖,再把滋润沁在老 龟头上。   嘻!老龟头润湿后还算红润,搓搓还有反应,捏捏还算有实没虚空。   老物看来残旧,热的很慢,不知道可否勃起?而我兴趣是想看它,完全勃起 会有多大?   一开始我没有全部含着,只是轻轻的用舌尖对那绕圈。老人家受不了了,开 始吐著大气。我,喜欢听男人呻吟,会觉得自己超得意的。   边含边绕,等到他受不了了,才整个含住,但只用口腔做不动的含吸,让老 物件感受我的温暖。   一会后,我改从最底部慢慢的舔上来,用舌尖在龟头上打圈。   老阿伯更用力在喘息,看来它快要勃起了。这时候我用手握住,嘴也开始加 强力道。   对自己说:“倪虹,你要做,就做最棒的。”我用吸吮配合动作,尽量让老 阿伯感到舒服。承诺终究得兑现,我更想看它完全勃起。   老阿伯想占我便宜,我童心未泯也想折磨这老家伙,改去舔的蛋蛋,或咬对 方的包皮。当然,我自己也做了一些忸怩动作激励他。   “阿伯!香港女警口技如何,这样服务您老人家满意吗?”   “我要弄到你完全勃起,要加油喔。嘻嘻!”   他配合著我的舌头,摆动着腰,说:“快了!爽意由丹田直透全身,老东西, 快喷出来了!”他提醒我。   “蛤,怎会?它还没完全勃起呢!”   “身贫落魄,老东西,几年没用,射精也是半软着。”   老人鸡皮鹤发,老阿伯有此能耐,不能强求啦!于是安慰他:“那,不勉强。 出来没关系,让女警为您佬服务…”   又不是清纯小女生,女警为老人服务,我不避讳反而更努力的撩拨他的阴茎。   “喔…俺家是落魄江湖流浪汉,有汝楚腰纤细,绵掌轻柔…舒服呀!”   老阿伯会引用杜牧的诗?这老叟绝非凡人。但被他暗喻我是青楼妓女,小生 气,更加大的力道。就在几秒钟后,他按不住,就在我小嘴内,我让它在最深的 地方爆喷了。   感觉阿伯爽意充斥全身,他在低吼。“哎~噢…喔…喔…”,那热浆一下一 下的直喷到我喉咙内。   “嗯…嗯…嗯…”体谅他无处发泄我不敢松口,积存太多,小嘴装满了不下, 就从嘴角满溢,让我的手也全是精液。   直到快窒息了,才吐出肉棒。   “小姐!含着它。”他弯身蹲在满口精液的我身旁,阻止我吐出嘴里的东西。   我只好紧闭小嘴,陌生的东西恶心,我脸颊扭曲,无法呼吸。   “乖女孩!老东西很珍贵,别吐出来!”阿伯伸出手在我背上,缓慢温柔地 抚摸顺着。   “好些了?那把头向后仰,我要看你把这些营养全吞下去!”   我竟然听老人家号令,把头向后仰一些,让他看得见,那浓郁的东西在喉咙 里。   “乖女孩!老东西滋阴补身,慢慢地吞下它!全部,全部吞下它!”   我保持着后仰,照着老人家的话,慢慢地把口中物吞下。   老阿伯看着我喉部的韵律,确定我完全吞下后,一脸得意地说:“很乖!你 今后也算我的女人了!”   “阿伯!舒服吗?”我得意又俏皮的的笑着问。   没有回答,我仰头看着星空,夜色好美,我用沾满精液的手坞着脸,心里害 羞在想,阿伯大既很多年没这么享受了吧?   当我再睁开眼时,已失去了他的影子,人勒?顿然有一点失落。   退勤。   今天的工作纪录就写为民服务。服务内容写什么?忘了。   脑海里,全是老人家的重要部位。还是半软着,就有十四、五公分长,四公 分多粗。人家半软的Size,就比谷枫硬时,粗大很多。   如果完全勃起硬起来,会有多大呀?   急忙赶回宿舍,先拍一白底粉色豹纹内裤的相片,脱下来再写一段感性的心 得。数一数原味内裤,十七件。这一趟回婺源要交货十八件,代表回家的日子近 了。   人在香港打拼,我最向往的生活,仍是期待假日回婺源,和谷枫散步。   自从卧虹居落成,成为婺源媳妇后,我不会放弃十多年的感情,即使谷枫对 我有成见,我会努力解开彼此的心结。   明天的班机,要回婺源了!   可今儿被老阿伯这一搞,我下面超湿,等不急,想发骚,睡不着。   穿上第十八件新品,想到四合院有很多男人会帮女人解惑。打开笔电,又想 到生意,先用谷枫帐号登入〈软男风潮〉平台。   看买家的留言这才发现,原来我的内裤,比千莹和雅婷抢手,是谷枫会PO 我的淫照,自古徽商会做生意,谷枫更会,竟然订出层级,买愈多看愈多,他根 本在做卖老婆的生意,原来色狗都很想操我,才买我的原味。   今天有买家,贴出拿我内裤打手枪的直播。更有人PO,把一沱精射在我脸 上照片。   买家都建议谷枫,多PO一些供货小姐的淫照,更要求升到彩虹级的买家, 可以操供货小姐,谷枫竟然答应了。   谷枫呀谷枫!你可真会做生意,连老婆都卖,想到一群买家想操我,就浑身 颤抖。   婺源徽派建筑的特色是黛瓦、粉壁、马头墙。马头墙的作用是防火、封火墙, 在古代,更是徽商外出时,遮俺家居,防止女人红杏出墙…   可是徽商的女人自古就懂得牺牲,我不好意思用电话讲,改用微信发给谷枫: “千莹和雅婷不愿意提供淫照,你就挑几张我的,PO上去供大家打枪和幻想吧!”   偏偏浩文学长来电,说要疏远他,却禁不住挑逗,不懂得拒绝。心里的马头 墙不够高,失去防火、封火功能,我半夜还是被浩文约出去愉悦了。   红杏出墙,到了饭店敲门,浩文一迎我进去,就奉上一杯咖啡。   站在落地窗前啜饮咖啡看夜景,他不耐等;我冷不防,被拿绳子绑了起来。   并没有绑的太紧,但扭动也无法挣脱那种束缚。   就说只要他帅气的递一杯咖啡,我就任他予取予求。知道要玩绳缚,但是明 儿一早的班机,我有些害怕这家伙,心里担心,会不会不让我回婺源,玩过头就 完蛋了!   落地窗和对面楼,其实只有一巷之隔,不远,我都能看见对面楼,人家里的 电视在播新闻。   我能看见对面楼的每一户,对方自能看见我被绑在落地窗前。   浩文从背后挺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超棒的。浩文一边说:“把乳房贴在玻 璃上,我用大鸡巴干你…”一边拍打我的臀肉。   “喔…痛,别打出伤痕,人家明天回婺源啊!”拜托他不要,谷枫会发现的。 不说还好,一说他更加强力道,感觉都红肿了。   打完,他力用把我正面压在玻璃墙上,乳房都压平,整个人粘在玻璃上了。   “嗯…学长啊,拜托不要这样玩,对面楼会看到的。”   “你会担心被看吗?就是要等对面楼的观众报案。”他还问我:“这会儿, 咱队上谁〈坐堂〉?”   好像是一个新进同仁,一脸落腮胡平时看我猥琐的很,如果他来处理,那真 的是超可怕的事,紧张到全身颤栗。   浩文是一个很勇于尝试的伴侣,他不只做爱会变换各种不同的姿势,懂得用 我喜欢的方式对待我。有时还会搞一些情境,像今天这样,带给我不一样的性爱。   害怕被看到,羞赧!曝露,加上五彩缤纷的光,觉得很刺激。但都抵不过同 事,随时会来敲门。   对面楼已经有人发现了,而我还趴在玻璃墙上,浩文在身后不断的抽插着, 我已无力思考,只能迎合著他每一次挺进。   “贴墙很累,去床上好吗?”这家伙创儿佛心来了,同意,却要我不可以离 开他的身体,否则…好可怕。   我只好当人犯,让他用警察逮捕犯人的姿势,一起回到床上。   “你,在上面,用身体贿赂警察!”他躺了下来,我身上的绳索没有被解开, 主动地骑了上去,演女犯人挣脱的戏码。   “倪虹,被制约爽吗?”   “啊~学长,这样玩舒服,又刺激…”肉棒在深处真的好舒服,我也全力忸 怩。   看浩文舒服到颤抖的直叫,真让人得意。被他大屌顶着花心,受不了舒爽, 湿的一塌糊涂。   浩文不谷枫做爱只顾自己爽,他总会说:“你快低头,看大鸡巴在干你的样 子。”   “喂!是我的小屄在吃你的大鸡巴吧!”   “哦?我看看。哇,小穴这么湿润,沾满淫水的鸡巴晶亮晶亮,像孙悟空的 金棒棒,是我直捣你的水晶宫啦!”   “对呀!那是我高潮的汁液。”疯狂性爱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让我听得脸 红心跳。   浩文解开拘束我的绳索,要我半蹲着腿一上一下,我看是小穴在吃鸡巴;他 拿相机猛拍,说金箍棒在捣水晶宫。   “胸挺起来,双手用力揉乳房…这是你男朋友最爱看的。”我照做,将双手 放在双峰上恣意揉捏挑淫。   “啊~学长你坏,人家又要高潮了,怎办?”我难以控制,下身传来一阵颤 栗。接着全身彷佛被电击一般,乳头紧缩,小穴也不断收缩。   “到了。不要…不要了啦!明早的飞机,真的不行再来了…”   浩文不肯放过我,说:“今晚要操到你回不去!”扶着我的腰,从下往上顶, 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将我推向高潮之巅。   有这种炮友,本来就回不去了!   这一夜和浩文彻夜淫欢。翌晨,真差点赶不上飞机。           第十二章〈滋滋纠结夜夜飘淫〉   往南昌的班机上。   看向窗外,就如一场春梦,二腿间湿漉漉很真实,明知是你情我愿,可在回 家前还出轨做这种事,有罪恶感啊!   到了婺源,黛瓦、白粉壁、超喜欢,可是马头墙让我忐忑不安,一踏进卧虹 居,罪恶感更是强烈。   小穴里带着外遇男人的精液回来,真不知怎么向谷枫交待。我该不该向他自 首呢?   轻声叫了一声,“老公!我…我…”想自首,说不出口。   “枫!我…我…I。sorry…”太小声,他跟本没听到,谷枫急着在我 身上需索。   “亏你叫老公,老公想操时,你人在那儿?还我…我…我什么呀?还不快脱 掉!”   先帮他脱光,才羞怯怯的脱自己,明明有洗过,但身上依旧有淫糜的感觉, 连呼吸都有男性贺尔蒙的余韵。   脱下内裤,这才发现怎还有一沱精液,一股讨厌的臭腥味。看来饮食不同, 精味也不同。   赶快把内裤塞进枕头下,以为他会扑上来就插进去,应该不会被发现。谁知, 这牛说要舔屄。冏!被他发现未开操,我就湿不忍睹。   我心意已决,“好吧!被发现,就自首。”擦也没用不只穴口,子宫里全是 浩文的精液。   我觉得,这样摊开来讲,也挺好的。谷枫明明深嗅私处,还翻开阴唇、看的 很仔细,还吃的津津有味,却没发出疑问。   看来谷枫蒙在鼓里没发现,依然一如往常地干劲十足,掐住大乳对乳头猛吸, 满足后还压在我身上,直到分身在我体内疲软,才慢慢翻身下来。紧紧把我抱   在怀里,说的卧虹居的日常生活,使我徜徉于夫妻之乐。   被他发现,我身上有绳缚和咬痕了!他有伸手去轻抚,眼神很爱怜,却仍然 没有质问。   谷枫啊,你的女人昨夜被别人狠狠操一整晚呢!正常男人会心痛,很痛,像 胸口被刺了好几刀的痛。你怎都不吭一声?   难不成,谷枫喜欢戴绿帽?   还有,小屄被操到红肿,谷枫有深嗅私处,还翻开阴唇看,一定可以察觉异 状,更何况别人精液的味道那么浓。   就这些判断,谷枫不只喜欢绿帽,我感觉他就是一个绿奴。   好吧,他不问,不如我放弃矜持,坦然自首,这样才能根本解决问题。   “枫!翻开阴唇看那么仔细,今天的味道…吃起来,不同吧?”很紧张,要 用那一句,拉开自首的帘幕。   就在这时,谷枫有短信,很多…连着进来。   他拿手机开始收,显然是很多张相片,谷枫一看到相片,那跨下垂软的屌马 上往上高高举起。   谷枫想掩饰,伸手捏住,那龟头又从手掌中窜出,这家伙,这会儿怎那么凶?   肯定是看到刺激的淫照。了解他的体力,知道他又将狠狠的操我,伸手把塞 在枕头下的内裤拿出来,待会儿就从内裤的精斑开始破题,利用他精虫上脑时自 首。   谷枫怎边看相片,边舔自己的嘴唇。别人的精液好吃吗?把内裤拿过来闻一 闻,手又摸私处,再拿到鼻头闻一闻。好恶!   发现老婆带别人的精液回家,他吃的津津有味,连吭都不吭一声?   好像有听到我在淫啼的声音,肯定是我的视频?藉个大翻身偷瞄,谷枫马上 遮掩,但还被我用余光窥见,谷枫看的是我的淫照没错。   藉故问他:“人都脱光了,你还看我淫照?对了,你别把我露脸的PO上网 去!”   谷枫继续在看手机,用屌的角度回答,这会儿手机里的,肯定比床上的我更 让他激动。   问他:“你在看那一组,让你这么血脉贲张?”   “最近都没注意看,今儿看才发现,你腋毛变浓的耶!”   “呃,是喔?”   “看来,和你愈来愈淫荡有关吧?哈哈!”   “哈哈…枫哥喜欢就好…”   照片显然不少,我说:“我也想看看自己,给一起看啦!”他顾左右言他, 说:“你在网购平台露半脸!反应热烈,这二天我有得忙。你。自己上去回应留 言吧!”   “也不出去找工作。忙?忙着操我吧。”   “对呀!愈淫荡的屄,操起来愈爽…”谷枫把手机丢在床上,我却听到一句: “不要…不要了啦!明早的飞机,真的不行再来了…”好耳熟的话,迷糊,在那 里说的?   没时间思考,他人已压了上来,眼珠简直就快喷出火来了。   二腿被他伸手掰开,看到我阴蒂红肿,说:“你被操太多,阴唇开始慢慢外 翻,小豆蒄,也比前几年激凸,大很多。”   谷枫再一次把鼻孔贴住小屄吸嗅。这回我没有羞惭,而是一阵直冲心扉的刺 激感,让我脸颊瞬间红透,下意识缩紧屁眼,二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常听人说,很多男人爱这种绿妻的变态,却没想过谷枫是这 种人?   不!谷枫一定还被蒙在鼓里,因为他不生气,更没说有戴绿帽的癖好。   谷枫用舌头拨开阴唇,再窜入阴道就是一阵吸吮,吃的津湕有味。说:“喔 喔!这味道比想像中更不一样呢!”   心里闷,男人真难想像,吃奸夫的精液,竟然津津有味?   谷枫吃完后说:“新鲜,味道真的不一样。”一边抿嘴一边用二手敞开我的 大腿就要开操.   看来不是蒙在鼓里,他早知道了?更加害羞、更加耻辱、也更加地…刺激。   背德本该害怕的罪恶感,怎会变成扣人心弦的刺激,触动欲火的刺激?   感觉那屌从未有过的烫,顺从的弯曲双腿配合,看着他挪一下阴茎的角度, 不做任何调情,就插入我湿润的下体。   插入时,我“啊!枫哥,都是你的,甭急,慢慢吃…我话对你说…”同时, 谷枫发出了一股解放的呻吟。   接着开始狠狠的插着我的小穴,同时嘴巴不停轻咬着我的娇躯,他到处啃咬, 我的锁骨、乳房、脖子、嘴唇…无一幸免。   “枫,你会想看我更淫荡…甚至看我被…”我想自首,谷枫没在听。动作很 狂,就像掠夺像报复,又像个懦弱小男孩,贪婪的吸取我身上所有的味道。   可是面对浩文造成的绳缚和咬痕,谷枫会停下所有动作,用舌头慢慢的…轻 轻的…温柔的舔,感觉很疗愈.   “痛吗?倪虹~我爱你,你是我的…你一直是我的…”   “嗯~我的人我的心都是枫哥的…”这话让他又急促的冲刺了几下,说:   “你是我的…太刺激,承受不住…爽,我要放进去了…”   “嗯~我的心我爱…不会出轨,肯定是你的。射给我…把你的一切都射给我 …让我接受你的所有…”   “倪虹…倪…虹…倪虹…倪…虹…”谷枫忍不住了,感觉他用尽所有力气, 就只是为了将所有的东西灌进我体内。   “阿………”一声长叹。心里呐闷,他今儿怎了?   陪他纵情驰骋第二次后,谷枫照旧压趴在我身上。明知,却没有问我,带回 来的精液是谁的。   反而从另一角度切入,问我:“倪虹,你这一趟回来,小屄湿又多汁,和我 看的那些淫照,有关连吗?”   轻轻的推他,让他下来躺到一边,回一句:“那一组?你又不给看,怎回答。” 用手抚摸谷枫的阴茎,尽管刚射精,上头全是二个男人的体液,我毫不在意。今 儿若换别人,我肯定不敢碰。   谷枫习惯我用嘴巴帮他清理干净,今儿有点犹豫,因为谷枫阴茎上,混着浩 文的精液。   刚射完的阴茎十分敏感,我改用手指头轻刮着敏感的龟头,显然不够柔,谷 枫忍不住发出呻吟。   “小枫枫,软Q…软Q…好可爱。”看他满足我十分开心,对他抛了个媚眼, 随后将长发拨到一旁,张开小嘴将软Q唅了进去。   都舔干净了,才给他一个神回答,说:“我从昨晚,就被买家轮着奸。今儿 一进门,轮到你跟着操,有可能不湿又多汁吗?”   谷枫一脸猥琐,说:“我一直有在思考,你说过‘干脆挂着牌子,连人出售 好了!’这句话。”   “喔……”看我在傻笑,他直接着试探说:“那下回,我来约买家,你回来 先接客,做卖老婆的生意。”   我是搞外遇,怕他追究才傻笑!他把话题转到卖老婆,换我藉机翻脸了,开 骂:“你是神经,还是穷怕了?成天想做卖老婆的生意。”   要穿回牛仔短裤时,感觉怎突然太紧了,缩小腹几次才扣上钮扣. 觉得下腹 传来热流,二个男人的精液撑大我的肚子,双方的千军万马,为了争夺子宫的占 有权,想必撕杀到热气腾腾。   脑子里充满了谜团,陪他家人吃过午饭后,婺源却是凉风徐徐,不燥热!   心里还是想自首…拉着谷枫,要他陪我去附近的山上走走。想找机会…坦诚 告诉他我和浩文的事。   途中碰到祝金雁,都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吞了下去。   “倪虹!啥时回来的,和老公散步呀?”在面交女警内裤那回认识的朋友。   “今儿,刚到,要住三天。”   “倪虹!我没内裤穿了。”她现在是谷枫的下线,我原味内裤缓不济急时, 谷枫会向她调货。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年轻人喜欢的款式,搁在她那儿。   夏末,婺源处处美景。   站在高处向远看,层层梯田、曲折线条;盆地中散见小河,河边聚集着三、 四个村庄,拥有青山绿水、粉墙黛瓦、飞檐翘角。   拿相机拍照,臀沟被棍子顶了一下,回头,谷枫说他又想要了。   我笑着,拿相机敲他翘的高高的肉棍子。说:“我在拍粉墙黛瓦、飞檐翘角, 你这是什么?”   谷枫说:“看,我这儿,粉红硬硕、见女翘首,也是婺源好色。快~帮我口 口。”   只好下蹲下来,侍候夫君。   路过一处玉米田,他比着一株株玉米穗说,这株长的…这株短的…这根很粗 ……   我看都一个样,都吐著长长的玉米须,就像男人的肉棍子,大小不一,一见 女人就滴着透明的汁液。   “你要那一根?”知道他想在玉米田里操我,偏不给。   我故意指着玉米,说:“这根!”没想到他伸手摘下来,剥出玉米,说:   “宾果,这根,又粗又长喔!”   听得出他的企图,但我想法单纯,只是想隔着黑色内裤,拿玉米…拍出来应 该挻有艺术感的。   只要不露脸,就可以在〈软男风潮〉平台放送,靠我的身材,金色耻毛,刺 激新鲜增加人气。为了生意,叫谷枫拿相机帮我拍。拍着拍着不知不觉内裤就被 脱了,当时真的很有感觉,下面湿到滴出水来了。   谷枫问:“倪虹,这玊米,是你第几个男人?”   感觉他话中有话。我心里也在忙着数数,从右手,谷枫1、被迷奸2、浩文 3、哈士奇4……再伸出左手,志杰督察、珠宝大盗、小刚、老阿伯…,这几个 算不算?   啊呀!十支手指快用完了,我怎那么贱呀?不如就藉这机会自首好了,于是 开口回:“人家不会算啦!”   谷枫脸色不太对劲,“有那么多个吗?”他说完,我“啊~”惨叫一声,那 玉米真的操进我的屄里。   他问我:“不会算?那这根,排老几呢?”   “啊!这根最大,要用脚趾算…”   谷枫拿相机,拍了一些我小屄吃玉米的相片。还说:“算好了,告诉我,P O上去时,要标售老婆。”   “拍到脸的,不要PO上去,我会丢官的。”露脸很害怕被人认出来,但拍 这些吃玉米的照片,淫荡超有感。   我用玉米稍稍的来回蹭着小豆豆,超舒服,淫液大量的渗了出来。要拿起来 看,谷枫喊:“不要动!”他猛按下快门,说淫液黏黏的还牵丝。   我真的很淫荡,见到不一样的就想要,感觉来了当然要解决的阿!我忙我的, 他拍他的,在玉米田里,这种体验超刺激的。   觉的自己好淫荡!就高潮了。喷出不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水”。   满足了之后,我说想尿尿,当我蹲下来低头尿,头顶上沙沙吹过来阵阵清风, 格外舒畅。尿完,一抬头竟撞上谷枫的肉棍子。   “来,再帮我口一口!”这牛,只要在自个地盘上,他就很敢。近来对我的 口气,很放肆。常话中有话,在试探,等我自己自首吗?我也想,却开不了口, 怕毁了这段感情。   心里有鬼,就愈百依百顺。看附近没人,像小女人半跪着,大胆帮他口交。   陪他调情,他想野合,小女人我也配合。   一开始我想,只需掀起裙子就行了,但谷枫说要玩就疯一点,他竟然把我全 脱了。   “枫!你什时候会去香港,带我去穿乳环好不好?”给谷枫看过雅婷的穿环 照;还夹着浩文送的乳夹,让谷枫奸过,他说有感、很喜欢。   为了情趣我常吵着谷枫,要他带我去穿乳环。   “先缓一缓,等你生过孩子后再说。”   “人家穿在乳晕上,不会影响哺乳啦!”   “不!我谷枫要,就彻底,直接穿在乳头上。”他竟然还说,吊饰早就选好 了!   玉米高大叶茂盛,有如绿色纱帐,阳光随风洒匀洁白的裸体,谷枫的勃起翘 高高指着蓝天白云。   很逗!   “想操我?来呀…”我跑给他追,二人一阵嘻闹离衣服来愈远。我被抓到时, 他摸我下面,说:   “哇!淫水涟涟,可以淹玉米田了。”说完把我扑倒在玉米田里,掰开我的 双腿,手扶肉棒,直接插了进来。                〈24〉   谷枫很激动,我很受用,在玉米田里被操了三分钟,我就有即将高潮反应。   “嗯~嗯~这样好舒服喔!呼!呼~咱好久没这样疯了。”天宽地扩我没有 顾忌,大声呻吟着。   谷枫把我一双嫩腿扛在肩膀上,以君临天下之姿,不。他用最猛的方式在操 我。   “干我!…啊啊…唔唔…女人为什么要有气质…我要啊啊…我想被屌啊!好 深…好深…啊…唔唔…”这动作操得深,谷枫每插一下,我就“啊”一声。   “不行!这时候…还不行…”抗议无效,谷枫不济,就在我高潮之前,他自 顾着射精了。   “后!讨厌…你每次都这样。”只会点燃我的欲望,却是不负责任的家伙。   “嘻!嘻!”怪了。往常被我数落,他就低着头,这会儿他反而笑颜逐开。   不对!小屄被胀的很满,更硬又粗,还有粗糙的颗粒。超爽的!   低头看,谷枫用无缝接轨的方式,拿着玉米在操我。   他捏着我的乳头说:“你在香港有几个男人?这儿就有几根。长的…短的… 粗的…婺源通通都有,嘻嘻…”   他话愈讲愈白,看来不自首不行了。   他随手又摘下一根玉米。我吓一跳,暗叫声苦,不会吧!   谷枫把玉米穗剥开,说:“这根更大更粗,米粒珠圆,还有一股鲜甜清香的 味道。嘻~嘻…”   “喔…不行,这根太大…”抗议无效。谷枫把那剥开的鲜玉米,操进我的嫩 穴里。   风吹茂盛的玉米叶沙沙作响,我的私处长满玉米须,也“扑哧…扑哧”,淫 水合鸣滋滋响。   “啊…不行了,插慢点啊…嗯嗯嗯…快了…啊……好舒服哦”   阳光穿过茂盛的叶子,在裸体上一闪一闪的。我肯定是美女,就在心爱男人 眼下,演绎着最淫最美的忸怩动作,汗水淋漓,秀发紊乱。   天呀,被谷枫这样操着,很害羞,却很舒服!   “噢~喔…枫哥…我可以这样连着被男人操吗?好舒服喔…嗯…嗯…嗯…到 了喔…”我附和着玉米的节奏在淫啍。那种胀满与特别触感,高潮到了。   那一瞬间,从紧绷中得到解放,噗咻…啊!噗咻…啊!   小口一张一合吃着玉米,没有停歇,高潮就接踵持续,身体一抖一抖的颤动。   “想要多一个男人吗?咱家里有…”知道他要暗示兄弟共妻的习俗。   “枫!嗯…够了!好了!我有你就好,不敢多要了啦…”玉米听不懂人话, 非旦没有停下来,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啊…”我全身不停颤抖。   “不~不要了…”   一阵风吹来,我瘫软在玉米田里,玉米让我浑身舒畅。   谁都没注意,这时一个五十多岁大叔,提着猎具走进玉米田来。是谷枫先发 现,一脸惊呀说:“是我三叔,要抓田鼠。快!你躲好我去拿衣服。”   这家伙只裸着下半身,说声快,就自己溜了!   而我全身赤裸,还能躲那去啊?   刚高潮完不久,像被电击了一般,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连站都站不起来, 只能瘫软在玉米田里。有试图找遮蔽,却什么都没有。   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脑袋嗡嗡响,看着三叔愈走愈近,和我只有二米之隔, 我只能尽量趴低浑身鸡皮疙瘩,身体剧烈的颤抖。   老人家问:“你不是枫儿的未婚妻,女警,你这是干啥?”   我抱胸勉强坐起来,抓着玉米叶,缩成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我卷曲着低头, 回:“三叔好!人家肚子疼…”   老人家狐疑,满脸不信。“喔?那…我背你回去…”一个剑步上来搀扶,我 只好配合站了起来,雪白的大腿紧紧夹着。   “啊?哈…三叔!不用啦,现在不疼了,谢谢!”   三叔低头看我秘毛湿漉漉的,还长满玉米须. 他愣住了,感觉看了很久。才 接开口说:“躲这儿来吃玉米,嘻…那你衣服呢?”   “衣服,喔~脏了。谷枫去拿,就快来了…”   三叔平时二眼无神,这会儿竟然炯炯有神。而谷枫也拿衣服回来,站在三叔 身后,那眼神竟然极其兴奋?   哇苦!这不是情色文学里的场景吗?谷枫该不会也会幻想绿妻吧?   “别怕,三叔自己人,还疼吗?我扶着你。”我害羞到低头不语,清楚的看 到三叔裤裆里硬了。   他嘴角一扬,嘴里说不好意思,却用手摸了摸裤裆,我懂,他是在扶正自己, 也是在炫耀自己的大家伙。   愣在后头的谷枫,听我开口喊:“快把衣服给我!”他才冲上来,从三叔怀 里接手,假装扶着我。   “来,脚抬起来,三叔帮你穿裤子。”   “三叔,不用劳烦,我不疼了,内裤还我,自个儿来就好。”这老家伙,竟 然把我的内裤拿到鼻头嗅嗅才不甘心的还给我。   回家的路上,谷枫一直问我:“三叔摸了你…那里吗?”   我说没有。谷枫说不信,他明明有看到。   回卧虹居途中,谷枫被邻居拉去喝酒。我自己回家先去收早上晾的内衣,在 玉米田,搞得下体湿淋淋,也沾粘一身泥土,我要洗澡。   明明就艳阳普照,竹竿上的内裤,怎是湿的?仔细一看,内裤竟然沾粘好多 精液。   又得重洗了,小心翼翼的拿回房间研究一下,到底是谁,游客?还是…?   不管是谁,肯定的是慕恋我的身体,竟然有一些兴奋。   用手指沾精液,闻一闻;再伸手去自己私处,沾谷枫的精液也闻一闻,有泥 巴味属性相同,感觉内裤上的精液,腥味比较浓郁。   一直在想,谁会把精液射在我内裤上?土味相同我想到一个人,是我未来小 叔。   在进门时候有碰到,他叫大嫂的声音,就像做坏事的孩子,眼睛连看都不敢 看我。   洗好澡,按习惯先穿上紫色胸罩和上衣,接着要拿内裤时,怎找不到紫色小 丁?算算收进来的内裤,2…3…果然少一件?   火上来了,警察最恨小偷,看来非越区办案不可。   我内衣习惯穿一套的,懒得再换,直接套上长裙,空着下半身下阁楼,出卧 虹居绕过飞檐翘角的巷弄,穿越粉墙黛瓦的老宅,走到小叔的房门口。   就听到水声哗啦啦,循声往浴室偷描,抓到了,我的紫色小丁就搁在衣架上。   敲他门,喊:“你这屌毛,为什么偷我内裤,快说,免得我告诉你大哥难看。”   没想到小叔竟然赤裸裸的开门,把紫色小丁拿给我。   我没看到内裤,因为他的阴茎竟然翘高高指着我,我不敢看那屌,但余光还 是看的很清楚,它已肿胀坚硬。这下,我是真的有点不知所措。   接过内裤,天啊~内裤上面已经有他自慰留下来的精液。我很生气,但是看 见打着赤膊的体格和气息,顿时让我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满脑子都是他自慰的样子,也联想到小刚那个小处男。   这紫色小丁我也不敢穿了,正要回头,他却说:   “大嫂!可否拿我手机,帮我拍几张,我都把不到女朋友。你介绍的雅欣, 短信已读不回,也不接我电话。”   雅欣就是咘咘的本名。我不敢说咘咘兼差接客被我抓到,我也一直找不到她。   “唉!你也不出去赚钱,就窝在田里,也没什收入,那来的女朋友?”边叫 他摆几个姿势,边念他要去南昌找工作。   “我哥就可以把到大嫂?他比我懒,家业一片荒芜,就只会巡耕大嫂的水田。” 拍的我一身热,不是生气,而是小叔的身体。   他比我小八岁。头一回碰面还是小学生,骨折打着石膏,谷枫竟然叫我帮他 洗澡。那时毛都还没长齐,他调皮搞得我一身湿,若论肌肤之亲,我们是彼此第 一个异性。   而今那翘高高的家伙,足足比谷枫长一个头。那跨下家伙的大,简直诱人犯 罪啊,真是越看越爱,越拍越想摸它几下。   拍着,拍着,小叔看我拍到满身汗,说:“大嫂!脱了冲一下,不然一起冲, 咱婺源的山泉水沁凉,赞!”   小叔一直看着我,我打了他的头问:“看什么?”他突然说了一句:“大嫂, 我被咘咘破处后,算大人,真要谢谢你一直疼我。”说完当着我的面握着屌,作 势撸了几下。   就这样我们互相看着彼此,这时候他突然把手伸过来,伸手解开我前胸的钮 扣,还一边说:“大嫂!我好喜欢你哦!你的身材真的好好,我好羡慕大哥!”   “所以你和咘咘圆房时,叫我上床一起玩,是你的主意?”   “才不是勒!是哥哥的意思。”我又想到谷枫说,在乡下兄弟共妻很很平常 的事。一股怨,堵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只能说,被那一口气冲昏了头,让小叔慢慢地一个一个解开钮扣,但是接 下来的举动我吓到了。   小叔突然把嘴靠近我的胸部要舔我的奶头,我推了他一下说:   “不行,我是你大嫂。”   但是小叔当作没听见,开始舔了起来…   “不行,我是你大嫂!”时下年轻人,色情网站看太多,顺着心之所向去做, 也不顾世俗与伦理。   我费了很大劲才克服自己,用力推开他。   “还要拍什么,快点,我要出去了!”他比了比自己的阴茎,轻声跟我说: “大嫂慢点儿走,拜托啦…帮我,我要拍射出来的录像。”   “蛤!”心里呐闷,他显然射过二次,怎还能再射?   眼前那屌肯定受我诱惑,火热红通通,被山泉水冷沁,硬如钢铁。   我瞪他,“你不要这么频繁,老二会受伤。今天不能再射了喔!”   “大嫂!我看过你帮我哥口,可不可以帮我口口,吹吹?”这厮没长毛时帮 他洗澡,就如自个儿的小孩,可他啥事都记着,食髓知味实在不行。   “大嫂说不行,就是不能吹吹。”   “我不管啦…”吆不过他的蛮缠。加上谷枫常说:“我弟说你是他第一个女 人,被你迷住了。小孩子,给点小福利,别吝啬啊?”   福利说,还犹言在耳。加上小叔不断的拜托下,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我非得快想办法找到咘咘,让她好好收拾这厮.   这回我先顶着,说:“这会儿帮忙弄出来,但你要乖三天,不可自慰好吗?”   男人喔!什么都嘛好。   就帮他…   迫于无奈的半跪着,口中念念有词的骂道:“小色狗,和你哥一个样!”抓 起鸡巴,强忍着害羞、吞了一下口水,勉力的替他手淫。   他得寸进尺,把我的头颅猛按、挺腰让鸡巴插到我喉咙里。小叔爽得大叫: “大嫂!你口技比咘咘更棒,超爽的。”   喔~喔~呜…,被鸡巴塞到喉咙里,难受,脸马上泛红了。吐出鸡巴,先咳~ 咳~咳…,接着骂着:   “和你哥一样,超坏!”却又马上吞吃鸡巴,啜~啜~啜…的吸起来了~   小叔兴奋极了…   “大嫂吸得很卖力,看来你也喜欢我的大鸡巴?”   “我没兴趣和你讨论这个。”   “大嫂,我的鸡巴比大哥粗长很多,喜欢吗?”   “没礼貌!不可以和哥哥比大小。”   看他性致勃勃目露贪婪,问我:“你下面淫水该流出来了,想要吗?”我跆 拳三段,还真怕无法忍耐,让小叔把心给扑倒了。   衣服紊乱,寻来时路往回走,举步维艰。这厮不老实,乳房被小叔又吃又吻, 被揉捏,自己满脸通红,心里小鹿乱撞,就差一点儿了。   快跑,遁入飞檐翘角的巷弄里,耳边却传来女人的追淫的召唤声。谁家?   “你别找了,我就是倪虹。喔~起来!不是要操我,来呀!唉…怕老婆,真 没用噢~”   声音来自一间木造老屋,探窗偷窥,一个通风不良没有整理的小房间,充满 烟味的地方。   谷枫烂醉如泥,祝金雁也是。这二人?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都有穿衣 服,但两个醉鬼交缠在一块。   “啊!别…别舔了啦!”祝金雁背对我,但显然她在帮谷枫舔弄身体。   “你起来,不是要操我,来呀!别老婆回来就缩头,真没用噢~”   那一刻,我朦了,脑门嗡嗡着响。看来这二人不单纯。但这会只剩嘴巴,今 天即使有想法,也没办法。   错愕中,心很酸,一口闷气憋的上不来。似乎我也醉了,有点晴天霹雳,看 来我不在家时,谷枫都这样和别的女人鬼混?   心里一阵苦,就像小时候自己很珍贵的玩具被人抢走的感觉。   这种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却不知怎回到卧虹居的。   爬上阁楼,楼门被老“广锁”扣上了。???   出门抓内裤贼时,我没锁门的啊?在花瓶下摸到叉子型的钥匙,嘻!是谷枫 回来过。肯定见我不在,帮我锁门又出去,才烂醉在祝金雁家里。   打开老“广锁”,摸着二扇门,就如自己的二片唇瓣。   往内推开月洞门…问倪虹,你的月洞门,被几个男人用肉棍子开过?   守贞的教条像老“广锁”,还能锁住我多久?心底知分寸,得失差一线。   关上月洞门。   容得下自己,容不了别人。谷枫,你今晚别想上楼来了!   这个小阁楼就是属于我的城堡,有这个城堡当我的衣服,所以我在这里是不 需要穿衣服的。   想到〈竹林七贤〉刘伶的名句,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褌衣,诸君何为入 我褌中!   我脱衣裸形在屋中,从对话看来我外遇的事,谷枫早知道了?他不拆穿,图 的是什么?共妻!我为何还罔顾世俗,无法脱去束缚,看来少了纵酒放达。   拿出酒杯,酙满淫欲,开窗邀月吻我胸乳,倚窗看门外,原本还真是怕小叔 扑了上来。   这儿却自问,如果他跟了上来呢?水到渠成…   唉!望月叹息。   月洞门已关,火已熄。今儿不开放,谁也无缘欣赏我的明艳舞衣。   风凉寂静的夜,只剩月色拥吻着散步的路人。                  ●   向往的婺源假期,三天很快,头一回憋闷收场。我依旧循着老路线,再飞回 香港打拼。   周而复始的飞,从空中看港珠澳大桥,它一天天在延长,快完工了。   谷枫把我小屄吃玊米的照片放上〈软男风潮〉平台,一群色狗超喜欢,反应 很好,原味内裤订单又多了廿件。   我因而每天都很兴奋,说不上来,忽然有种被很多人追求时的感觉。女人真 是世上最难捉摸的动物,连我都不明白自己在开心什么?   〈软男风潮〉贴我淫照,让谷枫的原味内裤生意卖的很好。果然有徽商的生 意头脑,他想利用平台的人气与即有通路,加做性感睡衣与情趣用品宅配。   这个连他弟弟都说懒的人,难得他想创业。我只好配合,越演愈淫荡。可是 想到谷枫和祝金雁的轻浮,我竟然气到想做贱自己,换我想要男人。   我开始用自己的昵称,在平台上自己挑衅自己:   “枫哥!狼友说:‘我给看,就加倍买产品。’人家脱光衣服给狼友看,你 不会吃醋吧?”   谷枫在线上,酸酸的回应我:“有买卖大家都爽,我牺牲!别让我绿帽载太 久嗄。”   “可是…是我自己贱。只要买家买够多,人家想用肉体当回馈…可以吗?”   线上的网友群起鼓噪,谷枫发一个窃笑表情,我开始调戏网友。   “狼哥哥们!你们仔细看,谷枫贴这张(附图)。看…从细致的脚趾往上, 来到光滑修长的腿,夹住金黄色毛窝。”   “各位给个意见,我男人若不想戴绿帽,他贴这张,是啥意思呀?”   “色色的狼狼们,你硬了吗?”   谷枫不回应;狼友群起哄。   “狼友们,我的男人不说话,就是可以。你们快把屌释放出来,搓硬它…”   来…我脱了,把很少暴露的奶,现在奉献给你们。你们一手撸管,一手伸过 来,抚触我饱满的奶子。   对!就是这样握着我的大奶,不要抢,一人一边。人家想看你撸管的表情, 哇!狠哥你好狠心,狠狠的在撸自己。   谷枫来短讯丢了一句:“贱婆…你疯够了没?”   我不理会谷枫,继续挑逗狼群。   狼啊!靠近一点,让我帮忙,我把乳胸往前一挺,嫩手抹乳液握住你的火热。 你用手指夹着人家的奶头…喔!你夹的我全身颤抖。   肉体的欲望害我大腿夹好紧,可是,美丘好想被狼爪侵犯。因为…分泌出的 淫水,已经湿润了阴道里的嫩肉。   我拨开内裤,伸手掰开唇瓣,按下快门,上传。   “你们看,阴蒂又红又挺的,我很骚吧?这件内裤谁要买?开始竞标…”   得标的狼狼:“我阴道口的淫水好黏好湿,快,再靠一点,用龟头,感受一 下我屄屄里的热。”   芝麻开门…“等你…操我。”   喔~哥哥好大,人家嫩屄凹,狼操进来了,好满…   用力抽插,看着我的骚样,你会冲动,人家想要精液,好痒喔!   想要…你的精液!   喜欢我吗?爱我吗?把勃起的阴茎对着萤幕,用力搓,对着我的脸,射出来 …   喔…   你射精了,射好多!射得人家满脸都是。   人家我,屄屄还不够,想要,怎么办啦?   ……                  ●   一觉醒来,是例假的清晨。   后悔,打翻醋坛子,知道自己玩过头了,发讯息向谷枫道歉,保证以后再也 不敢了。但心里也决定…   今后,我倪虹不会自首,更不会承认有几个男人了。   人在婺源,我的心跑在日子前面,谷枫开始用心经营〈软男风潮〉生意平台。 就像港珠澳大桥在延长,感觉很有未来!   可一回到香港,我只能紧追着日子。没有目标,只能汲汲营营的被动过日子。   拿相机出门,想去拍荷花。才知出门前下过一阵雨,让荷花洒落不少。   新叶还盛着水,老荷已残皱成一团。   雨过后,太阳该上班,又想偷懒,忽晴忽云笼罩,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我放 弃往回走。   不到十五分钟,天幕敞开光线就出来了,然后就看到了一道彩虹。   人生,永远别放弃,因为你不会知道,下一秒将会碰到什么惊艳。   就在这时,孟竹君打电话给我,说:“小刚在学校受了委曲,哭着要找倪虹 姐姐。你过来安慰他一下,顺便拿内衣裤。”   我有金色耻毛,应买家要求,有请竹君从国外调到一批欧洲风的性感内衣。   一进他家,我就急着问:“小刚人呢?他怎了?没事吧?”   “呵…呵~一进门就只在乎你的小鲜肉。”   “那有,是问人若还没到,我要先试内衣啦!”不想被看穿心思,马上开箱, 急着试穿了起来。   一会儿,有人按门铃,知道是小刚,心里小鹿乱撞。门被推开一见小刚身影, 我连衣服都没拿,就往竹君家的客房躲。   听门外二人在讲话,感觉小刚很激动,在哭…   可这回我出不去,身上只穿一套国外很风行的黑色〈连身开档网袜〉。   这款连身网袜,专为挑高修长的人设计,香肩裸露的洞洞式,胸部是小可爱 样,只靠二条细带吊在香肩上,腹部有一个菱型镂空露出肚脐眼。   黑色能酝白,从香肩往下拨开,就能让女人露出有如白笋的胴体。   竹君来敲我房门,说:“倪虹,有人要报案,你出来受理一下。”   我开小缝,说:“喂,我穿这样…你快帮我把衣服拿进来。”   这竹君很坏,回头说:“小刚,帮你姐姐把衣服拿进去。”   心里叫了一声惨!房门被竹君挡着,她把小刚推了进来说:“你自己进去向 姐姐说,这事该怎么办?”   小刚眼框还挂着泪,“姐姐!”“小刚,我衣服呢?”二人同时开口,四目 对望,我羞的无地自容。   “你衣服,在竹君姐姐手上。”   知道又被戏弄。心想这也不是头一次,装镇定拉他在床头坐了下来。这一问, 小刚说被同学性侵?   “你?早上,被男生…性侵?”   小刚自己脱下裤子,细皮嫩肉,大腿洁白,那粉嫩的鸟,像活被剥了毛似的, 红通通在我手里暴跳。   我隐约嗅到那种属于男性精液的淡淡腥味…所以我肯定小刚,不久之前有射 精过。这味道太熟悉了,小刚的初精,还收藏在我的私密桶子里呢!   “喔,你被欺负?他…怎还这么凶。”说完我笑了。因为有感受到,小刚一 直盯着我的乳沟和美腿。   女警穿这样?手里扲着的鸟鸟…他不硬才怪。   转头看房门关着,知道竹君故意要我们私下独处。心里小开心,完全没有因 为穿着连身网袜而有尴尬的感觉。   “姐姐,快点帮我看,有没有坏掉?”   一手捧着,怕它掉了,用手指头轻抚着。很漂亮,发育很快,比上回更大一 些,没外伤,看来有被欺负,有些红肿。   “鸟鸟…不碍事。你转身,姐姐看一下屁屁。”我掰开粉嫩的小屁屁,干净 漂亮,没有被侵入迹象。   “小屁屁,也没坏掉。”   “可是鸟鸟有事啊!”真是小帍毛,确定他在演,根本没被性侵。肯定是手 淫把鸟鸟撸到红肿。   “好啦!鸟鸟有事,姐姐帮你抚抚。”   没想到小刚竟然顺我的长发,又摸我的肩胛,说:“姐姐今天很美,我喜欢 你这样装扮!”   这样顺理成章?这超乎我之前脑海里想像。小屌毛早熟吗?我甚至没想到他 这么会哄女人!   很慢,很轻,很柔…轻抚着手里的鸟鸟。我全身燥热,耳根发烫,当下甚至 有股冲动,想进一步,希望能抚慰彼此…   小刚不时摸我耳垂,或顺着我的香肩。他脚也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丝袜美 腿。   也不知手在做什么,可是我心里却是小鹿乱撞,感觉自己还是羞涩的年轻少 女。   “姐姐!你的毛毛好漂亮。”想也知道。一袭洞洞式黑色连身网袜,映出白 里透红肌肤,腹部镂空露出肚脐眼,这会儿二相面对坐在床上,下开档让金色耻 毛裸露…   “姐姐,可以帮我吹吹吗?”虽说心里有股冲动,想进一步,可是我没料到 他会这么直接要求。我着实吓了一跳…   抬头看,他也一脸通红,表情很僵,身体在颤抖。听说他爱打球,有一副好 身才。而那手里的鸟鸟,还没发育完全,但已有男人的SIZE。   自己从没这样仔细看过〈男人〉,我碰过的男人都猴急,没机会。   此时此刻它是这么硬装大人,坚挺地翘高高,像是在对我展示,想证明他已 是一个男人。   “姐~帮我吹吹啦!”小刚再问第二次的当下,我面红耳赤,脑袋像是被雷 打到一样,不知该怎么回答。   问自己:“倪虹!你每回拿他初精出来嗅闻,不就一直幻想要做这事吗?”   小刚站着面对我,那粉红屌离我的嘴,不到廿公分。近在咫尺…明明很想, 他要我吹吹,我竟然辞穷…不知怎么回答。   一阵静默…我的手想缩回来,但又怕鸟鸟没人呵护。   “姐姐!帮我…我想要…”   把头靠近,我不敢直视,更怕小刚看我的眼神。   上回没看清楚,这回要看仔细。毛长的很快,已经布满该长的地方,算茂盛。   勃起昂扬玉白透红的一根,却还是包皮,拭着帮他撸下,轻轻用力,抬头看 小刚在皱眉,显然会痛。   还没发育完全,只能褪到一半,露出半个粉红色的龟头…很红,像是末剥皮 的鲜红荔枝。   我咽了口水,真是讨人喜爱的东西。它让我心跳加速起伏,呼吸急促!   保护他,呵护他,等发育完成,占有他……这是我心里很肯定的想法。   问自己:“那。今天呢?”   他肯定是我的,不急!不再试着把包皮褪下;小手开始慢慢的搓揉。   原先的紧张感完全消失,然后开始怦然心动,感受到自己是在让小刚舒服。   我自己下面也泛起异常的快感,而且还越来越强烈…   “小刚!要学姐姐这样轻柔,不要急着褪下包皮,太早磨擦,不粉嫩,姐姐 就不喜欢了。”算允诺,也是鼓励。   小刚:“嗯!”还点头,突然伸手把我香肩的细带拨开,我惊讶露出有如白 笋的胴体时,他已抓住我的乳房。   我吓一跳,情不自禁地轻叫了一声。接着他把我扑倒在床上,低头用嘴吮吸 一边乳房,同时用手抱住另一边。   我没想到被青少年抚摸,甚至吮吸时的强烈反应,会比大男人的悸动更甚。   这突来的快感冲击着我,让我头晕目眩…但我握着鸟鸟的手,仍然像怕失去 般紧握着。   感觉各忙各的,持续了一会儿。我感受乳头因为稚气少年的吸吮而变得异常 硬挺。因为紧张,感觉自己下体好湿好热,惨了!我的情欲逐渐战胜理智,我竟 渴望着被小刚的肉棒插入。   而小刚的鸟鸟,因我的搓揉,他开始流口水。   心里想:“小刚一定想要。我该让未成年的〈他〉进入我的身体吗?”   女警,你理智一点;倪虹,你清醒一点。疼他就不要害他,保护他,呵护他, 等发育完成,占有他…这才是你该做的。   于是我狠心的推开了小刚,二人就互愣在那儿…直到他失落的表情,让我心 疼。我才开口说:   “来,躺好姐姐帮你…”   我半跪在他身边,然后开始舔他的乳头,慢慢往下,舔着鸟鸟,很熟悉的味 道。   含进去的那个瞬间,我头一回吃到这么稚嫩的,感觉柔软无骨软Q。小刚更 是激动,第一次进入女性的口腔,想到自己在他生命里拔得头筹,下体一阵颤抖, 我确定我的小穴湿了…   我慢慢品尝,也用手配合轻轻地套弄,甚至把玩蛋蛋。慢慢觉得嘴巴里的鸟 鸟变成男人的肉棒,虽size没发育完全,但已经够硬了。   一时之间我觉得,小刚已经性成熟,我该可以和他圆房吧?这想法让我既惊 愕又兴奋。   我忍不住抬头,想问问他的想法,看看他的表情?抬头一看,我发现他也直 盯着我的看。不敢问,怕他太年轻,会觉得我太淫荡。   我对自己的舌功有自信,更何况我是小刚生命里第一人,看他因为兴奋而呻 吟。我兴奋不已。   随着我慢进慢出,小刚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当我深吞他棒棒时,小刚会稍微 再往前挺。被抵到口腔深处,我虽会有点不舒服,但感觉他比别的男人更不会令 人恶心。让我慢慢教他,让他感受到女人小嘴深处带来的温热感觉…   我在过往,一直扮演被动的女人,一真被希望是荡妇的倪虹。   这会儿转变成主动的疼宠男人。一边卖力的帮他,一边抓他的大手,帮他…   一起,爱抚着自己饥渴的性灵。   没多久,我感觉小刚浑身在颤抖,接着嘴里的鸟鸟开始挣扎,我不松口,他 开始一阵颤抖…然后突然小刚大叫:   “姐姐!我…姐姐!姐姐!…”他在我嘴里射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