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同居

《情遗东门》35-36

fu44.com2014-04-11 16:21:12绝品邪少


            第三十五章  破碎人生

                (1)

  高潮过后,我们两人依然赤身相拥,四肢交叠,躺在床上休息。

  “你好厉害,弄得我好舒服。”阿媚满足地说。

  “你也不错呀,这么投入。”

  “我平时就听阿娇说过,知道你很强。不然,阿娇也不会跟你这么久。”

  “阿娇以前的男朋友,都是性能力强的吗?”

  “那当然。不仅是她,我们都一样。找的男朋友,个个都要如狼似虎才行。

  “为什么呢?”

  “你想想,我们每天卖屄,接触过那么多的男人,对一般的性刺激早就麻木
了。如果男朋友性能力不强,怎能让我们满足。”

  我问:“那,依你的经验,什么样的体位,才能使你更舒服?”

  阿媚说:“嗨,我喜欢女上位。在男人上面,可以掌握性交的节奏,以解我
身体深处的难言之痒。”

  阿媚说,她平时其实很压抑,只有做爱的时候才能放松自己,尽情享受肉体
带来的刺激,以释放自己平时精神的压抑。但是这种性交,由于缺少男人真正的
关爱与呵护,归属感与安全感,所以放纵过后,心里则会更加空虚和隐隐作痛。

  她说:“没男人的时候,心里空虚寂寞,好渴望能有个男人的臂弯让我依靠
:可男人围在身边时,又厌恶他们举止粗俗,心胸狭窄:男人抽身离去后,又更
感失落和惆怅,不知前途在哪里。”

  她感叹道:“虽然经历的男人无数,但真正让人割舍不下的好男人,其实并
不多。”

  我问她当初,是怎样走上这条道的。

  阿媚叹息着不肯说。我再三央求,她才慢慢打开了封存多年的记忆。

                (2)

  阿媚回忆着说,她踏入社会,是在19岁那年。那时她考上了省里的一所重
点大学,可家里实在无力供她上学——父亲的哮喘病越来越严重,整天咳嗽,家
里还有一个弟弟要去县里住读高中。

  她有些凄楚地说:“那天晚上,我坐在自家屋后的大树底下,把大学录取通
知书一点点撕碎,抛进小溪中。几天后,我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告别故乡,踏上
了外出打工之路。

  我说:“十几岁的女孩出来打工,干体力活,是很辛苦的。”

  她说:“是啊。一开始,我进了东莞的一家电子玩具厂。因为那家工厂基本
上不讲什么招聘条件,只要好手好脚,就能进去做工。但工人一天要工作10多
个小时。大家被关在一座大厂房里,整日劳作,一天两餐,青菜煮豆腐,没有一
点油腥。晚上一、二十人睡一间大房,屋里臭气薰天。

  “两个月后的一天中午,不堪重负的我终于晕倒在车间里。第二天,当我拖
着虚弱的身子去上班时,被工头叫到办公室,老板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装了5
00元,说:”阿媚,这里的工作太辛苦,我也很难帮到你。你还是另某高就吧

  ‘“我接过信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家血汗工厂,木然地走上街头。

  “可连续几天时间,我都没有找到工作,口袋里的钱却越来越少。

  “那天,我看见一家发廊的门口挂着招工的纸牌,便推门而入。老板娘朝我
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还用手在我身上摸了摸。然后提了一连串的问题,什么学
历?多大年龄?结婚没有?是不是处女?有没有男朋友?

  “我一一回答。我被老板娘留了下来。但她告诉我,在这里做事,要听她的
话!

  “第二天我去上班,老板娘拿出一件紫色的吊带裙和一双透明的高跟凉鞋给
我。我看到那里的小姐们一个个也都是穿着这样又透又露的衣服,也只好换上。

  但穿上后,一照镜子,我感到我还真比原来漂亮了许多。理发师又帮我弄了
弄头发,向上盘旋着扎起来。我发现我原来还是很美的。

  “那间发廊有100多平米,隔成了好多个格子间。除理发师外,竟有五六
个小姐。她们的工作似乎很轻松,白天客人稀少,小姐们可以随便睡觉,聊天。

  晚上8时过后,发廊才开始迎来一天的旺市。

  “客人一来,大多都和小姐们进了格子间,随后关上门。我和另一个新来的
小姐呆在厅堂,无所事事,看电视打发时间。

  “我心中隐约不安,觉得那些来客和小姐们都很诡秘。有时,我听到里面传
出一两声男女打逗调情的淫笑声。我想,在那些格子间里,肯定隐藏某种神秘的
东西。我看到那些小姐出来时,衣服和头发都有些乱。

  “过了两天,我正坐在厅堂里,无聊的对着镜子发呆。我发现我的身子有点
瘦,但却给人一种苗条的感觉。五官中较为满意的,就是一双眼睛,眸子很黑很
亮,仿佛两粒葡萄。

  “这时,进来了一个男人。老板娘一见他就堆下一脸的媚笑。她称他马老板

  “我从镜子里看到他五短身材,圆脸平头,腆着啤酒肚,粗短的脖子上,挂
着一条黄灿灿的金项链。

  “老板娘向他讨好地说,‘马老板看上哪位?我们这里新来了两位’。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我们几位小姐身上扫来扫去,最后照到了我身
上。

  “老板娘把他拉到一角,用当地话和他交谈。我听不懂广东话,感觉他们是
在谈论自己,就觉得心里发慌。

  “后来,老板娘转向我,说:”小妹,马老板看中你了,你去房里替他洗洗
头吧。‘。不知为什么,此时的老板娘,声音非常柔和。

  “我感到我和他之间,今晚绝没有洗洗头那么简单。但此时又不好拒绝他。

  我站起身,穿着高跟凉鞋的腿,有些微微发抖。

  “走进格子间,里面很简陋,只有一个简单的冲洗台,一张靠背椅子和一张
小床。房里很暗,只亮着一盏小红灯,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我刚进来,马老板便扣上了门。

  “他脱去外套,四脚朝天躺到床上,对我说:”不用洗头了,直接帮我按摩

  ‘“我伸出手,刚一碰到他的脸,便被他抓住了胳膊,一把将我拖到床上。

  “我害怕极了,不知要发生什么事情,躲闪着拒绝他。

  “马老板用力撕开我身上的吊带,露出了我的两只奶子。我还是第一次在男
人面前袒露胸脯。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害羞得不得了。我哭喊着挣扎。

  “屋外面好像没有人理会我。马老板把我压在他身下,抱着我的屁股,一顺
手,就脱去了我的内裤。我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光身子,那真是羞得不行,却又无
处可躲。后来,他又张开我的两条大腿,把我的屄暴露在他面前,弄得我更是无
地自容,心里扑扑的乱跳。

  “他也脱了衣服,我第一次看到男人下面的鸡巴,好害羞。他下面的那个鸡
巴高高竖起,好怕人。

  “他抱着我,让我动弹不得,鸡巴一下子强行肏进屄里,我顿时感到天旋地
转……

  “我流了好多血,床上到处都是。可我却听到隔壁的小姐与客人说笑逗闹着
,一阵阵的笑声传来,好像是在讽刺我。我不知为什么,那天我流了好多泪,躺
在床上,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种事情。

  “马老板走后,老板娘满脸堆笑的走进来,从口袋掏出一叠钞票,塞进我手
里,说这2000元,是马老板给的补偿,要我收下。

  “那是我此生看到的最多的钱。我捏住那些钱,虽然骚屄火辣辣的疼痛,可
心软了。

  我说:“想不到,你的处女身,竟是这样丢失的。”

  阿媚笑笑说:“是啊。可是没有办法。小姐们也劝我,说这就是命,还是认
了吧。从那以后,我如同一脚踩进了泥坑,再也爬不起来。我觉得,即使爬起来
,也一身是泥,索性让自己变成了一摊烂泥。”

  我问:“那个马老板,后来找过你没有?”

  阿媚说:“找过。过了几天,他又来了,老板娘破例让他带我出去吃了顿饭

  我对他的感觉似乎有了改变。毕竟,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说话也很豪爽。
那天晚上,他把我带进了一家宾馆。“

  我问:“和他第二次的感觉怎样?”

  阿媚笑道:“感觉不像第一次那样痛。他似乎也不那么急躁了,慢慢地挑逗
我的情欲。那天夜里,我虽依然害臊,但还是让他肏了我三次。”

  “那天,你有没有高潮呢?”

  “没有。只是觉着不那么疼,感觉到了有那么一点点胀得舒服而已。”她说

  “除了舒服以外呢?”

  “还有害羞。特别是当他把头埋在我的两腿中间,伸出舌头舔我的屄时,我
真的好害羞。心想,怎么一个大男人会这样子不顾自己的身份,不舔我的屄,又
弄得我痒痒的,想要他。”

  “我感觉那个马老板还是很喜欢你的。不然,不会这样待你。”

  “他只是喜欢我的身体。那时我太年轻,还不到二十岁,太嫩。”

  “那他有没有送你什么东西呢?”

  “有送。他说我一个处女给了他,是他的荣幸。他给我买衣服,买高跟鞋,
还买化妆品,妆扮我。”

  “他为什么对你这样上心呢?”

  “是呀,开始时我也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原来他老婆嫁他时,都不是处女
,所以他对他老婆总是耿耿于怀,他是很在意这一点的。”

  “那他有没有包下你的打算?”

  “我也是这样问过他,说你既然这样迷恋我,为什么不包下我,做你的二奶

  可他说家里老婆厉害,钱的方面管得很紧。所以,大家在一起,开心的玩玩
就好。“

  “那以后呢?”我问。

  “以后,老板娘又给我介绍了几个中年男人,连续和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后,
我也就看穿了,如今的世道,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

  “你不再感到与男人做爱是件恶心的事了?”

  “我只把做爱当成一件工作,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爱。我开始慢慢地入行,为
了勾搭男人,我穿性感暴露的时装,染头发,留指甲,还学会了在男人面前撒娇
发嗲,讨他们欢心。跟其他小姐们在一起,我还学会了抽烟,喝酒,让自己看上
去更像那么一回事。”

  我说:“找你的男人多么?”

  她说:“还可以吧,我一个月收入三、四千元。由于一开始,我有点营养不
良,所以长得偏瘦,看上去却苗条,所以男人们反倒喜欢。但老板娘总是从中抽
水,所以收入也不算特别高。”

  “老板娘长什么样?”

  “哎呀,别提她,一幅马脸,见了人,皮笑肉不笑的。而且说话刻薄,做事
寡毒。我最恨的人就是她。”

  “她让你们卖,她自己卖不卖?”

  “她平时不卖,但有一个相好。说来可笑:她的相好来了,即使她老公坐在
店里,她也要和那相好到后面的小房里睡。她老公根本管不了她。”

  “哇,这样呀。”

  “是啊。”

  “那她老公怎么受得了?”

  “受不了又能怎样。钱归她管。她老公又没有什么别的收入。”

  “那老板娘既然不爱她老公,为什么不与他离婚?”

  “她哪里敢。他们的父母是一个村子的。要是为这种偷人的事,回家去办离
婚,那两家人还不打架?农村人是很在意这种事情的。”

  “那也是。”

  “所以,他们就这么混,也是过一天算一天。”

  我问:“既然你不喜欢那里,依你的长相、身体和年龄条件,你就不能寻找
其它的门路?”

  她说:“是呀,我也是这样想的呀。所以过了两三个月,我就和发廊里的一
名叫阿敏的小姐一起,离开了那里,到一家夜总会里做吧女。”

                (3)

  我问:“夜总会的环境总要比发廊好一点。”

  阿媚说:“那当然。不管外面气温怎样,小姐们躲在空调房里,永远都是性
感的打扮:背带裙、小背心、牛仔短裤、高跟凉鞋,裸露着白肉,仿佛随时可以
脱光一般。我们脸上涂着脂粉,嘴唇抹着鲜艳口红,眼角飘荡着笑意。

  我问:“夜总会可是个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地方。你在那里,对男人的感
觉怎样?”

  阿媚说:“那个时候,我已被很多男人上过了,所以,和所有的小姐一样,
脱起衣服来也不再害羞,仿佛天生就是一个任人玩弄的淫妇。”

  阿媚说:“当我躺在男人怀里,任他们摸揉抠弄时,我什么也不想,只想着
钞票像蝴蝶一样在身边漫天飞舞。有时在包房里,我和阿敏当着男人的面,跳裸
体舞,做下流的动作:有时,好几个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和我们做爱。那时的我
,什么也不想,只想着怎么快活地过好每一天。”

  我问:“在男人面前跳裸体舞,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阿媚说:“哈哈,那是一种很好的感觉。摇着头,扭着腰,拱着臀,舞动的
两臂,让一对奶子在胸前跳荡着,向着男人展露自己的屄,而且还要做出性交的
姿势和动作,挑逗他们的欲望。其实,他们还没被挑逗起来,我们自己反倒先湿
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和多个男人同时做爱,心理上也能承受。”

  我问:“在夜总会,是不是可以让你多赚一点呢?”

  阿媚说:“夜总会的收入比发廊高出许多。如果做得好,回头客多,酒水卖
得好,奖励也就越高。遇到大方的客人,一次得到的小费就有六、七百元。月收
入少则两万,多则三四万。这让我看到了一点希望。”

  阿媚说:“那段时间,由于心情高兴,身体仿佛也起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
奶子变大了许多,高高地耸起。以前男人被肏的时候,总是很反感,可后来,见
着体面一点的男人,反而想让他们肏了。如果有几天时间没有男人包我的过夜,
就浑身不自在。

  我问:“这个时候,你好像还在青春期。”

  阿媚说:“是青春后期。雌性激素分泌旺盛,又是做这一行的小姐,所以性
欲也特别强烈。我知道,到了夜总会,我才真正地从肉体到精神,一起走上了不
归之路。”

  阿媚说:“我给家里寄了不少钱,父亲治病,弟弟上学,都是用我的钱。我
给自己买高档时装,买名牌化妆品,买上千元一双的高档皮鞋。”

  我问:“那时候,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呢?”

  阿媚说:“除阿敏外,我很少交朋友。其实干我们这行,表面上风光,其实
内心深处,都很孤独,我们很少能够得到男人真正的爱。”

  阿媚说:“阿敏是四川人,比我大。17岁就下海入行了,已经做了6年。

  她直性,敢做敢为。我很喜欢她,把她当成我姐。我们都恨那个发廊老板娘
。从发廊跑出来后,我俩一直合租一套房子,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有一天,我们躺在床上聊天,我这样问她:”如果有人爱你,你想过将来
嫁人吗?‘“阿敏的精神很消极,她说家人知道她做了这一行后,不让她回去。

  她说‘什么嫁不嫁人?我们这样的人,其实是没有将来的。’“我又问:如
果有两个男人,一个有钱,但只想跟你玩玩:另一个很穷,却对你真心实意。你
会选择谁?‘”阿敏的回答很干脆:“我宁愿跟一个有钱的男人,也不和一个没
钱的男人去海枯石烂。’”阿敏的回答让我觉得很迷茫。此前,我曾经憧憬过浪
漫而美好的爱情,而现在的这一切,对我们而言,都已化为梦想。

  “做小姐的,一是怕怀孕,二是怕得病。为此,我们只能靠自我防范,可有
些男人为图一时之快,拒绝戴套。看在钱的份上,我们也只好赌一把,让他们直
接射进去。

  “可阿敏赌输了。她鬼使神差地爱上了一位风流倜傥的男人。她从我们两合
租的房子里搬出去,与他同居了。可一个月后,她开始持续低烧,咳嗽不止。到
医院检查,HIV呈阳性。阿敏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彻底绝望了,因为她不仅染
上了毒瘾、得了艾滋病,还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而那个男人,一个瘾君子,
却卷走了她的所有钱财,仿佛一道青烟,人间消失了。

  “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守着她。可我也要工作,几天后的中午,我被一个男人
叫出去做生意。待那个男的在我身上发泄完后,回来时,远远地看见110和1
20的车停在宿舍前,楼下围着一堆看热闹的人。

  “我抱着买回的一大包食品,跑了过去。

  “果然是阿敏。她从6楼跳下来,一了百了了。”

  “她死时什么样。”

  “她化过妆,而且还换上了一套酒红色的晚礼服,显然是有所准备。我过去
时,还看到她的一只高跟鞋摔在不远处,手腕上戴着她所喜爱的小玉镯,抹着红
唇膏的嘴角流着一滩鲜血。”

  阿媚的叙述,使我的脑子里幻化出那个场景:一位秀发飘逸的妙龄女子,描
眉抹唇后,换上晚礼服,蹬着高跟鞋,然后从容地从高空一跃而下,绝望、耻辱
、悲愤、人渣生活,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仿佛化成了一道轻烟,带着她
肚里的小宝宝,从滚滚红尘中进入了她最后向往的天国。父母不认她,情人抛弃
她,在这个世界上,哪还有什么路可走?而那些象征着社会力量的、张牙舞爪地
闪烁着警灯的救援车辆,却什么也帮不到她。

  我问:“阿敏此前不是不相信爱情吗?怎么会受骗呢?”

  阿媚叹惜说:“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嘛。没有哪个女人不想要爱情。相信不相
信是一回事,要不要是另一回事。可惜她看错了人。”

  阿媚接着说:“阿敏的遭遇,对我的打击不轻。我仿佛看到自己的明天。我
决定洗手不干,退出欢场。

                (4)

  阿媚配合警方录了口供,安葬了阿敏后,便离开了东莞,来到深圳。

  她说:“此后,我希望能找一份正常的工作。我做过人寿保险,卖过安利产
品,结果都失败了。我发现所有动听的承诺,都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谎言,我永
远都达不到那个被他们设定的目标,而到头来,我只不过是别人往上攀趴的一个
工具,或一个阶梯而已。

  “有一天,我站在罗湖的街头,等一位客户,结果来了一位中年男子。他看
了看我,问我是否愿意跟他去吃顿饭。我那时的肚子还真饿了,于是跟他进了餐
馆。他一边吃饭,一边向我展示了他的成功,他的男人的魅力,后来,我恍恍惚
惚地又跟他进了宾馆。他不仅买了我的产品,还买了我的肉体。

  “这一夜,我赚了五百。

  “我忽然发现,每当我走投无路时,没人能救我,还是我的姿色、我的肉体
本身在搭救我。

  “但我不想卖色求生。我又应聘到一家餐馆打工。老板说包吃包住。可那是
什么工作?每天十几个小时,腿脚都站肿了,一个月收入却不足800元。拿着
那点钱,我想,这还不如我向男人脱两次裤子的收入多。我终于忍不住,辞了工
,在东门这里找房子住下,重新做起了小姐生意。我发现,只有我的身子,在我
最困难的时候能够救我。我不能不在我年轻的时候利用它谋生。”

  我问:“那你怎么不回夜总会?那里的钱会更多些。”

  阿媚说:“现在的夜总会,毒品泛滥成灾,做小姐的,时间一长,难免不被
男人引诱,可一旦染上毒瘾就遭了。所以那些地方,还是回避一些为好。”

  我问:“听阿娇说,你在这里有一个相好吧?他怎么不帮你一把?”

  阿媚叹息道:“后来,我是有个相好。他真的很爱我,关心我,每月给我生
活费,还为我做这做那的。你看我身上穿的这件吊带裙,还是他给我买的。我也
很爱他。只要他一来,我就关机,不做生意了,专门陪他。”

  我问:“可是为什么后来又分开了呢?”

  阿媚说:“因为他老婆从家里过来了,他便来我这里少了。但还是偷偷摸摸
地过来。来了后,我们便在床上整日的混天黑地的做,无休无止。”

  阿媚说:“再后来,他就被他的老婆叫回老家了。”

  阿媚叹息道:“哎,我这一辈子,真是无福消受男人啊。”

  阿媚接着说,后来她就认识了老王。老王通过她,又认识了阿娇,并将阿娇
介绍给了我。

  阿媚说了一大通,伤心地依偎着我。

  我感到,她这前半生的路,真是跌跌撞撞,破碎不堪。

  两人正说着话,阿媚的手机响了。

  她一看,是老王打来的。

  老王告诉阿媚,说他今晚有事要应酬,不过来了。要她早点休息。

  阿媚挂上电话,冲我一笑道:“你看到没有,这就是老王,让我空等了一晚

  这样的男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说我怎能依靠他?“

                (5)

  “我讲这些,是不是让你的心里不好受了?”她问。

  “没有,我很喜欢听你讲。我觉得你活得,真不容易。”我安慰道。

  阿媚说:“我很高兴你能这样。其实,我从来都不会把自己这些事情讲给别
人听。”

  我问:“老王知道吗?”

  阿媚说:“他只知道一点。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全都讲给你听。”

  我笑道:“也许是你喜欢我?”

  阿媚报怨说:“哼,你平时在这里进进出出的,那么清高,都不正眼瞧人,
眼里只有阿娇一人,我喜欢你有什么用?”

  我安慰她:“别这样说。你看,我不是很平和的一个人吗?”

  阿媚说:“那倒是。不过,今天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很高兴。”

  看到她那么高兴,我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脸蛋上吻了一下。

  阿媚笑道:“其实,刚才和你做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我那个相好。你
有很多地方都像他。”

  我好奇道:“是吗?”

  阿媚说:“是啊。比方,刚才我们肏屄时,你拿卫生纸给我擦屄的动作,他
也是那样。这让我很感动。”

  阿媚说完,纤纤玉手开始顺着我的胸脯,如同一条小小的淫蛇,吐着它的信
子,一点一点地向下摸去,在我的毛丛中寻找着目标。

  原来阿媚今晚是把我当作她的情人了。

  我知道,她又在想他,又想要他了。

  “阿媚,想要了吗?”我轻轻的问。

  阿媚笑道:“去,是你想要了吧?你看,它在我手里,都硬了!”

  我问:“那你想吗?”

  阿媚笑道:“也……想了……”

  我说:“把你就我当成他,好吗?”

  阿媚说:“好!你就是他,让我享受。”

  我问:“那我该喊你什么?”

  阿媚说:“当然是喊老婆呀,这样我听着,会亲切一点。”

  我笑道:“那好,老婆,你把腿张开点!”

  阿媚于是温顺地张开双腿。

  我伸手往她下面一摸:“哇,老婆,屄水都流了这么多!”

  阿媚笑着打了我一下:“去,不许笑话人家!”

  我将她的身子扶正,让她平躺在床上:“来,老婆,你讲了半天话,真是累
了。现在你躺好,让强哥为你服务。”

  阿媚撒娇发嗲道:“老公,我要你亲我的屄。”

  “好!来,张开腿,张大一点。”

  阿媚于是向两边张着双腿,使身体呈现一个大M型。

  我趴开她的阴唇,看到了里面的膣道,黑黑的,空空的,滑腻无比,尤如她
的心一样空空的,却又是热腾腾的,想要填满。

  我埋下头去,舔她的小屄,热热的,湿湿的,有点咸腥味。

  “啊……啊……”阿媚闭着一双美目,哼哼着享受着我的服务。

  不一会儿,她拉着我的手,莺莺地小声央求道。“强哥,不要弄了,我好痒
,快插进来。”

  我抬起头,忽然感到:她的阴蒂静静地守候着,在等待着爱她的人到来——
忧郁而孤独。

  她的阴道渗着温温的爱液,在盼望着有人来充填它的空隙——寂寞而渴望。

  我发现,此时的我,除了能用我的鸡巴给她空虚的心灵和肉体安慰外,其它
的一切皆是多余和虚伪。

  于是在这个一个黑暗的夜晚,我再次爬上了她洁白的肉体,一挺鸡巴,对准
她的骚屄,又一次插进了她的屄内——带着她的渴望,也带着我的欲望,带着她
喜欢的那一点坏坏的笑,肏进了她孤独的骚屄。

  “啊——”阿媚爽朗地唤了一声,双腿夹紧了我的腰。

  那声娇娇的呼唤,发自肺腹,发自她的灵魂深处的黑暗之中。

  她的湿,我的热:她的柔软,我的坚硬:她是那样的空虚,我是这样的实在
:她一个劲的索要,我一个劲的给与:她浪荡地摇动着腰肢,我则进进出出用力
地抽插。屋里充满了淫猥浪荡的声音。

  “啪啪”、“啪啪”的性器相撞:“吱呀”、“吱呀”的床铺声响,汇成一
首淫秽的大合唱,刺激着她,激励着我。她在枕上陶醉地向两边摇晃着头颅,我
则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都知,过了今晚,没有明天,可又都渴望着对方的身体
,希望从中获得更多的快乐……


            第三十六章  美人心愿

                (1)

  阿媚其实长得很漂亮,肤白、发黑、丰满、圆润,性格开朗大方,最喜欢穿
的,就是开胸很低的露背吊带衫,袒露着白嫩细腻的前胸、手臂和大半个背脊。

  可以说,这是卖屄小姐的标准装。阿媚年轻,与那些已婚的卖屄女相比,她
从各方面看,都算是一个佼佼者。这几年的卖屄生涯,早已使她从一个营养不良
的黄毛丫头,变成了都市里的时尚女郎。

  我和阿媚,有了第一夜,就不愁第二夜,第三夜。在那段日子里,只要没有
人包她过夜,晚上收了工,她都会在冲了澡之后,悄悄地跑到我的房间来,钻进
我的热被子,和我一起睡。

  我和她心里都明白,这种近乎偷情的关系,是有时间限制的:在阿娇没来之
前,可以放纵:阿娇来后,即刻停止。所以,越是觉得时间短暂,就越是兴奋、
紧张、渴望、企盼能多待在一起。

  有一次,两人正在床上光着身子颠鸾倒凤地忙着做爱,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一看是阿娇打来的,忙按了一下接听键。

  “喂,你在做什么?这么半天都不接电话。”阿娇问。

  “噢,我在看电视。听到你的电话,刚刚关了电视,才接你的电话。”

  阿媚一听此话,差点笑出声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乐不可支。

  我一边摸着她翘起的一对丰乳,一边跟阿娇说,我在这边很好,让她放心。

  阿娇说她给阿媚打电话。阿媚关机了。不知她在做什么?

  我说阿媚和老王一起出去玩去了,也许是不想让人打搅吧。

  阿娇说可能吧。

  我说你也早点休息吧,不用操心这边。

  她说好,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好上班。

  我们挂上电话后,阿媚朝我的屁股上打了一下,笑道:“你个坏东西,明明
是在搞我,却说我跟老王出去了。你真是坏哟!”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让你爽,才哄她吗。”

  “你就是会哄人。你真是坏哟。”

  “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鬼爱你!快点搞,我刚要来,就被电话打断了!”阿媚说着,双手又搂上
我的背脊,一边将我搂向她的怀里,一边用力收缩起阴道里的肌肉。我也加快了
在她体内抽插的节奏。

  二十几岁的青春女孩,在一个不受约束的环境里,天天淫浸在男人雄性激素
的刺激中,被不同的男人肏弄,其性欲之门不开则已,一旦打开,就要比普通女
孩强烈很多,并且知道怎样做才能满足自己。没有多久,阿媚就娇喘吁吁地一边
叫着床,一边抽搐着身体,高潮了。

  那一刻,我相信,如果她是躺在你的身下,没有一个男人会怀疑,此时妩媚
娇艳的她,就是你的最爱,就是你的娇宝宝。

                (2)

  正月十七,三姐从湖南岳阳过来了,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健康,与年前相比
,她还略显胖了些,白白的面颊上染着一丝淡淡的红润,外套里面的紧身羊毛衫
将她的体形塑造得非常完美,丰挺的胸部好像随时都会把两颗大乳球释放出来,
曼妙的身躯散发出性感的诱惑,一幅成熟少妇人的形象。

  这一次,她还带来了很多地方特色,其中的湖南薰肉,与大蒜、菜苔或莴苣
进行爆炒,那可是香喷扑鼻呀。

  罗哥初九就从老家过来,直接上工地去了,那边的工期很紧。

  三姐虽说年前为染病的事与他大吵了一场,但在心里,还是把他当作自己的
男人而惦记着他。来了后还是打电话给他。罗哥说中午来不了,要到晚上才能过
来看她。

  我很清楚晚上“过来看她”是什么意思。于是和三姐一起吃中饭。

  “他在外面这样乱搞,你怎么没和他分手?”我问。

  “我也想不理他呀。可他毕尽还是帮助过我。我这里每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
,都是他出的。跟他拜拜了,谁给我出房租和伙食费呀。”三姐笑着说。

  我感到这对野鸳鸯也真是有趣:各自都放着家里的老公和老婆不要,非要出
来混。人,不论男女,为什么会对非婚异性热恋得这样乐此不彼?

  吃过中饭,我从三姐家出来,路过阿媚的房间时,看到她正光着脚,拉趿着
一双透明的塑料拖鞋,从房里出来送客人。我见四下无人,伸手朝她圆润的屁股
上打了一下,悄声说:“晚上过来,啊!”

  “不。”她停下来,噘着嘴说。

  “为什么?”

  “三姐来了,你不怕呀?”她幽幽地说。

  “她来了,我怕什么呀?不怕!没关系。”

  “你个大色狼,哼!”她咬着牙,低声娇嗔道。

  “我等你啊!”

                (3)

  晚上,罗哥来了。三姐陪着他,关起门在房里不出来。我就知道她们两个正
在办好事。现在,就是世界末日到了,三姐也会觉得与她无关。

  阿媚偷地溜进我的房,将门轻轻地在她身后关上。

  “怎么啦,你,这么忧郁?”我问。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不长了。”

  “别想那么多。来,到我怀里来。”我安慰她道。

  阿媚一扭身子,一屁股坐到我腿上,我立即闻到了一股女人的体香味。

  “你到底是真喜欢我,还是假喜欢我?”她搂着我的脖子,歪着头说。

  “傻丫头,当然是真喜欢你。”我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感觉真是滑腻。

  “那阿娇回来了,你怎么办?还敢跟我来往?”

  “敢,当然敢。”

  “那她非跟我打起来不可。”她幽幽的说。

  “你怕她呀?”

  “那到不是,只觉着大家姐妹一场,这样不好。”

  我笑道:“那有什么不好,这不就是竞争嘛!”

  她一推我:“去,你以为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吗?”

  “哈哈。阿媚,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喜欢什么?”

  “喜欢你说话直爽。你这一点,我特喜欢!”

  “直爽有什么好,得罪人。”

  “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听你说话。”

  “哼,你别忘了,我是老王的女人。亏你还是他朋友,这么想偷他的女人。

  她揪着我的耳朵,咬着牙娇嗔道。

  “哎哟!那,你自己,想不想让我偷呢?”我笑道。

  “也……想。不过,你想……偷我到几时?”她开始有些轻浮荡着小腿,这
样问。

  “到永远。”我脱口而出,看着她的一对抹着红指甲油的小脚,怦然心动。

  她坏笑道:“那要不,你找个机会,让老王也玩玩阿娇,这样她就没话可说
了。”

  “是吗?那这可要看他们两人的缘分,别人不可以强求。”我摸着她胸前的
一对奶子道。

  “我知道。但你要给他们创造机会才行。”她轻轻地揉搓着我的一只耳朵道

  “那当然。”我应道。

  阿媚想想又问:“你说,要是阿娇不干,和我打起来了,你帮谁?”

  我乐了:“哈哈,你们两个人,我都帮?”

  阿媚不解道:“那你怎么帮?”

  我笑道:“我用舌头,给你们俩一点一点的舔伤。”

  阿媚推了我一把:“去你的,尽说好听的,没一点实在话——说,我要是打
输了,你怎样对待?要是打赢了,你又怎样对待?”

  我笑道:“你打输了,我帮你疗伤:你打赢了,我……我就把你弄上床,拼
命地肏你,让你爽!”

  “去你的,你个坏东西,尽想着两头沾便宜!”

                (4)

  两人坐在床边,搂抱在一起,闹了一阵子,又都不说话了。

  我闻着她身边的体香味,轻声问:“今天生意怎样?”

  阿媚说:“上午做了两个,中午一个,下午三个,晚上就两个。”

  我问:“晚上没客人吗?”

  阿媚幽幽地说:“也不是,就是心情不好,没心思做。”

  我知道她的心结还是在我身上,于是安慰道:“那就早点休息吧。天也不早
了。”

  阿媚点点头,却依然搂着我,没有动。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泡泡脚。”

  “来的时候,我洗过了。”

  “那,我帮你脱吧。”

  阿媚一推我的手,笑着站起身来:“不要你,我自己来。”

  “来嘛,让老公帮你脱。老公爱你啊!”

  “讨厌。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这个调调?”

  我笑道:“因为这样才有情意呀。你看,你的吊带裙,什么时候最能体现你
的性感?就是一根带子还在肩上,另一根带子却已经掉下来。”我一边说一边将
她的黑色吊带拉了下来,挂在她的手臂上。

  阿媚也逗笑道:“是吗?你喜欢这个调调?”

  阿媚里面没有戴乳罩,空空的,两只奶子高高地翘起,乳头竖立着,很性感

  我不由得含住了其中的一只,吮了一口。阿媚顿时就软了身子,将整个身子
歪在了我怀里。

  她的心里,真是空呀。

  我将她吊带睡衣的下摆向上一掀,露出了她里面白白的大腿和圆滚的屁股。

  我一边向下扒着她的亵裤,一边说:“脱裤子,并不要完全脱光,而是脱一
半,让小裤裤挂在屁股中间,露出上面的股沟,而下面还遮掩半个屁股,这个时
候才是最美。”

  阿媚护着她的屄,笑道:“哈哈,你好色哟!”

  “老王没有这样和你玩过吗?”

  “他哪有你这么懂得女人?”阿媚一边往上拉裤子,遮住屄,一边说:“他
除了肏屄外,什么也不懂。所以我想跟你在一起。”

  “知道吗?阿媚,你的长相、身材和气质,就和你的名字一样,真的很美。

  在这个楼上,除了你和阿娇外,我还真是谁都看不上。“

  阿媚一听我这样说,立刻抱住了我的头,将我的脸埋进了她温暖的怀里。

  我再次拉下了她的内裤,将她美妙的下身裸露出来。

                (5)

  白而微隆的小腹,阴毛显现,稀稀的,并不浓密,屄除了散发着沐浴露的清
香外,一点异味也没有,干净而漂亮。中间那一丝深深的密缝,藏着女人的全部
秘密,也是男人的最爱之处。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里,拨开两片得艳的红
唇,露出里面的肉洞。

  诗人往往将女人的身体比喻为厚德载物的大地。此话真的有理。她的奶子,
如山峦起状:她的肚腹,如丘壑平原:她的阴阜,又如草原丛林,而两腿间那一
弯毛茸茸的小溪,则如桃花源中的仙人水道。真是美人如画呀。

  阿媚两脚站在地上,双手搂着我的头:而我则坐在床沿,脸对着她的屄,为
她服务。屋里的小红灯亮着暧昧的昏光,给我们制造着淫亵的气氛。

  手指伸进去,探索着她的秘密。阿媚闭着双眼,向后仰起头,挺着一对奶子
,享受着我的抚弄。

  “啊,老公……我……想……”她轻轻地哼着。

  我也感到了她的身子的变化。于是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又拉上被子,盖
住她的胴体。

  我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上床一撩被子,钻进去。看到她已
将自己弄得一丝不挂了,赤裸裸地躺在里面,风光无限。

  她用自己的两臂迎接了我。

  两人的热唇吻到一起。

  阿媚幸福地闭上了自己的一对美目,任我用舌头在她的脸上胡作非为。而回
应我的,则是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套弄了几下,便往她的骚屄
引导着。她知道自己现在想要什么。虽然今天已与八九个男人上过床,但那都不
是她的所需。她所需的,是男人的情和爱。

  “想要吗?”我问。

  “想。”她莺莺地娇哼道。

  当我插入她体内的时候,看到她的眼角浸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我凝视着她的面容,二十多岁的女人,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可她的经历,
让我心疼。我一边在她湿润的体内抽动着,一边在脑海里寻找着她曾经有过的那
些形象:

  ——她与马老板一起坐在餐厅里用餐的身影:

  ——她和阿敏光裸着身子,在包房里与男人们一起淫乱的身影:

  ——她和阿敏一同走在回家路上的快乐身影:

  ——阿敏躺在血泊中,她穿着高跟鞋飞奔过去,秀发飘逸的身影:

  “快……我要……大力点……”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我随即加快了步伐

  ——她被老王和其他男人压在床上,一边浪叫着,一边淫荡地扭动着身躯的
情景。

  这是个经历多么丰富,而心灵又多么空虚的美女!

  “啪、啪、啪、啪、啪、啪……”我们的性器官碰撞着。

  “啊……大力点……啊……”她开始抬起屁股,寻求更大的刺激。

  “快说,骚货想要……”我引导着她。

  “不……”

  “不说,我就抽出来了。”

  “哎呀,快点搞……我……”

  我喘着气,将红彤彤的龟头真的抽出来,停在了她湿漉漉的屄洞外面了。

  “好,好,我说。”她抛来一个媚眼,张嘴贴在我耳边小声道:“骚货……

  想要……了……“

  我乐了,一下子插进肉洞里,感觉里面湿湿的,好温暖。

  “来,刚才我想心思去了。这次我用力插快点,让你爽!”我说着便狠狠地
插进去,抽出来,大起大落。

  “啊……啊……啊……”她娇喘着,两条腿开始攀上我的腰。

  “骚货,肏你,肏你个小骚货,小浪货……我肏……”

  “啊……啊……啊……”她的手狠狠地抓住我的屁股,往她的屄靠。

  “啪、啪、啪、啪、啪、啪……”性器相撞的声音。

  “啊、啊、啊、啊……”阿媚叫着床。

  突然间,阿媚憋足了气,扭动起腰肢来,两腿抽搐着,双目直视着我,一股
热潮从子宫里喷射而出,她高潮了。

                (6)

  两人在床上闹够了,我搂着阿媚,问她:“说真的,阿娇真的回来了,你打
算怎么办?”

  阿媚叹了口气,道:“我,我回家。眼不见,心不烦。”

  我说:“你干嘛要回家?”

  她睁着眼说:“真的?我真的要回去?”

  我不解:“为什么?”

  她解释说:“过年的时候我没回去,节后也该回去看看了。”

  我松了一口气:“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家里都还好吧?”

  她说:“打过。还汇了一些钱回去给老爸过年。”

  “那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回去一趟?”

  “老爸在电话里说,要给我找个人家。”

  “是吗?”

  “农村的女孩,再怎么有想法,到头来,也都是要嫁人的。”

  “那,那是一户什么样的人家?”

  “和我是同乡不同村。我们是初中同学。”

  “他家里怎样?”

  “穷人。他也是个打工的。不过,有一样我倒是看上了——他会开车,现在
正在一家工厂帮老板开车送货。”

  “那又能怎样?”

  “我现在不跟他说破,等我嫁过去后,我就和他一起再到深圳来,我用我赚
的钱给他买一辆车,让他自己当老板,跑运输。”

  “那你呢?在家给他生一大堆孩子?”

  “哈哈。我才不那样呢?我还做我的小姐生意,这样才来得快些。我要在深
圳买房。每天晚上,我就要他开车来接我,两人一起回家。哈哈,我一想着将来
有一天,能坐在自己男人开的车回家,那种感觉好极了。”

  我愕然了:原来,这就是阿媚最朴实的想法。可怜这个世道,居然让人将这
种非人道的生活,当成了人的美好理想来追求。这不是他们无知,而是他们无奈

  但我还是怀疑:“到那时,你老公未必会同意你出来卖?”

  阿媚不以为然:“他不同意?你以为他有多高尚。俗话说人穷志短。对穷人
来说,最要紧的是活命。让他看看深圳的房价,就知道在这里生存,一年没有个
一、二十万的收入,就别想住房子。”

  阿媚想了想,又自信地说:“再说了,是谁不要他家的财礼就嫁给了他?又
是谁给他钱买车,让他当老板?他敢不听他老婆的。”

  我乐了。哈哈,普天之下,还是钱最厉害呀。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的夫妻关系,未必能结下善果。我说:“你老公肯定是
个纯朴老实之人。不然,他不会娶你,你也不会要他。”

  阿媚自信道:“那当然,我要找,就找个纯朴老实的。尽管我做小姐,经历
过很多男人,但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上纯朴老实的人,我相信我可以和这样的男
人过一辈子。”

  阿媚继续说:“阿敏错就错在,既消极,又心性浮躁:既看穿了世界,又残
存着希望。所以她没有把握好自己。我不一样,我要好好把握自己,至少,我不
会把自己押在那些虚华不实的东西上面。我要找一个知根知底的男人,只要他身
体好,不偷懒,肯做事,肯照顾家庭,爱我,不花心,就行。”

  “条件还不少呢?”

  “这也叫条件?这是最起码的。他有没有钱我倒不在乎,反正我也不靠他养

  我们先结婚,后买房买车,置办属于我们两人的家产。这样,谁也跑不了。

  阿媚闪动着两枚黑艳艳的眸子,我看到了里面充满着甜美的笑意。

  我问:“那你结了婚,我们再碰到一起,你还会认我这个朋友吗?”

  “会,怎么不会,你又没伤害我。”

  “那,你跟我交往,被你老公知道了,他会怎样想?”

  “我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你和老王是我朋友,我们一起睡过,叫他不要吃
醋。”

  “男人恐怕都会有点吃醋。”

  “刚开始肯定的啦,他又没见过这阵势。但习惯了就好了。什么事情,只要
一习惯,就好了。”

  “你还挺有经验。”

  “在我每个月不方便的那几天里,我也可以介绍小姐给他嫖。”

  “为什么要这样做?”

  “平衡一下他的心态嘛。我和男人睡,不让他玩女人,也是不公平的。”

  我想,阿媚说的也对。这或许也是他们的一种生存方式。

  “那时间一长,他真的与其他女人出轨了,你怎么办?”

  “那我就拿一把剪刀,把他的鸡巴剪了它!哈哈……”

  “哎哟!这么厉害。”我一缩身子,仿佛自己的鸡巴被剪一样。

  “那当然,我把性和爱分得很清楚。与别人发生性关系可以,但不能有爱。

  一旦有爱,那两个人的感情就走到尽头了。“

  我忽然想起,类似的话,阿娇好像也跟我说起过。做小姐的,都是这样的想
法吗?

  但不这样想,又能怎样?她们既要接客,又要守住老公,守住家庭,所以,
也只能这样想。这既是她们的价值观,也是她们的命。

  我喜欢听阿媚说话。所以,也想和她探讨一些问题。

  我说:“你为什么不找一个会赚钱的人养活你?你为什么要选择一条让自己
去辛苦的路呢?”

  阿媚说:“找一个会赚钱的?现在会赚钱的男人,有几个不花心?我怎么守
得住他。”

  “那不一定哟。”我笑着说:“其实我最适合你——你看,我又会赚钱,身
体又好,又爱你,又不花心。”

  “哼,你不花心?阿娇一走,你就把我弄到你床上,还说不花心?”

  “那是因为喜欢你嘛。”我笑道:“你看不出来呀?”

  “我当然看得出来。只是我们的缘分浅了一点。”

  “那你还这样依恋我,刚才进门时,还为我伤心?”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和你在一起。否则,我就完了。”她想了想,又说
:“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一种人生经历。我只是喜欢这种经历。人生有好多种经
历,都要尝试一下才行。”

  阿媚是那种风里来、雨里去的人。所以,经历对她而言,如其说是苦难,不
如说是阅历经验。

  “那你到底怎样看我?”

  “你是那种看在眼里、拿在手上就想偷尝,可吃多了又伤脾胃的男人。”

  “哈哈,是这样吗?”

  “当然是。和你在一起,时间一长,我就会失去自己。那样我就完了。”

  阿娇和我在一起,她怎么没有感觉失去她自己:可阿媚反说她会失去自己。

  怎么回事?

  阿媚解释说:在我在一起的时间一长,总会有感情:而一有感情,就会放弃
自己的立场,随我而行。这样,她想做什么,都会有所顾及。那就会失去她自己

  看不出来,阿媚还真是个有心计的小女人。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在这样一
个混乱而无序的社会中,独自前行到现在。

                (7)

  夜深了。阿媚进入了梦乡。一张厚厚的大棉被,盖着我和她两具赤裸的胴体

  看到她熟睡安详的脸蛋,我忽然感觉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阿娇。我不知道我
和阿媚之间的这段情,是一种单纯的浪漫,还是背后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

  刚才,阿媚提到,让我给老王创造条件,让他去上阿娇,并以此进行交换?

  这是阿媚的一时之念,还是老王贪图阿娇的美貌而在背后作的刻意安排?如
果老王真有什么企图,我又该如何应对?望着怀中平静沉睡的女人,我一时却找
不出最佳答案来。